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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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姨,我想給兩個孩子織兩件毛衣,不太會選毛線,可以麻煩您幫我去買點毛線嗎?”

早餐後,何姨剛洗完碗筷從廚房出來。

“沒問題!這個我在行,要什麽顏色的?”

“您看著買就行,我選的顏色都太素了。”管靈邊說邊搗騰花瓶裏的一束花。

“行!那我這就去。”

“謝謝!錢在茶幾上放著。”

“不客氣,都住一起四年了,怎麽還是跟我這麽客氣呢?”何姨有點心虛,脫了圍裙就去拿茶幾上的錢,被厚厚的兩疊弄蒙了。

買點兒毛線要不了這麽多吧?

就在她納悶時,身後再次響起管靈輕輕柔柔的嗓音:“孩子們越來越大了,以後開銷也會越來越多,我一次性給您多給點,以後孩子們的吃穿用度,您看著買就行。用完了,您就開口找我拿,不要不好意思。像您說的,我們都住一起四年了,在我心裏您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孩子們的奶奶。有您幫著照顧孩子們,我真覺得很開心也很省心。”

“這不好,這太多了……”何姨更是感覺無地自容了,這四年來背著管靈幹的那些事兒雖然不違法,但還是有些良心不安的,一份工作背地裏拿了兩份工資,幸好這郁先生沒做什麽傷害這三母子的事兒,不然她真的到死都良心難安了。管小姐真的是個十分可心的人,即便知道了什麽,也沒有一句責問的話,把她當長輩似的尊著敬著。一次性給這麽多生活費,她也不怕她這麽個貪心的老婆子卷錢跑了嗎?

“以後孩子們要用錢的地方可能會更多,您年齡也大了,和孩子們都需要多攝取營養,生活開好點兒,錢收好了。”

“哎!”聽她這麽一說,何姨的眼眶有些紅了,在衣服上擦了兩把手,收了茶幾上的錢。

她的語氣很認真,一直在修修剪剪花瓶裏的花兒,何姨並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來。

見何姨離開後,管靈一丟手裏的剪刀,上了樓,不一會兒背上掛著一個背包,手中拉著一個密碼箱,對著在院子中玩耍的兩個孩子喚道:“天馨、天齊,走,媽媽帶你們玩兒去!”

“媽媽,我們要去哪裏玩兒?”天馨好奇的盯著管靈手中的密碼箱和背上的背包。

“媽媽,我們是要去旅游嗎?”天齊聰明的得出結論。

“對!媽媽帶你們去旅游。”

“太好了!我們要去旅游了!”兩個小家夥蹦蹦跳跳的往門口跑。

管靈*溺的笑笑,隱藏了痛苦的表情。

身子單薄的她背這麽大一個包,還拉著一個密碼箱顯得很吃力,剛出院門就被一個人喚住了。

“管靈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嗎?”胡子一身牛仔衣褲打扮,雙手抱胸靠在院門口,看樣子來了有一會兒了。

管靈嚇了一跳,胡子刮了一臉的大胡子,要不是聲音熟悉,她還真差點沒認出來。

看樣子今天是走不了了,以那個男人的睿智她可以走第一次第二次,恐怕很難走第三次了,就是走,也還是一樣的結局,逃不出他的掌控。

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你要跟我談什麽?”因為有氣,語氣冷了好幾個調調。

“管小姐放心,不是老大叫我來的。純粹是我個人想找你聊聊。保證不會耽誤你太多的時間。”

管靈重重放下密碼箱,對著跑出院子的兩個孩子喚道:“天齊、天馨,我們等一下再走,你們就在院子裏玩兒一會兒,媽媽和這位叔叔有事情要談。”

“好的,媽媽。”兩個小家夥異口同聲的應道,又屁顛屁顛的你追我趕的跑了回來。

管靈把胡子領進大廳,沒忘禮儀,耐著性子給他倒了杯水:“有什麽事,你直說吧。”

“是關於郁傑的一些事情。”

“我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也幫不上什麽忙,他,三十好幾的人了,應該用不著別人操心了,就是要操心也該是他的妻子操心才對。”

