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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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海妖”基地到機場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葉火雖說一直沒睡著，腦子卻在迷迷糊糊的做著夢。
一會兒看見楚下臨舉著催化劑向他走來，一會兒又看見楚下臨滿臉的震驚和失望。
若是回到那一刻自己又會怎麽反應？
一切都是本能。本能的不信任，本能的自私……
他就是這樣的人，即使對象是楚下臨。
他怎麽會……是這種人？
葉焱一路開到機場，他將車剎住，整個人轟然倒在方向盤上。葉焱頭痛欲裂，他的喉頭像被扼住喘不上來氣，身體如同被剝皮抽筋般的疼。這一路他勉強將車開到目的地，現在整個人已是動也動不了了。
“葉火……”葉焱想叫葉火來扶他，一想後座上那家夥也是半死不活的，按了兩下喇叭示意前面的甘戈和周頌過來搭把手。
好在前幾日葉火已經交代了小警察們將機場的喪屍清理幹凈，現下就連飛機和跑道都早已經準備好了，不然就憑他們這幫人現在這幅德行，就算來到機場也是白送。
周頌聽見喇叭聲不明就裏的跑了過來，走到駕駛座旁邊敲了兩下吉普的窗戶。只見葉焱趴在方向盤上動也不動，他一拉開駕駛座的門葉焱整個身子便向他栽了過來，周頌趕忙接住他，並向前面的甘戈招招手。
甘戈招呼了一下從“海妖”基地裏救出來的那些人，道：“你們幫忙把貨車上的東西搬上去吧。”他又指指從房車裏下來的顧南寧道：“聽他的。”說罷便跑去吉普裏扶葉火。
一行人把人和東西都運上了飛機，甘戈扶著葉火往飛機的方向，他問：“東西的重量你都計算過了？”
“沒問題。”葉火輕聲道。
兩個人路過房車，正遇上顧南寧，顧南寧看見葉火忙問：“我哥的傷能坐飛機麽？““沒事兒。”葉火說。
“那小楚呢？”顧南寧又問。
葉火楞了一下，說：“他沒事兒。”
“你這家夥——”周頌扶著葉焱趕了上來：“他受了那麽重的傷都是因為你，萬一飛機上氣壓變化，傷口到時候裂開了——““我說了他沒事兒。”葉火費力的又說了一句：“不然你留下來照顧他？”
楚下臨剛被從放車上擡了出來，葉火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擔架上的楚下臨，發現那人的眼皮動了動。
他煩躁的皺了皺眉，道：“你身邊就是個真大夫，不放心的話你問他。”
“傷口沒那麽容易裂開。”葉焱握了握周頌的胳膊示意楚下臨沒問題，一行人便上了飛機。
甘戈坐在駕駛艙裏，今天的天氣和能見度都很適宜飛行。趁那些有飛行能力的喪屍和葉景膺的人還沒有追過來，甘戈稍作準備後飛機便起飛了。從這裏飛到夏威夷，大概需要十幾個小時的時間。
飛機上的頭等艙有一些雙人床的房間，正好讓疲憊了許久的一行人休息一下，可是葉火他們卻沒來得及休息。周頌和顧南寧前前後後的照顧著顧西安和楚下臨，葉火則幫葉焱處理著頸上的銀圈。
葉火忙碌了許久，總算將葉焱項圈上的定位裝置解除了，他長籲了一口氣。
“好了。”葉火說，他的眼睛此時因為過度疲憊已經看不太清東西了，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對被藥癮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葉焱說：“我給你增加了一個按鈕，可以控制藥物的釋放和劑量——“葉火話還沒說完葉焱便奪過葉火手裏的項圈，貼在脖頸處將開關打開——
看他把劑量調到最大，葉火急道：“哎你慢著點兒……突然攝取這麽多你想死麽，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是葉焱哪裏管他，攝取了一定劑量的藥物後，他的身體在床上抽搐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葉火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過了許久，葉焱終於長出一口氣，似乎平靜了下來。
他張開毫無血色的嘴唇，對葉火說：“我記得你剛才說，地下的那些喪屍，有些脖子上也戴著這樣的頸環？”
葉火點點頭。
“你說……我和魏澄最後會不會也變成喪屍？葉景膺會不會在這裏加了什麽——”葉焱拽著葉火的袖子問道。
“想什麽呢。”葉火撫上葉焱滿是冷汗的額頭：“你已經被這玩意兒弄得出現幻覺了，等這事兒結束之後趁早戒了吧。”
