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愉快地趴著飯，熱氣騰騰映著他有些暈紅的臉頰，嘴角的飯粒微微顫動。

卓維不動聲色地端碗夾菜，突然下腹部有熱流上湧，他坐立不安起來。

“哐當！”

碗和筷子重重地砸向了男人，瓷碗落在地上摔碎了，飯粒和著菜葉掛在男人臉上，他錯愕地擡頭望向卓維，滑稽得可笑。

“你在飯菜裏放了什麽？！”卓維陰冷低沈地問道。

男人沒有在意身上的一片狼藉，而是認真低頭苦想，“我……我……沒有啊？”

“沒有？”

男人突然想起來他收拾卓維房間時發現了了幾粒糖，恰好做東坡肘子的時侯沒有白糖了，就用了那幾粒糖代替，這有問題嗎？

他迷茫地擡頭望向卓維：“房間裏的……幾個糖……”

男人在下一秒就被一股強力狠狠地拽到地板上，冷硬的地板幾乎將他的肋骨摔碎，仰面倒地的姿勢讓他如同待宰的青蛙一樣四肢大敞，轉眼間，下體一涼，大腿和臀部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衣物被扯開的聲音，一具年輕滾燙的身軀已經迅速壓了過來。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卓維拉開男人的雙腿就直搗黃龍，緊致柔嫩的地方還極其幹澀，緊緊閉著無聲地拒絕著侵犯，卓維雙目猩紅，早已經被欲望燒昏了頭，不管不顧地強扣著男人的腰就狠狠挺進，隨著一聲慘叫，終於將巨大的硬挺擠進了對方身體，被包裹的快感只稍微讓他停頓了一瞬，隨後就是粗暴地胡亂搗弄，直到一股溫熱漸漸使甬道順滑，卓維才抑制不住地大力律動，俊美的臉上一片緋紅，痛苦和舒適讓他在天堂和地獄間徘徊。

不夠，不夠，怎樣都不夠！

在藥力的驅使下，他用巨大到猙獰的兇器瘋狂地捅著身下的男人。

喪失理智，勢同野獸。

男人脆弱的地方再次撕裂，鮮血淋漓，他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細細地一遍又一遍努力抽氣，好像這樣鉆心的疼就會減輕一些，很快眼淚和汗水就打濕了他的臉龐。

然而只要他稍稍一掙紮，就會遭到卓維反射性地粗暴對待，肩胛骨幾乎被撞碎，推拒的手腕也被死死摁在身後，身體扭曲的程度幾乎達到人體極限。

對於一個長年鍛煉身強力壯的年輕男子而言，他這個身體虛弱的中年男子的抵抗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而其實，比起抵抗，男人更多的是迷茫，和隱隱的不被察覺的傷心……老婆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不會讓他痛，也不會讓他傷……為什麽……

他看著卓維俊美如同天神的臉，頭一次覺得有些陌生。

那種外面裹著類似糖紙的進口藥，藥力不是那麽容易可以化解的。

發洩過一次以後，他很快將男人換了個姿勢繼續，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男人昏過去以後，卓維自己也精疲力盡，這才漸漸找回了意識。

他默默地把男人抱起來，扔進了浴室，把昏睡的男人揉來揉去，仔細地清潔了一遍，然後又抱進臥室，上藥。

很認真，很細致，因為那些帶血的傷口讓他覺得刺眼。

說愧疚是談不上的，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有良心的人，何況這一次他認為完全是男人自作自受。

第二天早上醒來，卓維睜眼就看見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放在他面前，男人衣衫整齊地笑著問他：“老婆，今天可以早點回來嗎？還有記得工作不能太辛苦。”

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沒有再把男人當成一個急於脫手的麻煩，而是在默認了他的存在。

“老婆，今天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老婆，你下次不要弄的我那麽疼，我起不來做早飯。”

“老婆，我們來下象棋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贏你！”

……

男人坐在沙發看電視，手裏剝著豌豆，他的頭發已經又一段時間沒有剪了，襯得臉部線條異常柔和，身上松松垮垮地穿著卓維的T恤，有些淩亂的頹廢。

電視裏，陽光明媚的夏季，一對男女在打網球，揮汗如雨。

“我想去外面曬曬太陽……”

男人嘟嘟噥噥的話鉆進了卓維的耳朵，而他還是選擇無視。

“老婆，我的病什麽什麽時候才會好，我想出去賺錢養家。”男人哀怨地瞪著卓維，仿佛他是一個妻管嚴的無能丈夫。

卓維放下手中的報紙淡淡一笑，似安撫，又似嘲笑：“你放心，等病好了，你想去哪裏我都沒有權力阻止。”

此時，男人已經呆在他身邊三個月了。

他居然能夠容忍一個陌生男子在他家裏過了這麽久，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他清楚地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更久了，因為，男人已經越來越清醒了。

也許很快，他就會明白清醒過來，去找他真正的“老婆”……

跟他在一起，不過是個荒唐的錯誤而已。

卓維的書桌上一直放著一份報告，只要姚天進來收拾房間就會看見，但他從來都沒有去註意過，下意識地認為太專業的東西他不懂。

那一張全面的腦科檢查報告，來自於卓維的私人研究所。

就技術而言，卓維的研究所可以說是國內腦科領域頂尖的，每年無數醫界精英削尖了腦袋要往裏面擠，但脫穎而出只有區區一兩個。研究所一般不會對外開放，每年研究的課題都是為私人服務，往往是保密的。這種VIP式的服務只針對個別極其富有的人，研究所經費往往都是由這些人出，為了生存，這些人不計代價。因此，雖然是私人研究所，每年拿出的醫學成果卻讓國內大多數研究院望塵莫及。

此時，一張名目繁雜的檢驗單上面顯示出姚天的病情罪魁禍首是一種罕見的藥物所致。

它會慢慢損傷一個人的腦神經細胞，直到這個人徹底變成廢人為止。

如果不是卓維，任何一家普通醫院很可能檢查不出任何異常。

這種藥物即使在國外也鮮有人所知，普通人更是沒可能弄到手。

究竟是誰，要這樣迫害那個溫和無害的男人呢？如果是仇家，又為什麽要花這麽多力氣讓他變成白癡，而不是設計害死他？因為比起找到這種藥物，謀殺反而簡單多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直沒有急於去調查這個男人的過去，而是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就像家裏豢養了一只乖巧的小動物般，他享受著逗弄這個男人的樂趣，享受著男人的身體帶給他的滿足和極樂，以至於他還沒有意識到，這麽長時間了他都沒有去流連聲色場所尋求別的刺激。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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