胡子焦躁的撓了撓頭,今天他是冒著被爆頭的危險來的,這兩人都特麽固執的無可救藥,這樣磨下去,非把他們這些手下和遠鵬集團的人都磨死不可,現在所有人都睜著眼睛在等著這二人結婚呢,好結束大家煉獄般的生活,所有人把這個千斤重任特麽的推在了他的頭上,害的他現在跟老婆兩地分居,每晚獨守空房。

“小姐,麻煩你聽我把話說完。聽完我的話,要走要留沒人阻攔你。”

聽著院子裏兩個孩子歡快稚嫩的笑聲,再看看面前這個瘦弱單薄的女人,胡子的兩條大眉毛都擰了起來,神色很糾結。不知道有些事情說了,這個女人承不承受得了?

管靈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吧。”

“那我就直說了。”胡子喝了口水,眼中有猶豫的神色,突然明白為什麽郁傑不讓這個女人知道那件事情了,這樣一個生生死死過幾次的女人,如今好不容易為了孩子又重生了,估計就是惡魔都不忍心再攪亂她的平靜了。

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失神,胡子內心百轉千回了一遍,於是說出口的變成了這樣一番話:“你肯定一直在記恨郁傑當年不要孩子的事情吧,其實人都有糊塗的時候,誰不會犯錯呢?”

“那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

“你聽我說完,郁傑,找到親生父母了。”

“他找到父母了?!”管靈的平靜破了功,心弦猛顫了下。

胡子一口氣把玻璃杯裏的水喝了個底朝天,重重的一放杯子:“對,找到了,但是他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他不要孩子的原因,完全是因為上一代的恩怨,他父親姓趙,和你父親有很大的過節……呃……都是生意場上的人,難免同行成仇,當年郁傑周歲父母死於意外……所以公司就被你父親吞並了,遠鵬集團變成了郁家產業,你父親可能覺得內疚,就收養了郁傑。”

“你說什麽?”管靈差點掉了手裏的玻璃杯。

胡子暗呼了口氣,他已經把事情美化修飾成這樣了,這個女人還這麽激動,這要是說成,你的老子暗害了郁傑的父母,霸占了趙家的公司,那還得了!!

“其實這也沒什麽,就算你父親不吞趙家公司,也會有別的集團吞並的,這都是自古不變的定律了。”一向直來直去的胡子,頭一次滿口胡謅,腦細胞塊不夠用了,清了清嗓子繼續造詞兒:“呃……那個,你知道我們頭兒為什麽只改了公司的名字沒有改自己的姓氏嗎?”

管靈搖了搖頭,她的大腦斷了思緒,心口上下起伏的有些厲害。

“改了公司名稱,是為了孝道,不改姓氏,是為了你。你也清楚郁傑的個性,他絕對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那段時間他的情緒很反常,所以陷入了混沌的狀態,誰都看得出來,你對他來說很重要,他一邊糾結承受著父輩的恩怨,一邊想跟你就這樣糊塗的過下去,正在這個時候呢,你就懷上了孩子,你父親霸占了他家產業,他還沒完全過去那道坎兒,所以,後面的事情就這麽發生了,說了些不該說的混賬話,事後他就後悔了,不然不會不要命的跟你一起跳海,就前天,為了救孩子又跟死神擦了一次肩,後背受傷了,到現在睡覺都是趴著的,連上個藥都沒人,他的自尊心又強的變.態,我是真拿他沒辦法,自從你帶著孩子走了以後,他公司也丟了不管了,龍首幫也群……群*無首了,整個都亂套了。”半遮掩半袒露的說完,胡子背脊都冒汗了,感覺比跑了幾裏地還要累,擡眼皮快速的掃了眼對坐的女人。

她臉上果然沒有了血色,背包還沒從她背上取下來,背帶從微微發抖的肩頭上滑了下去,斜斜的掛在胳膊兩邊,從她閃爍的眼中可以看出情緒很激動,心裏肯定在翻天覆地的鬧騰。

“呃……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了,他一直瞞著你,是不想你心裏有陰影,他是真的放下了,你也別往心裏去,孩子的事情,給他一個道歉的機會吧。他是真的在乎你和孩子,我就不信你真的看不出來。”

