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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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從窗外灑進來，灑在薛小寒蒼白的臉上。她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雙眼。江天齊望著她自問自答道：“薛小寒你真的是男人嗎，可是為什麽我總會不知不覺地把你當做女人。”原來那天羅文昌向他前前後後詳細解釋了薛小寒的事，但是事情的真相卻不是那樣的。當年羅文昌母親病重卻沒有銀兩看大夫，於是羅母告訴他有個人欠了他們錢，那個人可能在梅鎮於是他就到梅鎮討債。羅文昌到了梅鎮人不生地不熟的身上的錢很快就花光了，不過幸好遇到了薛小寒。那時於康恰巧也在梅鎮，三人商量著幫他討債的事。羅文昌道：“我是真沒辦法了，王平那老小子就是個無賴。不然於捕頭幫我嚇嚇他，說不定他一怕就把錢還給我了，這樣我也好回家帶我娘去看大夫。”於康道：“不行，我可是衙門的人不能做違法的事。”羅文昌不快道：“於康王平就是個無賴不用跟他講法的，給個痛快話你到底幫不幫？”於康堅決道：“不行，這樣吧明天你到衙門報案去這樣說不定知縣大人能幫你把錢要回來。”羅文昌道：“行了吧，等知縣老爺做主我娘早就病死了。看來你是靠不住了，小寒看你了。”薛小寒放下茶杯道：“好，交給我，不過你得幫我劈柴。梅伯伯老了劈不了柴了，你幫他我幫你。”羅文昌興奮道：“太好了，忙打算怎麽做？”薛小寒道：“比無賴，我就天天跟著他看他還不還錢。”於康搖搖頭道：“算了吧，我還以為是什麽好主意呢。”羅文昌也懷疑道：“行不行啊？”薛小寒道：“你不知道吧，那王平隔三差五的就要到妓院找姑娘，我跟著他不讓他去，他受不了了還怕他不還錢。實在不行我趁機偷了他的錢還給你。”羅文昌點點頭道：“我看行，你放心去吧。”於康道：“不行，太不光明磊落了。”薛小寒道：“有時所謂光明磊落只會害了人，都這時候了我不會聽你的。”
後來薛小寒果然把錢要了回來，那天他們一起喝酒猜拳。將醉之際羅文昌不小心弄掉了薛小寒的發髻，濃密的黑發像瀑布散落下來。羅文昌驚道：“薛小寒你怎麽變成女人了，看不出來呀。”薛小寒嚇到了，於康故意將杯裏的酒灑到她衣服上，他趁機道：“對不起，小寒你去洗洗換了吧！”薛小寒點點頭，後來於康讓羅文昌給她拿衣服所以他才看見了薛小寒□□的樣子，其實羅文昌看到的是於康。事情到這算是瞞了過去，第二天羅文昌還取笑薛小寒道：“看你瘦瘦的脫了比男人還男人嘛！”薛小寒一臉尷尬。
江天齊苦笑道：“是我自尋煩惱了，不見了的人怎麽找得回來。”說著他伸手給薛小寒蓋上被子一不小心手觸摸到了她的胸部，他驚恐道：“怎麽回事她……”江天齊心裏疑惑不已，他自言自語道：“薛小寒真的是女人，不，不可能。羅文昌了看過了，她不可能是女人的。”雖然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希望薛小寒是女人，他摸摸自己的胸膛道：“感覺跟剛才的確實不一樣，難道是我記錯了，不行我再試試，不行，我江天齊豈是輕薄之人。”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再試試，他的手顫顫微微的剛剛觸到她的衣服時就退了回來。他又急又氣道：“江天齊你在做什麽，就算她是女人又能怎樣。人家要是記得你，喜歡你早就告訴你了。還是算了吧，緣分這種事還得看天意。”
多年過去了有些事薛小寒還是沒能放下，午夜夢回她又夢到了當年的事。黑夜中風雨交加，梅問雪不安地坐在火堆旁，搖曳不定的火光正如她漂泊不定的人生。上官玉去找司馬長空久久不回，梅問雪看著火光越燒越小，心中越發不安。她終於坐不住了，冒著風雨跑了出去。
樹上的雨滴打濕了她的衣服，可她不敢喊她的名字，因為潛在的危險如同頭猛虎只要聽到半點動靜它就會撲上來要了她的命。局促不安的腳步聲，揣揣的心，梅問雪又急又怕簡直要哭出聲來。她不敢哭，可是淚水淹沒了她的雙眼。在危機四伏的黑夜裏行走就如同走在懸崖上隨時可能喪命。梅問雪本以為黑夜會是靜默的恐怖，它不會發出一點點揪心的聲音。沒想到刀光劍影會劃破這駭人的夜，上官玉痛苦的叫聲滑入她的耳中。她奔跑著多想馬上飛到她身邊。樹枝劃破了她的臉，荊棘傷了她的腳。等她趕到時一切都晚了，上官玉已倒在血泊中，鮮血不停地從她的嘴裏湧出來。梅問雪聲淚俱下抱著上官玉哽咽道：“玉姐姐，你不要怕，小梅在呢！”上官玉勉強笑道：“小梅姐姐要走了，你要好好地活著，活著比什麽都重要，不要想著報仇。去找你大哥吧，他是娘親唯一的希望了。就算找不到，你一個人也要好好地活著……”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手慢慢垂了下去，梅問雪淚流滿面，她緊緊地抱著上官玉不放嘴裏喃喃道：“玉姐姐你去找娘親了，小梅也好想去。你們都走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指望，長空大哥你在哪裏，小梅好害怕。你快回來吧，玉姐姐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雨越下越大，梅問雪的嗓子已經哭啞了。她折了樹枝摘下葉子蓋住了上官玉的屍體。她想多陪她一會便躺了下來，自言自語道：“玉姐姐小梅再多陪你一會，以後怕是沒機會了，我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吃飯，練劍，一起等長空大哥來接我們……”說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不知過了多久她爬了起來向上官玉道：“玉姐姐我去找長空大哥了，你好好睡著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梅問雪走了，路上遇到了趙仲旗的部將王力打鬥中她把他殺了。她顫顫微微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她怕急了哭著拔腿就跑。
