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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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之哥哥,你說句實話再走開行嗎?”

他輕輕挑著眉峰,眼尾有幾分溫柔的笑意,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絕對知無不言。”

“你有時候會不會覺得我的話很多呢?”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夏海寧眨了眨眼睛,篤定的語氣:“實話。”

“實話啊。”他說的雲淡風輕:“實話說,確實有點多啊。”

“………”夏海寧瞪著他望了一會兒,咬了咬牙又問:“那你是不是還會覺得我很幼稚呢?做事很沖動,又沒腦子,總是給你惹麻煩,還不相信你………”她的聲音越說越低,瞪他的眼神也開始忽閃起來。

“這次還是要聽實話?”

夏海寧斬釘截鐵的說:“假話。”

他擡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有點好笑的意味地瞧著她。

夏海寧吸了吸鼻子,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不可愛啊,幾分負氣的說:“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別人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其實多半只是想聽好聽的話嗎?”

他終於沒有了一絲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認真的神色說:“寧寧,這個世上沒有人比你更合適我,就像你說話,不管是多是少,幼不幼稚,其實沒有什麽關系,我都喜歡聽,只要你一直跟我說下去,不要一直不醒,讓我一個人面對空氣,這樣就很好。”

“你這次是說的假話嗎?”夏海寧鼻子更酸了,感動的心口發疼,依然故意找話題,沒被他握住的左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視線不願意離開分毫。

他很順她的意,故意延續話題,說:“是。”

夏海寧覺得此刻一定滿臉的失望:“真的嗎?”

他漫不經心的說:“假的。”

“………”

在她失神的時候,他輕輕掰開了她的手,走了出去,在她想起來從一數到六十的時候,才數到三十九,院子裏突然熱鬧起來,有煙花的聲音,還有不少孩子的聲音,他返回臥室,用被子包裹著她,就像抱著個巨型蠶蛹似地,把她抱到了外間,跨出門檻。

夏海寧看著院子裏的場景不由得驚呆了,村裏的孩子估計都來了,此時煙花漫天,絢麗多彩,他從被子裏摸出她的手,塞了根煙花在她手裏,隨口問:“晚上想吃些什麽嗎?”

夏海寧仰頭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說:“你。”

“……”他無語幾秒,低下眼來,看了看她,把她手裏的煙花拿開隨手遞給了一個孩子,唇角露出一點笑容:“可以,待會兒吃了伯母送過來的東西,再吃我。”

夏海寧索性從被子裏把另一胳膊掙脫出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用力拉近距離,試圖讓他低下頭來,然後小聲說:“可是,現在我就想要吃你了,怎麽辦?”

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發軟,不太敢去看他此刻的表情,聽見他低笑了一聲,然後抱著她又返回了臥室*邊,身體在慢慢往下倒,一直到後背挨尚了*,對上他墨黑的眼睛,有很明顯的笑意,話尾裏帶著一點點勾纏的意味,伴隨著親吻落在唇角:“如果你的生日禮物和春節禮物這麽簡單的話,為夫就笑納了。”

他用手指挑開她睡袍腰帶的時候,夏海寧有些胡亂地去扯他上衣的領扣,被他抓住手指,在每根指頭上親吻,讓她一陣陣發軟,她看見他眼底烏黑深邃,帶著分明的隱忍意味,她便大著膽子,兩腿用力緊緊的勾住他的腰身,貼住他的身體,手攀在他的後背上。

很快聽見他變得不穩的氣息,下巴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寧寧,你不用挑.逗了,我就已經被你引.誘的很受不了了。”

夏海寧雖然覺得很害羞,但是蒼白的小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咽了咽有些緊張的喉嚨,小聲說:“可是我希望你能更受不了一點點啊。”

親吻鋪天蓋地一樣的落下來,帶著吸吮吻咬的力量,仿佛要一口一口被他咽下去的錯覺,夏海寧覺得有些喘不過氣,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想迎合上去,卻不知道除了努力抱住他之外,還能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他親吻得霸道,後面的動作卻足夠溫柔,夏海寧被他抱在懷裏,一遍遍低聲哄慰,一遍遍輕柔的逗.弄,可以察覺到他的仔細和小心,似乎他並不是滿足自己的生理所需,而是相互安慰的感覺。

