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懷疑對象

關燈
“沒什麽。”

安美齡看得出安雲姵肯定是有話想要說,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她只覺得安雲姵的眼神有些滲人。

“雲姵,你要是有什麽想法或者心事,你一定要跟我說啊。”安美齡忍不住上前,拉住安雲姵的手坐在她的身邊,“母親就你一個孩子,所有的事都是為了你的。”

“我知道。”

安雲姵把手從安美齡的手裏抽出來,靠在床上,目光有些幽深,卻又不說話了。

安美齡見狀,只能又道:“雲姵,媽知道你因為沈千尋的事不高興,但是……”

“沒什麽不高興的,沈千尋現在不簡單,她背後是陳季白,自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安雲姵神情郁結,語氣不甘。

聞言,安美齡猛然的一怔:“沈千尋背後是陳季白,這怎麽可能啊,雲姵,你是不是誤會了,她不是說了,陳季白認識她幫她,那是因為蔣書丞嗎,你……”

“她說的話你還能信嗎?”安雲姵冷笑了聲,“我自然有我的渠道知道這些消息,而且肯定是真的,只是現在還不宜因為這個和她大動幹戈罷了。”

安美齡有些緊張,她突然想起了西平城那一場血腥的槍殺,當時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安雲姵就意有所指的說過會在那天要了沈千尋的命,而剛才沈千尋說的時候也確實說有人追著她開槍。

心裏一緊,安美齡反應過來了,頓時大吃一驚:“雲姵,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母親?你說沈千尋背後是陳季白,那……那你背後是誰?”

安雲姵怔了怔,只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溫溫的笑道:“母親,你想多了,我背後能有誰,還不就是你嗎?”

“可是……”

安美齡不信。

安雲姵也不和她廢話,起身去收拾行禮,安美齡急急的上前按住她的行李箱:“雲姵,聽話,到底是誰在慫恿你做這些事的,你不要當了人家的槍子兒,到時候槍打出頭鳥,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啊!”

“母親,你想多了。”安雲姵不為所動,利落的把行禮都收拾好,順便把一臉急色的安美齡推出房門,“我要休息了,明天我就回陸公館,母親,你別擔心我。”

關上門,安雲姵聽著門外響起了一聲嘆息,接著又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她回頭盯著那些行禮,她眼底翻騰起一股怨毒的狠戾,若是有人見著,定然會發怵。

她心裏又怨又恨,同樣都是沈嘉樹的女兒,同樣都是生活在沈公館的千金,為什麽她要嫁給陸成那樣的垃圾,還要受那些罪,而沈千尋就可以偷偷摸摸的和陳季白暗通款曲,太不公平了!要不是安美齡沒有用,要不是沈嘉樹沒良心,她怎麽會到現在還是個外室的女兒,怎麽會被沈千尋陷害,現在被人瞧不起?

這麽想著,安雲姵就越發的恨,恨不得扒了沈千尋的皮吃了沈千尋的肉!

——

從那日離開了沈公館,我再也沒有回去過,安雲姵那邊也不敢折騰我,畢竟她已經登報跟我道歉了,再來犯賤,可得被人戳著脊梁骨笑。

雖然難得的清閑,但是我卻似乎生病了,這日日的躺在床上,都覺得腦子沈沈的,苗苗日日變著花樣兒給我做各種吃食,沈白卉和沈芳怡也來過幾回,特別是沈白卉,來我這裏,她總是四處張望,那小女兒盼見情郎的姿態,我能不知道嗎?

只是,該說的都說了,她能不能聽進去做的到,我就不能保證了。

林雋去幫我尋了那個小男孩,以送小金魚的名義去跟他套了好幾次的近乎,這才從他嘴裏問出了些東西。

他說沈白卉確實借過他的竹筒裏的水來洗手,但是也是有人告訴他去沈公館找沈白卉要錢的,可具體是誰,小男孩說不出來,因為那人是個男人,戴著個面具,個子挺高的。

這線索算是斷了,不過也算是證明了沈白卉應該不是推自己的人。

那到底是誰,實在是抓破頭都想不出來。

我嘆了口氣,吃過燉湯又睡了一覺,直到苗苗過來叫醒自己,說蔡蓉蓉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客廳等她呢。

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我連忙起身,簡單而飛快的洗簌了一番換了新裙子,梳了個發髻也沒戴任何的頭飾,匆匆的就出去了。

沒想到在客廳我不僅看到蔡蓉蓉,還見到蔡和森,一時間我有些楞住了。

見到我出來了,蔡蓉蓉朝我眨了眨眼睛,蔡和森起身來,伸手和我握了握:“常常聽蓉蓉提起你,倒是還不曾見過,今天和蓉蓉回城,聽說你住在這裏,就跟著蓉蓉過來瞧瞧了,確實是個好姑娘。”

呃。

我是不知道蔡和森到底哪裏看出來我是個好姑娘的,但是既然人家在誇我,我也不能不領情不是?