看她半天回不過神來,胡子打鐵趁熱,繼續說道:“你想想啊,就郁傑這麽要強的性子,他只是把郁豐集團改成了他父親的遠鵬集團,並沒有改自己的姓,我雖然是個大老粗,他對你的執著連我都清楚的看在眼裏,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能愛到這個份兒上,還真是不多見。更何況他還是個愛恨分明有仇必報的人,他以前是做了很多錯事,這四年來他一直在懺悔中度日子,你就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成嗎?也是給孩子們和你自己一次機會,你………”

“不會的……他是我哥哥…他是我的家人…不會這樣的…我爸爸很愛他…你們查錯了……我爸爸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不會。”管靈終於有了反應,無力的搖頭反駁,曾經他說過的話又冒了出來:‘丫頭,如果你是我的仇人,將會是這個世上最厲害的那一個。’‘丫頭,你就像純度很高的毒藥,我常常在想,有沒有一種東西可以代替你這毒.癮?’‘丫頭,此生,我不娶你不嫁。’

“我說,你可千萬別激動,郁傑拿槍威脅過我,叫我不要告訴你的,正主自己都已經放下了,你就不要往裏面去糾結了,現在公司改回來了,你也為他家添了人口,一切都過去了……”

管靈的眼神變得很急切,郁豐集團改名字五年多了,這個男人什麽都不說,獨自承受了那麽多,只是不想捅破那層紙想跟她在一起嗎?他怎麽那麽傻?他要是說出來,她或許會有贖罪的心態,那也比相互誤會的好啊。

“他的傷……很嚴重嗎?”

聽她這麽一問,胡子總算是有了看見黎明曙光的感覺了,不枉他死了那麽多腦細胞浪費了那麽多口水啊,故意一皺眉,語氣十分沈重的說道:“很嚴重,都下不了*了,也不去住院,再這樣拖下去就麻煩了………”

所有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同時註入心口匯聚成一個念頭——她要馬上見到他。馬上見這個從小內心就傷痕累累還要繼續愛她的男人。她不是為上一代的恩怨去贖罪,只因為他愛她,而她的愛一直深藏在內心,只不過現在得到了回應,所以她再也不要逃離了,她要靠近他,相依為命一輩子。

胡子見管靈的神色越來越異常,後悔最後這幾句不該添油加醋,要是這個女人出什麽狀況了,那魔頭鐵定發狂,到時候搞個世界末日出來:

“呃……其實也沒………餵……管小姐!”

管靈已經沖出院子跑向了馬路。

郁傑剛走到陽臺上,他昨晚半夜三更就把旅行的生活物品收拾好了,以對那丫頭的了解,都能想象出,他收東西的這個時刻,對面那丫頭肯定也在做同樣的事情,她會帶著孩子們溜掉的打算被他算得死死的。

背上有傷兩夜沒合眼,郁傑顯得有些疲憊,立在陽臺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突然被馬路對面熟悉的單薄身影所吸引,她一身純白休閑服,站在馬路對面,好像準備往他這邊來。

郁傑有點不敢置信,丫頭很宅,她很少出門,從來沒到過馬路這邊來,她這麽宅是那些年被他囚.禁被他關出來的毛病,以前他只會惱怒她的安靜,不會想到其實都是被他折磨出來的毛病,現在想想心口都會疼的窒息。

屏著呼吸,楞楞的盯著那抹身影,她似乎在對著他招手,仔細看確實是在很用力的招手。

郁傑感覺自己是在夢中沒有清醒過來,要不就是像以前一樣產生了幻覺。

………

管靈淚流滿面,模模糊糊的看著陽臺上呆楞住的男人,擡手做成喇叭狀對著他大聲喊:“郁傑,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哥哥,我們回家……”

馬路上車來車往太吵雜,淹沒了她的聲音。

郁傑傻傻的看著站在馬路對面的女人,他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因為在夢中只要向她一伸手,她就會溶解在空氣中,像塵埃一樣在他的眼前飄散消失,這種感覺很恐慌。

管靈用手背使勁擦著越來越模糊的雙眼。

這個傻男人是害怕傷害她嗎?

