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在這個世界，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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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位小偵探是這麽說的嗎？”森鷗外坐在他的首領辦公室裏，手裏正轉動著一支鋼筆。
“是的。”中原中也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他在進入首領辦公室的時候就摘掉了自己的帽子以示尊敬，這會兒他微微垂下了頭，讓自己額前的劉海多多少少的遮掩住了一點自己的神色。
“唔，也差不多是觸及到他的底線了麽。”森鷗外手中的鋼筆停了下來，他看著垂頭盯著地板的中原中也，微笑了起來。
“中也君，把頭擡起來。”他說。
中原中也於是擡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漠然的臉來：“請問有什麽吩咐嗎？首領？”
“最近一段時間給你放兩天假。”森鷗外語氣輕快地說道，“你都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男朋友了吧？”
“首領，我……”中原中也終於露出了有些焦急的神色來，但最後還是歸於了平靜，“是，遵從您的吩咐。”
“有想問的問題嗎？中也君？”森鷗外將鋼筆放在了墨水盒上，雙手交疊，手肘支撐在辦公桌上。
“雖然很失禮。”中原中也沈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那個偵探……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動過利用悅歡的念頭嗎？
“他只說對了一部分而已。”森鷗外露出了一個有些揶揄的笑容來，“但更多的，是一次對沈家的試探。”
中原中也一楞。
“你應該知道，雖然我們Port Mafia的業務挺廣，和各國多家類似的企業有所合作，但是種花家……他們至今仍然被籠罩在一團迷霧之中。”森鷗外說道，“三年前那一次，他以香江的兩條走私線為代價，換取了Port Mafia的人情，而我們現在的［進出口貿易］裏，那兩條線路給我們賺來的錢占了總收入額的五分之三。”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這兩條線路很有意思。”森鷗外瞇了瞇他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笑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條線路應該是香江那邊的同僚贈送給沈君的。”
“這當然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沈君究竟是什麽身份，能夠讓一個在香江的地位比我們Port Mafia在橫濱的地位都高的組織，心甘情願地將這麽賺錢的兩條路拱手相讓？”森鷗外點了點桌面，“我沒能查出來，但是香江那邊的同僚給了我一個籠統的答案。”
“和義堂有位老先生告訴我，沈君出身於種花家的八大家族之一的沈家。而八大家族的職能，是協助種花家的中/央/政/府對全國進行管控，無論是香江的［和義堂］，還是琉球的［濟公會］，都不可能正面攖其鋒芒。”森鷗外看著中原中也說道，“所以我需要明白沈君在那個家族中究竟處於什麽地位。”
“而結論已經出來了。”森鷗外的聲音和敲門聲一同響起，“要聽聽看嗎？中也君？”
中原中也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是，首領。”
“打探消息的人走了吧。”沈悅歡懶洋洋地把自己攤在了榻榻米上。
“走了。”江戶川亂步自顧自從桌上摸點心吃，一點也沒有剛開始那麽興致勃勃的喜歡說話了。
“嘖嘖嘖，打探消息的那位小哥可真辛苦，一份報告得寫兩遍。”太宰治咂了咂嘴，從祗鐘園的老板娘手裏接過了一瓶蜂蜜水。
中島敦拘束地坐在另一邊，沒有選擇參與這三個不說人話的家夥們的座談會，而是輕聲地安撫還有些抽噎的澤美。
老板娘端著裝著精美包裝得糖果和點心進來，跪坐在沈悅歡三人空出來的位置上。
這會兒他們正在祗鐘園裏老板娘的房間裏。
因為異能力效果被修改的迅速地緣故，枝子小姐在取回了自己的臉之後脫離了祗鐘園，在同意私了並收取一定補償後，轉頭投奔了她遠在吉原的姐姐。
Port Mafia保護下的［若椿屋］在自家振袖新造的臉回來之後，在Port Mafia的意思下放棄了向祗鐘園索取報酬。
於是老板娘遣散了祗鐘園的振袖新造們，將祗鐘園改成了個化妝屋。一半仍舊維持食堂，另一半則為花街中的小姐姐們提供上妝服務，這才勉強維持著給女孩子們提供的工作崗位。
