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即將進入團戰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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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一起去沒問題嗎?”中原中也將信將疑地被沈悅歡拉上了種花異能特務科的私人飛機。

“不會有問題的。”沈悅歡不知從哪摸出一個小牌子來,遞給了中原中也,“看,家屬證和特殊許可證都給你辦下來了,除了核心機密區不能來以外,整個種花異能特務科你想待在哪兒就待在哪兒,更別說是一起出任務了。”

“不過這次任務我們是要去哪裏?”中原中也從沈悅歡手中接過那張小牌子掛在自己胸前,“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

“西安。”沈悅歡聳了聳肩,“這一次我就是去負責將普通人和異能者隔離開而已,真正出手的並不是我,所以我不僅不用準備,還能在別人忙的要死的時候偷偷溜出去吃肉夾饃和涼皮。不過如果你想要活動活動筋骨,我可以拜托那位前輩給你騰個地方來。”

中原中也有些意動,但遲疑片刻後他仍然選擇了放棄。

“這是你的國家。”他說,“我總不能隨便動手……不過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是如何判斷這裏會有事情發生?”

“我們有情報部。”沈悅歡沖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雖然整個情報部只有他一個人。”

“只有他一個?”中原中也有些吃驚,“他忙得過來嗎?”

“所以他只負責關鍵事態推演。”沈悅歡聳了聳肩,“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他推斷的每一個重大事態都是正確的,因此在Port Mafia這幾年以來並沒有踩我們的雷的前提下,上頭對你們組織采取的是友善態度。”

“包括[白鯨墜落]?”中原中也挑了挑眉。

“包括[白鯨墜落]。”沈悅歡點了點頭,“他的異能力名為[地壇]。”

種花異能特務科下轄情報局中,除了那些整理文件的、完全沒有異能力的文員以外,真正的工作人員只有一個——

史鐵生,異能名全名[我與地壇],種花異能特務科情報局最高情報員。

所謂地壇,是帝王祭祀“皇地祇神”的場所,而皇地祇神指的就是地神……換句話說,就是這片國土的意志。

只要在這片國土上,擁有這樣的異能力的史鐵生堪稱無所不知,甚至還能預見一些能夠決定國家命運的片段……只可惜需要的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要求過高,因此史鐵生只能短時間內保持最多半個小時的異能力發動狀態,不然就會因為過量的信息沖刷大腦導致昏迷。

【任務結束回橫濱之後註意點安全。】沈悅歡忽然通過密聊給中原中也發了條消息,【有人在查太宰的黑歷史。】

【怎麽回事?突然提到這些……當初太宰不是橫濱那邊的異能特務科負責洗白?】中原中也一楞。

【但為了保證太宰的立場,他們會留下他的把柄。】沈悅歡說,【這是他們常用的手段。】

【這樣看來,異能特務科比我們Port Mafia還要黑不少。】中原中也嗤笑一聲,【至少我們抓人把柄總是光明正大。】

【說是這樣說沒錯。】沈悅歡攤了攤手,【國家機關並不是真的那麽純白,倒不如說,純白的皮下實際上是比黑色還要更加深沈的什麽東西。尤其你們那邊還將Mafia合法化……總要有點能夠保證公信力的東西。】

中原中也沈默了。

【所以你說的是所謂的[不存在的部門]……對吧。】中原中也思索了一會兒,【那種東西,確實不應該讓人知道它的存在。】

他露出了一個譏笑嘲諷卻顯得有些悲哀的表情來:【就跟我的出身一樣,不過是人的貪欲而造成的悲劇罷了。】

沈悅歡伸出手摸了摸中原中也的鬢角。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一邊看起來有些亂糟糟的發絲別在了中原中也的耳後。

【那又如何呢?】他在密聊欄裏說道,【你總不會到了現在還覺得,這個世界非黑即白吧?】

【當然不會。】中原中也皺了皺眉,【不過是覺得有些叫人感到觸動罷了。我怎麽說也是不折不扣的暴/力組織的成員,甚至還是高級幹部,這點程度對我而言算不了什麽……我倒是比較好奇,你當年究竟是怎麽看上我的。】

沈悅歡楞了楞,隨即輕輕地笑出了聲:“我當初對你不是一見鐘情?一見鐘情要什麽理由?你好看不就完事兒了嗎?”

