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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深夜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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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是他提出的開兩間房,再反悔也無濟於事。

總不見得讓他和兩位姑娘住一起吧?

想著,南源拿起鑰匙,硬是讓自己避開鄒景澄的目光,故作鎮定道,

“我……我們去樓上看看房間吧。”

拿起鑰匙打開了房門後,南源長籲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是兩張單人床。

正當他伸手想招呼一旁的鄒景澄進房間時,隔壁房間的安思瑜沖了出來,一把拽住他的身子,

“南源!我們換房間!”

南源楞了楞,“換房間?”

安思瑜伸手指向了她們的那間房間,“你自己來看看,這房間能住人嗎?”

南源一臉疑惑地走到了安思瑜他們的房間中。

然而,看到房間的擺設後,他瞬間懵逼了。

只見安思瑜的那間房間的風格和他們完全不一樣,正中央是一張心形的大床,旁邊還擺滿了各種鮮花裝飾。

這……

南源轉向唐詡,作最後的垂死掙紮,

“說不定唐詡姑娘喜歡這種風格……”

唐詡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不,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而且我對花粉有點過敏,不能住這間屋子。”

南源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那……那我去樓下問問有沒有其他的房間……”

“別去了,我早就問過了,現在只剩下這兩間了。”

安思瑜說著,神情間露出了一抹深意,

“我和唐詡姑娘住有些不方便,但你們兩個新婚燕爾的,住這裏不是正合適?看這環境,也挺適合洞房花燭夜的。”

此刻,一旁的唐詡瞬間眼眉彎起,話語中滿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我剛才就有些懷疑了,原來你們兩個真的是這種關系啊?能冒昧問一下你們誰是攻誰是受嗎?我原先看長相,以為隊長你是攻,但是後來看著又不太像,所以……”

南源的身子逐步呈現冰凍狀。

新……新婚燕爾???

洞房花燭夜???

攻受???

安思瑜看著清純甜美,唐詡看著單純可愛……

實際上各個都比自己老司機啊!……

此刻,鄒景澄一把拽住南源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拉進了屋子裏,對著門外的安思瑜和唐詡露出一絲標準化的笑容,

“時候不早了,睡覺有助於美容,兩位姑娘還是早點休息吧。”

說著,他將門徑直關上了。

透著門縫,南源隱約聽到門外的唐詡興奮的聲音,

“所以,果然鄒同學是攻吧?是吧是吧?”

原本和鄒景澄獨處一室就讓他夠緊張了,還被安思瑜和唐詡這麽一起哄,南源頓時感到臉頰一陣發燙,完全不敢和鄒景澄對視。

“學長……”

意識到鄒景澄向他靠近,南源馬上往一旁的洗手間移去,

“那個……我……我先去上個廁所。”

將廁所門一把關上後,南源慌亂地拿出了那本藥劑大全,翻找了起來。

有沒有什麽能快速入眠的藥劑,或者讓鄒景澄分神的藥劑,或者……

然而,然而,此刻藥劑大全上顯示的藥劑,卻是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全都是壯陽、持久、催情一類的,氣的南源想摔書。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漫畫中看到的那一幕。

那時候的梁虎,神情間並沒有痛苦,而是幸福的,因為,梁虎喜歡三公子。

而他,也喜歡鄒景澄。

這是情人間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

既然已經和鄒景澄交往了,他不應該對這件事如此抗拒。

在仔細思索了片刻後,南源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卻見鄒景澄站在墻邊,似乎是在把玩著墻上的那些鮮花。

南源忍不住開口道,“我……我可以嘗試的……”

鄒景澄轉過頭,對上了他的眼眸。

南源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道,

“你……你也知道,我……我對這方面沒什麽經驗,除了年輕氣盛的時候和其他人一起看過一些片子,什麽經驗也沒有,我……我不確定自己能做好,我……”

正在他語無論在之際,他被攬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學長,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鄒景澄的聲音從耳畔響起。

南源感到他的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

這溫柔的觸感,讓他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了下來。

頓了頓,只聽鄒景澄再次開了口,

“我並不是為了上床,才向學長你告白的,我是來追尋你這道光芒的……”

說著,他抱緊了南源的身子,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感到渾身充滿了溫暖,充滿了力量,所以,你不必這麽在意那件事,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不願意的事情。”

鄒景澄的這番話,讓南源頓時多了一絲愧疚。

他怎麽能把鄒景澄想成那樣的人……

與此同時 ,只聽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聽這腳步聲,似乎人數並不少,不可能是安思瑜和唐詡發出的聲音。

鄒景澄將門拉開了一條門縫,側身向外望去。

隨後,他凝神望向南源道,“是酒館中的那些客人,他們應該晚上也在這裏住宿了。”

南源蹙起眉頭,“這麽晚了,他們這是要去哪裏?”

