凡煙小說

第250章 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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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賣?

南源記得,自己剛才點開過販賣的界面。

那界面裏面除了販賣器官,就沒有其他的選項了。

也就是說,只有販賣器官,才能夠完成題目,得到分數。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能販賣的器官,不就只有他自己的嗎……

封閉的空間?

與此同時,南源的目光定格在了後面的幾條考試規則上。

奇怪了。

倘若這裏是封閉的空間,那後面兩條規則是什麽意思?

實行宵禁,顧名思義,就是禁止夜間外出活動。

既然有這條規定,也就是說,他們能夠離開這個狹小的空間,到外面的世界中去?

而第三條規定則更加明顯了。

禁止到非法區域,這也就是說,這個淘汰區,還有考生不能進入的地方。

既然有這個規定,也就是說,他們有可能會到那個區域中。

也就是說,他們能夠活動的場所,遠遠不止他現在所處的地方。

為證明他的猜測,南源特地畫了個手表出來。

只見現在顯示的時間為上午9:00,在考試規定中,是允許外出的時間。

既然如此,那現在問題是……

他要怎麽從這個空間裏出去?

出入口……又在哪裏?

南源仔細回想了一遍四周的方位與功能。

左邊是畫布,右邊是物品出入口,前面是屏幕,後面是巖石機關。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後面的機關。

只不過,剛才自己已經仔細摸索過一遍後面的機關了,除了那個能打開屏幕的按鈕,並沒有其他能夠按動的地方。

所以,就目前他發現的線索來看,哪一邊,都不太可能是出口。

與此同時,南源再次想到了鄒景澄的那張照片。

看照片裏鄒景澄那空間的配置,應該至少需要幾萬分。

幾萬分,需要一個人賣上所有的器官才能得到。

但看鄒景澄的模樣,顯然是不可能是通過販賣器官而發家致富的。

雖然他在前面幾個考場中得了許多分,但也不可能有幾萬多分的結餘。

所以……鄒景澄一定出過這個空間了。

他再次拿起了鄒景澄的照片,仔細比對房間裏面不同尋常的地方。

突然,南源在那張照片中發現了一絲端倪。

只見在照片的角落處,放置著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梯子。

為什麽鄒景澄要用到梯子?

南源不由擡頭往天花板的方向望去。

突然,他睜大了眼睛。

在一片純白的環境中,處於慣性思維,他更多的註意力會放在四周的墻面上,而並不是天花板處。

因為,一般天花板上都是一片空白,與這裏並沒有什麽兩樣。

而他,卻忽視了一件事情。

出口不一定只會出現在四周的墻面,可能出現在頭頂上,也可能出現在腳底下。

既然鄒景澄的畫面中出現了梯子,那就證明,天花板上一定會有什麽重要的線索。

幸好,南源這裏的天花板要比鄒景澄那裏低許多,不需要借助梯子,憑借他的身高,就能夠用手觸碰到天花板。

為了不錯過一絲線索,南源伸出手,從天花板的尾部,一點點仔細地摩挲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在從頭到尾,近乎地毯式的搜索之後,南源發現了一絲端倪。

在天花板的角落,有一個鑰匙孔。

同時,在鑰匙孔的不遠處,還有兩個細小的圓孔。

鑰匙孔自然是需要插入鑰匙的。

但那兩個圓孔是作何用的,南源還沒有什麽頭緒。

現在的問題是,讓他上哪裏去找開鎖的鑰匙。

以往對於這類鎖住的門,南源都是暴力開鎖,直接上前踹上一腳,把鎖給踹壞,門也就開了。

但現在,這法子顯然是行不通了。

畢竟,考試規則裏面有一條,不能毀壞公共設施,毀壞第一次就要扣100分,而他現在連一分也沒有,根本就不夠扣的。

現在,只有寄希望於這畫筆上了。

既然這支畫筆能根據鄒景澄的名字畫出鄒景澄的樣子,那是否也能根據這把鎖畫出個鑰匙來?

想到這裏,南源直接提筆在那畫紙上寫道——

【門鎖的鑰匙】

然而,這行字卻是直接滲入了畫紙中,什麽東西也沒給他留下。

南源不由苦笑了一聲。

他想也是,這考場怎麽會這麽好心,直接把答案送到他手中。

既然鑰匙畫不了,那還有沒有其他開鎖的方法?

與此同時,南源想到了什麽。

之前,他曾經看到鄒景澄拿著鐵絲,在門上擺弄了一下後,那門鎖就打開了。

那是否也能用這種方法來開鎖?