“蔡警長嚴重了。”

我只好假意的謙虛了一番。

蔡蓉蓉咯咯咯的笑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你的事兒那可是傳遍了呢,那麽多支槍對著你呢,你竟然能一槍打了陳季白的帽子吸引註意,這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能做到的,你當得起我爸的誇獎!”

我一楞,更是不好意思了。

蔡和森笑了,上前拍拍我的肩膀:“蓉蓉說的是,蓉蓉從小是我帶大的,教她騎馬,教她開槍,教她射箭,可她也沒有你的一半……”

“父親!你說什麽呢!”

蔡蓉蓉氣呼呼的跺了跺腳。

蔡和森又意味深長的道:“我倒是覺得沈小姐和少帥更為相配一些,我家蓉蓉確實配不上少帥那樣的人物。”

噗。

我剛剛把茶水端過去,自己喝了一口,差點就被蔡和森這直白的話給嗆死,蔡蓉蓉翻了翻白眼:“父親,你這是覺得我有多差?陳季白也不是什麽好的,怎麽我就配不上他了,我還覺得他配不上我呢,再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要甩也是我甩他啊。”

蔡和森瞪她一眼:“一個姑娘家胡言亂語,也不怕被人笑?”說著,蔡和森又嘆口氣,不自覺的開始說到他年輕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姑娘。

我聽得詫異,蔡蓉蓉只能對我小聲的道:“你就聽著吧,他的初戀他都說過好多遍了,我聽得耳朵都長了繭子了,你幫我聽聽吧。”

我差點沒忍住笑,低聲問:“你們才回來,就到我這裏來了,不會是來和我講故事的吧?”

蔡蓉蓉打了個呵欠:“還真是,我說陳季白喜歡你,喏,蔡同志就非要來看看你是什麽樣兒的姑娘,所以這不就來了,然後覺得和你相談甚歡,所以他就開始扯他年輕的時候的故事了,也就是說他對你挺滿意的,覺得你能打敗我贏的陳季白的心,那是正常的。”

“……”

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蔡和森怎麽感覺還挺逗的。

既然蔡蓉蓉這麽說,我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安安靜靜的聽著蔡和森講他年輕的時候的感情故事,反正難得我有這樣悠閑聽故事的時間。

可聽著聽著我竟然發現我自己有點感動,眼淚嘩啦啦的就掉下來了。

一時間就想起前世我過的那些日子,想著我那麽付出一切喜歡陸成,卻得到那樣的結局,我頓時就哭了,蔡蓉蓉楞住了,扯了扯我的袖子:“不是吧?蔡同志這種騙小孩子的故事你也能聽的哭出來啊?淚點這麽低?”

我不高興了,邊哭邊說:“怎麽了,不就是哭哭麽,我還不能哭了啊,那麽多人欺負我,我都忍著沒有哭,那……那我現在感動了你還不讓我哭了啊……嗚嗚……你要是當我是朋友的話,就陪著我一起哭……”

越說,我就越哭的傷心,似乎恨不得將兩世的淚水都哭出來,甚至要把眼珠子都哭瞎了也不在乎。

蔡蓉蓉吃驚的瞪圓了眸子,就連蔡和森也嚇到了,好半天才走了過來,小聲的朝蔡蓉蓉道:“你由著她吧,看她一個有親人有家的小姑娘,現在只能自己住在外面,想也知道她心裏多苦,聽著我說的事兒,她就借機哭一哭,肯定是平時憋得慌了,算了,由著她吧。”

聽著蔡和森這麽說,蔡蓉蓉也點點頭。

剛走進來不讓副官通報的陳季白哪裏會想到見到這樣的情況,這會兒一看,驚的頓住站在原地,尷尬的皺了眉。

蔡蓉蓉側身就看到陳季白了,趕緊又扯了扯我的袖子,我正哭的起勁兒,哪裏管她那麽多,好不容易逮個機會瞎哭一場,我現在都不想停,任性就讓我任性一回吧,平日一個人堅強的太累了。

可蔡蓉蓉又扯了扯我,還小聲的壓低聲音:“千尋,少帥他……”

“什麽啊,關我屁事!陳季白就是個混蛋!他就知道欺負人,他不得好死……嗚嗚……”

我這話說出來讓站在後面的陳季白那張俊臉都黑了,蔡蓉蓉忍不住上前捂住我的嘴:“噓,你……”

“幹嘛,你怕陳季白嗎?我才不怕!”

