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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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源環顧四周,卻見學生們三五成群,人來人往,與昔日的學校並沒有什麽兩樣。

如此平和安寧的環境,卻讓南源感到更是詭異。

他不禁叫住了一名路上的學生,沈聲開口問道,

“你剛剛有沒有參加考試?”

那學生瞥了他一眼,神情看上去有些奇怪,

“什麽考試?”

南源:“就是政治考試啊,我們每個人都在裏面角色扮演,你有沒有扮演什麽角色?”

那學生楞了楞,隨後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看他的樣子,應該並不是在說謊。

南源只能擺了擺手,讓他離開了。

所以這是幾個意思?難不成自己真的做了一場夢?

抓了抓腦袋,南源突然感到有些煩躁。

此時此刻,他想到了一個人。

鄒景澄。

其他人不知道考試也情有可原,畢竟南源在那考場中也沒見過他們,但鄒景澄一定知道吧?

他決定去找鄒景澄問個明白。

他依稀記得,鄒景澄和他說過,他進考場之前,是在寢室的洗手間中,他是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才進入考場的。

那麽,現在他應該就在自己的寢室中吧!

想到這裏,南源起步就要去尋人。

然而,走了幾步後,他又停下了腳步。

先前的他對這個學霸深惡痛絕,看到他都是避而遠之,所以對他完全不了解,他的任何信息也都是充耳不聞。

所以……這家夥的寢室,是在哪裏啊?

他們的學校屬於綜合性的學校,學生的宿舍樓也分成了好幾個片區,南源唯一熟悉的,也就是幾個和他打過架的寢室位置。

他依稀記得,那個和他叫囂過的大一新生,是住在北區那一片方向的。

通往北區的路口恰巧有一個小賣部,南源在政治考場的三天裏還沒怎麽好好吃過一頓飯,此時不免也有些餓意,便去小賣部買了個面包,想著先填飽肚子,再找個學生問問鄒景澄的住處。

讓他,當他買完面包出門後,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安思瑜。

也就是他喜歡了很久準備告白,後來卻被鄒景澄攪黃的那個女生。

只見她拿著一個點心盒,等在不遠處的一幢寢室樓的門口,正低頭不停地望著手表上的時間,神色看上去很是緊張。

安思瑜比他小一屆,屬於鄰家女孩的類型,雖然不是屬於那種一眼就很驚艷的美女,但卻是很耐看,身材很是嬌小,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

南源可以說是對她一見鐘情,但人生大半的時光都用來習武了,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自從上次被鄒景澄攪黃後,自己還沒和安思瑜近距離接觸過。

此時此刻,南源望了下手中的面包,情不自禁向她走了過去,想用面包來獻個殷勤,而南源高大的身影很快就引起了安思瑜的註意,在發現他的靠近後,安思瑜馬上蹙起眉頭,露出了一抹煩躁的神色。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寢室樓的門口,看到這個人後,安思瑜像是遇到救星一般,快步走上前,露出了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景澄,我在樓下等了你好久了,餓了吧?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你嘗嘗吧?”

只見那個人,正是鄒景澄。

然而,他並沒有望向安思瑜,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她身後的南源身上。

原本那冷漠的眼眸中,卻是微微閃過了一絲躍動。

“等很久了嗎?”

聽到這句話,安思瑜臉頰頓時泛起一絲微紅,

“也沒有等很久,景澄,我……”

然而,卻見鄒景澄卻是繞過他,直接走到了南源的跟前,一把拿過了他手上的面包,

“學長還真是貼心啊,你怎麽知道我餓了?”

南源:“???”

他怎麽知道他餓了?他只知道自己餓了!

聽聞此言,安思瑜快步走了過來,再次遞上自己精致的點心盒,

“景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

鄒景澄咬了一口南源的面包後,終於將視線轉到了安思瑜的身上。

只聽他淡淡地開口道,

“學姐,真是對不起啊,我吃飽了。”

南源:“……”

安思瑜:“……”

此時,鄒景澄將面包還給了南源,沈聲開口道,

“學長,你來得正好,跟著我來吧,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南源低頭望了一眼那被咬了一大口的面包。

自己特麽這是吃還是不吃啊?

