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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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昨天一天, 睡覺,擼串,和織田作之助東拉西扯的聊天,之後有去街邊“賣藝”, 接著和帥哥一起去酒吧鬼混……過的可謂是相當愉快。老實說這樣玩了一天後我都有點不太想處理正事了, 比起做正事果然玩還是最爽的。

果然玩物喪志。

只可惜不做正事的話沒有玩的機會, 或者對於我們這些黑暗世界的人來說, 不做正事連活著的機會也沒有了, 更何況是玩。

所以說從這個角度的話, 玩物不會喪志, 而且會更堅定志向來著——不好好幹就沒法好好的玩。這也沒毛病。

此刻正是清晨, 窗外的高樓大廈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中看不真切, 天空也是迷蒙的灰白色,沒有陽光,讓人看著打不起精神來。

高跟鞋踩過石質地面時發出的噔噔聲聽起來頗為鏗鏘有力, 我很喜歡。

門口的侍衛對我鞠躬行禮,除了侍衛之外入江正二也在門口等著我, 他向我匯報了近期情況,而後我頷首, “通話太宰。”

入江正二立刻用手機撥通了太宰治的電話, 然後跟上來將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 對著電話裏的太宰治說道:

“告訴我三條將中也長期派往歐洲的原因,不然我就送你去紅丨燈區當三個月頭牌, 太宰。”

入江正二咳嗽出聲。

我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一本正經地繼續跟著我。這家夥跟了我這麽久還沒習慣我的口出狂言麽。

“那我還是不說了, 我對去紅丨燈區當頭牌為美麗的小姐們服務也挺感興趣的。”太宰治輕松地說道。

入江正二又不小心“噗”了出來。

我看了他第二眼。

他艱難地閉上嘴,繼續跟著我。這家夥在港黑這麽久, 還沒習慣太宰治的無厘頭麽。

“女裝。”我說。

入江正二差點栽倒。

我覺得他沒救了,我就沒看他第三眼。

太宰沈思了幾秒,他的內心有些波動,說話也正經了起來:“一,歐洲那邊港黑的基地目前一片混亂,需要絕對的武力支持;二,港黑目前戰鬥力足夠,但是因為各方面形勢還不穩定,所以中也的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三?”我問。

“三,這樣他就能和您多分開一段時間了,港黑的大家都樂見其成。”太宰治說道。

入江正二差點被樓梯絆倒。

“三你個頭。”我爽快地噴了他。

太宰治說道:“嗯,在這段關系裏我的確像個小三。”

入江正二被樓梯絆倒了。

我:“……”

太宰你贏了。

小正你也贏了。

在我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太宰治是越來越騷了,而小正的承受能力是毫無長進。

這個早晨還真是擁有了一個趣味盎然的開頭呢_(:з」∠)_

——盡管入江正二對此有不同的意見。

在確定了將中也派去歐洲三個月的決策後,我也恰好走到了首領辦公室門口。地毯吸納了高跟鞋的足音,我並不是很喜歡這種地毯。但森鷗外說一般黑丨幫都是這麽搞的,顯得有排場,我想了想煉獄舍把地毯從外面一直鋪到裏面的奢(sha)侈(bi)行為,也就答應了繼續這麽搞。

門口的侍衛俯身為我開門。

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大門緩緩拉開,晨光從裏面傾斜出來,首領辦公室的陳設映入眼簾,比起煉獄舍赤之王的辦公室,港黑的無疑少了暴發戶氣質,多了些許內涵。

森鷗外正站在桌前,有點像管家似的,話說《黑執事》熱播的時候我賊喜歡塞巴斯蒂安了,跡部當時也喜歡,我倆還探討了一下自己會用塞巴斯蒂安來幹什麽。當我說了“似乎可以做不可描述之事”後,跡部翻了個白眼就再也不理我了。我很難過。

話說現在想起來,跡部能忍我這麽多年他也不容易。

當門被開到最大時我才擡步走進,當我邁入辦公室後,森鷗外才對我行禮:“早上好,我親愛的Boss.”

“早上好,森醫生。”

他替我拉開座椅,在我坐下的時候剛沖好的咖啡已經被端到了我面前。我倒對這樣的服務已習以為常。

我坐下後入江正二拿出了記事本,說道:“您上午需要與六道骸見面,中午同武裝偵探社社長一同用餐,下午有十三個重要公文需要您批覆,晚上則要完成與赤司先生的視頻電話。”

我點頭,“早餐不用了,中午的吃飯地點定在家裏面。”

“哪個家?”入江正二問道。

“以後我說的‘家’指的都是織田作那裏。”我說,“不要讓我提醒第二遍。”

入江正二立刻低下頭去:“抱歉,Boss.”

我不置可否:“讓織田作做飯好了,事先給他通知好,不過不用約束孩子們。”

“是,Boss.”入江正二頷首。

隨後他又和我確認了一些其他事情,接著便行了一禮出去執行命令了。等他出去後我沒第一時間和森鷗外說話,而是抿了一口咖啡,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整理了一會兒思緒,而後也沒睜開眼睛,直接問道:“有問題要問嗎?”我這話當然是和此刻辦公室裏唯一一個人說的。

“嗯。”森鷗外說。

他也沒說是什麽問題,但我知道他會問什麽。

“那我就主動解釋一下……其實在家裏和福澤一起吃飯的用意你也知道,目前他以他的性格會被這樣‘溫馨的場面’打動一點點,我和織田作可能是假溫馨,但孩子們就是真溫馨了,總歸來說是我趁機利用了一把這個。”

“不擔心織田君有孩子會加入武裝偵探社麽?”森鷗外問道。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其實我從未把武裝偵探社當成是敵人。”我說。

“但他們也不是朋友。”森鷗外說。

“當然。”我微微一笑,“黑暗世界裏沒有朋友,只有利益合作的對象。”

“那就好。我總擔心您會意氣用事,或者過於善良。”森鷗外說。

“你這句嚇了我一跳,是什麽給了你這樣的錯覺?”我張開眼問道。

“中也君。”森鷗外說。

“喔……”我感覺我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jio,我悻悻然說道:“那個,我那不是善良,我那叫愛情。”

森鷗外露出了毫無笑意的笑容:“您開心就好。”

“……你這笑是在嘲諷我嗎?”我瞪他。

“不管怎麽說,最低限度的偽裝還是要做的。”森鷗外說。

“……好吧,不和你爭論這個。”我更加悻悻然了。

可惡,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給弄哭- -!

——

作者有話要說:

呱!真是艱難的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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