窗外漸漸有了光亮,昏昏沈沈間她意識到,這個世上不會有毫無理由的痊愈,對於突然來了精神並不是真的發生了奇跡,‘回光返照’四個字用來形容這一刻最合適不過了。

耳邊朦朦朧朧聽見薛衍之柔聲說話:“寧寧,張嘴。”

她下意識的聽從他的話,感覺他把溫熱正好的白粥餵進來,她勉強咽下去一口後,只覺得喉嚨哽住了,再也咽不下去了,以往他總是會立馬吻上來,強迫她再吃幾口,這一次卻沒有強求,片刻後就聽見他離開,然後又很快回來,一如既往將她從*上撈起來,面對面地摟在懷裏。

夏海寧勉強睜開一絲眼縫,還未看清楚他的臉龐,就很快又合上了,過了片刻覺得他攬住腰身的力道比往日要大了許多,忍不住動了動,他才微微松開一些,下巴抵在她頭頂,整個懷抱還是攏得不留一絲縫隙,比往日都要緊密,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裏去似地,夏海寧迷迷糊糊中覺得他有些不同尋常,可是耳邊他的聲音還是那麽平靜:“乖,想睡就睡吧。我不強迫你了,不強迫了。”

夏海寧再次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裏獨自一個人走了很久很久,到處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任何景物點綴,無論如何都到不了盡頭,也並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一直走下去,周圍很冷,又空無一人,漸漸感覺身體也很冷,腳步也越來越沈重,終於有些害怕起來,這次她呼喊的不是‘爸爸’只是下意識的呼喊‘薛衍之’。

恍惚間也聽見了薛衍之的聲音,她從未聽過他這樣喚她的名字,有些微微顫抖,每個音調裏都飽含濃郁到溢出來的悲痛。

夏海寧硬生生的止住順著白光走的腳步,回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朦朧間覺得臉上有些濕漉漉的,這段時間好像經常會覺得臉上濕漉漉的,可是她明明沒有哭。

突然腰際被人緊緊的摟住發出疼痛,渾身一震,終於醒了過來。

入目是薛衍之微微閉起的眼睛,唇色幾乎與臉龐一樣蒼白,夏海寧整個人都被他緊緊的抱住,十指教纏,一分不得動彈,還是前一天晚上入睡時的姿態,終於知曉臉上的水澤是從哪裏來,薛衍之的面色平靜,可是他的眼角分明有淚水滲下來的痕跡。

夏海寧突然覺得胸口像窒息一樣的尖銳疼痛,張了張口,嘗試著喚他:“薛衍之?”

腰上的手臂更加緊了幾分,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定在她臉上良久,才低聲開口:“寧寧。”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深長的睫毛上明明有些濕意,輕輕眨了眨,再擡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將所有情緒又重新掩住了,古井無波的神色。

可是夏海寧分明感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更加緊的回擁著他,才發現他比她更冰冷,強迫自己說些輕松的話題:“你看,我還好好的,對不對?我每天都可以醒過來的,現在我好像餓了,可不可以吃早餐呢?我還是喜歡吃你嘴巴餵的。”將這段話說完,只覺得極度的疲憊,可還是努力湊出一個笑容給他看,停頓了一下,又緩緩仰起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發覺他的唇也是冰冷的。

她不知道這*對於他而言發生了什麽,他一直都那麽鎮定從容的,從未有過半分失態的模樣,可方才明明看見他的眼角有淚。

她真的不想看見他這個樣子,心口會很痛很痛,又不知道如何寬慰他,只能故作堅強的說:“我就說你是無所不能的,我剛才做夢你叫我回來,你看我就真的又回來了。”

隔了片刻,他終於笑了笑,依然十指教纏,聽見他低聲說:“對,我是無所不能的。現在起*洗漱,然後吃一起早餐。”

“嗯。”夏海寧努力的點點頭。

然而她還是違背了跟他的約定,在他轉身那一刻,她實在沒力氣睜著眼皮了,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聽到薛衍之同她講話的聲音,也許他並沒有停歇,可是聽在她耳裏就有些低微,並且斷斷續續,最後很努力的聽見了完整的一句話:“昨天,我在院子裏又種了一棵皂角樹,名字想好了,叫薛衍之之樹,還打電話給陳特助,要是我們都不回去了,就叫他把夏海寧之樹運回來。你覺得怎麽樣?”