鄒景澄帶著南源來到了學生會,學校專門給學生會配備了一幢大樓,裏面有專門學生會的辦公室、休息室和學生活動室。

在走到休息室的時候,南源看到了蔣丘,此刻他再次將那厚重的眼鏡戴了起來,掩蓋住了他的容貌,而他的一只手雖然還在,但是卻纏上厚厚一層繃帶。

而蔣丘的身畔,還站著另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五官精致立體,看起來像是個混血兒,南源依稀對這個人有印象,但記憶卻是模糊不清,忘了自己究竟是在哪裏見過了。

蔣丘介紹道,“這是大四的胥洋學長,不久前剛從英國留學回來。”

“胥洋學長……”鄒景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記得你,教授經常會提起你,說你是他教學生涯中難得遇見的天才。”

聽到這句話,南源不禁多看了胥洋兩眼,似乎依稀記得以前在各種領獎臺上都看到過他的身影,也算是在鄒景澄之前的校園之神。

此時,蔣丘點了點頭,“我的手還是胥洋學長給我包紮的。”

鄒景澄擡頭望向胥洋,沈聲開口道,

“所以,蔣丘學長的手是有什麽問題嗎?”

胥洋沈默了片刻後,開口道,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手臂所有機能都完好,神經元方面也都沒有什麽問題,但就是沒有任何知覺,我現在也不好說,還要暫時觀察一陣子,才能下結論。”

蔣丘卻是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神情,

“沒關系,畢竟在考場裏我直接失去了一條手臂,現在手臂還在就好,什麽時候恢覆知覺,就聽天由命吧。”

胥洋卻是正色道:“你放心,在查出這考試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後,自然會找到解決辦法。”

聽到這句話,鄒景澄擡起頭,凝神望向胥洋的臉龐,

“學長,你也參加考試了嗎?”

胥洋點了點頭,

“我的角色是個守墓人,守的這片墓地中有許多都是來自一個谷雲村的地方,做了基本題和幾個附加題,達到了基本分數線後,我就成功離開了考場。”

南源不禁有些羨慕,想著這試考的,可比他們這些和蠱蟲殊死搏鬥的舒服多了啊!

他那時候怎麽沒這樣的好運氣,直接分配一個守墓人做做呢?

鄒景澄低頭沈默了片刻,沈聲開口道,

“所以,胥洋學長也不清楚這考試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吧?”

胥洋搖了搖頭,“那是自然,要不是蔣丘和我說了你們的考試劇情,我還以為我無意間玩了個種田游戲。”

此時,南源不禁想到了什麽,望向鄒景澄道,

“你有沒有和練超聯系過?他在考試裏死了,那現實中呢?他還活著嗎?”

而此時,卻見鄒景澄的神情再次變得凝重,

“其實,我剛才想和你商量的,就是關於練超的事情。”

見鄒景澄神情有異樣,南源也不禁緊張了起來,

“所以……練超他怎麽了?”

鄒景澄頓了頓後,沈聲開口道,

“他消失了。”

“消失?”南源蹙緊眉頭,一臉地不解,

“消失是什麽意思?”

鄒景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抹殺了,我哪裏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打他的電話是空號,而詢問他以前的同學,卻都告訴我,他們班裏面根本沒有這個人……”

南源瞬間感到背脊一涼,

“難道,在考試中死亡的角色,在現實中……被抹去了存在?”

鄒景澄嘆了一口氣,

“比起死亡,消失更讓人難以接受,這也就是說,那些在考試中死去的人,根本就無跡可尋,我們也無法借此找到考試與現實的關聯。”

就像蔣丘的那只手一樣,雖然看似完好,但機能盡失,而且完全找不到緣由。

此時,卻聽胥洋開口道,

“現在我們只參加了一場考試,對這考試一臉茫然也在情理之中,或許,接下來的考試中,會挖掘更多考試深處隱藏的秘密。”

聽聞此言,南源不禁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還有接下去的考試?”

一門政治考試就要命了,接下去還要考什麽啊?

鄒景澄點了點頭,轉頭望向南源道,

“這幾天,多留意門上的標識,看到有學科字樣標識的門,就要有所警惕。”

南源蹙緊眉頭,如果先前他去教室參加補考的那種門也就算了,像鄒景澄這樣,考試大門出現在寢室的廁所的,難不成還一輩子憋在廁所裏不開門出來?

然而,顯然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南源第二天早上剛在天臺上抽了根煙,準備打開屋頂天臺門回教室時,卻看到天臺的門上貼了兩個大大的字——

【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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