中原中也(臉紅.jpg):……我居然無話可說。

十月二十三號晚上十一點三十五分,居住在西安的大部分人家都關上了燈。

與此同時,種花異能特務科的專機在鹹陽國際機場緩緩降落。

在飛機的起落架接觸到機場地面的一瞬間,淺綠色的光芒順著滾輪蔓延開去,轉眼間就將整座城籠罩在內。

“全體都有,確認時間。”穿著一身利落的女式軍裝的楊季盎站在飛機的過道上,手上精致的機械腕表閃過一道不怎麽明顯的光。

“北平時間十一點四十,距離預定時間還有十九分鐘零三秒。”沈悅歡率先報時。

他沒有手表,但他的心跳在多年修習花間游的情況下趨於平穩,除非情緒變化劇烈,否則光憑自己的脈搏和心跳,他就能夠通過讀秒來準確判斷時間。

“北平時間十一點四十一,離預定時間還有十九分鐘。”下一個報時的是張秀環。這一次她難得幹脆的停了從種花異能特務科預備班初等部的課程,跟著沈悅歡和楊季盎一起出任務。她手上戴著塊黑色的女式機械表,暗色的表盤正反射著燈光熠熠生輝。

“北平時間十一點四十一,離預定時間還有十八分五十五秒。”第三個報時的是曹京平。他報完時之後還看了一眼張秀環的手腕,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來。他手上的腕表跟張秀環的腕表是同款,只不過有表帶寬細的區別而已。

“小組成員共五人,執行部成員三名,顧問部門成員一名,編外家屬一名。”楊季盎沈聲說道,“時間準確,任務前期準備開始,預計三分鐘內布置完畢。”

沈悅歡閉上眼,十秒鐘後開口:“報告,[邊城]覆蓋範圍已達到預定位置,是否進行調整?”

“暫時不必。”楊季盎回答道。

“報告,[生死場]已做好標記。”張秀環沖楊季盎點了點頭。

“報告,[遙遠的風沙]可以隨時發動。”曹京平咧開嘴笑了笑。

“收到。”楊季盎頷首,“原地待命,等待時間。”

奴良陸生有點兒懷疑自己的妖生。

原本赤河童說要帶幾個人一起訪友的時候,遠野的妖怪們紛紛踴躍報名……然而出於某種奴良陸生還不清楚的規律,赤河童點了鐮鼬鑄鐸、天邪鬼淡島、沼河童雨造、雪女冷麗之後,又圍觀了一場他和鑄鐸之間的訓練。

在鑄鐸沒認出奴良陸生的[畏]的新能力,追在一個假裝逃跑的幻象後頭跑了好一會兒之後,這場訓練賽以奴良陸生勝出作為結束。

於是第二天,替補的成員名單上,只寫了奴良陸生一個人的名字。

在其他遠野妖怪們[這家夥走了什麽狗屎運]的眼神中,奴良陸生一臉懵逼地跟著赤河童來到了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村莊。

在將村長和赤河童之間雲裏霧裏的對話告知鑄鐸他們之後,奴良陸生被告知自己很快就要一對一地應用自己所學,而且如果贏不了,回去就得跟著鑄鐸加練。

“怎麽樣啊小陸生?”晚上作為女生的淡島笑嘻嘻地攬過奴良陸生的脖子,“這一代實力排行第一的鑄鐸親自陪你修煉誒,感動嗎?”

奴良陸生:對不起,怕被打,不敢動。

畢竟上一次利用自己的[畏]唰了對方一通的事兒離現在還沒過多久,奴良陸生還不太敢在鑄鐸面前浪。

結果第二天,赤河童宣布的事情讓所有的妖怪們全部傻眼,只有緊張了一晚上的奴良陸生在心裏悄悄地幸災樂禍,瞬間舒坦。

“哈啊?打團戰?”沼河童雨造第一個炸了,“我們什麽時候打過團戰?”

“這種類型的戰鬥遲早要打的。”赤河童淡定的說道,甚至還有心思摸了摸自己唇上黑而稀疏的小胡子。

“我們上幾個?”鑄鐸沈吟了一會兒問出了重點,“他們上幾個?”

“你們全都上。”赤河童的語氣依舊不疾不徐,“他們也會選五個人對陣你們五個。”

“他們是陰陽師嗎?”冷麗眨了眨眼,她擡起袖子捂住了唇角,也問了一個重點。

“不是。”赤河童回答道,“但他們有一些奇異的力量。”

“那又如何?又不是陰陽師……”淡島松了口氣的同時有些不解,“不過是些普通人類,想來不足為懼。”

“這一點的話,老夫建議你們去觀察一下他們。”赤河童難得地露出了一個有些詭異的笑容來,“我們三天後走,比試的時間定在後天……希望你們能夠學到點什麽東西。”

說罷他就轉身走人,去找伊哈特伯村的村長長十郎聊天去了。

只有遠野的妖怪們和奴良陸生一頭霧水地面面相覷。

“呃……不管後天怎麽樣,我們總得先練練配合吧?”奴良陸生最後舉起手說道,“不然打敗對手先不說,我們說不定直接自己打起來了。”

“陸生,你說得對。”鑄鐸神色嚴峻地點了點頭,“等會兒我們找個地方多對練幾場吧。”

奴良陸生(懵逼.jpg):不是打團戰?跟我對練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

嗯……滑頭鬼之孫有人看過嗎?感覺有點冷。

其實我挺喜歡鐮鼬鑄鐸的,結果進了陰陽師坑之後被那三個醜萌醜萌的太郎次郎三郎糊了一臉。

總而言之心情覆雜。

悄咪咪(我站陸生x鑄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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