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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自從能幹的姜姥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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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能幹的姜姥娘來了, 不僅陸霖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就連姜春棗都跟個廢物小鹹魚一樣,每天除了必要的散步之外,就是吃吃喝喝, 小日子過的舒舒服服的。

要不說還是親娘好呢, 以前姜姥娘沒來的時候, 雖然陸營長每天盡心盡力照顧小妻子, 可是陸霖這個大男人, 在部隊帶兵還可以, 要是放在家裏做家務上, 砍柴燒水掃掃院子這些活兒他能幹, 可說起做飯煲湯來, 笨手笨腳的陸營長不是燒糊了粥, 就是燒一盤難吃的菜。

姜春棗和孩子們不好意思說陸營長做的飯難吃,畢竟陸霖整天跟個老黃牛一樣在家裏啥活都幹, 當著人面說這話就太喪良心了。

每次娘仨都只能苦著臉吃飯,陸霖也不是傻瓜, 看小妻子和孩子們吃飯的樣子, 再吃一口自己燒的菜,對著桌子上的菜陷入了沈思。

幾天之後,姜姥娘就從老家來了軍區,自從姜姥娘來了,變著花兒的給閨女和外孫們燒好吃的菜,什麽紅燒獅子頭,紅燒排骨,魚香肉絲,酸菜魚, 小雞燉蘑菇,吃的姜春棗和孩子們眼淚汪汪。

嗚嗚,真是太好吃了,簡直是人間美味啊。

因著家裏夥食直線上升,姜春棗和倆崽崽的體重也跟著上升,娘仨的臉蛋兒愈發滾圓白嫩,就連護犢子的姜姥娘也不得不承認,自家閨女和外孫們需要減減肥了。

這天陸營長從部隊回來,就看到小妻子挺著滾圓的大肚子帶著崽崽們在院子裏溜達,姜姥娘在邊上嚴格監督,只要閨女和外孫們有一點兒偷懶,就把手裏的雞毛撣子甩的啪啪響。

嬌氣包姜春棗只能苦著臉兒,跟個老母雞帶小雞一樣帶著崽崽們在院子裏走了一圈兒又一圈兒,這會兒好不容易等到陸霖回來了,立馬撲過去哼唧著向陸營長訴苦:

“ 你終於回來啦,你不在家我今天都走了好幾圈了。”

石頭茉莉倆崽崽也求救一樣的抱著陸營長的大腿蹭,娘三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在陸營長眼裏,嘴角都翹了起來,他知道這幾天姜姥娘一直讓小妻子和孩子們在家裏多散步減肥,不過,現在太陽都快下山了,陸營長對姜姥娘道:

“娘,天快黑了。”

拿著雞毛撣子的姜姥娘當然知道,自家女婿話裏的意思,這幾天陸霖一下班,這娘仨就跟受了多大的難一樣立馬撲過去求救,陸霖也是個護犢子的,每次都給這娘仨求情,姜姥娘氣呼呼甩了一下手裏雞毛撣子:

“就你是親爸親老公,我老婆子就是後娘後姥娘咋地,你就護著吧!”

姜姥娘撒手不管了,怒哼哼回到廚房裏做飯去了,姜春棗跟崽崽們一塊兒捂嘴偷笑,陸霖看娘仨這樣子,無奈又寵溺,只是笑。

不過,姜春棗笑了一會兒之後,也知道自個兒惹親娘生氣了,就自動跑到廚房裏,挺著大肚子顛顛兒湊到姜姥娘跟前,用大腦袋在姜姥娘身邊蹭啊蹭到的撒嬌,蹭的姜姥娘心都軟了,她嘆口氣,看一眼自家閨女,又苦口破心說了起來:

“棗啊,不是娘狠心,非要你跟外孫們減肥啥的,這不是你肚子越來越大了嗎,這在咱們老家,哪家懷娃的小媳婦兒也沒有你這麽清閑自在的,咱們老家的小媳婦就是懷了娃,就是不下地,也要燒水做飯的,你不幹活沒啥,娘也盼著你日子好過,可是這懷娃的小媳婦,肚子大了對生孩子可不好啊,這些天,娘看著你的肚子,都愁的睡不著覺啊。”

