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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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樣,焦急地敞著嘴兒一張一合,是在他體內一張一合!輕輕的抖動和微微的摩擦,一下下,癢得他真受不了。

……

41 纏·綿(中)

蔡照關了自己屋裏的門,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裏,有那麽片刻的失神。

這幾天退了房,跟房東辦理各種手續,收拾整理東西的時候,這感覺並不強烈。但是一旦你提著並不多的行李和拉桿箱,真正把自己的過去關閉在一扇門之內的時候。

你會惆悵。

兜兜轉轉這麽多年,自己到處拍照,到處旅行,就是想要尋找什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麽。

但是當他走在空無一人的麥田裏,在那一堆碧綠中看到一個因為沒帶抑制劑,焦急地炸毛跳腳又點不著煙的陳秋實的時候,他楞住了。

他忽然不想再流浪,不想再找尋。

有那麽一瞬間,他就想那樣與他面對面站著,什麽都不做,看著彼此,凝視的目光裏就已經充滿了幸福。

安心,踏實,快樂。

走上一生,就是為了找到你,不是嗎?

轉過身,蔡照提好了行李,他想再看那門一眼,再看自己的曾經一眼,可他沒有。

他蹙了眉,沈默了幾秒,然後就大力提著所有行李,樓梯一層一層,離開了這間出租屋。

坐在車裏的時候,他看著北京二環不再那樣喧囂的馬路,和路過的一盞盞有些空寂的街燈。

往事在腦中飛速而過,幼年的家裏,母親,父親,爺爺……葉小琪……

再眨眨眼,朦朧溫暖的街燈裏,卻只剩下陳秋實的小臉。

快樂的,傲嬌的,耍賴的,假裝自己是攻的……

蔡照溫暖地笑了。

付完錢,拖著行李上了樓,電梯一到,他開門就奔著秋實家門口走。

因為最近老住這兒,索性秋實就給了自己一把鑰匙。

剛一開門,蔡照全身都沸騰了。

整間屋子裏全都是一股濃烈的omega甜味兒。

這信息素之厲害,直接越過他的意識,一把竄入他的血脈神經,一瞬戳中他的興奮點,一秒就燃爆了他的下半身。

關門,踢飛自己的鞋,奔著陳秋實的屋子就跑了過去,門把手一動,光線緩緩在自己面前一點一點打開。

……

陳秋實仰著脖子,喉結深深凸出,上下律動的腰身,波浪般款擺著。

交握的兩雙手,交纏的兩具身軀。

以及寂靜無聲的夜裏,等待著彼此癡戀交融的,兩顆熾熱跳動的心。

42 纏·綿(下)

陳秋實最近一直在聽《你不是極好》這首歌。

歌詞實在太應景。

雖然他到現在也沒有親口跟蔡照承認過自己喜歡他,但是自從標記了他以後,蔡照雖然還是老拿這個逗他,在床上也不放過他,能逼一次就逼一次,可看見他抵死不說的樣子,最後也就不會再逼他了。

他還記得自己沒過腦子分享了這首歌以後,蔡照一看見就樂了,跟吃了幾千噸蜜一樣,摟著自己就傻笑,說什麽自己也要學韓語,以後唱給他陳秋實聽。他當時就捏著蔡照臉吐槽人一女孩歌你丫重低音怎麽唱啊!

其實是那個沒節操的墨鏡熊每次爽了就把他說沒說喜歡這事兒忘了,下次想起來了就成了借口再為所欲為一次。看見自己這條微博後,就更當成自己間接表白了一樣,死都不讓他刪。

但是其實他表白過的,雖然他也不知道蔡照腦子怎麽了,為什麽當時以前的“蔡照”會回來……

算了算了,這只墨鏡熊,歌詞都記不住,能記住什麽?

改天再去給他查查腦子吧,別又出啥毛病了。

陳秋實發現自己最近好像特別能吃,錄Easy那天晚上的薯片,自己後來還去網上買了好多,包括錄制當晚抹的奶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抱著那奶油瓶就擠了一嘴,要不是一屋子工作人員看著,自己可得把整瓶都擠嘴裏。

一看網上有粉絲說他胖了,看著自己的照片,正在刷手機的陳秋實抓著好幾片薯片的手就停了,咽咽口水,極不情願地放回零食袋子,眼巴巴看了幾秒,口中口水四溢,嘩啦啦……關了手機,抓起零食袋子就又開始放肆吃。

雖然他的確愛吃零食,可是最近自己真的是百無禁忌啊!

主食和肉,零食和飲料,全都被他一股腦兒往肚子裏灌,他還老得背著蔡照,不然又得被他說自己吃的東西沒營養。

可是他就是餓啊!

