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自古皇後多炮灰

關燈
嚴紹博是先皇六子,在七個狐朋狗友中又排行老六,不得不說這是猿糞啊。

他們七個出身大同小異,之所以能夠成為朋友,還不是因為臭味相投。

其實他們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為禍人間的事,但習慣上被稱為“京城七霸王”。

雖然他們前一天大多數都說的是醉話,但第二天嚴紹博還是記起了這件事,於是跟貴太妃說了一聲,便進宮去了。

他有皇上禦賜的金牌,進宮是輕而易舉的事。

貴太妃覺得這個兒子已經夠不著調了,也不得不由他去了,一連幾天都是這樣,大概半個月之後,嚴紹博一回來就跟貴太妃說他要娶一個女子作正妃,貴太妃還沒來得高興自家兒子終於開竅了,就聽到嚴紹博說那個女人叫葉海蘭。

貴太妃喘一口氣,疑惑地問道,“哪個葉海蘭?”

“嘿嘿嘿,她住在陶然齋,小墨子說她是威遠將軍的遺孤,被皇上安排在宮裏暫時居住。”嚴紹博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呀,貴太妃是過來人,哪能不明白,可是她不得不潑他冷水了。

“那個葉海蘭聽說是皇上看中的,兒啊,你可不能跟皇上搶。”

嚴紹博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怎麽可能?母妃,你聽誰說的?”

貴太妃直言葉海蘭便是她求皇後許給她的側妃,“誰知道那個葉海蘭心思在皇上身上呢,一聽說要給你當側妃,立馬就跟皇後卯起來了,還把皇上給砍傷了,不然你以為你皇兄被砍傷為啥不找刑部審訊?”

嚴紹博呆楞住了,“不會的,不會的,我要去找皇兄。”

說完他轉身就跑出去,貴太妃攔都攔不住,為了防止他說錯了話,只好後腳跟著他一起進宮。

嚴紹博有令牌,很容易就進宮了,但貴太妃就得先給皇後遞牌子了,等貴太妃進了宮,嚴紹博已經到了福寧殿了。

明慧看到貴太妃竟然來找自己很是驚奇,“您怎麽來了?”

貴太妃心裏有些埋怨嚴紹榮連兄弟的女人都要搶,明慧也真是的,既然是嚴紹榮早就鐘意葉海蘭了,明慧就該學學孝仁皇後,把葉海蘭隨便封個美人不就得了。

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既然許給了嚴紹博就不要搞出這麽多事來了,事情發展到這地步,貴太妃對葉海蘭的印象已經不好了。

明慧聽了貴太妃的抱怨,苦澀地笑了笑,“本宮也很為難,只是皇上他……”

貴太妃擺擺手,“好啦,我也不聽這些話了,這個葉海蘭啊,我們要不起,偏偏博兒不知道怎麽的了,進了一次宮就非要娶這個葉海蘭為正妃。說不得現在正跟皇上在哪兒鬧呢。”

“這……”明慧有些糾結,同時覺得葉海蘭怎麽就這麽招人待見啊,皇上也不知是怎麽想的,一會兒說要把葉海蘭送去聯姻,一會兒又說把她給了六王爺。

“皇後,你跟我去福寧殿,不管怎麽說,我不希望這個葉海蘭王府,即使我兒非要她進門,也不能是正妃。”貴太妃的態度很明確,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想做她的兒媳婦,沒門。

皇後也只好一同前去福寧殿了。

福寧殿內嚴紹榮詫異地聽著嚴紹博說話,“慢著,你剛才說你看上住陶然齋的葉海蘭了?還要娶她?還得是正妃?”

嚴紹博恭恭敬敬地點頭,“是的,皇兄。”

“你把這件事從頭到尾地說一遍。”嚴紹榮還是覺得他應該先把事情搞清楚,再下結論。

嚴紹博一早便進宮了,他本來是想找明慧的,只是在這宮裏繞著繞著就繞到了陶然齋墻下,正在迷茫之際,動人的琴音,和哀怨纏綿的歌聲。

“……青絲已成灰,淚作汪洋流;願得千杯飲,一枕黃粱游;

可憐桃花面,日日見消瘦;玉膚不禁衣,冰肌寒風透;

粉腮貼黃舊,蛾眉苦常皺;芳心哭欲碎,肝腸斷如朽……”

嚴紹博精通古樂,順手從墻邊古樹上揪下一片葉子。聽了一會兒琴音便記住了音節,隨聲附和。

嚴紹博不知道這裏住的是誰,萬一是皇兄的妃子,雖然他只把這個女子引為知己,但人言可畏,□□宮闈可不是什麽好聽的罪名,所以他也沒去打問裏面住的是誰,便離開了,甚至忘記了他進宮的目的了。

回府之後,他一直強迫自己忘記那個哀怨纏綿的琴聲,忘記那個歌聲,但越是想要忘記,越是忘記不了,甚至晚上做夢都有琴聲回蕩在自己耳邊。

鬼使神差的,第二天他又去了那裏,還將先皇禦賜的玉簫帶上了,很巧的是,那人又在那裏彈琴唱歌了,還是昨天那首。

一連幾天都是這樣,他一邊糾結著,一邊快樂著,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都不要結束,他覺得他的心已經淪陷了。

……

以上都是嚴紹博的個人想法,與作者君沒有半點關系,阿彌陀佛。

嚴紹榮聽了嚴紹博的敘述,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愛情故事太過纏綿悱惻了,他有種想吐的感覺。

“你連她的樣子都沒見過,就喜歡上她了?”嚴紹榮比較詫異,男人作為一種視覺動物,在沒見過女人的相貌的前提上就愛上她了?