這一想,管靈嚎哭出聲,還是小時候這麽哭過,哭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不光覺得自己委屈,孩子委屈,他也委屈。雖然分分合合折騰這麽些年,午夜夢回都會夢見他溫暖的懷抱,他雖然從小性子就冷,傷了她那麽多,她還是懷念他的懷抱的,此刻更是一秒鐘都不想再等了,邁開步子橫穿馬路了。

身旁的車輛呼嘯而過,絲毫喚不回她的理智,她孤獨太久了,她要回家,他的胸膛是她的家,她和他是兩只活在冰冷世界裏離群的企鵝,只有靠在一起才不會被凍死。

馬路上的情況讓郁傑突然回過神來,全身一繃,嚇得靈魂快要出竅,嘶吼一聲躍下了陽臺:“丫頭!不要!”

“管小姐!!!”

胡子一手抓住一個孩子,兩個孩子被媽媽的舉動嚇哭了,在胡子手中不停的掙紮哭鬧要去追媽媽,胡子根本沒辦法騰出手來去拉住情緒失控的管靈。

郁傑再次發狂的沖向馬路,猶如身姿矯健的美洲豹,看著擦著管靈左右來往的車輛,聽著尖銳刺耳的喇叭聲響,他的心臟已經不知道跳動了,腦中一片空白。

他沒有閃躲飛奔的車輛,眼睛直直的盯著越來越近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運氣好,這個奔跑速度竟然連續躲了好幾輛擦身而過的車,沖到馬路中央,一把擁住管靈,快速的一個旋轉,剛好躲過一輛拉貨物的卡車,險險的躲過一劫。

緊擁住她瘦弱的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雙眼瞬間變得猩紅。

難道因為自己再次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她就再次選擇自殺,連孩子們都不要了嗎?

喘息才稍稍平息,突然一把推開懷中的柔軟,大掌用力的捏住她的雙肩,怒吼道:“丫頭,你瘋了嗎?難道你連兩個孩子都不想要了嗎?如果我讓你這麽痛苦,我死,我死,可以嗎?”

管靈知道他誤會了,由於二人此時站在馬路中央,車輛太吵,她只能很大聲的說:“我想到你那邊去,我沒有要自殺,我和你都不準死,我們要好好的活著。”

“你不會站在那邊等我過來嗎?”郁傑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走出來,前天是他兒子來了這樣一出,今天這個女人也來這樣一下,極度驚嚇的他,此時只覺得很憤怒。

剛才還沒來得及好好回味這個胸膛的溫暖就被他推開了,本來奔過來找他就是想要投入他的懷抱的,管靈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而且他好像很生氣,肩膀被他捏的發痛,一點都不溫馨的場面讓她有些委屈,有些生氣的大聲吼:“如果你一輩子不過去,我是不是就要等你一輩子?”

“你…說什麽………”郁傑石化了,一向精明過人的頭腦此時不會運轉,不會理解她話中的意思。

這男人在感情上真的很菜,得出這個結論,管靈擡手擰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拉,人生頭一次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來,仰頭對準他的薄唇就貼了上去,溫柔的吸吮著,伸出舌尖輕舔著他的唇瓣,想用行動告訴他,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我們好好的相愛吧!

郁傑全身一僵,她的香甜氣息瞬間竄入他的口鼻。

那麽多的傷害,她原諒他了嗎?她真的原諒他了嗎?

最後一絲理智使他艱難的推開了她,狹長的眼眸中起了一層水霧,盯著同樣雙眼水霧彌漫的人兒,聲音沙啞的說道:“丫頭……我可能,停不下來。”

“沒人讓你停下來。”管靈哽噎著說道。此刻她不害羞,她只想感受他,因為這個世上有他才會有幸福。

得到允許,郁傑低下頭狂烈的吞噬了她的唇,渴望已久的甜美滋味,瞬間令他瘋狂,一如既往,他占領了主導權,先她一步進入情潮空間,唇舌急切的打開她的齒關,舌頭靈巧的竄入,瘋狂的邀她共舞。

