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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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呼了口氣,轉動了酒瓶,這次酒瓶落在了燕希文的手中,幾個輪轉,指向了薛衍之。

“真心話。”薛衍之最了解不過這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渣了,要是他選擇大冒險的話,燕希文鐵定讓他取走夏海寧的初.吻。

“咳咳……”燕希文假咳兩聲,眼睛在薛衍之臉上掃了半天,摸著下巴靈臺一道閃光:“衍之,最讓你難忘的一次性體驗是哪次?哪天?地點?”

“耶!問的漂亮!”響起一片歡呼雀躍,這才是八卦中的戰鬥機!年輕帥氣的商業巨子的私生活耶!

薛衍之捏著高腳杯優雅的淺嘗一口,笑的意味綿長:“今年二月二十六號,自己家,自己*上。”

夏海寧鎮定的抓過桌上的一杯橙汁捧在掌心,內心不停的念叨‘說的不是我,不是我。’

“感覺如何?”燕希文立馬代表八卦的眾人追問一句。

“痛苦的要了女孩的第一次。”薛衍之漫不經心的瞟了他一樣,眼神平淡卻暗含警告(再不打住小心吞了你家公司)

響起一片沸騰聲。

夏海寧的頭頂都隱約冒出了熱氣,腦袋向衣領靠攏再靠攏。聲色之地練就的氣場越來越弱。

薛衍之微微側頭看了眼夏海寧,把眼神再次放在了酒瓶上,幽幽道:“它究竟是有多恨我和小朋友啊?或者說,它究竟是有多愛我們呢?時間不早了,下次再請大家來玩兒。”

“靠,這麽晚了。”擡眼一看,不知不覺十一點了,眾人起身的起身,伸懶腰的伸懶腰,紛紛告別,鳥獸散了。

PS:寶貝們,今天的已傳完,希望訂閱愉快。

080 :初次交鋒,他的女友之一

開春季節,夏海寧進入T市一高,確切的說,她是接著高二下學期開始的,和吉圓圓成為同班同學,開學前,薛衍之幫她惡補了高一和高二的上學期重點學習內容,他講的通俗易懂,她學的進度很快。

上學的第一天,老師安排座位給她,引起了一點小風波。

“老師,你沒聽過男女搭配上課不累嗎?幹嘛把新同學和吉圓圓安排坐在一起?”

“兩大班花兒坐一起,浪費了啊。”

“就是,高中兩年了,為什麽我的同桌不是李玉就是賈正?您也該給我安排個女生當同桌了。”

“你以為我喜歡和你坐一起啊?”

………………

五十幾個學生的明亮教室裏,頓時吵雜成一片。

吉圓圓伸手一搭夏海寧的肩,挑眉挑判的一掃說話的幾個男生:“怎麽?不服氣啊?有本事去泰國變個性啊。”

三十幾歲的男老師,推了推眼鏡,把手裏的教科書重重的往講臺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幾分嚴肅的語氣:“安靜。”

下面唏噓幾聲,安靜下來。

“我希望大家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下面開始上課。”

“哦~~”臺下一片唉聲嘆氣。

很久違的感覺,夏海寧顯得格外茫然,飄飄忽忽的很像是在做夢。

******************************幕色基地歡迎你********************

第一天的返校生活結束,三五個一群嘻嘻哈哈的道別,吉圓圓被施陽安排的私家車接走,夏海寧東張西望的往校園門口走。早上是司機送她來的學校,薛衍之說下午會來接她放學。

不遠處停著一輛紅色的女士豪車,女人生的極為艷麗,內穿黑色的錦緞貼身短裙,外套一件深色外套,靠在車頭上,邊打電話邊盯著校園門口。

“衍之,海寧長什麽樣啊?你手機上有她的照片嗎?學生太多了,我一時眼花繚亂,找不到她。”

電話那頭,男人沈吟片刻,說:“你站在學校門口,走出來的最漂亮,最讓人眼前一亮的那個就是她了。”