夏海寧很想點一下頭,或者回答一句‘好’,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聽他繼續緩緩的說下去,聲音沙啞的不像話,有些費力的意味:“伯母給你熬了雞湯,晚上的時候會送過來,寧寧,你要在那個時候之前醒過來。”頓了頓,又緩緩低沈的說:“寧寧,我請求你,就像今天早晨一樣,朝著我睜開眼睛,看著我笑。”然後不斷的重覆:“我請求你,醒過來。”

夏海寧好想睜開眼睛,看一看他此刻的模樣,或者伸手抱住他,告訴他‘我其實很好,你不要傷心好不好?’。

然而什麽都做不到,只能靜靜的聽他說下去:“寧寧,你還可以醒過來對不對?早上你睡著的時候,答應過我的,你一直是個信守諾言的女孩,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你平時乖巧懂事,漂亮又可愛,你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對不對?所以,寧寧,你總是可以醒過來的。”

夏海寧很想哭,感覺他親吻她的額頭,鼻尖和臉頰,每一寸都輕得仿佛蝴蝶振翅一般,聽到他接著自言自語:“父母的墳頭好多枯黃的雜草,等你病好了,我們一起給他們打理掃墓,感謝他們的庇佑,這一次要好好的感謝,然後我們回家,你說好不好?”他說到後面,聲音開始不穩,已經不能壓制情緒。

夏海寧覺得心臟就像是被豁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口子一樣,痛苦的不能自己。

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夢,什麽都沒有發生,她沒有一時沖動不問清楚流產的原因就跑去美國,她喜歡的這個人,如此的深愛著她,他手心的溫暖是正好的溫度,不管遇到什麽事,他唇邊的笑容依然好看得一塌糊塗,他這麽完美,卻把這麽珍貴的深愛給了這麽不完美的她。

她真的不想看他費盡心神到這個地步,真的不想,她突然間明白,他為什麽要提前和她過生日和春節了。他了解她身體的狀況遠遠超過她自己對自己的了解。

後面的意識漸漸變得不清晰,耳邊依然有斷斷續續沙啞的聲音跟她說話,她唯一的意識知曉這是最後的一滴性命了,或者死去,或者發生那微乎其微的奇跡。整個身體都被束縛著,幾乎窒息的難受,夾雜著隱隱被抽離的疼痛,她很努力地想要活著,很努力地在掙紮,協調所有可以聽從的器官,她不想現在死去,她有太多舍不下的人。

像是過了地老天荒那樣久的時間,眼前的白光一點點消失,身體漸漸有些疲憊的感覺,帶著清晰可辨的胃部疼痛,最後是意識的緩慢回籠,聲音漸漸從遙遠到鄰近,以及窗外清脆歡快的鳥鳴聲。

被單下的手被攥得很緊,緊到有些發疼,卻同時可以讓人確認,這一次不是夢。

又過了很久,終於積攢出一些力氣,緩緩睜開眼睛,入目是一雙熟悉的眉眼,有深長的睫毛,明亮的眼睛,眼神沈靜溫柔,唇角帶著一點笑容。

夏海寧動了動唇,努力掛出一絲淺笑:“衍之哥哥,聽說醒過來會有雞湯喝的,是不是啊?”

薛衍之平靜的“嗯”了聲,聲音有些顫抖,眼睛不移開分毫,在木凳上端起熱了無數次的雞湯,舀起一勺餵到她唇邊。

他餵多少,她便吃了多少,除了胃部有些疼痛感,索性並沒有嘔吐的反應,這次應該不會是回光返照了,因為有他,她篤信不疑。

他曾經是她名義上的兄長,她的導師,以及,現在是她的丈夫。

這個世上沒有什麽是既定不變的,任何規則都可以打破,愛情亦然。

———————————————本文完結————————————————

趣味小劇場。

下面是薛夏氏夫妻趣味問答,由幕色主持,謝謝大家的支持。

幕色摸著下巴(笑盈盈):好了,為了協助警察同志維護和諧社和,不宣瑟情傳播,本人良心發作,覺得有點小小的遺憾,主持這次夫妻趣味問答,廢話不多說了,我們開始,第一問,請告知你們的名字。

某女翻了個白眼:夏海寧

幕色:這次怎麽不是薛夏氏了?

