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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自古皇後多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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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嚴紹榮找麻煩,也只是想警告嘉妃和王昭儀一番,可是這葉海蘭和淳妃、易昭媛都跪下來給兩人求情這算怎麽回事兒啊。

在這麽狗血的時候,嚴紹榮進殿了又算怎麽回事兒啊。

“娘娘恕罪,臣妾不是故意要忤逆你的。”王昭儀大著膽子,給明慧磕頭,嘴上卻說著模棱兩可的話,意圖使嚴紹榮誤會。

“臣妾自知出身比不得娘娘,不敢跟娘娘攀比皇上的寵愛,求皇上網開一面。”王昭儀很有水鄉女子的嬌美,現在這樣淚雨漣漣,楚楚可憐的模樣最能引起男人的保護欲。

“你……”明慧倒是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只是若是嚴紹榮不在這裏她還能利索地斥責王昭儀,可是現在她又想反駁王昭儀,又害怕影響自己在嚴紹榮心中的形象。

“給皇上請安。”明慧只能走上前,雙手扣於腰際,屈膝給嚴紹榮福福身。

嚴紹榮快步上前,扶起明慧,感嘆繁文縟節就是多,夫妻還要行禮,“不必多禮。”

嚴紹榮旁若無人地問候明慧,什麽時候醒的呀吃過早飯沒有啊可有哪裏不舒服啊。

明慧戰戰兢兢地一一回答,生怕嚴紹榮突然發難,沒想到嚴紹榮絲毫沒有過問那會兒的事,就像不知道一樣。

“皇上……”王昭儀終於找到機會插一句嘴了,嚴紹榮與明慧旁若無人的聊了那麽久,就像沒看到她們在這兒跪著一樣。

嚴紹榮收斂臉上的笑容,嚴肅的神情讓人絲毫看不出他剛剛還與明慧言笑晏晏,“何事?”

若是嚴紹榮還像那會兒對明慧那樣溫和,王昭儀絕對會訴說自己的委屈,可是面對嚴紹榮那嚴肅的表情、淩厲的雙眼,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心裏只剩下恐懼,皇上何時變得這般狠厲?

在她們的心裏,嚴紹榮一直都是那樣,中庸中帶著懦弱,常常被有心人牽著鼻子走。

別說王昭儀,就連淳妃、嘉妃、易昭媛還有葉海蘭都嚇了一跳。

葉海蘭自認為很了解嚴紹榮,他從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以前即便是對著宮人生氣也沒有這般嚇人,她忽然明白了娘親常說的天家威嚴。

至於明慧,只能說她習以為常了,嚴紹榮一直都是這般,有什麽好奇怪的。

“她們為何跪在這兒?”嚴紹榮不想耽誤自己的時間,直截了當地問道。

“臣妾警示她們後宮不得幹政,她們便跪下了。”嚴紹榮甚至聽出了明慧言語裏的無奈,勾勾嘴角,看著跪在最裏側的葉海蘭,“後宮的確不能幹政,只是……”

王昭儀和嘉妃眼睛轉了轉,心中十分希望嚴紹榮反駁明慧的話,沒聽到嚴紹榮說的“只是”嗎?

淳妃和易昭媛對現在的場面沒多少在意,剛剛求情也不過是順勢而為,聽著嚴紹榮的話,心裏百轉千回,甚至帶著些悲愴和憐憫。

“葉姑娘是客人,怎麽能算是後宮呢,皇後下次得把葉姑娘擇出來,不然就讓別人誤會了。”

眾人皆低著頭,只有明慧看到了嚴紹榮眼睛裏的笑意,額,明慧別扭地看著嚴紹榮。

葉海蘭遭受打擊,猛地一下擡起頭,哽咽地輕喚,“客人?”

嚴紹榮看著明慧眼睛裏的笑意更深,聽到葉海蘭的輕喚,轉頭看向她,放在明慧腰間的手卻沒有絲毫收斂。

“民女明白。”葉海蘭恨自己不能勇敢地質問嚴紹榮,只能狠狠地將手攥住,甚至指甲都紮進了肉裏,她卻覺得心痛比肉體的疼痛更深。

嚴紹榮象征性地警告她們一番,便讓她們回去了,假裝沒看到葉海蘭強忍著落淚的模樣,對於不相幹的人他從來沒有那副耐心,長痛不如短痛,讓葉海蘭早點兒認清現實的好。

“皇上!”明慧氣惱地扒開嚴紹榮放在自己腰間的手。

嚴紹榮笑吟吟地看著明慧,“怎麽了?”那副樣子頗為無辜,明慧甚至都覺得自己是無理取鬧了。

“這麽多人在這兒呢。”明慧感受到嚴紹榮的爪子又扒在自己的腰間,氣惱卻不好發作,只能郁悶地瞧著嚴紹榮。

嚴紹榮“噗嗤”一笑,捏捏明慧的鼻子,“逗你玩呢,還真生氣了啊。”

明慧在嚴紹榮像對待小孩一樣捏她的鼻子,頓時不知道作何反應了,訥訥地輕喚,“皇上。”

“又忘記了,要叫阿正。”嚴紹榮糾正道。

“哦,阿正。臣妾……”在嚴紹榮警告的眼神下,明慧羞訥地說道,“你怎麽可以這麽無賴?”

