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半仙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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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竈樂的嘴都咧在耳根子後了,這一高興頂著滿腦門子的傷,也不覺得痛。

馮淵瞧著他門牙上還直汩汩往外流血,鼻子底下也是通紅的一片,就有點慎得慌。

好半天,伸長脖子總算等的他們說完了。馮淵又皺著柳眉,戳著太陽穴冥思苦想,現在這個氣氛適合告訴他們嘛。

這件事越拖越不好辦,越拖外面的流言就越多。

再等個十天半個月,那不知嚇跑多少好男人了!

揣度了好一陣兒,咬緊牙關,不行!這事兒必須得盡早解釋清楚!要不真就晚了。

“我……”才剛開了個頭,後半截就被及時的打斷了。

馮淵很感激的望了福寶一眼,平日裏沒白疼這小兔崽子。

福寶揉著後腰扶著石桌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正想著這件事自家爺不好解釋,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借著他的嘴來解釋清楚。

在接受並且成功回拋了一個媚眼給馮淵之後,又扭頭對著那邊父慈子孝的李叔和劉小竈說:“爺沒打算娶媳婦,你們聽岔了。”

李叔拍在劉小咋背上的手抖了一下,扣了扣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福寶走進,湊著他耳朵邊就吼了一句:“我說爺沒打算娶媳婦。”這聲音,振聾發聵,碼足了少年獅吼的十成功力,李叔被這嗓子喊得抖了兩下。

又拍了拍耳朵,問:“真的?”轉頭望著馮淵。

馮淵諂笑,“是……”

“是真的,那姑娘的老子偏說要他家姑娘嫁個大家公子,所以爺才說是他要娶媳婦。”福寶接過話頭,又湊近了喊道。

“你這話當真?!”李叔有點不敢相信,眼珠子瞪得都快跳出眼眶了。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剛用手捂住,還沒好好摸兩把,卻發現還是從指縫裏溜了,李叔現在就是這麽個精神狀態,大喜大悲,冰火兩重天。

前一刻還是被火爐子暖的心頭熱,後一刻就被人啪的一腳踹進了冰窟窿!

馮淵點頭,“是,我……”

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

只見李叔手指頭哆嗦著,半天沒能吐出一個字,兩眼向上一插,竟然暈過去了。

“哎……李叔!怎麽暈了?!快……快!快去請大夫!”馮淵喊。

“爺,我這就去!”福寶答應了一聲,瞧見狀況有些不對,立馬飛似的往外跑去請大夫。

剛踏出門檻,就被撞了個滿懷。

臉貼近了一個寬廣堅實的懷抱裏,那個懷抱裏有著淡淡的蔥花香,很香,香的口水都要奔湧而出了。

深深吸了兩口,這味道……熟的不能再熟了!作為一個正統的吃貨,輕輕一聞,福寶那小靈鼻子立馬就聞出是個什麽東西來了!

早上起床時喜寶要出去,他就順道讓喜寶捎個重煙樓的蔥花餅來。

這味道,沒跑了!絕對是喜寶!

喜寶順勢就把福寶擁進了懷裏。

自然而然的攬住了福寶的肩膀,把他禁錮緊緊在懷裏。自然而然的揩油,而且揩的不留一點痕跡!揩的福寶這麽多年了也不知道這小子喜歡自己,當然就算現在被他箍在懷裏依舊還是不知道。

雙手箍著福寶,喜寶又擡眼往院子裏一瞧。

只見裏面亂成了一團。

李叔暈在地上,劉小竈滿臉掛彩,馮淵蹲在李叔旁邊探出爪子試鼻息。

不用問,也只到發生了什麽。

街頭巷尾就像被人扔進了一顆炸彈,轟的一聲,震的滿金陵的人都曉得了。

而馮淵娶媳婦這件事,就是那顆炸的連金陵都搖三搖的炸彈。

享受的摟著福寶片刻,又從懷裏掏出用紙包精心包好的蔥花餅,遞到了福寶那雙小手上。

“給你,現在還熱乎。”柔情滿滿。

青衫帥哥扶著門框站了半天,本意是揩油,卻因為那俊秀的面貌楞是給逼出了幾分裝酷的感覺來。所以馮淵看呆了,伸出爪子半天依舊沒收回來,半天都保持著一個姿勢。

猛地飄過了一個溫柔的小聲音,馮淵那小身板都快讓他膩軟了。咂咂嘴,朝著冒著粉泡的倆人咳了一聲。

福寶這才接過蔥花餅揣進懷裏,一溜煙的跑去請大夫了。

喜寶信步走進院子,來至馮淵旁邊,蹲下。

扒拉李叔的眼皮子瞅了兩下,又探探鼻息,接著又擡起李叔的胳膊診脈,動作一揮而就,行雲流水。

這麽乍一看,很有神醫的風韻。

起死回生,枯骨生肉,藥到病除,妙手回春。

一身玄色長衫,一雙修長的手指靈活運轉,屏息凝神,那光潔白皙的臉龐,那烏黑深邃的眼睛,那高挺的鼻梁。外加上那麽一小點點的冷峻。

簡直美!美得不可萬物!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得他的一雙眸眼。

所以馮淵看呆了,瞅著喜寶的側臉就口水亂飈。

好半天,才收回神來。驚嘆一聲,“喜寶,原來你連這也會。”

