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5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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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的意義了,懂不?

郁傑一轉頭,深不見底的眸子瞄著管靈,她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薄唇掛出一絲難測的笑。

“我真的不行,我……”管靈往後退了幾步,她是真沒興趣跟郁傑打羽毛球,也許是從小期盼的太多,後來失望的也太多了,所以對原本期盼的東西反而失去了興趣,她想,這要是五年前,她肯定會高興壞的。

“好了好了,不玩兒了,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方浩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對著管靈說:“管靈拜拜!放在你房間的書,是送給你看的,無聊的時候就看看。”

“謝謝!拜拜!”管靈感激的看著他,搖了搖手道別。

二人的眼神溝通,很刺眼,郁傑把球拍往地上一丟,雙手往褲兜一插,睨著方浩冷冷淡淡的兩個字:“不送。”

方浩意有所指的瞪了眼郁傑,二人眼神交流只有他們能懂的意思,然後闊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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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管靈吃的‘膽戰心驚’‘不知所雲’。

那麽血腥暴力的男人,她已經習慣了被他折磨的日子,此時卻坐在她的對面,將剝好殼的蝦放到她的盤子中,做的那麽自然,好像他們經常如此似地。

他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投射在身上的目光似乎也沒有那麽冷冽了。

“明天想出去玩嗎?”

“………不想。”管靈被他突然的一句話,嚇得兩個肩膀抖了一下。

他繼續認真的剝蝦殼,淡淡的說:“別怕我。”

“……”這句話差點讓她把半口食物噎在了喉噥口。

她真的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麽了?雖然是淡淡的語氣,可是不似以前的霸道專橫,竟然帶著一絲懇求的味道。

管靈覺得自己的感覺器官出問題了,叫她別怕他,他不知道說出這句話就已經嚇到她了。

“把飯吃完,我出去一會兒。”郁傑取了剝蝦殼用的一次性手套,神情淡漠的站起身。

“咳咳咳……好……咳咳咳……”這句話真的讓她噎住了,上不去下不來,猛烈的咳嗽起來,小臉憋得通紅。

我行我素的郁傑何時會告訴別人他的去向?這句話實在不是他能說出來的。就連一旁的仆人都驚到了,一個勁兒的偷瞄著他。

“吃慢點,喝口湯。”他來到她的身旁遞過來一碗湯,竟然還伸出手幫她拍背,動作怪異的溫柔。

“……謝謝。”管靈全身僵硬,如坐針氈。

她突然明白過來,他的轉變肯定是想幫她治療精神上的疾病,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其他,想到這個可能,心口滑過一絲暖流。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出了餐廳,轉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開口問著一旁的廚娘:“嚴嫂,他今天怎麽了?”

嚴嫂也覺得怪異,半天沒合攏嘴,一向精明的她不喜歡瞎琢磨,很快就神色淡然了,呵呵笑著說:“這不挺好的嘛!”

管靈淡淡的一笑,恐怕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弄懂他,說不定這會兒他對她表現出一副紳士風度,過會兒又會給她煉獄般的折磨。

吃完晚餐,她就照常躲進了自己的小空間,洗完澡吹幹頭發,坐在*上翻看著方浩拿給她的書,只有看書看進去了,另一個自己才不會出現。

“咚咚咚……”響起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放下書本,下*打開反鎖的門,她以為會是嚴嫂,當看清門口的人時再次一驚。

郁傑竟然也會敲門!!

他手中提著一只寬口玻璃瓶,裏面照樣裝著一條金黃色的包金獅頭,神情清冷的看不出一絲喜怒。

管靈看著他手中的金魚,小臉刷的一下就變得死白毫無血色,嘴唇微微哆嗦著,小手緊握,指甲深深的紮進了掌心的肉中。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她每天都會不受控制的殺死一條金魚,他不責罰甚至不聞不問,也不管她,她殺一條他便買回來一條添進去,每次不多買,總是保持魚缸內有兩條魚就夠了。她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她清楚的記得已經殺死了二十六條魚。

郁傑淡然的睨了眼她,繞過她的身子走到魚缸旁,把金魚倒了進去。

管靈顫抖著轉過身,看著魚缸裏面歡快游動的兩條魚,恐懼感頓生。

“過來。”他伸出一只手,紳士的如同王子邀請公主一起共舞,聲音低沈而磁性,不是命令的口吻,而是邀請語氣。

她猶豫了一會兒,走了過去,她放棄了去揣摩他的心思,因為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內心太過荒涼,沒有走進去的路徑,他也沒有給自己留出來的路徑。

雖然此時的他掛著一絲淺笑,薄唇勾勒的很性感,但是卻分不清笑的是真心還是實意,他整個人如侵在光暈裏,魅惑至極,這層光暈讓他很吸引人,但也是一層完美的保護色,讓人無法看清真正的他。

來到他的面前,猶豫著把手放了上去,自從沒住過狗舍以後,她的手又恢覆了以前的嫩白。

郁傑輕輕握住掌中的柔軟,拉她到身前,管靈習慣性的低頭小心應對。

他擡起另一只手,動作輕柔的撫開她額頭的一絲墨發,低沈著聲線問:“你恨我?”