葉焱卻還是拽著葉火的袖子不撒手，葉火拽過被子替葉焱蓋上，想要抽回手卻抽不出來。葉火看著像個孩子一樣的葉焱，很難想象這是那個在他小時候，替他那被葉炎的死和葉景膺的偏執折磨的精神恍惚的母親，從葉景膺手裏將他奪出來的小叔叔。
這次就由我來保護你們吧。
葉火嘆了一口氣，又抽了抽手，卻發現根本敵不過一個癮君子的力氣，幹脆靠著床頭睡了過去。
葉火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顧西安因為被喪屍的毒液濺到後背也被感染成了喪屍，面目猙獰的將他逼到了墻角。他拼命呼救，而周頌、顧南寧和甘戈明明看到他陷入危機，卻還站在遠處默默地看著他，隨後而來葉焱想要救他，也被周頌擋住。
【是他將楚下臨推給喪屍的】
【你過去的話，他也會拉你做替死鬼】
【當初也是他砍斷魏澄的胳膊】
【怎麽會有這麽自私的人】
而楚下臨在遠處冷冷的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止水，又似一片黑冰。
隨後顧西安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葉火猛地驚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身旁的葉焱早已松開了他的胳膊，葉火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翻身下床。他拉開了房間的門，正遇上往駕駛艙走的周頌和出來接水的顧南寧。
周頌與他擦肩而過沒有說話，而顧南寧看著他的目光也有些躲閃。
已經知道了吧……
他做的事……
被人提防著就是這樣的感覺。
葉火深吸一口氣，邁腿剛要走卻聽見身後的葉焱突然開口：“你去哪兒？”
葉火回頭看向葉焱，推了推眼鏡說：“我去看眼楚下臨。”
“我和你一起去。”葉焱睡了一覺恢覆了力氣，站起身來也跟上了葉火來到楚下臨的房間。
葉焱打量著躺在床上楚下臨，探手想要揭開楚下臨脖子上的紗布檢查傷口，便聽葉火道：“你沒洗手，瞎拆什麽拆。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你拆開還得再包一次。”
“真懶。”葉焱將手收了回來，不知道葉火是真的懶得給楚下臨包紮，還是擔心楚下臨的傷口二次感染。
葉焱看著楚下臨突然問：“你有沒有想過，那針催化劑可能是楚下臨打給他自己的？”
葉火笑道：“這催化劑要是對所有人都有用，他們還獨獨看著我幹嘛？隨便找個人紮一針就能解決問題。楚下臨給自己一針，收覆‘海妖’是分分鐘的事兒。給後面那些人一人一針，別說喪屍了，拿下‘方舟’總部都不在話下，到時候將整個‘方舟’裏各國首腦收入囊中，也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葉焱解到：“就算催化劑對他們有效，使用催化劑也是有代價的。所以……”。
“所以沒有第二個可能。”葉火說，他拍拍葉焱的肩膀：“你還是去看眼顧西安吧。楚下臨是外傷我能應付，顧西安的後背創口太大了，而且那膿液的成分也不知是什麽，我吃不準。”
葉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火，離開了楚下臨的房間。
房間裏，楚下臨還躺在床上，自從葉焱和葉火進來後他的眼皮顫抖著，明顯是已經醒過來了。
葉火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他心下煩躁他探手去兜裏摸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楚下臨，皺了皺眉，又將空空的手伸了出來。
他就這麽靜靜的盯著楚下臨看了半天，沈默了許久，葉火終於張口問道：“你醒著吧？”
楚下臨的雙眼還是緊閉著，他在來機場的路上便醒了，卻不知該怎麽做。
他有什麽好跟葉火說的，又有什麽能跟葉火說的？
是聲淚控訴葉火怎麽能這樣對他，還是和葉火解釋？無論是哪個他都無法做到。
葉火應該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從葉焱的那日的留言中便已經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說。
他在給雙方留一分底線。
如果這分底線沒被破壞，葉火便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的繼續過下去，然而……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反正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葉火自私又多疑，就算楚下臨告訴葉火真相，這個人也定是不會信的，反而會更加提防自己。
