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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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晚上研究沈興波的視頻,林關濤若有所悟,雖然演技好的人那麽多,要學大可以從他們身上學,但他和那些封神的演員們,其實並沒有太多合作機會,更何況是像他和沈興波這樣,幾乎是日夜相對,他對沈興波的臉部肌肉不說了若指掌,也已經是無比熟悉了的。

他在黑暗中默默練習著。

沈興波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頭皮一陣發涼。

他緊了緊被子,不過幾天沒下地而已,他的身體素質就如此之差了嗎??

不!他拒絕服老!

他搓了一把頭,朝枕頭一紮,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大概是因為沈興波的草根和林關濤的蒲公英的原因,劇組人員和以往的劇組不同,都覺得兩位老師格外親切,無比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還開了幾個玩笑。

寧平今天換了身紅配綠的襖子,紮了兩個麻花辮,雖然是坑爹的造型,但穿在美人身上楞是中和了她本身的強大氣場,顯得青春逼人起來。

拍完這場,她要回房間換衣服,結果,她剛進門沒多久,又急匆匆地出來了,她漫不經心地笑著問呂蘭,那個禦姐助理:“我找不著櫃子鑰匙了,你還記得放哪了嗎?”

呂蘭疑惑地進了房間:“我記得我昨天就放桌上了……後來有誰開過嗎?”

寧平有些疲憊地躺在椅子裏,對呂蘭說:“那再找找吧。”

呂蘭點點頭,不一會兒,寧平帶過來的人就擠進了這間狹小的屋子,開始地毯式搜索那把鑰匙。

糟心的是,一無所獲。

林關濤一直密切註意著這邊的動靜,畢竟寧平還是他偶像來著。

沈興波則一直密切註意著密切註意著寧平的林關濤,他在心裏默默腹誹:這麽好的機會也不見林關濤動起來,這情商真是沒救了,他能追得上寧平才叫見鬼。

他正想著要不要給林關濤示範一個秘技·關鍵時刻的挺身而出,林關濤動了,他朝寧平走過去。

“寧姐,找不到鑰匙了嗎?”

寧平點點頭,笑著說:“沒事,估計丟在哪了吧。”

林關濤猶豫了一下:“我會開鎖,要我幫忙嗎?”

沈興波差點一口水噴在地上。

他無語地看著林關濤得到許可後,壓抑不住開心地跑去了櫃子旁,從桌上摸了一根簽子,三兩下就開了鎖。

他一陣“???”,這種……的技能,這麽隨意地就展現出來,也就是林關濤他是周知的人精,換個人,多少要在“變態”這一欄上打個問號。

沈興波在一旁犯嘀咕,呂蘭她們卻是感謝非常,給林關濤塞了好幾把零食以示感激。

“林老師您真厲害!”

說話的是呂蘭,雖然第一天見面時,她跟在寧平身邊,見到了林關濤有點傻氣的舉動,但是也就那麽一回,之後他果然還是那個傳聞中的樣子,早餐和開鎖的事一出,她更是覺得叫“林老師”就挺好!再合適不過了!

雖然,她嘴上喊著林老師,手裏卻瘋狂地塞著零食,殷切地宛如送孩子上學的媽。

林關濤有些不太習慣,以往,他按照陳辰的囑托和他備忘錄上的記錄做好事情之後,對方要麽口頭感謝一下,要麽幫他牽線搭橋,他有些茫然地抱著一堆零食,裏面有小雞腿,薯片,甜甜圈和可樂,想著,女孩子真是神奇的生物,這麽遠的路行李裏面居然還能放這麽多零食……

寧平對林關濤說了聲謝謝,朝衣櫃裏看去。

她翻了一下,發現鑰匙赫然就在櫃子裏。

呂蘭不好意思地笑了:“可能是我昨天不小心?”

寧平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什麽樣的不小心能把鑰匙落在櫃子裏?不過她什麽都沒說,換了身衣服就繼續開始拍攝了。

隔了一天,鑰匙又不見了。

這次倒不是寧平自己發現的,呂蘭雖然前一天擔下了這個事,但她還沒老年癡呆到記不清自己把東西放哪了的地步。

所以,她今天幫寧平處理好其他事務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看看這個櫃子。

果然,鎖著,而且昨晚特意放在花盆底下的鑰匙也不翼而飛,想來又是被鎖進櫃子裏了。

呂蘭面上帶著歉意來向林關濤求助,林關濤他們正在拍戲,寧平神色有些冷,冷得那大紅大綠的衣服都擋不住她的冷氣了,王導聞言則拍板:“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呂蘭看向寧平,寧平點點頭。

到了寧平的房間。

林關濤一邊拿簽子一邊問:“寧姐,要不要我教你開鎖?很簡單的,你看,這種是最普通的鎖,裏面裝的是彈簧,先這樣把一個栓子拉起來,再重覆這個過程……”

寧平被逗笑了:“好啊,那我試試。”

林關濤有些開心地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

沈興波扶額。

他摸著下巴,經過兩個晚上的覆習,他已經把他演過的那些偶像劇裏的經典追人橋段全部熟記於心了,還總結了好幾條經驗。直接告訴林關濤?憑什麽呀,雖然這兩天勉強也算是刷新了一下他心中林關濤的妖魔形象吧,但是一個競爭關系是沒跑了的,而且林關濤也不一定會信他,估計又會覺得他在搞什麽幺蛾子。他心念一動——還是決定采用最初的方案,他親自演示!