他的吻不溫柔,一如既往的狂野,一如既往的不會對她的唇憐香惜玉,就像要把她吞下腹中般粗魯,管靈的唇一如既往的被吻的酥麻還帶著疼痛,她不再像以前怪他,因為他的愛有多強烈他的吻就會有多失控,每次事後他那種後悔隱忍而不自知的表情竄入腦海。

管靈全身心的回應著他的吻。也學著他的樣子,不再溫柔,用貝齒輕咬著他,給他帶來疼痛,讓他的感受變得更真實一點,眼淚分不清是誰的,一同吞下腹中。此刻他們都像孤獨了千年之久的人,終於可以相擁相伴了。

身旁是川流不息的車輛,一瞬間喇叭聲吵雜成片,來往的車輛很有默契的按著喇叭,似乎在為激吻的二人鼓舞、祝福。

“丫頭,我可以要你了嗎?”二人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的分開,郁傑的聲音低沈沙啞,性感的蠱.惑人心。

管靈仰頭盯著他的眼失了魂,明顯感覺到一枚硬物頂在了她的小腹上,而且非常的不安分。蹭的一下連脖子都紅了,這是大馬路上,他怎麽立的起來?

眼睛一閉硬著頭皮小聲說:“只要不是現場直播就可以。”

“呵呵呵……”聽完她可愛的回答,郁傑沒忍住笑出聲來,從來沒這麽開懷幸福的笑過,低頭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我們回家。”

“嗯!回家!”管靈用力的點頭,雙眼再次溢出淚水來:“回哪個家?”

“郁宅,我們的家。”

沒想到他還能把郁宅當成家,僅僅只是因為那是他和她從小生活的地方,跟別的無關。

管靈突然覺得了解這個男人其實這麽簡單,他執著,倔強,他很念舊,所以他很容易受傷。

胡子在二人擁吻的那一刻,非常識趣的把兩個小鬼抱回了管靈的院子中。

郁傑彎身抱起管靈,大步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管靈看著走的方向問道:“帶上孩子們回郁宅,怎麽………”

“餓了這麽多年,你餵飽我才有力氣回家呀!”

“可是孩子們,我不放心………”

“你想讓孩子們看現場直播?”

“……………”掛著淚痕的臉再次一紅,徹底無語。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他的四合院兒,他一腳踹開/房門,動作急切的讓管靈有點頭皮發麻,還有點生氣。

孩子都這麽大了,又沒結婚,總是被他吃幹抹凈,這男人跟女人不是相互折磨的死去活來,就是做這事兒嗎?

一進屋管靈便被壓在了沙發上,唇再次被封住了,彼此身上的屏障也很快除去了。

“丫頭,我愛你。”四目相對,很鄭重的告白,接著管靈便承受了他全部的情與欲。

一如從前,急切的忘記了給她適應的機會。

“痛……”突然的脹痛感使得她弓起了腰身,還沒來得及對他的這句‘我愛你’做出反應。

“對不起。”郁傑一個急剎車停了動作,埋在她體內不敢活動,布滿欲/望的眼中有懊惱和心疼的神色。

“你剛才說什麽?”管靈聲音顫抖的詢問道,眼中再次溢出淚水。

“我愛你,不要再離開我,沒有你,我郁傑什麽都不是……”

他從來沒說過情話,完全是個生手,一張口就讓身下的人兒泣不成聲。

“我也愛你。不是妹妹對兄長的愛,是對男人的愛。”

郁傑的薄唇深度彎起,見她分散了註意力,開始輕輕的活動腰身,咬牙忍住脹痛的欲/望,壓制住想要猛烈活動的沖動,接著分散她的註意力:“我知道,晚安的拼音拆解,魚與漁夫的含義,晚安的拼音拆開重新組合的拼音是,我愛你愛你,我是漁夫你是魚,魚兒知道那是漁夫的圈套還是願意上鉤,因為魚兒愛上了漁夫……對不起丫頭,是我不好,不知道珍惜,我……”郁傑的聲音有些發哽,想起了曾經對她的傷害,雙眼閃現痛苦,盯著她的唇說不下去了。