“那麽，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沈悅歡問道。
“妾身想將祗鐘園開下去。”老板娘嘆了口氣，“這裏的孩子們……都是好孩子啊。”
太宰治於是想起來之前反駁過他的侍女，那位小姐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後，哪怕十分可憐枝子小姐，卻也還是下定了決心，打算留在祗鐘園。
“那就繼續開下去好了。”沈悅歡笑了笑，“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將嘴裏的點心嚼得嘎吱嘎吱響，用行動來表示不滿。
“亂步先生怎麽了？生氣了嗎？”中島敦好不容易把澤美哄睡著，轉過頭來問道。
“才沒有！”江戶川亂步大聲說道，“亂步大人我完——全沒有生氣哦！”
“所以果然還是因為沒有吃到龍須酥而生氣了吧？”沈悅歡笑了，“噠宰，你等阪口先生給你把檔案洗白之後，就去偵探社吧。”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捂住自己的胸口，整個人要看著就要歪到沈悅歡身上：“你不要我了嘛沈君？”
“我要你幹啥。”沈悅歡“冷酷無情”的推開了太宰治，“你負責搞定阪口安吾吧，反正他也是你引來的。”
“為什麽是我去搞定安吾啊？”太宰治不滿地撇撇嘴，“你要幹啥去？”
“總之先去坑一把攪渾水搞事情的森先生。”沈悅歡咂了咂嘴，“然後把中也哄回來。”
“嘛，那你加油。”太宰治迅速收斂了表情，背對著沈悅歡揚了揚手臂，“反正別忘了你們結婚要給我包紅包。”
“首領，那兩條線路出問題了。”敲門進來的是負責港口貿易的下線企業主管。
“沈君這次的警告可真是相當大手筆呢。”森鷗外慢吞吞地說道，“出什麽問題了？”
“……被種花家那邊截貨了。”企業主管滿頭大汗的躬身回話，“那邊還在交涉，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唔……看來是我的試探讓他非常不開心了呢。”森鷗外嘆了口氣，“不過這也說明他在沈家的地位比我們想象中要更高。中也君，你覺得呢？”
“……恕我直言，首領。”中原中也沈默了一會兒，“您這就是自作自受。”
“哎呀，別這麽說嘛中也君。”森鷗外咂咂嘴，“畢竟為了橫濱，總要將不安定因素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嘛。”
“——畢竟再怎麽說，沈君也是個外國人呀……對吧？沈君。”
“如果你真要這麽做的話，別說我，你們橫濱這裏的異能特務科就第一個不答應——您是想要好不容易得來的［異能開業許可證］被吊銷嗎？”沈悅歡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首領辦公室裏，“森先生，我來接中也下班啦。”
中原中也猛地回頭，果然看見了穿著黑色風衣的戀人。
對方比上次見面時看起來又長高了一點，頭發也更長了，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仍然如同三年前時那樣註視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
“嘛……這回就算是我的錯吧。”森鷗外眨眨眼，露出了一個奇怪的微笑，“不過呢，沈君有時候，還是要註意一下呢。”
沈悅歡挑了挑眉。
“異能特務科阪口安吾，異能力——墮落論。”森鷗外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悅歡，“能讀取任意物品的記憶。”
“所以有時候，你需要做得更狠一點。”
他指了指花街的方向。
那裏有濃郁的黑煙升騰而起，緊接著沒過多久在花街裏的某一個點，有什麽東西爆/炸了。那場爆/炸唯一摧毀的東西，就是祗鐘園，甚至連裏面的客人都沒有被傷到分毫。
沈悅歡放緩了自己的呼吸：“受教了，森先生……那兩條線路不必擔心，只要不是走私/毒/品和軍/火，那邊的人不至於為難你們，最多半天就能解除封鎖——”
“至於為什麽嘛……沒辦法，我們在搞普法教育活動，以及禁毒日活動。”沈悅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中也我能帶走了吧？”
“請便。”森鷗外露出了心領神會的微笑。
“中也有什麽想說的嗎？”沈悅歡牽著中原中也的手一路走出了Port Mafia大樓。
“我覺得這句話我來說比較好。”中原中也露出了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你到底有多少東西瞞著我？嗯？！”
“……挺多？”沈悅歡眨巴眨巴眼睛，“不過以後不會了哦，你想知道什麽的話，如果不涉及國家機密，我會向你全盤托出的。”
“那你究竟是什麽身份？應該不只是種花異能特務科的一個普通成員吧？”
“唔……森先生應該從［和義堂］的老先生那裏知道我是沈家人了吧？”沈悅歡說，“我是沈家的家主哦——去年的時候就任的。”