夏海寧:……

薛衍之:別理他。

幕色有些無趣的摸摸鼻子:二位報一下年齡。

薛衍之涼涼的語氣: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

幕色硬著頭皮狀:怎麽?三十三歲的老男人面對差十二歲的老少配,不敢說話了麽?

薛衍之眉峰一挑,幾分妖狀:難道你想嘗嘗蕭瑞的下場?

幕色頭頂冒出豆大的汗珠:………

夏海寧:蕭瑞怎麽了?

幕色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蕭瑞被拘留六個月出來後,姓薛的已經成了林建集團的大股東,他成為人家股東沒花一分一毫不說,還倒賺了一筆,小丫頭,我給你這樣說吧,他把人家的註意力都吸引在了自家的東西上,然後他把自家的東西一百塊錢賣出去,買別人家同樣的東西,只花了十塊錢,這中間的差價,嘖嘖......不但成了人家的大股東,還差點挖了人家的老底,這還不是最缺德的,更缺德的是,蕭瑞從看守所出來後,準備實行報覆,結果,林建集團想要壯大自己的實力以免被姓薛的打壓的太厲害,被迫吃了蕭瑞的錦瑞集團,薛衍之這招借刀殺人,運用的可謂是滴水不漏啊,收了林建集團不說,還讓林海平、蕭瑞這兩搭檔,窩裏反了,他坐享了其成,還沒給人留下話柄。

夏海寧打了個冷顫,很快被人揣進懷裏,頭頂傳來涼颼颼的語氣:幕色,話題似乎扯遠了。

幕色故作鎮定的推了推眼鏡,話鋒一百八十度轉換:二位性別。

夏海寧再次翻白眼:女。

薛衍之呼氣:有本事你再問一遍?

幕色:………好了下一個問題,對方的性格是?

夏海寧溫柔的笑:強勢,溫柔,沈穩從容,無所不能,連死神都能被他打敗……

幕色頭頂一排烏鴉飛過:夏海寧小朋友,說實話你被他騙了你知道嗎?他無所不能個狗屁啊,你從美國回來送進搶救室的時候,其實他心裏怕得要命?亂散家產做慈善乞求上帝庇佑,這麽迷信的做法,也叫沈穩從容?我嘞個去~~

夏海寧:………

薛衍之雲淡風輕:從十七歲半就在我身邊,一直乖巧懂事,沒有做過能讓我真正生氣的事情。

幕色斜著眼睛,不懷好意:我說薛總,您把她演戲搞*逼迫你離婚那一段自動忽略了是吧?

薛衍之眉目不動,神色依舊:那時候我也沒有生氣,幼稚園裏的小朋友都知道,難過跟生氣是兩個概念,你一個寫破文的,難道不懂?

幕色:……好了,這個問題忽略,二位講一下對對方的第一印象吧。

夏海寧托著腮,認真的小神色:這二世祖真的很討厭啊。

幕色激動的接話:小丫頭,你這第一印象多正確啊,怎麽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呢?難道你得厭食癥的那段時間,每天吃他口水中毒了?

夏海寧紅著臉翻看自己的手指玩兒:……

薛衍之:小荷尖尖角,出淤泥而不染,酒吧裏幹凈漂亮的芭比娃娃。就是有點太單純,太傻了。

夏海寧:……

幕色邪惡的勾唇一笑:最喜歡對方身體的那個部位?

夏海寧:……

薛衍之:任何部位都喜歡。

夏海寧聲如蚊吟:跟他一樣。

幕色(失望至極):下一問,討厭對方哪裏呢?

夏海寧:任何地方都不討厭。

薛衍之:和她一樣。

幕色涼涼的語氣:你們的回答真惡心啊,不要有秀恩愛的嫌疑啊,要秀恩愛回家去啊。進入下一問,請問,你們在*上合拍嗎?

觀眾一片歡呼,幕色,你問了一大堆廢話,終於問到正題上來了啊。

夏海寧:……

薛衍之眼角眉梢有點笑容:非常合拍。

幕色與觀眾的反應:……

幕色捂著腮幫子:同志們,我覺得這麽死板板的一問一答,我快要主持不下去了。下一問題,覺得自己有什麽缺點嗎?