地下室的事情更是表明他們之間的信任比蟬翼還薄，一旦打破葉火便絲毫不留情面的將他推向無底深淵。
而他竟然為了保護葉火而使得整個楚家軍淪落到如此淒慘的境地。
混蛋……
“你的人都已經給你救回來了。”過了一會兒，葉火突然看著楚下臨說。
“……“楚下臨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驚訝的發現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的嘴張張合合，卻是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說不出話麽？”葉火還是坐在那裏，一副預先知道的模樣，他說：“手術時我就在想你的聲帶可能受損了。”
聲帶受損？！楚下臨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且不說喪屍咬他的位置與聲帶相差甚遠，就算是真的傷到……他也能……
去你媽逼的聲帶受損……一定是葉火使了什麽手段……
該死……
這人……猜忌心報覆心竟強到了這種程度。
葉火定是怕他洩露他體質的秘密所以才使他說不出話。
說什麽將他的人救了回來，還不定要利用他們做些什麽……
葉火看著楚下臨焦急的想要伸手去扯脖子上的紗布，手用力擡了兩下卻終是無力的垂了下來。
“沒力氣了？”葉火探手摸著楚下臨的手腕：“都這麽久了，還沒休息好麽？”
沒想到就連身體也……
楚下臨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葉火，不論是脖子和身體還不都是拜你所賜麽？
葉火帶著笑意指腹在楚下臨手腕的關節處撫摸著：“這樣也好。”他說。
“你守了這麽久的秘密就繼續守下去吧。”葉火說：“不會有人知道的。”
楚下臨張大了嘴，但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他反手抓住葉火的手腕……該死……半點力氣都用不上……
媽的！
“騙子。”葉火說著瞇了瞇眼睛，他從兜兒裏掏出那個針管舉到楚下臨面前：“這就是你說的一直在一起？“楚下臨的胸口強烈起伏著，費勁全力支起身子卻被葉火壓著胸口倒在床上。
他看著葉火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睛裏看出蛛絲馬跡，但那人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吻了上來。
葉火身上的氣息充斥著楚下臨的鼻腔，葉火嘴唇一如往常般柔軟，撬開自己唇齒舌尖帶著他熟悉的味道……
“怎麽？”葉火看楚下臨將頭別了過去，他探手撫摸著楚下臨的臉：“不願意？”
楚下臨皺著眉，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臉卻被葉火輕輕板了過來。
葉火的手撫過楚下臨的額頭、鼻梁，最後停留在他的鼻尖，輕輕一捏。
楚下臨微微發怔，葉火便又吻了上來。他的手指插進楚下臨的發間，呢喃道：“楚下臨……下臨……再陪我一場……”
葉火說著手便探進了楚下臨的上衣裏，順著他的腰際滑到小腹慢慢向上輕撫著，最後在他的左胸心臟的位置停住。
“一直沒有說……”葉火的鼻尖蹭著楚下臨的頸側：“你皮膚特別好，又滑又細。每次只要一碰你這裏……”
他的拇指刮過楚下臨的乳尖，楚下臨一抖猛地弓起了腰，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呵……”葉火貼著楚下臨的耳邊笑道：“只要一碰你這裏你就會喘個不停。”
楚下臨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葉火。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著楚下臨的乳尖輕拈，不一會兒那乳尖便挺立了起來。葉火撩開楚下臨的上衣，沖著那挺立的乳尖呵氣，楚下臨身子抖了抖，葉火的溫暖濕熱的舌尖便貼了上來那舌尖卷過充血硬挺的乳尖在上面輕輕撩撥著，楚下臨感到右邊胸口也被葉火輕柔的撫摸。
“好燙……”葉火的氣息也不穩了，他說：“一摸你，你的身體就會變得好燙。”
他苦笑著看著楚下臨：“別瞪我啊，你之前不是嫌我在床上話少麽？最近說得越來越多還不滿意？”他探手伸到楚下臨的下身，大手隔著褲子包裹住楚下臨的性器揉了一揉：“而且，你不是也很舒服麽？你看……這裏都這樣了。”
楚下臨閉起眼睛將頭扭到一側，感官卻更加敏感了起來。