第二天江天齊醒來時已不見了薛小寒，只見她留下來的兩封信。他打開留給自己的信，信中寫到“江公子謝謝你對小寒的照顧，我走了離開京城有些事要辦。小寒有封信麻煩公子交給葉知秋，見到她請告訴她不可做出些不仁不義的事情來……”江天齊奇怪道：“薛小寒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要如此防著葉知秋，難道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算了，既然你不告訴我，我又何必插手，只要你平安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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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薛小寒果然把錢要了回來，那天他們一起喝酒猜拳。將醉之際羅文昌不小心弄掉了薛小寒的發髻，濃密的黑發像瀑布散落下來。羅文昌驚道：“薛小寒你怎麽變成女人了，看不出來呀。”薛小寒嚇到了，於康故意將杯裏的酒灑到她衣服上，他趁機道：“對不起，小寒你去洗洗換了吧！”薛小寒點點頭，後來於康讓羅文昌給她拿衣服所以他才看見了薛小寒□□的樣子，其實羅文昌看到的是於康。事情到這算是瞞了過去，第二天羅文昌還取笑薛小寒道：“看你瘦瘦的脫了比男人還男人嘛！”薛小寒一臉尷尬。
江天齊苦笑道：“是我自尋煩惱了，不見了的人怎麽找得回來。”說著他伸手給薛小寒蓋上被子一不小心手觸摸到了她的胸部，他驚恐道：“怎麽回事她……”江天齊心裏疑惑不已，他自言自語道：“薛小寒真的是女人，不，不可能。羅文昌了看過了，她不可能是女人的。”雖然他嘴上這麽說心裏卻希望薛小寒是女人，他摸摸自己的胸膛道：“感覺跟剛才的確實不一樣，難道是我記錯了，不行我再試試，不行，我江天齊豈是輕薄之人。”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再試試，他的手顫顫微微的剛剛觸到她的衣服時就退了回來。他又急又氣道：“江天齊你在做什麽，就算她是女人又能怎樣。人家要是記得你，喜歡你早就告訴你了。還是算了吧，緣分這種事還得看天意。”
多年過去了有些事薛小寒還是沒能放下，午夜夢回她又夢到了當年的事。黑夜中風雨交加，梅問雪不安地坐在火堆旁，搖曳不定的火光正如她漂泊不定的人生。上官玉去找司馬長空久久不回，梅問雪看著火光越燒越小，心中越發不安。她終於坐不住了，冒著風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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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梅問雪的嗓子已經哭啞了。她折了樹枝摘下葉子蓋住了上官玉的屍體。她想多陪她一會便躺了下來，自言自語道：“玉姐姐小梅再多陪你一會，以後怕是沒機會了，我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吃飯，練劍，一起等長空大哥來接我們……”說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不知過了多久她爬了起來向上官玉道：“玉姐姐我去找長空大哥了，你好好睡著有空我會回來看你的。”梅問雪走了，路上遇到了趙仲旗的部將王力打鬥中她把他殺了。她顫顫微微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她怕急了哭著拔腿就跑。
第二天江天齊醒來時已不見了薛小寒，只見她留下來的兩封信。他打開留給自己的信，信中寫到“江公子謝謝你對小寒的照顧，我走了離開京城有些事要辦。小寒有封信麻煩公子交給葉知秋，見到她請告訴她不可做出些不仁不義的事情來……”江天齊奇怪道：“薛小寒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要如此防著葉知秋，難道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算了，既然你不告訴我，我又何必插手，只要你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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