想到這裏,南源再次提起畫筆,在購物欄中找到了鐵絲的模樣,在那畫紙上畫上了一根鐵絲。

很快,鐵絲化作實體,掉落了下來。

南源拿著鐵絲,試探性的伸入了那鎖眼中。

只不過,當時看鄒景澄開鎖似乎很是容易,但是當自己上手後,發現這完全是個技巧活。

他拿著鐵絲,在鎖眼中來回搗騰,但是卻無濟於事,

難不成……是他的方法不對?

但現在,讓他上哪兒去學習開鎖的技巧?

此刻,南源的目光不由再次放在了一旁的畫紙上。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南源拿起畫筆,再次在上面寫上:【開鎖方法】。

在忐忑不安中,卻見那幾個字滲入畫紙中,變成了一張紙掉落下來。

南源撿起那張紙,卻見上面真的畫了詳細的鐵絲解鎖步驟。

在看到這番步驟後,南源照著上面的方法,將鐵絲一端的上方彎曲,與另一端一同插入鎖眼中。

在摸索了一會兒後,只聽“格噠——”一聲,鎖竟然真的打開了!

南源不由心下一喜,伸手想要推開上方的門。

然而,雖然開了鎖,但饒是南源使足了勁,但頭頂的那門卻依舊紋絲不動。

南源嘆了一口氣,原先的驚喜再度變成了失落。

既然鎖已經開啟了,為什麽這扇門還是推不開?

此刻,南源想到了那鎖眼旁邊的兩個小圓孔。

一個念頭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難不成,這扇門並不是往外推的……

而是往裏拉的?

這樣看來,結合圓孔的位置,這裏很可能少了一個門把手。

倘若能找到一個門把手,將把手的兩端嵌入圓孔,就能夠通過門把手,打開這扇門。

想到這裏,南源再次伸手打開了購物欄。

果然,他在購物欄裏面,發現了一個與圓孔相匹配的門把手。

看到這一幕,南源的心底再次燃起了希望。

他只要按照門把手的樣子,直接畫一個把手出來,是不是就行了?

想著,南源再次拿起了畫筆,在那張畫紙上比劃了起來。

很快,一個門把手就成了形。

然而,當他準備將門把手卡進圓孔的那一刻,他瞬間楞住了。

他畫的門把手,與那圓孔並不匹配。

也就是說,他需要根據圓孔的大小,以及圓孔間的距離,來畫這個門把手。

第二次,他謹慎了許多,專程畫了一把尺子,來衡量把手的距離和大小。

然而這一次,雖然畫出的把手能放進圓孔內,但卻是無法與圓孔完美契合,卡進去充當把手。

這下,南源頓時有些焦急了。

繪畫的次數僅有三次,而他現在已經浪費兩次了。

也就睡說,他畫門把手的機會,僅剩下最後一次。

倘若這次的把手再不能匹配這圓孔的大小,自己可能再也無法從這個狹小的空間出去了。

但是,雖然尺子能測出長度與寬度,但深度卻是難以測量。

有什麽辦法……能夠測量出圓孔的深度,讓這把手能夠完全卡進圓孔裏面?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他手中的這支畫筆上。

畫筆的顏料上,有一個個細小的刻度,從而來讓使用者知道顏料消耗的情況。

如果將畫筆伸入圓孔中,不就能夠測量出畫筆的深度了嗎?

想到這裏,南源馬上付諸於行動,將畫筆謹慎地放入了那圓孔之中。

與此同時,他發現,兩個圓孔的深度有差異。

一個圓孔要比另一個圓孔深10刻度左右。

在仔細的計算了所有的數據後,南源小心翼翼地根據測量出的數據,畫出了門把手的圖案。

待門把手成型後,南源緊張地拿起門把手,往那圓孔中卡去。

而這一次,門把手卻是不偏不倚,恰好卡進了圓孔中。

在南源拉動門把手的這一刻,卻見上方緩緩打開。

然而,在門打開的那一刻,滿眼的紅色湧了進來。

在看慣了白色的四周,瞬間看到滿眼的紅色後,南源頓時感到眼睛一陣酸痛。

在這扇門外面的,竟然是一個紅色的空間。

南源用雙手撐住墻面後,爬到了那個紅色的空間中。

然而此刻,他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只見四周,滿是屍體與殘骸。

卻見這些屍體的肚子,幾乎都被挖空了,眼眶空洞洞的,眼球已是不見蹤跡。

看到這一幕,他意識到了什麽。

這個空間,並不是紅色的。

而是血色的!

與此同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惡狠狠的聲音,

“那裏又出來了一個活人!快過去取他的器官!不然大家都要餓死了!”

只見在這片血色的空間中,一群渾身是血的人,神色猙獰地朝著他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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