下身僅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一瞬便被包裹進了一個溫熱的所在，他睜開眼睛看見葉火正俯著身，雖然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人的後背，但是這個觸感……
“讓你更舒服，好不好？”葉火含住楚下臨的性器的頂端一手握住莖身上下套弄著，直到感到楚下臨的手從身後軟軟的推著他的背葉火才將他放開。他又擼動了一會兒，便只見楚下臨的腳背繃了起來，雙腿顫了顫，射了出來。
葉火沿著楚下臨的大腿內側親了下去，濕濡的痕跡一路滑到膝蓋、小腿和腳背。
“這裏也很漂亮。”葉火說：“第一次的時候我便想說了，你的身體很漂亮。”
楚下臨難捱的別過頭去，心如鼓擂。
他轉過身，將楚下臨的一條腿駕到肩膀上，手指輕柔的順著楚下臨的會陰滑了下去。楚下臨的下身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了一片。葉火的手指沾著他的體液在穴口沿著褶皺打著圈，往常這個時候楚下臨都會配合的張開腿，哼哼唧唧的叫他快進來。
而現在，葉火看著楚下臨倔強的表情，輕聲道：“放松一點。“他用力比平時要長的時間才幫楚下臨擴張好，再度吻上楚下臨的唇時，那人的唇齒緊緊的閉著。
葉火親了親楚下臨的眉眼道：“最後一次了，溫柔一點啊。”
楚下臨楞住了，下一秒下身便被溫柔的貫穿了。
他深吸一口氣，十指絞緊了床單，又被葉火覆住。
葉火將楚下臨的手臂環在自己肩頭：“抱緊我。”
楚下臨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葉火頂得不知道東西南北。耳畔的人不停地說著“最後一次” “抱緊我”之類的話，楚下臨突然有點兒恍惚，不由自主的向葉火靠去。
葉火卻突然一手將他推到床上，手撫上他的胸口，動作也兇狠了起來。
楚下臨勉強對焦，發現葉火的眼睛正看著他，神情是他從未有過的專註，像是刻意要記住什麽。
“你乖。”葉火一手掐住楚下臨的大腿，另一手撐著他的胸口揉捏，下身大力進出著：“讓你爽。”
葉火操了一會兒，拉著楚下臨的手把他抱了起來。楚下臨的後背抵著床頭，被葉火頂得暈頭轉向，似乎回到了事件發生前的時候，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公寓的臥室裏做愛。
葉火貼他貼得好緊，他的鼻息噴在自己汗濕的胸口，一片滾燙。楚下臨無力的看向葉火，那人的目光依舊鎖著他。
“表情真不錯啊。”葉火輕啄著楚下臨的唇：“還想……還想看更多的……還想看你更多的表情啊……”
好深……
飛機一個顛簸，葉火的性器深深的操進了楚下臨的腸道裏，爽得楚下臨絞緊了後穴。
他的手勉強握住葉火撐在自己腦側的手腕，卻被葉火一下子用力反手握住，緊緊地攥在手掌心裏。
不行了……混蛋……
“要高潮了？“葉火摟緊了楚下臨的腰：”你乖，再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不行了……想射……好想射……
楚下臨仰著頭大口的喘息著，葉火雙手摟住他，楚下臨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此時沒有了力氣，他身子軟軟的，像被要被葉火揉進他的身體裏。
葉火……葉火……
楚下臨無聲的喊著葉火的名字，聽葉火像原來一樣的說著“乖”突然有點想哭。
第一次時也是這樣，他終於把葉火勾引得上了床卻對著葉火的性器手足無措，才吞下去一點兒就疼得冷汗直冒。
葉火看他疼得不行又堅持要做，無可奈何的抱住他，將他放倒在床上：“乖，我來。”
回不去了麽？
就算事情結束，他們也回不去了麽？
楚下臨用盡氣力抱緊了葉火，不管怎麽樣……現在……
他張嘴咬住葉火的肩膀。
“小混蛋。”葉火摸著他的頭發笑罵道。
楚下臨一下便哭了出來。
“真可惜，聽不到你現在的聲音。”葉火說：“你每次一叫我老公，我就硬得不行……”
他從上到下撫著楚下臨的背：“射給你好不好？射到你裏面去好不好？“楚下臨的G點被蹭得敏感到不行，葉火感到他裏面越來越熱並有規律的收縮著，知道他要到了。
“好熱……你裏面……又熱又緊……要夾化我了……“他的鼻尖蹭著楚下臨的脖子，手撫上楚下臨的下身，道：”一起……“葉火又頂了數十下，悶哼了一聲，盡數射進了楚下臨的深處。
他親了親楚下臨的額頭，分開時看到兩人的小腹處被楚下臨射得亂七八糟。
“不舒服還射了這麽多，果然是個騙子。”葉火說。
楚下臨神色恍惚的被葉火清理幹凈，又被葉火餵了些水，睡過去前恍惚聽到葉火幫他將脖子上的紗布拆下來。
朦朧間，他聽見葉火查看了一下他的脖子說：“嘖，這麽快就長好了。”
葉火將手中新的紗布染成被血液浸透的樣子，又重新纏在楚下臨的脖子上，這才整理好衣服出門。
楚下臨的心突然落了個空，他拼命掙紮著想要叫喊但什麽聲音都發不出。