夏海寧:我總是讓他操心,又幫不上他公司的忙,現在自己又倒騰了個公司,其實都是他在幫忙出謀劃策,我在考慮要不要繼續這麽折騰。

幕色:那純粹是姓薛的自己樂意操心。

薛衍之擡手*溺的摸摸夏海寧的頭,淡淡的說:也許還是會有很多地方照顧不周,讓她失望。

幕色鄙夷的看著二人恩愛的畫面,涼涼的語氣:姓薛的,也就是夏海寧才能忍得了你,你少自戀了,你其實也就皮相好看這一個優點而已,薛衍之你知道嗎?

薛衍之擡手妖嬈的滑了下臉:這個問題不是很清楚。

幕色:對方有什麽缺點呢?

薛衍之夏海寧異口同聲,十分篤定的語氣:沒有。

幕色再次涼涼的斜視:自古都說*眼裏出西施,如今能出到你們這個地步的也不容易啊。下一問,說實話,薛衍之,你難道從來沒有覺得十二歲的代購是個問題嗎?

薛衍之: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小學生都能拿出來的句子,你一個寫破文的,難道不懂?

幕色張大嘴巴無語半天,氣呼呼的下一題:二位初次約會是在哪裏呢?

薛衍之:我們天天都在約會,你嫉妒嗎?嫉妒的話,那真的很抱歉啊。

夏海寧小鳥依人的幸福狀:……

幕色額頭青筋暴跳:姓薛的,別忘了你是老子造出來的,再這樣,老子不問了!給夏海寧寫個十個八個的追求者高富帥,老子氣死你!

薛衍之平靜緩慢的開口:姓幕的,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個公司都是薛爺我控股嗎?

幕色受內傷中,咬牙咽黃連:好吧,下一題,二人的初吻和初.夜給了彼此,還是給了初戀?這個問題夏海寧小朋友就不用問了,大家都知道答案,還請薛總務必認真的,誠實的回答問題。

觀眾一陣歡呼,夏海寧有些忐忑。

薛衍之微微偏著頭半瞇著眼,神色危險的睨著幕色:初吻、*,千真萬確給了夏海寧,因為是獨子,十六歲我就被父親逼著學習如何管理薛氏企業,二十歲完成學業接手分公司,我的一生都被父親提前規劃好了,包括婚姻。我的所有樂趣都被家族事業磨滅殆盡,曉月從小就在我的生活裏,很自然的被我定格為,生活中不可缺的一份子,我不會去碰一個我給不了未來的女人,這是我的原則,但是,寧寧不一樣,她是我生命中不可缺的一份子,雖然一開始只是為了救薛子彥,後面,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照顧她一生一世的想法,這種想法一直演變成,可以陪她一起結束生命。生活中不可缺的一份子,和生命中不可缺的一份子,這其中的差異,我想不用多解釋了吧。

夏海寧眼中隱隱有淚。

幕色咬牙壓下嫉妒,無視二人的恩愛:那個夏海寧同學,初.夜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很愉快,那個初.吻似乎也不太愉快啊,請問你對一個沒有什麽吻.技和*.技男人,給了你人生這麽兩大遺憾,會不會有所怨言呢?

夏海寧頭垂的很低很低,繼續翻著手指玩兒:不會啊,還好啊,至少他還知道教我呼吸,沒有缺氧掉到地上去。

薛衍之再次斜瞟了眼幕色,礙於老婆在旁,忍了:……

幕色摸著下巴殲笑兩聲:聽說,夏海寧同學厭食癥痊愈從大山回來那會兒,你倆整天像連體兒似地,在哪兒都出雙入對,還被燕希文捉殲在辦公室的辦公桌上,嘿嘿……是嗎?

夏海寧好想站起來跑掉,薛衍之把她護在懷裏,輕怕後背,雲淡風氣的調調:怎麽?行周公之禮只能是晚*上嗎?

幕色老臉掛不住了,幹咳兩聲:……好吧,下一個正常一點的問題,請問,二位如何給對方慶祝生日?

薛衍之:提前幾個月就開始挑選特別意義的禮物,生日那天,送禮物,然後燭光晚餐,和一點必要的夫妻運動。

夏海寧望向天花板,紅著臉深呼吸不講話。

幕色無法直視某人的節操:喜歡對方到什麽程度呢?

薛衍之有些不耐煩的語氣:這個問題已經說過了,一起活著,一起死。

夏海寧:我只希望他能永遠過得比世上任何人都要好。

幕色:你愛對方嗎?經常會把肉麻的那三個字掛嘴上嗎?