喜寶正過臉,瞧了馮淵一眼,表情非常認真。

“不會。”他說。

“噢,不會啊。”馮淵點頭,“啊?!不會啊!”

應了大半天才猛地反應過來,“不……”不會你裝什麽煙大頭!當然後面半截是馮淵在心裏嘀咕的,對著喜寶那張面癱臉,後半截話早就嚇進了肚子裏了。

“不會也沒什麽嗎,多學學就會了。”馮淵僵著臉媚笑。

喜寶繼續以一個十分帥氣的姿勢把著脈,幽幽吐出那後半截慢了十拍的話,“但略通一點。”

說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這不是要活活把人憋死呢麽!一個福寶是話嘮,這一個喜寶就是高冷,這兩人就不能取長補短,相互結合結合優點嗎!

自家老爹給選的跟班,都是這麽有個性的,馮淵想望天長嘆。

回了神,總算把憋了半天的粗氣給喘了出來,又問:“怎麽樣了?”

喜寶道:“不知道。”

馮淵正想著怎麽要吐槽,只見喜寶伸出手從李叔後背穿過去,將他服扶了起來。另只手又按上了李叔的人中,使勁摁著。

馮淵瞧著李叔那人中都快讓喜寶給戳爛了,紅紅的一片,看著就讓人覺得疼。當即就想上去阻止,這別暈過去沒事,一爪子讓你給戳死了。

瞅著喜寶飄過來的眼風,馮淵又蔫巴巴的蹲下來扣泥巴玩。

按了良久,只聽見李叔輕咳一聲,人居然醒了!

這一醒來,二話沒說,抱住馮淵就開始抹眼淚。抹著抹著,兩眼向上一翻,又暈了過去。

馮淵這回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把求助的小眼神又飛到了喜寶那裏。

喜寶接收到了,挽起袖子,又要抄手幹起來。

“爺,大夫來了!”福寶很及時的跑了進來,阻止了李叔鼻子下第二次掛彩。

大夫瞧完了,開了兩副藥,只說沒事,這藥連著吃個五六天保證好。一屋子人也跟著放下心來。

後來李叔醒了,馮淵深情並茂的握住他的手,眨巴狐貍眼又擠出了幾滴眼淚:“李叔,您老想開點。我這個人生就是斷袖的命。生是斷袖人,死就是斷袖鬼,一輩子都是斷袖了,也只能是斷袖了,我不光這輩子是斷袖,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哪怕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哪怕我下輩子投豬投雞投鴨投小強,我也是個斷袖的命……”

瞅見李叔又開始翻眼白,馮淵連忙閉了嘴,把後頭的話又給咽下去了。

還多虧福寶這小子幫著他在床跟前磨了好久嘴炮,總算把李叔這個老人家給解釋清楚又安慰通了。

當然了,這是後話,不提。

劉小竈說吉日子已經定好了,等媳婦一買回家,三天後就是個好日子,那天就要娶進門。所以這幾天,馮淵這一家子人全都忙上忙下的幫他準備成婚的物件。

蝴蝶□□剪,百子千孫尺,子孫桶,花開富貴瓶,同偕到老一套組,豐衣足食一套組。

裏裏外外的,忙活了好幾天這一大家子人也沒收拾齊全了。

馮淵是被分配買紅綢的活計,其實也沒人敢吩咐他,他只是瞅著自己在那裏幹站著不僅不好看,而且也沒樂趣,所以主動請纓,來置辦成婚的大喜綢子。

緩步走在街上,牡丹扇子搖出的那陣小風把馮淵臉上的面紗吹得一飄一飄的,很是漂亮。

正在街上搖搖的走著,突然感覺後面有人叫他。

“淵兒”那人輕輕的喚了一聲,聲音小的風都能吹走了,但是馮淵那只靈敏的小耳朵立馬捕捉到了。

長到十九歲,喚他淵兒的除了自己的死鬼爹娘,剩下的就只有那麽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之前30居然還掉了一個(本來就少了cry),作者君現在心好痛嗷,這裏還是跪求各位小天使們的支持,留言收藏點擊什麽的qaq(故事前面馮淵的出場多一些,因為窩很喜歡他,感覺他的命運就被一句話帶過了……所以窩要把他的戲份補回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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