太童話了吧,嚴紹榮看看面容稚嫩的嚴紹博,想想也就理解了,這娃擱現代也就剛上大學,有這種純真的念頭實屬正常。【嚴紹博:你才純真,你們全家都純真。

“皇兄,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這種感覺的,知音難求啊。”嚴紹博的表情似乎是想說自己愛情的高尚。

可惜,作為一個資深老男人,嚴紹榮是不會懂他的。

“好吧,就算如此,你可征得人家姑娘的同意?皇兄我給你們賜了婚,葉姑娘又不願意,撤銷聖旨吧,你皇兄我的面子往哪兒擱?硬讓你們成婚,促成怨偶,你皇兄我心裏會過不去的。”

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若是嚴紹博跟葉海蘭兩情相悅,男未婚女未嫁,嚴紹榮還巴不得他們在一起呢。

但是若是嚴紹博單相思,倒黴的還不是他,到時候葉海蘭估計得用負心漢的眼神控訴他了,雖然眼神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但他可不想遭受無妄之災。

“這……或許……”嚴紹博怎麽能忘記這麽關鍵的問題呢。

嚴紹博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皇兄,你是不是喜歡葉姑娘,然後皇嫂不同意,所以你就想來個金屋藏嬌。所以你才出了這麽多問題刁難我!”

嚴紹榮頓時覺得這孩子的確是魔怔了吧。

“別亂說。葉姑娘是忠烈遺孤,朕對她沒有別的心思。”蘿莉愛大叔的成熟,可嚴紹榮這個大叔卻不愛蘿莉的天真。

他也絲毫沒有占了別人的身,就得接納人家的女人的心思。

嚴紹博狐疑地看著嚴紹榮,“真的?皇兄你沒騙我?”

“騙你做什麽?”嚴紹榮撇撇嘴,“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以後若是是個苦果,你也得自己受著。”

“皇兄的意思是同意了?”嚴紹博自動忽略嚴紹榮的告誡,而是開心於皇兄對葉海蘭沒有男女之情和皇兄對他們的認同。

嚴紹榮冷哼一聲,“同意什麽啊,朕只是說喜歡就去追,朕不會攔著你,不過,不論結果什麽,也不要心生怨恨。”

“嘿嘿,不會不會,謝謝皇兄。”

同時嚴紹榮在心裏默念,前身是對嚴紹博太信任呢還是太腦殘呢,竟然禦賜金牌,準許他隨時進宮。

等兩人聊得差不多了,貴太妃跟明慧才姍姍來遲,貴太妃一見嚴紹博開心的模樣就知道他如願以償了。

“皇上,博兒可是跟您說要娶那個葉海蘭為正妃?”貴太妃開門見山。

嚴紹榮點點頭,“不過,六弟現在是單相思,朕向他許諾,若是他能讓葉姑娘自願嫁給他,朕就賜婚。”

貴太妃也不好反對什麽了,他只說他不會主動幹涉也不會主動撮合,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只是……皇上真的舍得將鐘意的女人讓給別人?

好吧,其實明慧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母妃,你放心吧,皇兄說他對葉海蘭沒別的心思,也沒想過要金屋藏嬌。”真心不知道嚴紹博是真的腦子缺根弦,還是故意的。

此話一出,嚴紹榮都覺得自己笑得很勉強了,有些瞎話在嚴紹博這種小年輕還行,對於貴太妃這種皇宮內院出來的女人,恐怕……

果然貴太妃的臉色不好看了,感情是蒙自己兒子的呀,但是看到自家兒子那麽開心,貴太妃決定暫時不戳穿嚴紹榮的心思了,至於那個葉海蘭,想進府,做夢去吧。

俗話說的好啊,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面對嚴紹博,嚴紹榮只能扶額嘆息了,這麽會有這麽蠢的人呢?還好最後貴太妃跟明慧都給了自己面子,要不然這張老臉可就丟完了。

臨走時,貴太妃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嚴紹榮,嚴紹榮心虛地摸摸鼻子。

“皇後留下。”嚴紹榮想起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說。

“皇上有何吩咐?”明慧心底也有些猜測。

作者有話要說:

“……青絲已成灰,淚作汪洋流;願得千杯飲,一枕黃粱游;

可憐桃花面,日日見消瘦;玉膚不禁衣,冰肌寒風透;

粉腮貼黃舊,蛾眉苦常皺;芳心哭欲碎,肝腸斷如朽……” 是出自司馬相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