不是報覆，也不是怕自己洩密或是對他做什麽！
是故意的！葉火做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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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看見楚下臨舉著催化劑向他走來，一會兒又看見楚下臨滿臉的震驚和失望。
若是回到那一刻自己又會怎麽反應？
一切都是本能。本能的不信任，本能的自私……
他就是這樣的人，即使對象是楚下臨。
他怎麽會……是這種人？
葉焱一路開到機場，他將車剎住，整個人轟然倒在方向盤上。葉焱頭痛欲裂，他的喉頭像被扼住喘不上來氣，身體如同被剝皮抽筋般的疼。這一路他勉強將車開到目的地，現在整個人已是動也動不了了。
“葉火……”葉焱想叫葉火來扶他，一想後座上那家夥也是半死不活的，按了兩下喇叭示意前面的甘戈和周頌過來搭把手。
好在前幾日葉火已經交代了小警察們將機場的喪屍清理幹凈，現下就連飛機和跑道都早已經準備好了，不然就憑他們這幫人現在這幅德行，就算來到機場也是白送。
周頌聽見喇叭聲不明就裏的跑了過來，走到駕駛座旁邊敲了兩下吉普的窗戶。只見葉焱趴在方向盤上動也不動，他一拉開駕駛座的門葉焱整個身子便向他栽了過來，周頌趕忙接住他，並向前面的甘戈招招手。
甘戈招呼了一下從“海妖”基地裏救出來的那些人，道：“你們幫忙把貨車上的東西搬上去吧。”他又指指從房車裏下來的顧南寧道：“聽他的。”說罷便跑去吉普裏扶葉火。
一行人把人和東西都運上了飛機，甘戈扶著葉火往飛機的方向，他問：“東西的重量你都計算過了？”
“沒問題。”葉火輕聲道。
兩個人路過房車，正遇上顧南寧，顧南寧看見葉火忙問：“我哥的傷能坐飛機麽？““沒事兒。”葉火說。
“那小楚呢？”顧南寧又問。
葉火楞了一下，說：“他沒事兒。”
“你這家夥——”周頌扶著葉焱趕了上來：“他受了那麽重的傷都是因為你，萬一飛機上氣壓變化，傷口到時候裂開了——““我說了他沒事兒。”葉火費力的又說了一句：“不然你留下來照顧他？”
楚下臨剛被從放車上擡了出來，葉火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擔架上的楚下臨，發現那人的眼皮動了動。
他煩躁的皺了皺眉，道：“你身邊就是個真大夫，不放心的話你問他。”
“傷口沒那麽容易裂開。”葉焱握了握周頌的胳膊示意楚下臨沒問題，一行人便上了飛機。
甘戈坐在駕駛艙裏，今天的天氣和能見度都很適宜飛行。趁那些有飛行能力的喪屍和葉景膺的人還沒有追過來，甘戈稍作準備後飛機便起飛了。從這裏飛到夏威夷，大概需要十幾個小時的時間。
飛機上的頭等艙有一些雙人床的房間，正好讓疲憊了許久的一行人休息一下，可是葉火他們卻沒來得及休息。周頌和顧南寧前前後後的照顧著顧西安和楚下臨，葉火則幫葉焱處理著頸上的銀圈。
葉火忙碌了許久，總算將葉焱項圈上的定位裝置解除了，他長籲了一口氣。
“好了。”葉火說，他的眼睛此時因為過度疲憊已經看不太清東西了，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對被藥癮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葉焱說：“我給你增加了一個按鈕，可以控制藥物的釋放和劑量——“葉火話還沒說完葉焱便奪過葉火手裏的項圈，貼在脖頸處將開關打開——
看他把劑量調到最大，葉火急道：“哎你慢著點兒……突然攝取這麽多你想死麽，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是葉焱哪裏管他，攝取了一定劑量的藥物後，他的身體在床上抽搐成了一個詭異的形狀。葉火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過了許久，葉焱終於長出一口氣，似乎平靜了下來。
他張開毫無血色的嘴唇，對葉火說：“我記得你剛才說，地下的那些喪屍，有些脖子上也戴著這樣的頸環？”
葉火點點頭。
“你說……我和魏澄最後會不會也變成喪屍？葉景膺會不會在這裏加了什麽——”葉焱拽著葉火的袖子問道。
“想什麽呢。”葉火撫上葉焱滿是冷汗的額頭：“你已經被這玩意兒弄得出現幻覺了，等這事兒結束之後趁早戒了吧。”
葉焱卻還是拽著葉火的袖子不撒手，葉火拽過被子替葉焱蓋上，想要抽回手卻抽不出來。葉火看著像個孩子一樣的葉焱，很難想象這是那個在他小時候，替他那被葉炎的死和葉景膺的偏執折磨的精神恍惚的母親，從葉景膺手裏將他奪出來的小叔叔。
這次就由我來保護你們吧。
葉火嘆了一口氣，又抽了抽手，卻發現根本敵不過一個癮君子的力氣，幹脆靠著床頭睡了過去。