姜姥娘老生常談的,又給閨女舉起了例子,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村裏誰家的小媳婦,就是懷了娃,肚子太大,到了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受了老大的苦才把娃生了下來。

姜春棗聽了姜姥娘的話,到底把這事兒記在了心裏,等到第二天開始散步的時候,姜春棗麥田老老實實帶著崽崽們在家裏溜圈兒,讓姜姥娘看了老懷欣慰。



清明節後,軍區的天氣越發溫暖,孩子們每天都到學校去上學,姜春棗業每天都在家裏輔導孩子們的功課,因著茉莉還沒到上學的年紀,姜春棗就教她學拼音跟算術,石頭就按照學校的功課來,因著媽媽的輔導,石頭在學校成績很好,老師喜歡他,在同學中也很有人緣。

姜春棗看著兒子每天從學校回來都是笑嘻嘻的模樣,心裏也跟著高興。

姜姥娘一如既往的在家裏照顧閨女,料理家務,因著今年上頭的政策放開了,軍區的家屬可以多養雞了。

姜姥娘聽了喜出望外,從附近的集上買回十幾只小雞崽,每天用帶著孩子們到外頭挖野菜,現在的野菜長的肥嫩鮮美,每天都能挖回整整一籃子。

姜春棗幫姜姥娘把個頭大的野菜挑出來,洗幹凈自己家吃,個頭小的就晾幹了剁碎跟豆糠混在一起給雞吃,家裏的豆糠是姜姥娘老家帶來的,專門給雞準備的。

陸家的雞吃得好,姜姥娘又打掃的勤,家裏的雞蛋很快的就下的多了起來,姜姥娘專門準備了一個籃子來撿雞蛋,家裏人多吃雞蛋也不少,但是家裏的雞每天下的雞蛋越來越多,家裏人漸漸吃不下了。

沒到集市的時候,姜姥娘就揣著攢下來的雞蛋拿到集市上去賣,時間長了攢下來的錢兒都不少了。

這天又是集市的日子,姜姥娘跟往常一樣,又揣著一籃子雞蛋要去集市,姜春棗牽著小茉莉送她出門,幾人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前頭傳來一陣吵嚷聲。

姜姥娘納悶兒道:

“這好好的日子,哪家在吵架 ?”

姜春棗仔細聽了聽,開口道:

“聽聲音好像是方營長家。”

姜姥娘聽了恍然大悟,原來是方老婆子家啊,這個老虔婆家裏吵架那可真不是個稀罕事兒,自從姜姥娘來了軍區,明裏暗裏的跟方老婆子吵了好幾次架,其實姜姥娘在老家的時候,也不是個喜歡跟人家吵架的性子,要不是方老婆子太極品,光想著占人家便宜,姜姥娘也不會跟她吵架。

姜春棗聽著越發嘈雜,眉頭也皺了皺,前頭方曼在婆家因為跟婆婆朱老婆子鬧別扭,氣的自個兒懷孕七個多月就早產了,早產不說,還難產出了好多的血,才艱難的生下來個的男孩,聽說,這早產的男孩,出了娘胎身子就不好。

方曼也不知道咋想的,自個兒親生的兒子也不疼,生下兒子第二天就鬧著要回娘家,方老婆子疼閨女,鬧著讓方營長把方曼接回了家。

別的姜春棗倒是不擔心,她就是擔心同樣要臨盆的方嫂子,這方嫂子眼看就要生孩子了,要是方曼又在家裏作妖,讓方嫂子心情不好怎麽辦。

要知道,孕婦在懷孕期間,保持心情舒暢是很重要的。

姜春棗蒸擔心呢,就聽見方曼的尖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幹啥,幹啥,你別以為你懷著我哥哥的孩子就了不起了,這是我們老方家,你給我滾!”

方老婆子也在邊上跳腳罵:

“可不是,有你這麽當兒媳婦的!小姑子還坐著月子呢,就把人往外頭趕,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啊!”

氣的臉色發白的方嫂子抱著肚子從院子裏出來,還沒說話呢,小明明就跑出來保護媽媽,撲在方曼身上揮舞小拳頭:

“壞人!壞人!

別欺負我媽媽跟妹妹!”

“你個小癟犢子,滾一邊去!”