我剛吼完這話,回頭就撞上了陳季白微微挑起的似笑非笑的黑眸。

登時,我就楞住了。

陳季白對上我的眼睛,笑出聲來:“沈千尋,你倒是不遺餘力的在背後罵我?”

我撇撇嘴,沒敢吭聲。

“怎麽,現在倒是啞巴了?”

陳季白走上前,他只覺得眼前的人明明遇事冷靜處事也夠狠辣,可現在卻像一個孩子似的哭鼻子,實在是又好笑又好氣。

一時間我和陳季白都沒有說話,反倒是蔡蓉蓉和蔡和森兩人覺得有些尷尬,蔡蓉蓉忍不住踢了我一腳,我趕緊低頭,伸手背擦了擦眼睛,臉上發紅的厲害。

陳季白又笑了:“你們才回城,跑這裏來做什麽,大帥府給你們設接風宴,時間上是差不多了。”

蔡蓉蓉和蔡和森立即點點頭,快步的走了,蔡蓉蓉還給我留了兩盒糕點,說是什麽特產。

他們一走,我就有點緊張,陳季白倒是沒為難我,只伸手給我擦了擦鼻涕,嫌棄的嗤了聲:“你倒是還懂得哭鼻子,跟個小孩兒似的,醜死了。”

我別過頭去,聲音還有些沙啞:“你來幹嘛!”

“自然是有事,那個你舅舅的恩公程老先生的女兒,我找到了,在杞縣一戶人家當丫鬟,不過頭部受過重創失憶了,我過來告訴你,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親自去一趟,如果要的話,現在就啟程。正巧我要過去辦事,親自送你去。”

陳季白的話很簡單,倒是讓我有些懵:“那舅舅知道嗎?”

“不知道。”陳季白看白癡似的看我一眼,“據我所知,那個九姑娘現在蔣公館還算安分守己,但是日日在你舅舅跟前晃悠,指不定你舅舅哪日就被迷惑了,揚州瘦馬別的本事沒有,蠱惑男人的本事最為厲害。”

我立即點點頭:“那我現在就跟你去杞縣。”

陳季白突然笑了,俊臉湊了過來伸手捏了捏我的臉戲謔的道:“到時候人生地不熟的,你不怕我賣了你嗎?”

啪的一聲,我拍開他的手:“你敢!”

陳季白伸手將我摟入懷中,輕輕的啄了啄我的唇:“不敢。”

頓時,我耳朵尖兒都是滾燙的。

——

為了避嫌,陳季白先出了城,周霖再開車載我出去,沒想到我在車裏還見到了郝軒,他身邊那個我不曾見過的正是秋文羽,兩人似乎都有話對我說,可我不領情,上車就直接閉了眼,他們見我如此,也只能閉嘴。

迷迷糊糊之中,我只覺得車子停下了,重生以來我都沒有哪日睡覺的時候是不警覺的,一道冰冷的氣息襲來,我陡然的睜眼,只見秋文羽已經拔槍和郝軒滾出車子追了出去,周霖也是拔槍反擊。

當即是一楞,我向後仰倒,子彈堪堪的從我鼻尖上方擦過。

“沈小姐!跑!”

周霖砰砰砰的打掉了好幾個,抽空回頭朝我吼道。

我立即要開車門,可周霖卻被嘭的一槍打中肩膀,從他旁邊的車門滾了下去,一個國字臉的男人飛快的一腳踹上車門,手裏的槍砰砰砰的打了好幾下,車子被擊中,轟隆的一聲,車子燃起了大火。

我瞪大了眼睛,外頭的人進不來,也救不了我,要是我由著這車這麽燃燒下去,遲早會爆炸然後將我炸的粉身碎骨。

怎麽辦!

我咬了咬牙,不行,我得出去,車裏沒有任何的利器可以用,我把手槍拿了出來,對著車窗就開了幾槍,砸開了車窗玻璃,顧不得車窗上還有玻璃渣子,我直接就從打碎的車窗擠了出去,我強忍著渾身的疼痛滾到火海裏,鉆了出去。

還真的我就不信了,活了兩世了,閻王爺都不讓我死,你們這些小毛賊能對付得了我!

砰!

我直接朝那被我嚇呆了的國字臉男人開了一槍,他膝蓋上一彎,噗通的跪在地上,他回過神來,也拔槍朝我開,我飛快的跑到他的跟前,一腳踹向他的肚子,他噗通的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臭娘們兒!我他媽的弄死你!”

