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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愛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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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的配合,連慕年是非常滿意的。

她平常冷漠高傲,給人的感覺一板一眼,既不會對人撒嬌也從來沒有過溫柔的一面,整天冷漠如冰。

對於這樣一個既沒有感情也沒有溫情的人,即使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都沒有必要放在心上,不過……即使她不是這個樣子,他也不見得會把他放在心底。

只是,他們結婚後,有時候,不知為何他每隔一段時間就無意識的回到這房子來,明知道裏面有人住著了,事實上他的房子多得去了,他不一定回來這裏的。

像今晚,他載著楊紫嵐回來休息,他從來沒打算回來這裏,但當他回神時他已經把車子使樓下了。

想到這,他就有些煩躁了。

但再度深入的想想,其實也無妨……

這裏是他的家,他回來不是應該的嗎?只要他對她不關乎愛情就行了,又何必去想其他的東西來自尋苦惱?

而且,他能夠確定自己對她永遠都不可能關乎於愛情,所以,管他的呢!

連慕年抿唇冷笑, 思及此,心底的那些煩躁不翼而飛,心再度沈澱下來。

夜漸深,寒意襲來,被子很薄,曲淺溪睡夢中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下。

似乎是意識下的,曲淺溪身子往連慕年那邊靠去,小嘴迷迷糊糊的輕輕喃呢:“冷……”

連慕年感覺到了她的意圖,薄唇輕抿,淡然的反手替自己和她蓋上更厚一點的被子。

迎著淡淡的月色,瞥見她酡紅的臉頰,俊眸微微的瞇起。

這個女人……

在這方面對他真是有無盡的吸引啊……

看來以後得多要一些,看看她對他的吸引力能維持多久。

……………………………

醒來,曲淺溪靜默的爬起**。

瞥見男人的俊美的睡臉時,腦袋停滯了兩秒。

心潮澎湃,美目貪婪的鎖著他的俊臉。

無限眷戀。

如果他們能像平常夫妻般,平凡的分享每一個清晨與日落。

那該多好?

到底要怎麽樣?他們才會有這麽一天?

她苦笑。

如果有那麽一天,無論多遙遠,她都願意等。

怕只怕……他不肯給她這個機會的將她拒絕與他的世界之外。

因為,這半年來,他都拒她於門外,從不肯讓她靠近他,兩人的交集很少,根本就不像一對夫妻。

想起昨晚的事,她無奈的輕輕扶額。

心底懊惱自己對他的抵抗力太過弱。

想起來,其實也覺得沒什麽,而是非常符合兩人結婚後的相處方式。

他們在**上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親密愛人,無論前一秒是拔劍相向還是貌合神離。

思緒飄遠了,回神時她苦澀的輕笑。

只有神經錯亂時她覺得,他對她也是有感覺的。

她的目光留戀,手指指染上男人靜然俊美的睡臉。

男人擁有驚人的敏銳力,她猜想男人已經醒來,便半路剎車的收回手,不再逗留的下**。

十三歲之前,她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只是她的大小姐生涯停留在十年前,她媽媽去世那一天。

那天,她不但失去了媽媽還失去了一切。

她的世界從此顛覆。

十三歲,嘗盡了人生百態。

……

這十年,來她也知道了廚房是她的克星。

其他的事只要她想學她便可以信手拈來,除了做飯做菜。

但有好朋友教她的一兩招便餓不死她。

她洗漱完後,走進廚房,幹脆利落的將買回來的食物清洗幹凈,在湯料煮開了後將食物毫無章法的倒進鍋裏一鍋熟。

十分鐘左右後,她端著早餐出來時,男人已穿戴整齊的下樓。

男人淡瞥她一眼,拉開椅子坐在首席的位置。

她怔了下,其實她沒準備的他份兒。

但見他已經坐下來,明顯是等著開飯的,紛嫩的小嘴一閉一合。

到最後還是默然。

光著腳丫子跑回廚房,拿了兩幅消毒過的碗筷出來。

在家裏她不喜歡穿鞋子,愛光著腳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家裏有暖氣,完全不怕冷到她,這是她自小便養成的習慣,改不了。

即使她十年前變得窮困,生活並不如意,家裏也不再有暖氣,她也一如既往。

這仿佛是她的品性,真改不了。

同樣的,興許是性子使然,她十年前愛上一個人。

少年俊美冷漠的臉上,在面對她時才會展現出別樣的柔情。

只屬於她的柔情與痛愛。

十年後,他們相遇。

卻已經物是人非。

他陌生的看著她,柔情不再,愛意消除。

將她丟盡了太平洋,忘得切底。

只有她,還是無法自拔的陷進去,從新愛上他,即使那時她還認不出他便是十年前的那個他。

好友任萱蔓因此說她愛轉牛角尖,說她一頭紮進死胡同裏,出不來。

聽說,“你的丈夫——連慕年就是你的那個死胡同!”

那時候她默然淺笑,只在心裏說:“沒辦法,我發現愛他就是我的本性,不是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

瞥了眼腳下的地毯,她記得她搬進來這裏時,家裏是沒有地毯的。

她當時還暗自高興了一番,在心底編織兩人一起時的情境。

她光著腳丫子,時而像個懶貓時而像個麻雀,無論是什麽,只要有他在,她都是高興得。

想象只是想象,都是假的。

婚後不久,他二話不說便將家裏到處都貼上地毯,也將她的美夢粉碎。

然後,一走就是三個多月。

她的心有多難受,她已經不想再想起,

她不想跟他鬧翻,所以對他再外面的一切,熟視無睹。

她回過神來,默然盛了一碗給他,沒有說話。

心,堵得慌。

不知說什麽,雖然她有無數的話想要對他訴說。

他以為她跟他賭氣,故意不理他。

黑眸一瞇,諷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他冷漠和飽含惡意的口吻,她已經習慣了。

他好像永遠看她不順眼,她的存在似乎讓他無比的厭惡,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她。

她暗自定神,頭也不擡,淡然的反問,“你是客人?”

他抿唇,“你擺臉色給誰看?這就是你對待丈夫的態度?”

家裏高傲的母親對父親百依百順,憑什麽下了**後,她卻對他冷眉橫對?

這種感覺好像他才是在**上伺候她般。

感覺該死的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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