葉火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顧西安因為被喪屍的毒液濺到後背也被感染成了喪屍，面目猙獰的將他逼到了墻角。他拼命呼救，而周頌、顧南寧和甘戈明明看到他陷入危機，卻還站在遠處默默地看著他，隨後而來葉焱想要救他，也被周頌擋住。
【是他將楚下臨推給喪屍的】
【你過去的話，他也會拉你做替死鬼】
【當初也是他砍斷魏澄的胳膊】
【怎麽會有這麽自私的人】
而楚下臨在遠處冷冷的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止水，又似一片黑冰。
隨後顧西安便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葉火猛地驚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身旁的葉焱早已松開了他的胳膊，葉火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翻身下床。他拉開了房間的門，正遇上往駕駛艙走的周頌和出來接水的顧南寧。
周頌與他擦肩而過沒有說話，而顧南寧看著他的目光也有些躲閃。
已經知道了吧……
他做的事……
被人提防著就是這樣的感覺。
葉火深吸一口氣，邁腿剛要走卻聽見身後的葉焱突然開口：“你去哪兒？”
葉火回頭看向葉焱，推了推眼鏡說：“我去看眼楚下臨。”
“我和你一起去。”葉焱睡了一覺恢覆了力氣，站起身來也跟上了葉火來到楚下臨的房間。
葉焱打量著躺在床上楚下臨，探手想要揭開楚下臨脖子上的紗布檢查傷口，便聽葉火道：“你沒洗手，瞎拆什麽拆。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你拆開還得再包一次。”
“真懶。”葉焱將手收了回來，不知道葉火是真的懶得給楚下臨包紮，還是擔心楚下臨的傷口二次感染。
葉焱看著楚下臨突然問：“你有沒有想過，那針催化劑可能是楚下臨打給他自己的？”
葉火笑道：“這催化劑要是對所有人都有用，他們還獨獨看著我幹嘛？隨便找個人紮一針就能解決問題。楚下臨給自己一針，收覆‘海妖’是分分鐘的事兒。給後面那些人一人一針，別說喪屍了，拿下‘方舟’總部都不在話下，到時候將整個‘方舟’裏各國首腦收入囊中，也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葉焱解到：“就算催化劑對他們有效，使用催化劑也是有代價的。所以……”。
“所以沒有第二個可能。”葉火說，他拍拍葉焱的肩膀：“你還是去看眼顧西安吧。楚下臨是外傷我能應付，顧西安的後背創口太大了，而且那膿液的成分也不知是什麽，我吃不準。”
葉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火，離開了楚下臨的房間。
房間裏，楚下臨還躺在床上，自從葉焱和葉火進來後他的眼皮顫抖著，明顯是已經醒過來了。
葉火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他心下煩躁他探手去兜裏摸煙，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楚下臨，皺了皺眉，又將空空的手伸了出來。
他就這麽靜靜的盯著楚下臨看了半天，沈默了許久，葉火終於張口問道：“你醒著吧？”
楚下臨的雙眼還是緊閉著，他在來機場的路上便醒了，卻不知該怎麽做。
他有什麽好跟葉火說的，又有什麽能跟葉火說的？
是聲淚控訴葉火怎麽能這樣對他，還是和葉火解釋？無論是哪個他都無法做到。
葉火應該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從葉焱的那日的留言中便已經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說。
他在給雙方留一分底線。
如果這分底線沒被破壞，葉火便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樣的繼續過下去，然而……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反正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葉火自私又多疑，就算楚下臨告訴葉火真相，這個人也定是不會信的，反而會更加提防自己。
地下室的事情更是表明他們之間的信任比蟬翼還薄，一旦打破葉火便絲毫不留情面的將他推向無底深淵。
而他竟然為了保護葉火而使得整個楚家軍淪落到如此淒慘的境地。