蔡照剛一醒,就覺得屋裏光線很暗,估計還很早。

艹,昨晚上做到四點多,秋實怎麽醒的這麽早?看他愉快地刷著手機,蔡照伸過胳膊,抓住他的手機按滅扔被子裏,勾住小腦袋就拽到自己懷裏,“別玩兒了,再睡會兒。”

“……”掙紮著某人在他脖子上的粗壯手臂。

他該減肥,蔡照才該減肥呢!

這家夥自從和自己住一起,就心寬體胖了還是怎麽了,哪兒哪兒都開始膨脹。

終於從被窩裏找到自己的手機,陳秋實打開屏幕,繼續看自己沒看完的頁面,一邊跟閑聊一樣,“前段我去問那老板,他說前店長打火機還沒找著,怎麽……你什麽時候給我截流了,還裝不知道,啊?從實招來啊!”

被子下兩人間的小手揪了揪蔡照的腰眼,陳秋實半佯怒著問。

一低頭就看到可愛的小眼睛,“什麽打火機啊?”

鼓臉,操,又耍賴!怎麽蔡照每次都這麽能耍賴呢!上輩子那種正派的作風去了哪兒?

軍人紀律,說一不二,剛正不阿都他媽去了哪兒?

怎麽轉世了美好的品質也蕩然無存?

“你丫別裝啊~!老板都跟我說了,內前店長不是沒找見,是某人說,我要是問辣~就這麽回答~”瞇眼,秋實也撂了手機,雙手都伸進被窩裏去掐蔡照肋下,“你丫心機夠深啊!說!你怎麽知道我在找這個打火機?”

睡得迷迷糊糊的蔡照,眼睛瞇著,似乎並不打算好好說話,“你要找,為什麽找,自己都不知道,還問我。我哪兒知道啊?你在找這個打火機嗎?你說的哪個打火機啊?”

反了你還!

陳秋實小炸毛怒了,“你丫~沒拍戲自己加是吧!你給我起來!把話說清楚!”

抓過被窩裏不安分的兩只小爪子,蔡照困得真不想開口,“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麽找啊!我就那天在咖啡館,剛好去廁所,聽到你跟老板說想找,我就本著……助人為樂,愛護同伴,關心戀人的心態,去問了下老板嘛。”

雙手被拉著,陳秋實又只剩嘴,側頭啃上某人肩膀,只把某人啃得呲牙咧嘴又不敢叫喚——主要是懶得搭理,他眼皮都睜不開,秋實昨晚上都快被他艹死了怎麽還這麽活力四射?

蔡照歪歪頭,想著就讓他這麽啃吧,一會兒還趕飛機累死了。

見到啃居然沒效,陳秋實小嘴撅起,“你幫我要了就要了,人前店長打火機寄回來了,你為什麽串通老板騙我啊?說什麽找不見了,害我傷心半天!還有我見你前幾天隨身帶著的不是那款啊,你截流了一個不是該有倆一模一樣的嘛!”

本來很困的蔡照,忽然就睜開了眼。

一把拽住秋實的手,給他按床上,起身,側趴在秋實身上,居高臨下看他神氣活現的小臉。

蔡照聲音很冷,竟然讓秋實嚇到。

“我不允許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東西。”

幾乎是一瞬間,前一世的蔡照和這一世的蔡照合在了一起,秋實一楞。

那目光太深情,就好似那夜,蔡照去東北打仗之前,他對自己傾訴衷腸,淚流滿面,一遍遍說著他沒有擁有過自己,就不甘心的眼睛。

蔡照輕輕摸了摸他的耳鬢,“送你的生日禮物是我的那款。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找這個,但是我看兩個一模一樣,就不能讓你拿別人的東西。內美國內前店長手裏的被我焚毀了,世界上就剩下這一個。……秋實,”他抓著他小耳朵的軟毛,“你自己說我給你的東西要是和別人的一樣你就不要了。你忘了嗎?”

清晨的聲音總是有點沙啞。可是這樣的沙啞呢喃,就是最膩人的情話。

陳秋實註視著蔡照。

蔡照註視著陳秋實。

身下人顫動的羽睫,通紅的小臉。

身上人深情的目光,鼻息的熱氣。

四片唇瓣輕輕咬住,像是在虔誠地膜拜什麽一般,試探而溫柔的吻著。

柔嫩,麻癢。

輕如羽毛。

“秋實……”一邊輕輕吻,一邊低聲問,“你……為什麽要找這個打火機?”

正被這alpha信息素熏得暈暈的秋實,甚至沒聽清楚蔡照一邊吻他一邊輕聲說的話,“嗯?”

探手下去,已經抓起兩條小腿按開,咬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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