“不恨。”她回答的很快,她想恨卻恨不起來,他是她唯一的親人了,不管怎樣,她只希望他能好好的,這個家折騰不起了。

“若不恨,以後的以後我們好好過,好嗎?”聲音不高不低,他說的像似承諾。

管靈心口大震,擡頭緊盯著他,有點不確定自己聽見了什麽,她最近常常做夢,出現幻覺。

“你若不恨,以後的以後,我們好好過,可以嗎?”他淺笑著重覆一遍給她聽。

她像似中了蠱,眼中有了濕意,使勁看著他,然後很迷茫的點點頭:“好,我們好好過……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郁傑掰過她的身子,使她面向著魚缸,指著魚缸裏面接著說:“你看,這麽大的魚缸,如果只有一條魚,它應該會很孤獨,就像住在這郁宅內的我和你,缺了誰都不行,這條大一點的就像是我,那條小一點的就像是你。好好照顧它們好嗎?”

“好。”管靈的聲音顫抖的很厲害,眼淚也滑了出來。

如果這是一個夢,肯定是這麽多年來最美麗的一個夢了,今晚的哥哥好溫柔,溫柔的好不真實,這是她從小做夢都想要的溫柔,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溫柔。

她被握住肩膀,輕輕掰過身面向著他,然後看著他擡手一點一點擦掉她臉上的淚水,他緩緩開口,輕聲說:“丫頭,一切都過去了,不許再哭了,嗯?”

管靈越來越迷茫了,她很想看清今晚的這個人是不是真實的存在,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著他,他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英氣的劍眉,高蜓的鼻梁,薄唇輕抿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張臉確實是他的,可是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不像他了?

是夢嗎?是自己從五歲進入郁宅那天就開始做的夢嗎?哥哥真的不再恨她和媽媽了嗎?他真的原諒了嗎?

“傻丫頭,當然不是在做夢。”郁傑伸出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彈了下她的額頭,動作和聲音貌似充滿了*溺的味道。

他這樣一彈,讓她確定真的不是在做夢,表情癡傻的看著他。

他總是能看見別人心裏想的東西,而別人卻永遠看不清他內心想的,就如同現在,離得這麽近她依然無法分辨他唇上的笑幾分真幾分假,他的這種笑容經常在雜志和電視上能看見。

“時間不早了,睡吧。”他放開發呆的她,把她往*的方向拉。

管靈瞬間全身緊繃起來,昨晚的瘋狂再次閃現在腦海,小臉不由得紅了個透,既痛苦又尷尬。

如果他真的不恨她和媽媽了,就會向正常兄妹一樣好好的生活,有些事情不能再錯下去了,就像他所說的‘一切都過去了’。

她乖巧的*躺下,心裏緊張不已,她希望這不是做夢,如果他還是在她身上做著那種事情,那麽剛才就只是一個美夢,美夢破碎將會醒來面對事實。

郁傑轉身往她的浴室走去。

看著他去的方向,她閉眼咬緊了後牙槽,看來剛才真的只是在做美夢,跟他還是要這樣醜陋的糾纏下去,他沒有真正想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不願意再去想,也不願意再抱希望了,當等待已久終於看見了一絲希望,還沒緩過神來突然發現那只是一個泡影,這會比等待的日子還要痛苦。

她蜷縮著身子迷迷糊糊中,郁傑一身寶藍色的睡袍走了出來,來到*邊看著她側躺著,緊環住自己的身體,眼角似乎還有淚痕。

他幽深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覆雜的光芒,隱去一絲冷笑。轉身走到金魚缸旁,掏出中午方浩紮在他書桌上的那把水果刀,放在了魚缸鑲著金邊的支架上。

然後返回*邊躺在她的身側。

*側一陷,迷迷糊糊的她驟然清醒過來,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一只手臂橫過她的小腹,將她緊揣在懷中,她被禁錮的有些緊,腰有些發疼,剛咬牙準備忍痛之時,他便放松了胳膊,低沈的說:“睡吧。”

PS:完全搞不懂自己改的啥意思,還在看文的寶貝們,憋住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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