“哦……”女人有些無語,有些頭疼,還是討好的滿口答應了:“好的,我知道了。”

她是他的新女伴兒,自從薛少奶奶被他送去法國後,他身旁的女人換的比衣服還勤,有時候一天幾換,唯有她呆在他身旁的時間稍微久一點兒,算上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這一個多月關於薛衍之的桃.色緋聞漫天飛,今天是紅極一時的女星和他共進晚餐,明天說不定又會是某某剛出道的嫩.模和他出入高級酒店。

顏玉溫柔的對著電話道了聲別,擡手不停的揉著額頭,她能留在薛衍之身旁八天,不是沒下過功夫的,據她觀察,要想得到這個男人的青睞,永遠留在他身旁,唯有討好他身邊的那個叫夏海寧的女孩子,前不久被薛衍之甩了的好友透露,薛衍之非常寶貝這個小女孩,(也就是他千方百計尋找報恩的那個女孩。)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唯有從這個女孩下手了。不管怎樣,先拿下夏海寧再說。

顏玉這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校門口出來的學生越來越少,沒有一個像薛衍之所說的‘最漂亮,最眼前一亮的那個就是她’的那種感覺,最後三三兩兩的走出來幾個學生。

一個纖細的身影,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出來,一頂幹凈的奶白色遮陽帽,一襲白色的收腰及膝連衣裙,一根細細的粉色絲帶松散的掛在腰間,腳上配著一雙不染纖塵的白色皮鞋,以及一個同樣白色的書包。

這是很能襯托氣質的一身打扮,咋一看上去,就是個安靜又優雅的高貴公主。這個公主骨骼雖然很纖細,但很勻稱,模樣很精致,她摘了帽子捏著帽檐左右張望。顏玉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很大,鼻尖很俏,嘴巴很小,盡管瘦小了點兒,卻充滿了新鮮而青春的氣息。

顏玉還在猶豫著是不是就是這個小女孩?然而校門口公主氣質的女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四處張望,沒有找到要找的人,嘴巴不自覺的微微撅起,脫下書包翻出一個粉色的手機,準備撥電話。

顏玉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趕忙踩著高跟鞋小跑過去,唇上彎起自認為百分百溫柔的笑容:“你是海寧對不對?我叫顏玉,衍………你哥哥現在有點事,讓我來接你去吃飯。”

夏海寧楞楞的擡頭看向說話的人“哦”了聲,垂下眼簾兩三秒,再擡起來看著女人時,很平靜的說:“我可以先打個電話找他確認一下再上你的車嗎?”

夏海寧說的無意,顏玉卻是一楞,很明顯,這段時間這個女孩已經對薛衍之和不同的女人交往司空見慣了,這些‘不同的女人’是否也和她一樣,都是以薛衍之的*的名義在他身邊呢?

自從蕭玉瑤被送去法國後,就傳出他會和蕭玉瑤離婚的言論,所以導致他身旁的女人越來越多。

顏玉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她的心還是一瞬間沈了一大半,幾分僵硬的笑了笑:“當然可以啊,他特別說明叫你親自打給他。”

夏海寧看了她一眼,低下頭轉過身走了幾步,給薛衍之打電話,綠色的鍵剛剛按下去幾秒,就立刻被接通,隱隱約約傳來薛衍之低沈的聲音:“海寧?”