混蛋……
“你的人都已經給你救回來了。”過了一會兒，葉火突然看著楚下臨說。
“……“楚下臨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驚訝的發現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的嘴張張合合，卻是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說不出話麽？”葉火還是坐在那裏，一副預先知道的模樣，他說：“手術時我就在想你的聲帶可能受損了。”
聲帶受損？！楚下臨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且不說喪屍咬他的位置與聲帶相差甚遠，就算是真的傷到……他也能……
去你媽逼的聲帶受損……一定是葉火使了什麽手段……
該死……
這人……猜忌心報覆心竟強到了這種程度。
葉火定是怕他洩露他體質的秘密所以才使他說不出話。
說什麽將他的人救了回來，還不定要利用他們做些什麽……
葉火看著楚下臨焦急的想要伸手去扯脖子上的紗布，手用力擡了兩下卻終是無力的垂了下來。
“沒力氣了？”葉火探手摸著楚下臨的手腕：“都這麽久了，還沒休息好麽？”
沒想到就連身體也……
楚下臨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葉火，不論是脖子和身體還不都是拜你所賜麽？
葉火帶著笑意指腹在楚下臨手腕的關節處撫摸著：“這樣也好。”他說。
“你守了這麽久的秘密就繼續守下去吧。”葉火說：“不會有人知道的。”
楚下臨張大了嘴，但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他反手抓住葉火的手腕……該死……半點力氣都用不上……
媽的！
“騙子。”葉火說著瞇了瞇眼睛，他從兜兒裏掏出那個針管舉到楚下臨面前：“這就是你說的一直在一起？“楚下臨的胸口強烈起伏著，費勁全力支起身子卻被葉火壓著胸口倒在床上。
他看著葉火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睛裏看出蛛絲馬跡，但那人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吻了上來。
葉火身上的氣息充斥著楚下臨的鼻腔，葉火嘴唇一如往常般柔軟，撬開自己唇齒舌尖帶著他熟悉的味道……
“怎麽？”葉火看楚下臨將頭別了過去，他探手撫摸著楚下臨的臉：“不願意？”
楚下臨皺著眉，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臉卻被葉火輕輕板了過來。
葉火的手撫過楚下臨的額頭、鼻梁，最後停留在他的鼻尖，輕輕一捏。
楚下臨微微發怔，葉火便又吻了上來。他的手指插進楚下臨的發間，呢喃道：“楚下臨……下臨……再陪我一場……”
葉火說著手便探進了楚下臨的上衣裏，順著他的腰際滑到小腹慢慢向上輕撫著，最後在他的左胸心臟的位置停住。
“一直沒有說……”葉火的鼻尖蹭著楚下臨的頸側：“你皮膚特別好，又滑又細。每次只要一碰你這裏……”
他的拇指刮過楚下臨的乳尖，楚下臨一抖猛地弓起了腰，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呵……”葉火貼著楚下臨的耳邊笑道：“只要一碰你這裏你就會喘個不停。”
楚下臨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葉火。
他的拇指和食指夾著楚下臨的乳尖輕拈，不一會兒那乳尖便挺立了起來。葉火撩開楚下臨的上衣，沖著那挺立的乳尖呵氣，楚下臨身子抖了抖，葉火的溫暖濕熱的舌尖便貼了上來那舌尖卷過充血硬挺的乳尖在上面輕輕撩撥著，楚下臨感到右邊胸口也被葉火輕柔的撫摸。
“好燙……”葉火的氣息也不穩了，他說：“一摸你，你的身體就會變得好燙。”
他苦笑著看著楚下臨：“別瞪我啊，你之前不是嫌我在床上話少麽？最近說得越來越多還不滿意？”他探手伸到楚下臨的下身，大手隔著褲子包裹住楚下臨的性器揉了一揉：“而且，你不是也很舒服麽？你看……這裏都這樣了。”
楚下臨閉起眼睛將頭扭到一側，感官卻更加敏感了起來。
下身僅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一瞬便被包裹進了一個溫熱的所在，他睜開眼睛看見葉火正俯著身，雖然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人的後背，但是這個觸感……