嚴紹榮的行為的確很無奈,但明慧也沒發現自己跟嚴紹榮說話的語氣很有撒嬌的意味。

嚴紹榮笑而不語。

“阿正,你怎麽來了?”嚴紹榮怎麽會突然來宜清宮?明慧記得現在這時間他應該在處理政務的。

說起這個,嚴紹榮臉色一沈,若有所思地看了明慧一眼,“有人跟朕說,葉姑娘來會寧殿了。”

明慧聽到這話本能地排斥,甚至動作比思維更快一些,身體猛然一僵,錯愕地看著嚴紹榮。

嚴紹榮一直保持半摟的姿勢,怎麽會感覺不到明慧身體的僵硬,安慰般地對她笑了笑,“你又想哪裏去了?朕不是單純為她而來。”

這個回答讓明慧很是疑惑,難道嚴紹榮不是因為有人跟他說葉海蘭來了會寧殿,而嚴紹榮怕葉海蘭在會寧殿被欺負才會跟過來的嗎?

嚴紹榮無奈地嘆口氣,前身留下的黑歷史,只要是跟葉海蘭有關,明慧的第一反應永遠都是悲觀的。

“當然不是了。”嚴紹榮將心中所想分析給明慧聽,他相信明慧是能與她分享的人,所以很多事不必瞞著她。

再加上,依照她的性格,難保不會多想。

聽完嚴紹榮的話,明慧沈默不語了,嚴紹榮看她的反應這麽平靜很驚訝,“阿慧,你怎麽想的?”

明慧對著嚴紹榮眨眨眼,“你不是能夠猜出我心中所想嗎?還用問我哦。”調皮的樣子可愛極了。

嚴紹榮繃著臉,在明慧忐忑不已的神情中,找準她的最怕癢的地方,一擊即中,“敢笑話我,嗯,快說你錯了。”

“哈哈哈~~哎呀,哈哈哈,我錯了,阿正,我錯了。”明慧身子不停地扭動想要逃脫嚴紹榮的魔爪,可是哎呀,她很怕癢啊。

那句“阿正,我錯了”不知道怎麽的就讓她想起昨夜的旖旎,霎時間明慧紅了臉頰。

嚴紹榮逗夠了她,便放開了她,順便嚴肅地說道,“看吧,沒點兒規矩,衣服都給皺著這樣了。”說著就幫明慧去抹平衣服上的褶皺。

明慧無語地看著面容嚴肅的嚴紹榮,被他摸過的地方就像是火燒一樣。

聽著嚴紹榮湊到她耳畔說著的情話,她不知道嚴紹榮啥時候變得這麽……這麽……“流氓!”

錯愕地看著幫她找了個合適的形容詞的嚴紹榮,明慧有點HOLD不住,“阿正!”

嚴紹榮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哎,不對,嚴紹榮什麽時候學的跟六王爺一樣不靠譜了?

“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明慧小心翼翼地問道。

嚴紹榮收起自己不規矩的魔爪,咳嗽一聲,“說什麽呢你?”

明慧其實還是有點兒害怕冷著臉的嚴紹榮的,哎呀怎麽看都比原先好很多,“阿正?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乖~”嚴紹榮想要摸摸明慧的頭,不知為何總覺得她像是自己養的小寵物,瞧那乖巧的樣子。

可惜明慧頭上戴著金步搖和鳳釵,摸頭這種親昵的動作不適合她,嚴紹榮雙手扶著她的腦袋,在她腦門上輕輕一吻。

“乖,賞你的。”明慧在風中淩亂了,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嚴紹榮養著的一只寵物。

嚴紹榮輕笑。

明慧繼續淩亂中。

一陣親親我我之後,明慧想到一個疑惑的地方,“那人怎麽會知道葉姑娘今日一定會來宜清宮?冰塊的事已經好幾天了,為何昨日不來,後天不來,偏偏今日來了?”

嚴紹榮搖搖頭,對此他也很疑惑,這一切都很巧,巧到像是被人事先安排好了的。

“阿正,巳時左右命婦便要進宮來了。”

命婦進宮,嚴紹榮是需要回避的。

明慧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陣無奈,一陣甜蜜,而嚴紹榮出了宜清宮,便對盛斌說道,“那小太監是誰的人,查到了嗎?”

從小太監跑到嚴紹榮跟前稟告葉海蘭去了會寧殿開始,嚴紹榮便讓盛斌去查那人,盛斌也只是個傳旨的,實際辦事的是錦衣衛副指揮使謝雲疏。

盛斌低腰頷首,小聲說道,“淳妃。”

嚴紹榮沒有懷疑盛斌辦事能力,只是想不通淳妃這麽做的目的。

“去垂拱殿,順便把謝雲疏叫到垂拱殿來。”嚴紹榮吩咐一聲,便坐上了禦輦,盛斌心裏感慨,皇上越來越愛崗敬業了,會寧殿、垂拱殿和宜清宮三點一線啊。

不過,自己該不該提醒皇上,後宮獨寵不是好事呢?

算了,這事兒過一陣子再說吧,沒看到皇上昨晚才有了這幾年來的第一次幸福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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