“薛衍之,你說的來接我的,怎麽讓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來接我呢?”夏海寧說的極為小聲,雖然是抱怨的語氣,聲音卻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嬌軟軟,聽起來倒更像是某種撒嬌。

她只留給顏玉一個背著書包的背影,顏玉盯著她的背影暗暗吸氣,夏海寧的穿著分明十分簡單,她的白色書包下角繡著一個淡藍色的‘寧’字,其實稍微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她的穿戴無一不是出自國際名師設計之手。

自從和薛衍之關系密切後,顏玉幾乎每天出門都會打扮的精細再精細,此時才發現,自己的一身行頭加起來,還比不上眼前這個高中女生書包側袋裏裝的那只粉色的限量版水壺。

顏玉的自信頓時喪失了一大半,傳言,薛衍之對這個恩人妹妹的呵護已經到了一種溺愛的地步。此時她除了楞怔感慨卻找不到任何言語了。

女孩背對著她,電話還在繼續:聲音清麗還有點點蠻橫:“家裏不是有青姨做飯嗎?為什麽又要去外面破費?我做的不好吃你可以不吃啊。大不了你做了你自己吃,我做了我自己吃好了。”

“不去。”

“不要。”

“那家的煎牛排還沒有你做的好吃,去了浪費錢。”

最後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電話這頭的夏海寧終於勉為其難的點了頭:“好吧。不能超過一張紅牛。”

不知道薛衍之又說了句什麽,夏海寧終於笑逐顏開:“這可是你說的,這個禮拜天就把他們帶過來,到時候你不要又忙忘記了。”

電話那頭又囑咐了幾句,夏海寧才滿意的掛了電話,轉過頭對著顏玉說話時,嘴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我們走吧,去老街家鄉菜館。”

夏海寧上車後,坐在顏玉身旁,雙手放在膝蓋上,立馬又恢覆了文靜公主的模樣。仿佛剛才和薛衍之叫板的不是她一樣。

顏玉開車,側頭看了看她的側臉,精致漂亮的像個芭比娃娃。雖然她很安靜的坐在一旁,但顏玉隱隱察覺出不友善的感覺來。她似乎不太喜歡她。

顏玉想起姐妹兒被薛衍之甩了的那幾天,魂不守舍的說過的話,‘讓薛衍之關註你很容易,但是討好他家裏的那個女孩,簡直比登天還難,而且這個女孩很礙眼,不管外面把她渲染的多麽的善良高貴,難掩她和薛衍之發生過那種關系。’

一路無話,夏海寧微微側頭看著車外。薛衍之的那些桃.色事件她是知道的,她知道這跟自己無關,但每次看見雜志上或者電視上他身旁不同的女人,心裏就說不出的堵,這種感覺就像自己的什麽重要東西被人拿去了似地,晚上失眠,白天發呆,直接導致她現在連電視都不打開看了,看見雜志就直接丟垃圾桶。

薛衍之忙完回去幫她補習功課,她往往找各種借口婉拒。好不容易這段時間沒聽見他的各種緋聞了,沒想到,他的女人之一卻無預兆的出現在眼前。

她知道豪門這個圈兒的生活就是有這麽腐敗,薛衍之這種生活方式對他們這個圈兒的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就拿前不久來說,燕希文和公司某某女下屬出差開.房的事件曝光,他老婆還在電視媒體面前幫其遮羞。她對這個圈子裏的人無法理解,她不知道他們到底懂不懂什麽是感情,難道自古說的‘一世一雙人、白首不相離’都是誤導人的假話?

車子平穩的開著,夏海寧心煩意亂的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她微微閉著眼簾,坐姿依然十分端正。

車停穩後,顏玉轉頭看著她,有些好笑的猜測,她在課堂上是不是也是這幅樣子糊弄老師的,收了神色輕輕喚著:“海寧,我們到了。”

夏海寧長翹的眼睫毛顫了顫,睜開幾分迷蒙的大眼睛,含糊不清的‘唔’了聲。

泊車小弟來的車旁,夏海寧下車,看也不看顏玉和泊車工作人員,直徑往菜館大門走。

服務生恭敬的相迎,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就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很難相信薛衍之會來家鄉菜館這麽民普的小飯店用餐,而不是奢華的星級酒店或者西餐廳。

顏玉跟進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一間還算雅致的包廂。進去的時候,發現夏海寧卷縮在桌子旁的沙發上,似乎又睡著了。

