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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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店鋪,笑瞇瞇的對雲騰道:“雲騰,這下就好了,那些不便在人前露臉的官爺們就可以從後面的巷子過來吃飯了。後面那條巷子雖然沒有這條寬,但是兩倆馬車錯一錯位置,還是可以對面而過的。”

這一個多月,他們的‘食為天食府’在皇城已經聲名遠揚了,多少世家子弟都喜歡吃這裏的烤肉。有的臨走時還會烤一些菜打包帶回去,給不便前來的長輩們帶回去嘗嘗。也因此,成永曦讓李管家去定做了許多大小不一的竹食盒回來。

雲騰點頭:“這裏都是你做主。”買這些的錢成永曦堅持自己出,她說她賺來的錢就是拿來花的,雲騰也由她了,反正他都是她的,她怎麽安排由她自己做主。他現在算得是她的賬房先生,知道就這一個多月,成永曦賺了差不多千兩銀子。而成均恒這個南萊國的大將軍一年的俸祿,才七百二十兩銀子。

“雲騰,圍墻那裏的門也打通了,阿旺人長得清秀也很機靈,讓他在這邊固定侍候客人,負責客人點菜;那邊讓阿蔡負責,月銀給他們倆一人多一兩銀子,你覺得怎麽樣?”她的帳現在是雲騰在管,這個雲騰得知道。

“你上回發月銀,他們幾個都是三兩銀子,還有五兩銀子的紅包,他們兩個再各加一兩銀子,另外幾個會服氣嗎?”雲騰不在乎幾兩銀子,但怕成永曦因此受什麽委屈。

成永曦搖手:“那有什麽的,廖先生、老李不是月銀都五兩了嘛?他們幹的好啊!廖先生給我們看著有沒有客人來,老李每天都提前把能做的事做好,這就該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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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騰想想是這個道理,幹得好應該多拿銀子。所以杳音因為常常有事要辦,在這裏沒有月銀,還是有五兩銀子的紅包。而谷雨、塤兒兩人除了定國將軍府的月例銀子,成永曦這邊還有一份員工月銀和紅包。

而谷雨兩邊的銀子加在一起,與老李這個老爺們的銀子一樣多,塤兒跟兩人比也只少了一點兒。所以谷雨拿到銀子的時候,和塤兒都激動得哭了,這是她們以前差不多半年的月錢。

而負責店鋪采買的李管家、車夫都有銀子拿,成永曦一個人都沒有落下。

為了豪華間這邊也能聽到廖先生說書,成永曦讓工匠把中間的隔墻打通,給廖先生磊了一個一米多高的臺子,臺下用布圍住,給他做了一張楠木古案桌,一個楠木木塊。兩邊的客人都能看到廖先生,但是卻看不見另外一邊的客人。

尤其是豪華間這邊,座位稀,還有屏風遮擋,客人願意撤開屏風,把屏風原地折疊一下就好了,不願意,那繼續圍著便是。

兩人回到賬房,成永曦毫無形象的趴在美人榻上,雲騰則懶懶的坐在桌子後面,看著她在美人榻上抱著她叫谷雨做的抱枕。那上面鑲了一個用黃布、白布、黑布剪出來的大眼鴨。成永曦說叫‘唐老鴨’。還有非常可愛的老鼠,成永曦說叫‘米奇’。

雲騰真是嘆服了,他可沒見過這麽好看的鴨子和老鼠。幾個抱枕的花樣各不同,有‘心’形的,有字母的。雲騰想:這定是那位遺仙大人送成永曦東西的時候送的,若不然,成永曦怎麽能弄出這麽好看的小動物啊?

成永曦趴了一會兒,翻身坐起來,說:“雲騰,過年的時候,我是不是得去皇宮裏見太後,你父皇和母後啊?”

雲騰點頭:“是的。你的名字已經寫在雲氏的玉牒上,你已經算是雲氏的人了。過年一家人是要在一起吃飯的,你是得去。”

“哦,那我要不要做什麽準備啊?”看電視劇裏面,進皇家規矩挺多的。她以前也不是沒有去過皇宮,可那時不一樣,她純粹就是跟著一群大的瘋玩兒,現在她是雲騰的太子妃,凡事都要顧及著雲騰。她到不擔心自己應付不來,只是規矩太多,她不喜歡。

這一個多月兩人時常在一起,雲騰知道她的性子不願意受太多管束:“你放心吧,不會讓你受委屈,有什麽,我受著。衣裳麽,前些時候杳音去做的不是還有兩套‘幻雲紗’的衣裳我們都還沒有穿過麽?至於你的首飾,我明天叫杳音去宮裏的‘首飾坊’給打一只金簪,一個黃金鑲東珠的步揺。”

“為什麽都打金首飾啊?也可以是玉的呀?”成永曦搙搙掉下來的頭發。她全戴金首飾,他以前不是不喜歡嗎?