等林關濤親眼看到他的成果,他就既可以證明自己在這件事上甚他一籌,又可以收獲對方(不情不願)的崇拜與感激,豈不是一舉兩得?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這樣的情景,等林關濤氣得紅著臉質問他是怎麽刷寧平好感度的時候,他就可以邪魅一笑:“求我呀,求我我就教你。”

……

就在沈興波思路脫韁的時候,寧平已經在林關濤的指導下把櫃子鎖打開了。

寧平拉開櫃門,一陣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林關濤忍不住捂了下口鼻。

寧平拿起鑰匙和壓在鑰匙下面的一張紙。

紙上用紅色的墨水寫著:“明天在這個櫃子裏的就是你。”

字跡極醜,讓人第一印象就是,這是用非慣用的那只手寫出來的。

寧平把紙片湊近鼻子聞了下,嗤笑一聲:“雞血而已,估計是廚房殺雞的時候偷的。”

沈興波皺了皺眉:“寧平,你昨天最後一次鎖上櫃子是什麽時候。”

寧平:“晚上。”

她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一絲譏誚:“應該是昨晚來的,明明我就一個人睡在這裏,這麽好的條件居然只放了一封恐嚇信,真是廢物。”

沈興波一噎,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難道不是應該寧平驚聲尖叫,他挺身而出嗎?不過恐嚇信在前,刷好感度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他還是本著穩妥的態度說:“還是小心一點,今晚就不要一個人住了,熬個夜也行,等我們報警。”

王導也憂慮地點了點頭:“是啊,還是報警吧,平平啊,不要托大。”

寧平朝王導撒了個嬌:“報什麽警呀,還要耽誤劇組拍攝,不就是封恐嚇信,我又不是沒見過,我可不願意因為我的原因導致《灼海》出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而且,您放心好了,ta要是敢來,我還敬ta是條漢子,就怕是個廢物點心。”

寧平笑容甜美,做足了可愛晚輩姿態,王導被她磨得不行,只好答應了。

不過答應更多的也是因為,這裏地勢偏遠,恐嚇信上的時間又是今晚,等警察趕到,黃花菜都涼了,還不如晚上幫忙守個夜什麽的。

因為這個小小的意外,今天寧平提前收工,她在劇組的躺椅上休息了半個下午,為晚上養精蓄銳,其他人照常工作,因為目前知道這封信的存在的,只有他們五人。

到了晚上,林關濤和沈興波自告奮勇要幫忙守夜,呂蘭代替寧平百般感謝,王導本來也想湊個數的,但是被幾人因為年齡原因打回去了。

一屋四個人,麻將沒帶,打打撲克也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寧平的態度過於淡定,導致其他人也緊張不起來了。

沈興波又想起了他的刷好感大計。

第一步,帶吃的。

這是他從那些偶像劇裏總結出來的,哪怕刨除廣告植入因素,這也是個出現頻率極高的重要情節。

吃完晚飯,他去後廚裏又轉了一圈,剩下的東西不多,大家都是能吃的年紀,每次晚飯都跟蝗蟲過境似的。

雞湯不行……大晚上的太油膩了。

糖糕不行……晚上吃甜的要蛀牙。

他挖的草和林關濤拔的蒲公英都已經沒了,又少了一個選擇。

最後,他看來看去,提了一袋饅頭走。

“寧平,林關濤,呂助理,你們都在了?抱歉,我到晚了,我去廚房給你們拿了點吃的,畢竟要熬一個晚上……”

呂蘭雙眼一亮,正好她們帶的零食送了林關濤一半後吃的差不多了,沈老師真是個好人。

寧平也雙眼一亮,她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吃,可以說,沈興波這一步本來應該是走得很聰明的。

林關濤有些懊惱,這是他的失誤。

然後沈興波就提起了那袋白面饅頭,在三人面前全方位展示了一下。

他志得意滿,笑容陽光。

呂蘭,寧平,林關濤:“……”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眼大綱,其實兩位老師本來不是這樣沙雕的 我ooc我自己,我對不起兩位老師,是我帶累了你們的智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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