“第二個問題，回答好了一切照舊，回答不好我揍你一頓然後分手。”中原中也甩開沈悅歡的手，把指骨捏得劈啪作響，“老實交代，在你眼裏我究竟是什麽？把我當做你跟首領博弈的工具嗎？！”
沈悅歡沈默了一下。
“中也，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沈悅歡嘆了口氣，“你啊，可是我和這個世界最緊密的聯系哦？如果不是因為你還在這裏的話，如果不是因為你還想回到這個世界裏來的話，當年在大唐的時候，我的狀態你應該也清楚吧？”
“我差一點就想永永遠遠的留在那裏了，因為除了你以外，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我不能放棄的。”
“所以我最後還是回來了。”沈悅歡說，“我是為了你回來的。”
“所以這一次，原諒我嗎？中也？”
“哼……這次暫且相信你好了，不過下不為例。”中原中也揪住沈悅歡的風衣一角，“芥川這幾天出任務了回不來，銀這兩天跟同學去合宿了……回你那邊還是你來我這邊？”
“你的地盤，我跟你走。”沈悅歡轉身抱住中原中也，“不過我可沒想到，中也你對我的感情信任度意外的有點低啊。”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送戒指都不親自來的家夥沒資格說這話。”
“哦，所以小餘已經把東西送到了嗎？那個只是情侶對戒哦。”沈悅歡笑了，“訂婚戒指還在定制，還有對結婚戒指我們回頭去挑一挑？”
“先別想那麽多了。”中原中也嘆了口氣，“你報告完直接過來的吧？緊接著就是去給太宰那家夥收尾，又過來找首領交涉……你多久沒睡了？”
“還好，也就兩天左右吧，而且兩個世界之間還有時差。”沈悅歡打了個呵欠，“沒事，有離經易道在，死不了。”
“閉嘴，小心到時候直接猝……呸。”中原中也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少學太宰自己找死。”
“好嘛，那待會兒中也陪我一起嘛？”
“嗯，總得看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發糖。
最後也沒法讓森先生真的做惡人……總之本來沈哥打算扣了港黑的走/私線氣一氣森先生的，結果因為對橫濱這塊兒異能特務科的成員情報搜集度不足，被森先生教做人。
所以最後還是不得不放開控制的兩條路線，但是相應的就把中也拐走了。
那對翡翠對戒是情侶戒指，訂婚戒指和結婚戒指都會安排。
沒車，不會寫車，反正睡一個被窩就完事兒了，具體是啥情況就……嗯哼，大家懂，隱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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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中原中也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他在進入首領辦公室的時候就摘掉了自己的帽子以示尊敬，這會兒他微微垂下了頭，讓自己額前的劉海多多少少的遮掩住了一點自己的神色。
“唔，也差不多是觸及到他的底線了麽。”森鷗外手中的鋼筆停了下來，他看著垂頭盯著地板的中原中也，微笑了起來。
“中也君，把頭擡起來。”他說。
中原中也於是擡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漠然的臉來：“請問有什麽吩咐嗎？首領？”
“最近一段時間給你放兩天假。”森鷗外語氣輕快地說道，“你都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你男朋友了吧？”
“首領，我……”中原中也終於露出了有些焦急的神色來，但最後還是歸於了平靜，“是，遵從您的吩咐。”
“有想問的問題嗎？中也君？”森鷗外將鋼筆放在了墨水盒上，雙手交疊，手肘支撐在辦公桌上。
“雖然很失禮。”中原中也沈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問道，“那個偵探……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動過利用悅歡的念頭嗎？
“他只說對了一部分而已。”森鷗外露出了一個有些揶揄的笑容來，“但更多的，是一次對沈家的試探。”
中原中也一楞。
“你應該知道，雖然我們Port Mafia的業務挺廣，和各國多家類似的企業有所合作，但是種花家……他們至今仍然被籠罩在一團迷霧之中。”森鷗外說道，“三年前那一次，他以香江的兩條走私線為代價，換取了Port Mafia的人情，而我們現在的［進出口貿易］裏，那兩條線路給我們賺來的錢占了總收入額的五分之三。”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這兩條線路很有意思。”森鷗外瞇了瞇他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笑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兩條線路應該是香江那邊的同僚贈送給沈君的。”