雲騰微微一笑:“黃金是黃色的,而我到時候得穿明黃色的太子服,正好相配啊。”成永曦眨眨眼睛,驚了,還有這麽配的啊?

雲騰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好像完全忘了抜成永曦首飾的事。成永曦覺得他是故意的。至於是什麽原因,成永曦不知道。反正兩個人相處,發生矛盾的時候總有一方得讓步,這一個多月雲騰什麽事都聽她的,她就讓他一回吧。

“好吧,雖然我不喜歡把自己打扮成一個暴發戶,但是我第一次出席你們雲氏的家宴,都聽你的吧。”成永曦的話讓雲騰心裏如喝了蜜糖一樣甜。

他讓成永曦這樣打扮,只是讓她和他的皇姐、皇妹,輝帝其他的妃嬪們一樣,不至於太過出眾,他不想她的‘特別’被太多人知曉。她的特別他能掩藏幾分就掩藏幾分。

“雲騰”成永曦的叫聲打斷了雲騰的思索,雲騰看向盤腿坐在美人榻上的可人兒:“有什麽事嗎?”

成永曦看著雲騰:“明天那邊也開始營業了,生意也正式進入了軌道。這又要過年了,我祖母很是掛念我二叔一家人。前幾天我去閑院看她,她素來身體不好,這時候憂思過度,神情愈發不好,我想去一趟聊城,看我二叔一家能不能回皇城過年。”

“成永曦,你知不知道這裏離聊城有多遠?騎快馬都要半個月,來回就得一個月。”雲騰雙手撐著桌面,手掌交疊支著下巴,慢悠悠的說道。

“我知道,我……們從小道去,再從‘阻斷山脈’跨過去,”還沒等成永曦的話說完,雲騰坐直身子,果斷的否定:“成永曦,這個‘我,們’指的是誰,是你和成永浩?還是我和你?還是我們幾個人?況且‘阻斷山脈’太過危險,那裏不知道有多少野獸出沒。你們更不許去!”

成永曦撇撇嘴說道:“雲騰,你別急嘛,我還沒有說完啊,我是怕你不肯和我們一起去,才想著和我哥去的呀。”

雲騰面色不郁,他的心,傷了:“成永曦,這一個多月來,我哪次不是把你的事放在前面的?你要去聊城,跨越‘阻斷山脈’,我就不去了?我就有事要辦了?我知道你對我不是很上心,可我總以為我的一腔熱情能融化你心裏的隔閡,沒想到,我的掏心掏肺換來的就是你的不信任。”

成永曦抿抿唇,神色黯然的輕聲說道:“雲騰,我沒有不信任你。”

雲騰說:“是,你確實沒有不信任我,所以我現在是你‘成掌櫃’的專職賬房先生。你的銀子我都管著了。但是,但凡涉及到其他的事,你是習慣性的把我排除在外。成永曦,這,就是你對我的信任。”雲騰又自嘲的笑笑:“是啊,我還求什麽呢?你已經連世人眼中最寶貴的錢財,都毫無保留的讓我保管了,又哪裏對我不信任了。”

成永曦怎麽聽這話怎麽別扭說道:“雲騰,我是想著去聊城太過危險,你是一國太子身份尊貴,不能隨意離開皇城,也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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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騰聽著成永曦那些蒼白無力的解釋,聲音微啞的說道:“成永曦你不要習慣性的排除我好嗎?以後去哪裏也不能丟下我,知道嗎?在我這裏沒有什麽事比你重要。”

成永曦點頭:“我知道了,以後我們到哪裏都一起去。”她就是被拋棄過的人啊,被拋棄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雲騰似怕成永曦賴賬,站起來在到美人榻邊,目光炯炯的看著成永曦說:“嗯,到哪裏都要一起。這是你自己說的,可不能忘了。”

“嗯,不忘!來,拉鉤!”成永曦伸出自己的小手,雲騰修長的指頭印上去:“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嗯”成永曦看著雲騰暧昧的眼神,突然有一些害羞,神情尷尬的咳了咳,從美人榻上站起來:“那個,外面忙起來了,我得去幫老李炒菜了。”也不看神情錯愕的雲騰,急急忙忙抓了圍裙、袖套就跑出了賬房。

雲騰慢慢踱步到窗前,看她在大棚的竈臺前一邊穿圍裙、袖套,一邊指點老李炒菜,清亮的雙眸漩渦咋現。

這些日子相處,他都能感覺到她的若即若離。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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