薛衍之:會,對了,幕色君子,你跟某某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嗎?

幕色終於忍無可忍:……滾!下面進入下一題,請問二位懷疑過對方見異思遷過嗎?什麽時候?

薛衍之:沒有。

夏海寧偏頭認真的小神色:……有。

薛衍之急忙轉過了頭來:嗯?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夏海寧眼神飄飄忽忽,結結巴巴:就是…就是你跟顏玉那一段啊,還有,你不是經常在燕希文的酒吧裏……開.房嗎?

幕色聽夏海寧同學這樣一說,忍不住搶著開口了:那個夏海寧童鞋,這個我可以給姓薛的作證啊,那會兒他剛收養你,送你上學,每天不要臉的和你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精心的照顧你,以防你被社會輿.論攻擊受到傷害,所以就搞出那麽多花邊新聞的假象來,這招叫做聲東擊西,引開群眾的註意力……

薛衍之打斷某人的長篇大論,問懷裏的夏海寧:那需要補償嗎?

夏海寧壓下感動,故意說:你想怎麽補償呢?那都是你表白之前做的事,好像跟我沒多大的關系。

薛衍之有點壞笑的模樣:今天晚上?

夏海寧紅著臉急忙搖頭反對:算了,算了,這個可以不用補償了,開源節流不是沒有道理的。

薛衍之額頭冒黑線:小朋友,開源節流,貌似不是用在男人那方面吧?

夏海寧脖子都紅了,咬牙切齒:你會意就行了,你管我用在哪方面。

幕色只手扶額:好了二位,節操碎了一地了,下一問題,請問二位,覺得對方的身體哪個部位最迷你呢?

薛衍之:任何部位都很迷我。

夏海寧,仰起臉看了看薛衍之:眼睛,他的睫毛很深還很長,看著好舒服。

薛衍之偏過臉,在一邊笑得有點含蓄(這表情很少在薛大少爺臉上看見啊!)

幕色瞥了他一眼,涼涼地語氣:我覺得薛總好像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地方去了,咱們單純的夏海寧同學估計不是說你下面的某個部位。

薛衍之受了面部神色,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你想的沒錯,確實是我自己想多了。

夏海寧:……

幕色再次無語幾秒:姓薛的,你的節操已經碎成灰了,難道你自己沒感覺到嗎?

薛衍之:你要喜歡,掃起來裝你兜裏去。

幕色再次扶額做深呼吸的動作:好了,下一問題,請問,對方最性感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夏海寧含羞帶怯的搓著小手:這個有很多啊,他穿著睡袍,帶子松松垮垮掛著腰上的時候,他從浴室出來,只圍著浴巾在腰上的時候,他剛剛睡醒的時候懶洋洋的也很好看,他認真工作的時候,還有就是,他眼角有點笑容的時候,他切牛排的動作也都很性感啊…還有……

幕色無語看向天花板:好了好了,已經夠了,夏海寧同學,這是一個面向廣大讀者的采訪節目,你回答的有點太多了,對你會造成負面影響,記住你在讀者心裏可不是這麽花癡的啊。

薛衍之撐著額角,笑著看向夏海寧:我記著了。

幕色再次壓下嫉妒:二位什麽時候覺得幸福無比呢?

夏海寧:得了厭食癥後,醫生放棄了我,他不離不棄的照顧我,像天神一樣,從死神手裏把我拉了回來,當我能喝下去雞湯,能下*走動的那一刻,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

薛衍之:她很堅強,從大山回到莞市,醫生告訴我奇跡的時候,很幸福。

幕色不由得受到了幸福的感染:如果有轉生來世,也想成為戀人嗎?

夏海寧點頭如搗蒜,小聲說:很想很想啊。

薛衍之握住夏海寧的手,嘴角勾笑:想法一樣。

幕色直接無視二人的動作:你倆如此這般恩愛,其實換句話說,應該是,一個戀兄,一個戀童才對。

薛衍之,夏海寧:……

幕色實在受不了兩位嘉賓的肉麻,索性換了話題,幹脆讓節操碎一地得了,薛大少再不要臉也得估計害羞的夏海寧不是。

喝了白開水,幕色繼續采訪:請問二位對彼此的*.技還滿意嗎?