“這當然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沈君究竟是什麽身份，能夠讓一個在香江的地位比我們Port Mafia在橫濱的地位都高的組織，心甘情願地將這麽賺錢的兩條路拱手相讓？”森鷗外點了點桌面，“我沒能查出來，但是香江那邊的同僚給了我一個籠統的答案。”
“和義堂有位老先生告訴我，沈君出身於種花家的八大家族之一的沈家。而八大家族的職能，是協助種花家的中/央/政/府對全國進行管控，無論是香江的［和義堂］，還是琉球的［濟公會］，都不可能正面攖其鋒芒。”森鷗外看著中原中也說道，“所以我需要明白沈君在那個家族中究竟處於什麽地位。”
“而結論已經出來了。”森鷗外的聲音和敲門聲一同響起，“要聽聽看嗎？中也君？”
中原中也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是，首領。”
“打探消息的人走了吧。”沈悅歡懶洋洋地把自己攤在了榻榻米上。
“走了。”江戶川亂步自顧自從桌上摸點心吃，一點也沒有剛開始那麽興致勃勃的喜歡說話了。
“嘖嘖嘖，打探消息的那位小哥可真辛苦，一份報告得寫兩遍。”太宰治咂了咂嘴，從祗鐘園的老板娘手裏接過了一瓶蜂蜜水。
中島敦拘束地坐在另一邊，沒有選擇參與這三個不說人話的家夥們的座談會，而是輕聲地安撫還有些抽噎的澤美。
老板娘端著裝著精美包裝得糖果和點心進來，跪坐在沈悅歡三人空出來的位置上。
這會兒他們正在祗鐘園裏老板娘的房間裏。
因為異能力效果被修改的迅速地緣故，枝子小姐在取回了自己的臉之後脫離了祗鐘園，在同意私了並收取一定補償後，轉頭投奔了她遠在吉原的姐姐。
Port Mafia保護下的［若椿屋］在自家振袖新造的臉回來之後，在Port Mafia的意思下放棄了向祗鐘園索取報酬。
於是老板娘遣散了祗鐘園的振袖新造們，將祗鐘園改成了個化妝屋。一半仍舊維持食堂，另一半則為花街中的小姐姐們提供上妝服務，這才勉強維持著給女孩子們提供的工作崗位。
“那麽，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沈悅歡問道。
“妾身想將祗鐘園開下去。”老板娘嘆了口氣，“這裏的孩子們……都是好孩子啊。”
太宰治於是想起來之前反駁過他的侍女，那位小姐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後，哪怕十分可憐枝子小姐，卻也還是下定了決心，打算留在祗鐘園。
“那就繼續開下去好了。”沈悅歡笑了笑，“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江戶川亂步將嘴裏的點心嚼得嘎吱嘎吱響，用行動來表示不滿。
“亂步先生怎麽了？生氣了嗎？”中島敦好不容易把澤美哄睡著，轉過頭來問道。
“才沒有！”江戶川亂步大聲說道，“亂步大人我完——全沒有生氣哦！”
“所以果然還是因為沒有吃到龍須酥而生氣了吧？”沈悅歡笑了，“噠宰，你等阪口先生給你把檔案洗白之後，就去偵探社吧。”
太宰治眨巴眨巴眼睛，捂住自己的胸口，整個人要看著就要歪到沈悅歡身上：“你不要我了嘛沈君？”
“我要你幹啥。”沈悅歡“冷酷無情”的推開了太宰治，“你負責搞定阪口安吾吧，反正他也是你引來的。”
“為什麽是我去搞定安吾啊？”太宰治不滿地撇撇嘴，“你要幹啥去？”
“總之先去坑一把攪渾水搞事情的森先生。”沈悅歡咂了咂嘴，“然後把中也哄回來。”
“嘛，那你加油。”太宰治迅速收斂了表情，背對著沈悅歡揚了揚手臂，“反正別忘了你們結婚要給我包紅包。”
“首領，那兩條線路出問題了。”敲門進來的是負責港口貿易的下線企業主管。
“沈君這次的警告可真是相當大手筆呢。”森鷗外慢吞吞地說道，“出什麽問題了？”
“……被種花家那邊截貨了。”企業主管滿頭大汗的躬身回話，“那邊還在交涉，但是情況不容樂觀。”
“唔……看來是我的試探讓他非常不開心了呢。”森鷗外嘆了口氣，“不過這也說明他在沈家的地位比我們想象中要更高。中也君，你覺得呢？”
“……恕我直言，首領。”中原中也沈默了一會兒，“您這就是自作自受。”
“哎呀，別這麽說嘛中也君。”森鷗外咂咂嘴，“畢竟為了橫濱，總要將不安定因素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嘛。”
“——畢竟再怎麽說，沈君也是個外國人呀……對吧？沈君。”
“如果你真要這麽做的話，別說我，你們橫濱這裏的異能特務科就第一個不答應——您是想要好不容易得來的［異能開業許可證］被吊銷嗎？”沈悅歡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首領辦公室裏，“森先生，我來接中也下班啦。”