那國字臉男人似乎怒了,手裏的槍用光了子彈,他一把丟開,整個人撲向我,將我手裏的手槍撞開,一手壓住我,另一手竟然拔出一個手榴彈要拉了引線,一副要和我同歸於盡的模樣。

在他即將要拉開引線的那一瞬,我拔下頭上的發簪快狠準的朝他的頸脖上狠狠的紮了過去,那人沒想到我來這麽一招,那是一點防備都沒有,我狠狠的把發簪拔出來,被他頸脖上的學噴濺了一臉,那人咣當的摔在了我身上,氣絕身亡,死不瞑目。

我趕緊將他掀開,立即退後。

接著腰上一緊,我被整個人提溜了起來,我簡直是嚇了一跳,連忙回頭,正好對上陳季白漆黑如墨的雙眸。

他一手護著我,一手朝還在和周霖還有秋文羽以及郝軒在頑強抵抗的殺手開了幾槍,槍槍斃命。

“少帥!”

“少帥!”

周霖三人立即奔了過來,急急忙忙的領罪。

陳季白那雙眼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沒搭理他們三個,問我道:“傷了何處?”

我咬了咬牙,只能道:“剛從車窗鉆出來,又淌過那火海,身上應該有些傷,但是不是很嚴重。”

“好。”陳季白點點頭,帶著我上了另一輛開過來的車。

車內的前後座升起了一塊板子,兩邊的車窗也落了簾子,我一怔,陳季白就按著我讓我趴好,他一把掀起我身上的衣服,盯著我背後的一道道傷,他沈著臉色,一點點的給我塗藥。

“陳季白,那些是你的仇人嗎?”

我忍不住側頭問他。

陳季白給我上藥的手微微的頓了頓,半晌才答道:“不是我的仇人,是你的仇人。”

猛然的一驚,我楞住了。

陳季白把我拉著起身摟在懷裏:“我帶你去杞縣找程老先生的女兒,這件事我雖然瞞著,但是知道我要去杞縣辦事的人不少,而你又正好這個時候出城,那些人是針對你來的,他們不想你查到任何程老先生親生女兒的事,不想讓你壞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

也就是說,這不僅是安美齡母女做的,背後還有人?

是誰?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我有些緊張,總覺得要是將背後那人揪出來了,很多事就迎刃而解了。

陳季白搖搖頭:“暫時沒有頭緒,但是此人不但了解我,也了解你,而且能調動不少的人馬為他做事,有很大的權利,可說實話,又有讓人不會懷疑到他頭上的有利條件,這樣的人……”

陳駿琛?

不知道為什麽,我腦海裏冒出這個名字,但是馬上我就否決了,陳老師應該不是吧?

陳季白看著我,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想到什麽人了嗎?”

我抿了抿唇,猶豫了片刻,沒有說出口,只是問了句:“那人既然有這麽大的能耐,那是不是說明他根本不用親自出現就能找到人為他賣命?而那些為他賣命的人會不會甚至沒有見過他?”

陳季白點點頭:“你說的很有可能,只是現在我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到底是誰,不然也不會這麽被動。”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不該把我的疑惑說出來。

陳季白盯了我好一陣子才道:“你所懷疑的人正是我懷疑的人。”

這話把我嚇了一大跳,我瞪圓了眸子:“你……你也懷疑陳老師嗎?”

陳季白勾了勾唇,點點頭:“雖然他是我大哥,但是說實話,能最了解我的人定然是我身邊的人,而了解你的人肯定也是你身邊的人,那麽除了我父親,最了解我的人只有大哥,而你,最了解你的人應該是你的那個妹妹安雲姵,這兩人若是私下勾結在一處,能做的事可就不少了。”

“但是……但是陳老師怎麽可能……”

我不相信,只搖搖頭。

陳季白也沒說什麽,只道:“我也只是初步的懷疑,並不能說就是他,當然,我私心下並不希望是他,畢竟他是我大哥,而且是親大哥。”

“如果他不是親的呢?”

我莫名的想起了那張老照片裏那個和陳駿琛有幾分相似的東瀛女人,那個叫南野靜子的東瀛女人。

陳季白陡然的一怔,捏住我的下巴:“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趕緊道:“不是,我只是……只是在一張照片裏見到有一個女人和陳老師長的頗有幾分相似,而且,我覺得你和他長的也不像,這才隨口這麽一說。”

“什麽照片,哪個女人?”

陳季白立即問道。

我想了想,只能道:“我不認識,但是舅舅說那是以前和外祖父認識的來西平做訪問的東瀛學生,叫做南野靜子,我是在一張老照片上看到的。”

“南野靜子,那女人是南野靜子?”

陳季白俊臉陡然一沈,他想起了上回調查的南野龍一的情況。

據聞南野龍一是東瀛天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東瀛天皇正經的有兩個兒子,那兩個兒子可不想南野龍一回歸,也派了人到處暗中搜索,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只知道當初那個女人在西平城生了孩子後就把孩子送走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女人就叫南野靜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