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移情男風

關燈
馮淵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聽見耳邊亂哄哄的,也就被吵得醒過來了。

一睜眼,只瞧著離他最近的福寶握著他的手,哭的就跟個水人一般,眼睛又紅又腫。

腦袋還是有些暈暈的,但周游九天的思緒已經全都扯回來了。

自己當時在車裏也想了好久,若是照實說,自己被人下了藥,然後又被五個男人給強了。且不說李叔他會不會揪過福寶狠狠的打上一頓,就算告到衙門裏,估計也沒個什麽解決了,見那些人衣著光新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兒。

若是自己家這麽沒頭沒腦的告上去,被他們壓了下來,家裏的人在咽不下這口氣,不但自己沒臉兒,也許那些人還不知生出什麽壞心呢。

想到這兒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口呃惡氣就這麽咽下去吧,馮淵想。

不過……他們還算有點良心,至少幫自己把衣服穿好了,要不自己起來,撲騰半日也不一定能套好裏衣。

思忖到這兒,在細瞧瞧福寶,也著實可憐的很,自己腦袋不靈光,倒害的福寶跟著受苦,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那人說是給自己通報的小廝,八成是要穩住自己的,自己怎麽就這麽蠢,居然真的信了他了。

福寶見他醒了,“哇——”的一聲又撲了過去,趴在他身上抱著他直哭。

睡了一覺,又覺得嗓子幹澀的厲害,將近一天沒吃飯,又累了那麽長時間,身子早就軟成一團了,不過腦袋倒是清楚了許多。

福寶猛地撲了上來,撲通一聲壓在了馮淵身上,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勒著馮淵哭。

馮淵只覺得肋骨都被他壓斷了幾根,一動又牽扯到了下.身的傷口,痛的“嘶——”了一聲。

福寶這才覺得自己壓到小少爺了。

立馬跳了起來,擦了擦淚,嗚嗚咽咽的說道,“少爺,我對不起你,嗚嗚,少爺,都怨我,都怨我,嗚嗚……”

馮淵被他勒的渾身都發疼,本來想要口水喝,張了張口,喉嚨卻幹得說不出話來。

身子軟的沒力氣,歇了半天,馮淵才試著擡起手,指著桌子上的茶壺,做了一個口型,“……水。”

福寶會意,立馬跑過去,倒了一杯水,遞到馮淵唇邊,馮淵湊近了呷了一口茶。

緩了一會兒,潤了潤舌,才覺得好多了。

福寶以為他不喝了,將要把茶杯送回去,馮淵又捉住他的手,湊著又喝了一口,直到一杯茶喝完了,才又躺下。

李叔等家人忙著問到底怎麽了,怎麽弄成這副樣子回來。

馮淵苦笑兩聲,也沒說話,腦子裏卻飛速的轉著,想著怎麽解釋才合理。

頓了半晌,才張口說道:“也沒什麽,路上有個人請我去吃酒,我就隨著他一起去了。誰知道他又起了別的心思……”

說到這裏,馮淵又正了正神色,努力的做出個無所謂的表情來,笑了兩聲,又道:“誰知道他又起了別的心思,把我領到客棧裏……給那個了……”

李叔急道:“哪個了?!”

馮淵吐了吐舌,道:“就是……那個了……”

李叔急的直跺腳,擼起袖子,青筋都暴起了,罵道:“小少爺你告訴我,到底是誰!看我老頭子不扒了他的皮!”

馮淵見他動怒了,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撒著嬌安慰了半天,只說開始是有些不願意,後來也願意了。

李叔拗不過他,只能悶悶的回去休息了。

馮淵見他怒氣沖沖的回去了,又打發人去安慰了一場。

李叔夜裏翻來覆去的想著大半夜,才想通了:如今好男風,也不是什麽大事,況且著小門戶的還好,聽說大門戶的還專門養著許多清秀的男娃娃了。

想到這裏便寬慰了,到下半夜,也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藥燉好了,喜寶從廚房裏端著藥走了過來,坐到床邊。

拿起一個軟枕墊在馮淵身後,又小心翼翼的扶他起來,捧過藥,一勺一勺的吹涼了,餵給他喝,邊餵邊小聲的問:“你不見得是願意的吧?”

馮淵嘿嘿笑了兩聲,也不說話。喜寶見他不願說,也不再逼問他。

喜寶舀了一小勺藥,吹涼了送到他唇邊。

順著喜寶的手,將要喝藥。

但湊近了,草藥的腥苦味道,迫不及待的先湧向鼻子裏。

馮淵皺著眉,把頭扭到一邊,道了聲“難聞……,不想喝。”

喜寶又把他的頭扳過來,將那勺藥又湊到他唇邊,馮淵又固執的扭過頭,來回幾次,拗不過喜寶,只得轉過頭來,去喝了一口。

剛入口眉頭都快皺到一起了,吐舌道:“好苦……!