中原中也猛地回頭，果然看見了穿著黑色風衣的戀人。
對方比上次見面時看起來又長高了一點，頭發也更長了，只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仍然如同三年前時那樣註視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
“嘛……這回就算是我的錯吧。”森鷗外眨眨眼，露出了一個奇怪的微笑，“不過呢，沈君有時候，還是要註意一下呢。”
沈悅歡挑了挑眉。
“異能特務科阪口安吾，異能力——墮落論。”森鷗外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悅歡，“能讀取任意物品的記憶。”
“所以有時候，你需要做得更狠一點。”
他指了指花街的方向。
那裏有濃郁的黑煙升騰而起，緊接著沒過多久在花街裏的某一個點，有什麽東西爆/炸了。那場爆/炸唯一摧毀的東西，就是祗鐘園，甚至連裏面的客人都沒有被傷到分毫。
沈悅歡放緩了自己的呼吸：“受教了，森先生……那兩條線路不必擔心，只要不是走私/毒/品和軍/火，那邊的人不至於為難你們，最多半天就能解除封鎖——”
“至於為什麽嘛……沒辦法，我們在搞普法教育活動，以及禁毒日活動。”沈悅歡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中也我能帶走了吧？”
“請便。”森鷗外露出了心領神會的微笑。
“中也有什麽想說的嗎？”沈悅歡牽著中原中也的手一路走出了Port Mafia大樓。
“我覺得這句話我來說比較好。”中原中也露出了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你到底有多少東西瞞著我？嗯？！”
“……挺多？”沈悅歡眨巴眨巴眼睛，“不過以後不會了哦，你想知道什麽的話，如果不涉及國家機密，我會向你全盤托出的。”
“那你究竟是什麽身份？應該不只是種花異能特務科的一個普通成員吧？”
“唔……森先生應該從［和義堂］的老先生那裏知道我是沈家人了吧？”沈悅歡說，“我是沈家的家主哦——去年的時候就任的。”
“第二個問題，回答好了一切照舊，回答不好我揍你一頓然後分手。”中原中也甩開沈悅歡的手，把指骨捏得劈啪作響，“老實交代，在你眼裏我究竟是什麽？把我當做你跟首領博弈的工具嗎？！”
沈悅歡沈默了一下。
“中也，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沈悅歡嘆了口氣，“你啊，可是我和這個世界最緊密的聯系哦？如果不是因為你還在這裏的話，如果不是因為你還想回到這個世界裏來的話，當年在大唐的時候，我的狀態你應該也清楚吧？”
“我差一點就想永永遠遠的留在那裏了，因為除了你以外，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我不能放棄的。”
“所以我最後還是回來了。”沈悅歡說，“我是為了你回來的。”
“所以這一次，原諒我嗎？中也？”
“哼……這次暫且相信你好了，不過下不為例。”中原中也揪住沈悅歡的風衣一角，“芥川這幾天出任務了回不來，銀這兩天跟同學去合宿了……回你那邊還是你來我這邊？”
“你的地盤，我跟你走。”沈悅歡轉身抱住中原中也，“不過我可沒想到，中也你對我的感情信任度意外的有點低啊。”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送戒指都不親自來的家夥沒資格說這話。”
“哦，所以小餘已經把東西送到了嗎？那個只是情侶對戒哦。”沈悅歡笑了，“訂婚戒指還在定制，還有對結婚戒指我們回頭去挑一挑？”
“先別想那麽多了。”中原中也嘆了口氣，“你報告完直接過來的吧？緊接著就是去給太宰那家夥收尾，又過來找首領交涉……你多久沒睡了？”
“還好，也就兩天左右吧，而且兩個世界之間還有時差。”沈悅歡打了個呵欠，“沒事，有離經易道在，死不了。”
“閉嘴，小心到時候直接猝……呸。”中原中也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少學太宰自己找死。”
“好嘛，那待會兒中也陪我一起嘛？”
“嗯，總得看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發糖。
最後也沒法讓森先生真的做惡人……總之本來沈哥打算扣了港黑的走/私線氣一氣森先生的，結果因為對橫濱這塊兒異能特務科的成員情報搜集度不足，被森先生教做人。
所以最後還是不得不放開控制的兩條路線，但是相應的就把中也拐走了。
那對翡翠對戒是情侶戒指，訂婚戒指和結婚戒指都會安排。
沒車，不會寫車，反正睡一個被窩就完事兒了，具體是啥情況就……嗯哼，大家懂，隱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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