方曼一腳就把小明明給踢到一邊去,小明明屁股著地,摔在地上,哇一聲哭了起來。

軍區的家屬們聽見外頭的吵鬧聲都往這邊走,姜春棗看到方曼還要上去拉扯方嫂子心裏那個氣啊,剛想上去,就看方嫂子毫不客氣的對著方曼打了兩個耳刮子,方曼又是一陣尖叫,一下子把方嫂子推到在了地上。

方嫂子抱著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下漸漸流出殷紅的血跡,方曼跟方老婆子也傻了眼,這娘倆幹脆利落的跑了,居然就這麽跑了。

姜春棗看著老婆子娘倆跑了,也顧不上驚訝,趕緊上去跟姜姥娘一起去看方嫂子和小明明娘倆,趙嫂子走在最前頭,看著場景,連忙跑過來幫忙。

因著方嫂子這一摔已經動了胎氣,送去醫院已經來不及了,姜春棗他們只能小心翼翼把方嫂子扶回方家,手忙腳亂的準備在家裏接生。

好在前頭,趙嫂子在老家跟著當接生婆的婆婆接過生,方嫂子家裏的東西又齊全,嫂子們在家裏燒水的燒水,準備幹凈毛巾的準備幹凈毛巾,一群人齊心協力,總算是在天黑的時候,幫著方嫂子生下了一個小女孩。

方營長從部隊回來,聽說了今天的事兒,又在院子裏聽見媳婦兒一聲一聲的慘叫聲,氣的青筋暴起,當下就把方老婆子和方曼的行李都給扔了出去。

方老婆子和方曼從外面回來,看見院子裏的行李,鬼哭狼嚎的在院子裏鬧,企圖讓方營長心軟,可是這次方營長鐵了心,方老婆子跳上來要對著他打,幸虧彪悍的姜姥娘從院子裏殺出來,把方老婆子跟方曼收拾了一頓,這娘倆沒辦法,只能帶著行李落荒而逃。

方營長看著方老婆子跟方曼的背影,泛著紅的眸子沒有絲毫動容。



這天,陸霖忙到很晚才從部隊回來,回家的時候,就看到小妻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陸營長洗漱完,上床揉了揉小妻子的發絲柔聲道:

“怎麽還不睡?”

“姜春棗心事重重的嘆了口氣道:

“睡不著,陸霖,你說我要是真的生個紮著辮子的你應該怎麽辦?”

陸營長:???

原本陸霖以為小妻子是因為經歷了方嫂子的事情才睡不著的,居然不是為了這個,是為了上個紮著辮子的自己?

這都是什麽呀。

陸霖唇角微微翹起,剛想開口問問,就聽見小妻子自個兒就哼哼唧唧的把話給說了起來,原來這幾天,姜春棗一直在做夢,夢見她生了一個紮著辮子的小陸霖,這家夥兒跟陸霖長的一模一樣,是個臭小子。

這怎麽可以!

她可是要生個可可愛愛,白白軟軟的寶貝小閨女的!

陸營長聽了小妻子的擔憂,哭笑不得,都不知自個兒要說些啥,他能說什麽呢,不過,這臭小子怎麽還能紮辮子呢,陸營長想了想,還是很聰明的沒有指出小妻子夢裏的bug。

最後陸霖在小妻子的威迫下,保證小妻子一定會生一個可可愛愛的寶貝小閨女,姜春棗才枕著陸營長的手,安心的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方嫂子的事情發生後,方老婆子和方曼的名聲在軍區算是徹底臭了,軍區家屬們見到這倆人都沒個好臉色,方曼也因著名聲不好,被學校辭退了,走投無路的方老婆子母女倆只能住老在朱家,每天跟朱老婆子鬥的雞飛狗跳。

進入六月之後,姜春棗的兩個腳丫子都腫成了胖冬瓜,連下地都是問題,只能躺在床上,陸霖擔心小妻子,特地請了軍醫到家裏來給小妻子看看,軍區的軍醫仔細的看了看姜春棗,笑著開口:

“孕婦和胎兒都很健康,孕期浮腫是常事,沒啥大問題,對了看樣子,孕婦的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最好準備一下到醫院去吧。”