“讓你更舒服，好不好？”葉火含住楚下臨的性器的頂端一手握住莖身上下套弄著，直到感到楚下臨的手從身後軟軟的推著他的背葉火才將他放開。他又擼動了一會兒，便只見楚下臨的腳背繃了起來，雙腿顫了顫，射了出來。
葉火沿著楚下臨的大腿內側親了下去，濕濡的痕跡一路滑到膝蓋、小腿和腳背。
“這裏也很漂亮。”葉火說：“第一次的時候我便想說了，你的身體很漂亮。”
楚下臨難捱的別過頭去，心如鼓擂。
他轉過身，將楚下臨的一條腿駕到肩膀上，手指輕柔的順著楚下臨的會陰滑了下去。楚下臨的下身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了一片。葉火的手指沾著他的體液在穴口沿著褶皺打著圈，往常這個時候楚下臨都會配合的張開腿，哼哼唧唧的叫他快進來。
而現在，葉火看著楚下臨倔強的表情，輕聲道：“放松一點。“他用力比平時要長的時間才幫楚下臨擴張好，再度吻上楚下臨的唇時，那人的唇齒緊緊的閉著。
葉火親了親楚下臨的眉眼道：“最後一次了，溫柔一點啊。”
楚下臨楞住了，下一秒下身便被溫柔的貫穿了。
他深吸一口氣，十指絞緊了床單，又被葉火覆住。
葉火將楚下臨的手臂環在自己肩頭：“抱緊我。”
楚下臨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葉火頂得不知道東西南北。耳畔的人不停地說著“最後一次” “抱緊我”之類的話，楚下臨突然有點兒恍惚，不由自主的向葉火靠去。
葉火卻突然一手將他推到床上，手撫上他的胸口，動作也兇狠了起來。
楚下臨勉強對焦，發現葉火的眼睛正看著他，神情是他從未有過的專註，像是刻意要記住什麽。
“你乖。”葉火一手掐住楚下臨的大腿，另一手撐著他的胸口揉捏，下身大力進出著：“讓你爽。”
葉火操了一會兒，拉著楚下臨的手把他抱了起來。楚下臨的後背抵著床頭，被葉火頂得暈頭轉向，似乎回到了事件發生前的時候，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公寓的臥室裏做愛。
葉火貼他貼得好緊，他的鼻息噴在自己汗濕的胸口，一片滾燙。楚下臨無力的看向葉火，那人的目光依舊鎖著他。
“表情真不錯啊。”葉火輕啄著楚下臨的唇：“還想……還想看更多的……還想看你更多的表情啊……”
好深……
飛機一個顛簸，葉火的性器深深的操進了楚下臨的腸道裏，爽得楚下臨絞緊了後穴。
他的手勉強握住葉火撐在自己腦側的手腕，卻被葉火一下子用力反手握住，緊緊地攥在手掌心裏。
不行了……混蛋……
“要高潮了？“葉火摟緊了楚下臨的腰：”你乖，再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不行了……想射……好想射……
楚下臨仰著頭大口的喘息著，葉火雙手摟住他，楚下臨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此時沒有了力氣，他身子軟軟的，像被要被葉火揉進他的身體裏。
葉火……葉火……
楚下臨無聲的喊著葉火的名字，聽葉火像原來一樣的說著“乖”突然有點想哭。
第一次時也是這樣，他終於把葉火勾引得上了床卻對著葉火的性器手足無措，才吞下去一點兒就疼得冷汗直冒。
葉火看他疼得不行又堅持要做，無可奈何的抱住他，將他放倒在床上：“乖，我來。”
回不去了麽？
就算事情結束，他們也回不去了麽？
楚下臨用盡氣力抱緊了葉火，不管怎麽樣……現在……
他張嘴咬住葉火的肩膀。
“小混蛋。”葉火摸著他的頭發笑罵道。
楚下臨一下便哭了出來。
“真可惜，聽不到你現在的聲音。”葉火說：“你每次一叫我老公，我就硬得不行……”
他從上到下撫著楚下臨的背：“射給你好不好？射到你裏面去好不好？“楚下臨的G點被蹭得敏感到不行，葉火感到他裏面越來越熱並有規律的收縮著，知道他要到了。
“好熱……你裏面……又熱又緊……要夾化我了……“他的鼻尖蹭著楚下臨的脖子，手撫上楚下臨的下身，道：”一起……“葉火又頂了數十下，悶哼了一聲，盡數射進了楚下臨的深處。
他親了親楚下臨的額頭，分開時看到兩人的小腹處被楚下臨射得亂七八糟。
“不舒服還射了這麽多，果然是個騙子。”葉火說。
楚下臨神色恍惚的被葉火清理幹凈，又被葉火餵了些水，睡過去前恍惚聽到葉火幫他將脖子上的紗布拆下來。
朦朧間，他聽見葉火查看了一下他的脖子說：“嘖，這麽快就長好了。”
葉火將手中新的紗布染成被血液浸透的樣子，又重新纏在楚下臨的脖子上，這才整理好衣服出門。
楚下臨的心突然落了個空，他拼命掙紮著想要叫喊但什麽聲音都發不出。
不是報覆，也不是怕自己洩密或是對他做什麽！
是故意的！葉火做這一切都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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