鄒景澄:“跟出去看看。”

於是,他們兩人打開門,跟在了那些酒客的身後。

只見那些酒客各個面無表情,走路的動作和姿勢都很僵硬。

看起來,他們應該和那老者一樣,都不是活人。

南源和鄒景澄出了酒館後,發現其他民宅裏面也陸陸續續有人走出,所有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移近。

他們跟隨著大部隊,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場所,應該是村子裏議會的地方。

然而此刻,兩個人都禁不住一怔。

卻見這空曠的場地中央,豎著兩根木棍,上面綁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而他的下面,則堆放著不少的木柴。

看這架勢,是要放火燒人的節奏啊!

與此同時,只見先前給他們指路的那名老者舉著一個火把,走到眾人的跟前,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盜賊可恥!”

他說完,下面的人跟著喊道,

“盜賊可恥!”

隨後,像是喊口號一般,他再次沖著人群喊道:

“燒死盜賊!”

眾人再次無腦幫喊:“燒死盜賊!”

透著火光,南源看清了那綁在柱子上的人。

一瞬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蔣丘!

原來,蔣丘被他們抓了,還要被他們處死!

南源不由內心著急了起來。

只不過,他和鄒景澄,一個攻擊力1,一個攻擊力0,上去硬剛,必敗無疑。

南源不由拿出了那本藥劑大全,手忙腳亂地翻動了起來。

雖然他在上面翻到了許多有用的藥劑制作方法,比如滅火藥水、瞬移藥水、隱身藥劑等等,但制作這些藥水的材料也有不少,這黑燈瞎火的,讓他去哪裏找齊這麽多材料?

眼看著那老者就要點燃蔣丘身下的木柴,南源準備豁出去,用他那1的攻擊力和那老者硬剛一時,霎時間,一旁出現了一團水柱,徑直噴向了那老者的火把。

緊接著,那水柱朝著那些村民蔓延開來,將村民手中的火把競相熄滅了。

轉眼,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也許是因為並不是活人,那些村民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陷入了一片沈寂。

南源拉了拉鄒景澄的手,低聲開口道,

“我們快去把蔣丘救下來吧!”

然而,鄒景澄拉回了他的手,淡然道,

“不急,胥洋已經去救了。”

南源:“胥洋?”

鄒景澄“嗯”了一聲,“胥洋的角色是魔法師,剛才的水柱應該是他放出的。”

南源點了一下頭,看起來,胥洋也是個厲害角色。

只不過……

“蔣丘是怎麽被抓的?”

鄒景澄:“蔣丘的角色是盜賊,可能,他偷了什麽不該偷的東西……”

果然,待他們順著方向,走到蔣丘被綁的地方時,發現蔣丘已經被放了下來。

南源不由開口道,“胥洋,是你嗎?”

下一刻,眼前亮起一團火。

南源看到,這團火是從一個人的手心中揚起的。

這人正是胥洋。

南源望著他手心的火,不禁有些羨慕。

魔法師就是好啊,隨時隨地可以放出魔法,不像他,還要對著藥劑書翻個半天,翻到了還沒用,還要找材料來煉制……

與此同時,卻見周圍的那些村民像是被定住身子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怪不得剛才一片沈寂了,原來這群人都當機了啊……

此刻,只聽蔣丘難受地低哼了兩聲。

看起來,蔣丘應該是和他剛才一樣,體力值不足了。

此刻,南源不由望向蔣丘道,

“胥洋,你和蔣丘要不先隨我們回房,讓蔣丘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一會去找些野草來煉藥,給蔣丘恢覆一下體力。”

胥洋點了點頭,只見他伸手一把橫抱起了蔣丘的身子。

回到酒館,推開房門後,南源頓時心下一驚,正想開口向胥洋解釋一番,卻見胥洋低著頭,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將蔣丘的身子抱進房中,放在了床上。

此刻,南源望向一旁的鄒景澄,不停向他使眼色。

然而,鄒景澄卻是望著床邊的胥洋和蔣丘,似乎在發著楞。

南源終於忍不住,伸手捅了下鄒景澄的身子,

“那個……胥洋你在這裏好好照顧蔣丘,我們出去采點野草。”

此刻,鄒景澄總算是回過了神,轉身跟著他向外走去。

走到無人之處,南源不由低聲開口問道,

“鄒景澄,你是不是看他們躺了我們的床,覺得有些不爽啊……”

說著,他湊近鄒景澄的臉龐,輕輕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隨後,他紅著臉開口道,

“現在呢,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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