薛衍之:還好。

夏海寧仰頭看天花板,假裝沒聽見。

幕色:薛先生,讀者紛紛表示,我把你倆的周公之禮寫的太簡略了,所以,借此機會,你能對細節講得稍微詳細一點嗎?比如,你每次的感覺如何?有沒有一種等了三十年就為了這一刻獻身的激動愉悅感呢?還有,人家夏海寧同學第一次才那點年紀,薛先生,你不覺得牙酸嗎?

薛衍之:下一題。

幕色決定改變采訪對象:……夏海寧同學,請問你第一次感覺除了疼之外,是不是覺不出其他感覺了呢?這個你可以說實話,畢竟某人也是第一次,技術方面,咳咳…那啥,可以理解。

夏海寧繼續裝聽不見:……

薛衍之:下一題。

幕色快要主持不下去了,咬牙切齒:一周幾次?

薛衍之漫不經心的瞟了一眼:看情況而定。

幕色繼續八卦:說個具體數字吧,滿足一下觀眾的好奇心。

薛衍之:寧寧最近食欲不太好,身體還沒完全康覆,一次也沒有。

幕色終於找到了挑撥離間的機會:夏海寧同學,你聽明白吧?你旁邊這位對你欲求不滿啊,你這是想憋死人家的節奏啊。

薛衍之、夏海寧:……

挑撥離間失敗,幕色繼續:薛先生,在你心裏和夏海寧同學理想的H是怎樣的呢?

薛衍之:都很好。

幕色:我覺得你這個回答很敷衍觀眾啊,你能答的具體化一點嗎?比如,小道具?什麽樣的姿勢?地點什麽的呢?我知道你們辦公室裏有過,在辦公桌上被人撞個正著,那,屋頂上呢?浴室裏呢?或者廚房裏有過嗎?

薛衍之:都有,詳細情況,無可奉告。

幕色:……好了下一題,請問薛先生,在那種場所裏H,對方最害羞?

夏海寧索性窩進薛衍之的懷裏閉上眼睛裝睡。

薛衍之很配合的給了她一個舒適的環抱姿勢,神情自然:鏡子面前。

幕色臉上狂冒黑線:==薛少真是好有趣味啊…下一題,話說回來,薛先生,我一直很想問你,在你三十歲的漫長歲月中,有生理需求的時候都是怎麽做的呢?在遇到夏海寧之前沒把你憋死,除了打飛機,我實在想不出你會用什麽辦法。

薛衍之神態自若,淡淡的語氣:工作,轉移註意力。

幕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球:有這麽簡單?只要工作就行?難道你沒有大冬天的沖個冷聲澡?或者猛喝白開水?或者叫個漂亮的*用嘴巴那啥的?

薛衍之語氣冷冷十幾度:當你十六歲就被逼著學習除了功課以外的東西,二十歲之前就被逼著讀完本碩接管家族事業,你以為很容易嗎?每天周旋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你以為像你寫個破文那麽簡單嗎?這樣的重任還不足夠轉移註意力?

幕色碰了一臉灰,打了個冷顫:抱歉,沒有沖撞您的意思啊,我們下一題,那個,你們至今H的時候,什麽姿勢還沒嘗試過,這次說好啊,薛總不可以說什麽都有了,挺好的,還可以,之類敷衍的回答了!

夏海寧繼續緊閉眼睛裝死。

薛衍之低頭睨了眼懷裏的某個小腦袋:嗯,她自己坐上來,自己動。

幕色感慨萬千啊:這不就是本人夢裏都想寫的這樣的H麽?嬌柔可人的夏海寧同學主導一切。最好是把姓薛的手腳綁在*頭上,呈一個大字型,然後任意蹂.躪,滿足了自己就下去不用管他了,轉頭就睡,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需求很旺盛的,折磨死他,想想就興奮啊!

觀眾一片鄙夷聲:那你倒是寫啊,問題是你敢寫嗎?

幕色怎麽可能放過害羞的夏海寧:那個,夏海寧同學,現在是給讀者有個交代啊,你要睡覺不要在采訪現場,回家再睡啊。你一直覺得姓薛的不被你誘.惑,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古井無波的神色,其實我給你提個小建議啊,你可以試著增加一點夫妻情趣,比如說,情趣內.衣褲,H片什麽的…

夏海寧把大半邊臉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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