喜寶又舀了一小勺,送到他唇邊: “良藥苦口,這樣才好得快。”

馮淵皺著眉,苦著臉,只能順從的喝完了一整碗藥。

喜寶又忙去倒了一杯茶,遞給馮淵。

馮淵接過,大口大口的喝著,含在嘴裏,“咕嚕咕嚕”的簌了幾次口,才吞下去了。

茶香緩解了殘存口中的藥味,漱了口才感覺舒服了些。

這邊福寶準備好了洗澡的用物,忙忙的跑過來,告訴了喜寶。

開門見了馮淵,還是很歉疚,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到旁邊垂著手慢慢的踱了過來,也不敢大聲說話,邁了進去,在門口扭扭捏捏的說了句:“東西都備好了。”又馬上轉身打算跑出去。

馮淵叫住他,喊了聲:“福寶。”

福寶聽見馮淵喊他,眼圈不禁的又紅了起來,回身低著頭,也不說話,垂首立在外面,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心疼的很。

馮淵喚他過來,推辭了幾次,架不住馮淵的軟磨硬泡,只能慢慢的又走了過來。

馮淵握住他的小手,安慰道:“沒事,我也是願意的,不是逼著我的,況且是我跟著人家去的。”

福寶依舊萎靡不振的樣子,馮淵又勸了幾次,才好些了。

喜寶抱起馮淵,福寶身後抱著一疊衣服隨在喜寶身後。

福寶慢慢的給馮淵解開衣帶,剛解開“嘩啦——”一聲輕響,掉出了一疊子銀票來。

福寶好奇的撿了起來,望著馮淵。

馮淵抓抓腦袋,想了想。

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只帶著一些碎銀子,並沒有揣銀票。

這銀票……難道是……

福寶望著馮淵,見他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遂又低下頭,數了數,整整有一千兩的銀票。

數完了,瞪大眼睛望著馮淵,又望望喜寶,說道:“整整一千兩銀票……”

喜寶接過來,也看了看,又望著馮淵。

馮淵瞅著那疊銀票,狐貍眼彎彎的笑著:“果真春宵一刻值千金。”

喜寶輕輕的拍了他腦袋一下,馮淵也不在意,從喜寶那裏搶來銀票,舉得高高,繼續嘿嘿笑道:“你們看,少爺我值這麽多呢!”

福寶望著他那開心的神情,也不禁的“噗嗤”一聲笑了。

馮淵拍拍手,笑道:“笑了就好了,你不笑,少爺我也傷心。你一笑,少爺我也開心。”

福寶輕輕捏了他臉一下,笑道,“真真少爺這嘴,最會討人笑了。”

喜寶見他們都好了,也釋懷的舒了口氣。又忙著幫馮淵解衣裳。

等到衣服都褪去了,馮淵身上的傷才露了出來,胳膊上,胸膛上,腿上,大腿內側,遍布著青紫的痕跡,頸間的的齒痕和吻痕也不淺,滿身狼藉,慘不忍睹。後/////////////穴和大腿內側附近還有隱隱的血跡和幹涸了的白漬。

福寶看到這裏,忍不住又開始擦起眼淚,喜寶的臉也越來越黑。

福寶又撲在馮淵身上,抱著他哭:“少爺,這哪裏是你願意的!是不是他強你的!要是是,咱們現在就去報官!”

喜寶還是黑著臉:“就算是強的,報官怎麽說,說是咱們家少爺被人強了,強完了又塞上一千兩銀票在懷裏?傳出去了,我們少爺還做人麽……”說到這裏,才後悔自己魯莽,失言了。

福寶又低下頭,默默地哭著。

喜寶這時候不知怎麽辦了,一邊是少爺,一邊是福寶,真是兩難,又後悔自己沒經過腦子就直接說出來的話。

馮淵拍拍他們倆的肩膀說到:“沒事,少爺我真是自願的!”說完臉一紅。

正了正神色,繼續昧著良心說道:“其實感覺中間還是感覺蠻舒服的,就是後來痛……”

但是其實卻是難受的厲害,見福寶還是哭著,馮淵又不忍心,勸了好久才止住了。

只說是挺舒服的,說舒服了還賺了一千兩,真是一舉兩得。

逗樂了一會兒,福寶才好了。

喜寶見他們好了,也放下心來。

便把馮淵翻了個身,要替他清理後面,馮淵嚇得立馬捂住屁股,叫道:“你要幹什麽!”

喜寶無奈的看著他說:“幫你清理,留著會生病的。”

馮淵捂著屁股,小聲的說:“我自己……不行?”

喜寶撲哧一聲笑了,說道:“反正我們早就都看光了,現在還害怕這點不成?”

馮淵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推托了幾次,馮淵不情願的撅著屁股,捂著臉讓喜寶清理了。清理完了,福寶又幫他上好藥,才睡著了。

過了一個多月,馮淵滿血的恢覆好了。

這幾日閑在家裏,無非是翻翻書,喝喝茶,賞賞花,吃吃點心,百般無聊的很。

馮淵天天不是倚在床上就是趴在桌子上,於是在這種枯燥乏味的環境下,馮淵漸漸的開始有些改變。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句俗語對馮大少爺來說,卻是行不通的,如今不僅身子恢覆利落了,而且還生出了幾分別樣的興趣來。

細細想著一個月前的風流事來,馮淵的小心肝兒撲棱撲棱的直跳!

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怕,居然真的開始懷念起來。

而且還莫名其妙的想再嘗試一次……!

馮淵男,愛好男,芳齡十五歲。

戀上了男風,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走上斷袖的不歸路……

作者有話要說: 恩以下就是逗比人設了,窩本來想擼爽文,但是好像變成了雷文……跪求各位大爺的支持orz!!!跪求支持!!!跪求評論和收藏qa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