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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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森鷗外進來的時候我正穿著睡衣半倚在床上給赤司電話, 和赤司的交易到了最後關頭,所以很多東西都要隨時確定溝通,其實按道理一般來說是由雙方秘書傳遞的,但我和赤司的私人關系讓我們節省了這個步驟。

“順便一提, 我認為你需要加快合作進度。”當森鷗外將門關上的時候, 赤司在電話裏這麽說道。

我一邊在床上對著森鷗外伸出了手, 一邊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可能變卦。”赤司征十郎回答。

森鷗外走近我, 握住了我的手腕, 而後在我的手背上烙下一吻。我擡頭沖森鷗外露出微笑, 而後對著電話說道:“你看不上橫濱?”

“不是。”赤司回答。

“你看不上我?”我繼續問道。

“你知道不是。”赤司回答。

“赤司家看不上我?”我問道。

“如果按照我父親的想法, 你的確不是當赤司家主母的人選。”赤司征十郎說道。

我笑出聲來, “按照你的想法也不是吧。”

“何以見得?”赤司問道。

“我感覺你應該娶大家閨秀, 商業聯姻,貴族名媛,像我這種的婚前玩玩兒就算了, 當然婚後也能玩玩兒就算了。”我說道,我覺得我這話相當實在。

赤司從善如流地說道:“好啊, 那我們現在就玩玩兒算了,我明天直接飛你那裏, 放心, 我會做好安全措施的, 當然如果你要生一個孩子未來爭赤司家的家產也是可以的。”

我噗嗤笑出聲來:“不用了不用了了,先把別玩兒了。”

“為什麽?”赤司問道。

我想了想, 回答:“我現在能玩玩兒的人太多了。”

赤司罕見的, 沈默了……

我悶笑出聲, “怎麽了?”

“這種情況下,我只能說‘沒事’。”赤司說道。

森鷗外搖頭失笑, 我向他揮了揮爪子:“你先去洗澡。”

“洗過了。”森鷗外回答。

“呦呵你還挺上道的。”我和森鷗外說完後又和電話裏的赤司說道:“所以那個變卦是什麽意思?”

赤司在聽到我和森鷗外的對話後倒也沒有沈默,而是仿佛什麽都沒聽到一樣很淡然地說道:“青之王要下臺了。”

“然後?”我問道。

“根據赤司家的內部消息,下一任青之王對於黑丨幫的態度很不好。”赤司征十郎說道。

我瞬間明白了赤司的意思。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麽變卦也是應該的。所以說,Scepter 4有人想要殺我,也是因為這個了吧。我想了幾秒,直接說道:“實不相瞞,Scepter 4之前想要殺我,而且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如果我稍微再弱一點的話會死掉也說不定。”

我故意這麽說的,想試探一下赤司。

然後,我聽到赤司說道:“是的,如果你真的死在Scepter 4的手中,那麽赤司家和你的合作就會完全虧本,這不符合赤司家的利益。綜上訴述,我提醒你快點完成交易。”

很冷靜,很淡然的口吻。

我的心也跟著冷了下來,我也用同樣冷靜的口吻說道:“好的,我明白,而且我也提醒你,橫濱可以選擇的不止赤司家。”

“跡部家吞不下的。”赤司穩操勝券地說道。

“你覺得我只會倚靠你和景吾嗎?”我反問道。

“你的能力很強,選擇性很多。你不是只會倚靠我們,而是可以倚靠我們,所以最符合利益的情況到底還是選擇我和跡部。”赤司說道。

他說的對。我只能這樣不甘的承認。

符合更高的利益,我心裏念叨了一句,然後說道:“我會在三天後去東京的,到時候希望和你與景吾見面。”

“我會安排好時間的。”赤司說道。

我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大爺。”

“我大爺已經去世了。”

“【……】你爹。”

“確定?如果確定的話我可以和我父親轉達你的要求。”

“【……】你!”

赤司征十郎似乎笑了笑,而後說道:“隨時恭候。”

我:……

靠。這個赤司崩人設了。特麽絕對崩了。

我悲傷地掛了電話,然後翻身抱住了旁邊的森鷗外,想哭。這年頭大家都變了,唯有森醫生是一如既往的渣,這是多麽溫暖人心的事情啊。

……溫暖人心個頭啊!

不過赤司當時,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我被刺殺的事情嗎,還說出了那樣理智到冷酷的判斷。果然,好成熟啊。我想到。不愧是赤司征十郎啊。

02

東京。赤司家。

赤司征十郎放下手中的電話,轉身看向外面的風景。東京的繁華夜色,是二十多年來始終不變的風景。

他看著這風景很久,最後對著身邊的秘書說道:“去和黃金之王提出通話請求。”

秘書猶豫了一下,但並沒有動。他跟了赤司家多年,先是赤司征臣,而後又是赤司征十郎,他對赤司家的了解不必赤司征十郎本人要少。

“要插手港黑與Scepter 4的事情嗎?”秘書問道。

“是。”赤司回答。

“伽具都小姐說的沒錯,她的確不適合成為赤司家的主母。”秘書說道。

赤司看著外面的夜色,聲音依舊是方才的淡然:“我要插手,這是我做好的決定。”

他轉過身來,寥落的燈光落入他紅色的眸子中,但卻剎那被裏面蘊含的冰冷氣勢所撕裂。

“聽明白了麽?”