仰頭吻上了他的唇,不想他在自責,扭動著身體來回應他,知道他此時怕弄疼她在極力壓制欲/望,從他額頭的汗水就能看出來。

郁傑得到鼓勵便失了理智。

…………

管靈沒想到自己給的鼓勵會讓男人發狂至此,毫無節制,就算她怎麽求饒他都停不下來,這一天加一個晚上,就沒讓她下過*,睡過去了又被弄醒,餓了就被他抱在懷中餵食,吃飽了就得餵他。

第一次跟兩個孩子分開這麽久,腰都快斷了的某可憐女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被對話聲吵醒:

“爸爸,以後在媽媽面前就不用給你叫叔叔了嗎?”天馨趴在郁傑的腿上奶聲奶氣的問道。

“聰明。”郁傑摸著女兒的頭,一臉的溫和。

“爸爸,媽媽為什麽昨天不回家,要睡在你的家裏呢?”天齊皺眉指著還在賴*的管靈問道。

管靈聽到這兒,緊閉著眼睛不好意思睜開了,臉憋的通紅。

坐在*邊的郁傑睨了眼明顯醒過來害臊的某女,唇角一挑笑的很陽光,沒想到在孩子面前還這麽害羞的,都老夫老妻了。

清了清嗓子回答兒子的問題:“呃……因為你們的媽媽喜歡跟我睡覺啊,我們晚上要研究下一步偉大而神秘的造人計劃,所以就……啊……”話還沒說完,薄被下伸出一只纖纖玉手,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

“爸爸你怎麽啦?”兩個小鬼嚇了一跳,本來想問什麽是偉大而神秘的造人計劃的,被爸爸的一聲慘叫憋了回去。

“沒事!現在爸爸要和媽媽談談造人的計劃,你們出去玩兒好嗎?明天我們就回真正的家。”

“太好啦!”兩個小家夥興奮的拍手叫好,聽爸爸說真正的家裏,有游樂園、有動物園,有好多他們在電視上才看見的好玩兒的東西。

“爸爸快點和媽媽談完事陪我們玩兒,我要學打拳。”天齊走到門口提醒道。

郁傑做了個OK的手勢,見門被關上,便抱起依然閉著眼睛假寐的管靈,像從前一樣把她摟在懷中,從口袋裏掏出那枚鉆戒,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拾起她的手就套了上去。

管靈豁然睜開眼睛,看著手上的鉆戒,鼻頭一酸,故作生氣的說道:“我可什麽都沒答應,你似乎也沒問過我什麽。”

“丫頭,你要搞清楚,郁宅是你家,我跟你回去,就是我去倒插門兒,應該是你問我什麽才對吧?”

“你!……”管靈擡頭狠瞪著他的無賴嘴臉,真是想不到這個男人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前似真似假的時候還浪漫一點兒,現在變得一點兒都不浪漫了。

突然起了玩兒心,甜甜一笑,問道:“那,郁傑,你願意嫁給我嗎?”

“當然。”男人毫不猶豫的答道,眼中閃現一絲精光,厚臉皮的把骨節分明的左手一伸,一挑眉,示意管靈給他表示。

管靈一扭頭:“人都送給你了,哪裏還有鉆戒,錢都捐助建學校了,沒錢買。”

“嗯!有道理。”一個翻身便壓了上去。

“餵!你幹什麽?我要起*啦!”

“人都送給我了,不是應該隨我處理嗎?”

“你無賴!”

“呵呵……丫頭,你願意做我一輩子的私有物,把我也當一輩子的私有物嗎?”郁傑俯視著身下一臉羞紅的女人,很鄭重的語氣。

“呃……”管靈感覺他這是在向她求婚,求個婚為什麽不說直接一點搞得這麽拗口呢?閉上眼睛決心不理他。

“丫頭不答應?好!我就做到你答應為止!”說完開始無恥的上下其手。

“願意…願意呀!啊……呵呵呵……癢癢…停下來……呵呵呵……”

PS:半夜三更突然來了點靈感,就修改了這麽點。完結的腳步了,本來君子準備把這個故事寫成悲劇收場的,想把男主寫掛了,結果木子吧主要拿命跟我拼,只好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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