餐桌是四人位的,她把書包放在斜對面的椅子上,顏玉不得不坐在面對她的位置。

在等薛衍之的空當,顏玉正想著如何打發無聊的時間時,見對方依然閉著眼睛,沒有給她找話題的機會。

這時放在夏海寧面前桌子上的粉色手機‘嗚嗚’兩聲響,她極不情願的睜開眼抓起手機瞟了眼,又放了回去準備繼續假寐。

顏玉立馬掛上溫柔的笑容,出聲自我介紹:“我叫顏玉,經常聽衍之提起你。”

夏海寧淡淡的“哦”聲,漫不經心的說了句:“我倒是沒聽見他提起過你。”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她們的交流少之又少,氣氛有些怪異,直到薛衍之推門走了進來。夏海寧才極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皮,她本來就沒打算來,這兩天吉圓圓那張毒嘴把她快要搞瘋了,她說:‘上次在街上碰見薛衍之和一個女人親密的走在一起,你的表情明明就是在吃醋,你心裏要是沒有鬼,人家叫你一起吃飯,你幹嘛不去呢?你明明就是心裏不舒服嘛。’

所以今天她才會有這種證明自己沒有吃醋的做法。可是她就是不知道跟這個女人說些什麽,也找不到喜歡人家的理由。也許是因為薛衍之換女人換的太勤快的原因,所以她才會這麽不禮貌,不跟人家打招呼吧。反正遲早要換的,認識了也沒用,她是這麽想的。

顏玉註意到了,薛衍之一進來的目光就放在夏海寧身上,站在桌子邊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又順勢捏了捏她的耳垂,俯下身幾分*溺的說:“開學第一天感覺怎麽樣?”

夏海寧面無表情的應了聲:“還好。”

薛衍之自然的坐在了夏海寧的身旁,這才把眼神對上顏玉:“點什麽?”

“隨便,什麽都可以。”顏玉的眸子微沈,這才發現為什麽夏海寧會把書包放在她旁邊的位置,這樣直接導致薛衍之對面是書包,而她對面卻是夏海寧不言不語的小嘴臉。

顏玉的一句隨便,薛衍之叫來的菜幾乎都是夏海寧平時喜歡吃的,為什麽顏玉知道這桌菜是夏海寧愛吃的呢?因為跟薛衍之在一起的之前,她是絕對下過一番苦功夫的,不光把薛衍之的興趣愛好查的一清二楚,還包括夏海寧的。

薛衍之不喜吃辛辣味,而夏海寧卻恰恰相反,這一桌菜,紅燒魚、泡椒鳳爪、香辣蝦、幹煸香辣肚絲、麻辣牛柳、就連那盤青菜都加了幹紅辣椒。

顏玉自認為年輕貌美,家世好能力佳又善解人意,本市能與她匹敵的女人少之又少,薛衍之和蕭玉瑤離婚,她是最合適嫁給他的人選,可此刻,她的心底沒來由的在打鼓。

整餐飯下來,薛衍之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夏海寧身上,他戴著透明的一次性手套,挑了只大個的蝦,剝幹凈了蘸上辣醬,然後扔進了夏海寧的碟子裏,剝了第二只,又扔進了夏海寧的碟子裏,接著第三只、第四只………全部都落進了夏海寧的碟子裏。

他低著頭全神貫註的剝殼,夏海寧則低頭全神貫註的吃,二人就像比賽似地,而顏玉卻在側著頭全神貫註的旁觀。她已經震驚到忘記了吃飯,也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她和薛衍之單獨進餐的時候,都沒有受到過這樣十分之一的待遇,薛衍之雖然紳士,但不至於這樣伺候人,他最多給女士拉開椅子。

等顏玉回過神的時候,對面的夏海寧已經放下了筷子,她碟子裏剝好殼的蝦仍舊還是小山。

薛衍之看了看:“吃飽了嗎?”