赤司征十郎緩聲問道。

“明白了。”秘書立刻低下頭去,謙卑地回應。

03

當然東京發生的一切我都一無所知,在橫濱的港黑大樓的首領臥室裏,自從我關上燈後,房間裏的氣氛就頃刻間暧昧了起來。

我的視力並不是很好,燈關了後有那麽幾分鐘是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的,不過倒是枕著森鷗外的手臂,這讓他的存在感幾乎達到了頂峰。

“我還是有點不開心。”我喃喃地說道。

“因為赤司君嗎?”森鷗外問。

“是。“我回答。

那話語真的是毫不留情啊。

“赤司君在那種情況下說那話是相當合理的行為。”森鷗外說道:“說不定他是故意那麽說,以讓你重視Scepter 4的行為。”

“我已經夠重視了,我去,是Scepter 4啊!那麽大個龐然大物要殺我,我豈不是要被嚇尿了。”我回答。

“太不雅了。”森鷗外說道。

“你就不能和我學習一下嗎?低俗點,森醫生。”我戳了戳他的胸肌,說道。

“真的嚇尿了麽。”森鷗外從善如流地說道:“那我檢查一下好了。”

“我去你這也太低俗了,我們還是恢覆正常吧。”我差點一頭撞死在他的胸部。

“樂意為您效勞,我的女士。”森鷗外說道。

我伸出手來抓住了他的手,握緊。他沒有動,而是任由我胡作非為。體溫在指尖交匯。

過了幾秒後森鷗外說道:“不過你不用特別擔心,你還有爸爸。”

“你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微妙的吐槽感。”我伸出手指撓了下他的掌心,他直接將我的手握緊,不緊不慢地說道:“倘若殺你的命令是出自下任青之王之手,那麽遭受沖擊的首先該是身在東京的赤之王。畢竟現在的赤之王可是統領整個關東地下世界的強大存在,而且若是起了那樣的沖突,黃金之王也不會坐視不理。”

“雖說如此……”我說了這句後沒有說下半句。

我不懷疑我父親的能力,但是我認為他如果單對單的話是打不過下任青之王的。原因很簡單,我不在東京,沒有我去平衡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力量,他估摸著只能發揮到不足一半的實力。

我當初離開東京的一個原因是因為東京局面太穩定了,伽具都玄示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了,但現在……難道讓我拋下橫濱返回東京去參與戰爭嗎?而且我也知道,這些年來伽具都玄示真的想退位了。

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再加上他選擇的繼承人周防尊,對黑丨道好像不感興趣。

我都有點不敢想下去了。

“有些事你不妨和我說。”森鷗外打斷了我的思考,說道。

我想了想,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如果你是征十郎的話,會怎麽和我說?”

“當然是說盡好話啊。”森鷗外利索當然地說道:“然後反過來陰你一把。”

我怔了一下,然後悶笑出聲:“我就是自取其辱……”

“是的。”森鷗外說道。

我錘了他一下,然後松開他的手,說:“沒事,我會想辦法擺平的。……以及六道骸怎麽樣了,可以加入港黑嗎?”

“目前不太好。”森鷗外說道。

“那關起來養幾年呢?”我問道。

“說不好,可能得我自己親自養。”森鷗外說道。

“可以保證洗腦成功?”我繼續問。

“那個眼睛,可以讓六道骸逐漸的覺醒眼睛持有者的前幾世記憶。”森鷗外說道:“所以洗腦,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感覺好可惜,“你先給我檢查身體吧,好久沒有了。”

在煉獄舍我和我爹都有專屬醫師,畢竟作為達摩克利斯之劍力量的分擔者,我們的身體狀況也得隨時註意著,不對的話就得去找黃金之王,去他那邊調理。

森鷗外發動了異能,愛麗絲出現,她將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後面無表情地報出一串身體數據來。森鷗外則起身半跪在我身邊,他還沒來得及做下個動作的時候我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似乎思考了那麽幾秒,俯下身來親吻了我的唇角,而後下移。

我一邊享受著他的服務,一邊看著天花板,我突然想到了個問題,於是開口說道:“你說你能把六道骸的那個六道之眼挖了後給我安上嗎?”

“六道骸會死的。”森鷗外停下動作,擡起頭對我說道。

“管他死不死。”我說。

“而且你和六道之眼估摸著也不匹配。”森鷗外說道,“貿然嘗試的話你可能會因此瘋掉。”

“你覺得我的意志力能抗過去嗎?”我問道。

“不能。”森鷗外說道。

我嘴角下垂:“哦……”

“還要繼續嗎?”森鷗外問道。

“不了。”我把衣服拽了上來,不開心地說道:“你惹我生氣了,所以不繼續了。”

“好的,那我們睡吧。”森鷗外無半點負面情緒地說道:“愛麗絲說你身體一切正常,就是赤族火焰有些枯竭。”

“你還真是冷靜。”我說道,冷靜到了相當鬼畜的地步。

“不然呢?”森鷗外問道。

“木有不然。”我說道:“躺下,手臂伸出來。”

“是,Boss.”森鷗外說道。

於是我又順利枕上了他的手臂,“赤族火焰枯竭是因為此前和六道骸打的時候釋放了太多的赤族火焰,我不敢放我自己的黑炎,那個溫度太高了,我怕把折原臨也燒死,畢竟他不是異能者。”

“那三天後去東京的時候你在從你父親那裏補充一些火焰吧。”森鷗外說道。

“恩,我明白。”我說道。

我閉上了眼,愛麗絲已經消散在了空氣中。感受到睡意來臨之前,我隨口說了一句:“我愛你。”

“我也愛您,業君。”森鷗外回應道。

喔。這可真溫暖。

碎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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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說的真隨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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