陸家人聽了,立馬緊張起來,姜姥娘收拾好要用的小包袱,跟陸霖一起把姜春棗送到了醫院。

這天,姜姥娘在家裏熬了好喝的雞湯,用飯盒裝著送到了醫院,醫院產房裏,姜春棗正挺著大肚子在床上躺屍,見姜姥娘笑咪咪進來了,剛想起身把噴香的雞湯喝了,結果肚子一疼,她啊了一聲,躺在了床上。

這可把姜姥娘嚇的不行,連忙叫護士,護士一看,說了聲這是要生了,就去叫醫生了。

產房裏的燈亮了起來,姜姥娘帶著倆崽崽在門口等著,陸霖得了消息從部隊趕來,聽見小妻子的哭叫聲,緊張的在走廊裏走來走去,一刻也坐不住,絲毫沒有往日沈穩冷峻的樣子。

產房裏的姜春棗哼哼唧唧的,一直聽著醫生的話大口大口吸氣呼氣,等到天邊露出清晨的第一抹朝霞的時候,產房裏終於傳出一陣嘹亮的嬰孩的啼哭聲。

護士抱著個胖小子出來,笑著給眾人道:

“恭喜,是個七斤六兩的胖小子。”

姜姥娘一聽喜的不行,石頭茉莉倆崽崽也瞇著眼兒樂,只有陸霖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我...我妻子怎麽樣?”

護士笑道:

“媽媽很好,很有精神。”

可不是有精神嘛,這姜春棗一聽生了個胖小子,立馬嗷嗷的哭了起來。

陸霖:........

姜春棗生完孩子在醫院住了七天才回了家,因著生了個臭小子,姜春棗的精神一直沒緩過來,倒是姜姥娘一路上抱著剛出生的小孫孫,樂呵呵的,寶貝孫孫,寶貝孫孫的叫著。

石頭和茉莉倆崽崽也高興的守在小弟弟跟前,看著繈褓裏胖乎乎的小弟弟傻樂。

姜春棗躺在炕上,陸盛給小妻子盛了碗雞湯,厚厚一層油飄著,香噴噴的,看著小妻子呼嚕嚕連湯帶肉全都吃了,才放下心來。

大夏天的坐月子真不好受,姜春棗不能洗澡,只能每天讓陸霖個她打噴水到屋裏擦洗,就這陸霖還讓姜姥娘抓住訓了一頓。

姜春棗在屋裏給胖兒子吃奶,剛出生的小娃娃渾身的奶香味,小胳膊小腿兒肉乎乎的,吃飽了小嘴兒嘟嘟著睡的甜甜的,姜春棗看在眼裏,心裏也軟綿綿的,她吧唧一下親在胖團子的肉肉臉上:

“臭小子就臭小子吧,反正是我親生的崽。”



時光飛快,又是一年盛夏,陸家小院裏的花都開了,轉眼已經快一歲多的小啵啵已經從剛出生時候的肉團子,長成了敦實的小肉墩。

這一年裏,陸家變化不少,石頭跟茉莉有了小弟弟,都長大了一樣,成了愛護弟弟的哥哥姐姐,肉團子取名字的時候,姜春棗跟陸霖商量,石頭的大名叫陸長憶,小茉莉的大名叫陸長悅,肉團子跟著哥哥姐姐的名字就叫陸長博,小名兒就叫小啵啵。

不知道為啥,小啵啵越長不管是長相跟脾氣都跟姜春棗如出一轍,前頭姜春棗還擔心自個兒生個紮著辮子的小陸霖,沒想到自個兒生了霸王脾氣的小姜春棗。

因著這事兒,姜姥娘沒少笑話閨女,小啵啵跟媽媽一樣從小都是個霸道不講理的,不僅脾氣大,脾氣還不小,每天在哥哥姐姐的寵溺下當小霸王。

每次看見小肉墩在院子裏招貓氣雞的,姜春棗都臉紅耳熱的,這天晚上,小肉墩又因為不能跟親愛的爸爸一起睡覺覺,在自個兒的小床上嗷嗷大哭。

奶爸陸霖溫柔的抱著胖兒子,耐心十足的哄著,姜春棗坐在床上,看著丈夫冷峻溫柔的側臉,聽著胖兒子嗷嗷的哭鬧聲,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笑了。

正好陸霖側頭看過來,兩雙眼眸對視在一起,兩輩子的愛意疊加在一起,一如往後的許多年。

歲月滄桑,只有我對你的愛歷久彌新,永遠不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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