“吃不下去了,好浪費。”夏海寧邊小口的咀嚼著嘴裏剩下的蝦邊含糊不清的說,這副模樣絲毫不影響她的淑女形象,反而萌態橫生。

薛衍之露出了今天一整天的第一個笑容,脫下手套前,又往她嘴裏塞了最後一只蝦:“張嘴,最後一個,我保證。”

夏海寧乖巧的張嘴,接到了嘴裏。低頭盯著盤子裏的蝦,很快夾起一只白嫩的蝦肉,扭身湊到薛衍之的嘴邊,說了下午以來最善意的一句話:“都是你剝的,不吃浪費了。”

然後,薛衍之在顏玉比之前更加驚詫的眼神下,真的張嘴咬住了蝦肉,優雅的咀嚼兩下咽了下去。發現她盯著的目光,薛衍之才想起她這個貌似女伴的存在:“抱歉,你好像不食葷菜,再點幾分菜吧。”

“不用,這樣很好。我也吃飽了。”顏玉努力掛出完美的微笑,放下筷子微微攥著手:“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這樣的薛衍之是顏玉從來沒見過的,一向習慣淺笑,深不可測,在這個女孩面前卻變成了這樣一個啰嗦大叔,管她吃,管她學習情況,從老師問到同學,最後問到她的個人感受。

夏海寧盯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頭,這比她想象的還要不堪一擊。只是被冷落了一下子就受不了委屈了,就算薛衍之將來會和蕭玉瑤走到離婚這一步,彥彥和伊寧的後媽,她是絕對會暗中把關的。她告訴自己,今天的這種行為只是在幫彥彥和伊寧把關而已。

也許是心虛,和顏玉道別後,坐上薛衍之的車後,夏海寧往車窗邊擠了擠,雙手一抄,就閉上了眼睛繼續裝死裝睡。

081 :中午才見過,這是想我了嗎

下課鈴一響,吉圓圓拽著夏海寧就往籃球場跑,停下來後微微喘著氣兒。

“一上課就打瞌睡,一下課這麽精神。”夏海寧十分鄙夷的斜著眼看她。

難得吉圓圓掛著黑眼圈一副很疲倦的模樣,往欄桿上一趴,伸手抱著頭自虐的使勁揉了兩下:“海寧,我完蛋了,昨晚我做春.夢了。”

“噗......”夏海寧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說明你的身體已經逐漸發育成熟了啊,老師不是說過,到了我們這個年齡,少女懷春是正常的事情。”夏海寧對天翻了個白眼,受不了她的一驚一乍。

“可是......我夢見自己和施陽那個啥了呃,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已經到了一種無法自拔的地步了?”吉圓圓崩潰的更加用力的揉著自己的頭發。

“你喜歡他什麽呢?”

吉圓圓難得被問住了,皺著眉頭,張著嘴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平時最愛穿什麽色調的衣服呢?他的衣褲的尺碼你知道嗎?他的興趣愛好你了解嗎?他平常的一些習慣性的小動作你記得嗎?”

吉圓圓咬著下嘴唇,瞪著夏海寧半天才憋出句:“………我為什麽要記住這些?”

“那就說明你還沒到那種地步啊。”

吉圓圓瞇著眼睛,仔細看著她半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直都比我笨的人,突然腦袋這麽靈光,是不是你有過這種感覺?老實交代!!”

“………”夏海寧些許心慌的轉過頭避開她的視線:“沒有!!”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熟記薛衍之的一切小動作,喜歡他不動聲色的把所有事情打理的妥妥帖帖。在他身上找到的唯一的缺點,就是*。

吉圓圓轉正她的身子,流.氓似地瞇著眼睛說:“把薛衍之三個字連續說三遍。”

“我為什麽要說他的名字?”

“誰?吉圓圓,你叫夏海寧說誰的名字?男生的嗎?”自從夏海寧進了二(一)班後一直不離左右的賈正突然湊過來,伸長脖子問。

吉圓圓就當他是空氣,隨手撥開他湊過來的腦袋:“那你把賈正的名字連續說五遍我聽聽,你敢嗎?”

夏海寧白了她一眼,吉圓圓一旦對什麽事情認起真來,真的很讓人頭疼,於是,有氣無力的連續說了五六遍之多:“賈正…賈正…………”

“啊~你幹什麽!?”吉圓圓突然把手放在她的心口探了探,然後收手搖搖頭,轉頭對著再次湊過來臉微微發紅的賈正說:“假正經,你沒希望了,她對你沒有一點心跳的感覺,她念你的名字就像在念阿貓阿狗的名字,心跳平率是一樣的。”

“不會吧?這個測試準嗎?你剛才叫她念誰的名字?什麽知?”賈正很不甘心,皺著眉頭追問。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吉圓圓繼續忽視賈正的存在,趴在欄桿上,彎肘托著腮:“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個人的名字你還沒念就已經心跳加速了。”

“………”夏海寧頓時就炸毛了,瞪著吉圓圓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吉圓圓說話直,太過古靈精怪,夏海寧知道她每次都能說在要點上,自從上學後,在吉圓圓的荼毒下,她已經慢慢開始承認了自己對薛衍之是喜歡的了,不單單只是喜歡,這是一種討厭和喜歡並存的感覺。她討厭他的風.流成.性,因為這跟她無關,所以每次聽見或者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只能用不跟他說話來表示對他的討厭,自從和顏玉一起吃過飯後,她已經一個星期沒跟他說過話了,這段時間薛衍之很忙的樣子,以前每天兩小時幫她補習功課,現在縮成了一個小時,匆匆來,匆匆走。往往講解一道公式題的時間,他能接兩到三個電話。

“到底是誰啊?這不公平!夏海寧還沒念他的名字,你不要妄下結論好不好?”賈正厚臉皮的再次湊過去。

夏海寧和吉圓圓同時伸手把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繼續無視他的存在。

就在吉圓圓準備繼續荼毒她的時候,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女音:“夏小姐,我能跟你談談嗎?”

賈正離聲源比較近,最先轉頭看向突然闖入的人,隨即禮貌的招呼:“阿姨好。”

吉圓圓轉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郭蘭姐姐怎麽跑我們學校來了?你不會是又來言語攻擊海寧,打發無聊時間的吧?”

夏海寧怔了怔,轉頭面色微微發僵:“郭小姐找我有什麽事嗎?”

“圓圓又淘氣了,姐姐怎麽會那麽無聊呢?”郭蘭緊拽著手裏的限量版橙色皮包,賈正那聲‘阿姨’讓她很受內傷,對著吉圓圓溫柔的笑了下,然後才貌似和氣的對夏海寧開口:“我想請你幫個忙,你們下節課是體育,我可以耽誤你幾分鐘嗎?”

夏海寧沒來得及搭話,吉圓圓搶著答應了:“好啊,反正每次體育課我和海寧都在偷懶。上不上無所謂,是吧?”

看吉圓圓一副挺身而出的動作,大有保護夏海寧的意圖,郭蘭無奈的笑了笑:“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先去跟班主任說一聲,我在校門口等你們。不會耽誤太久的時間,最多三五分鐘。”

“好啊。”吉圓圓露出一個無比天真的微笑,拉著夏海寧就走:“看她搞什麽花樣。我猜多半是想請你在薛衍之面前幫蕭玉瑤求個情,把她接回來。這次也不知道薛衍之用了什麽手段,竟然連蕭家也無能為力把蕭玉瑤接回來了。”

“要我也去嗎?”賈正大步跟上,哀求的小眼神睨著夏海寧:“我們是同班同學哦,溝通也太少了吧。”

“滾一邊兒玩泥巴去吧你。”吉圓圓像趕蒼蠅似地把他從夏海寧旁邊轟走。

夏海寧皺著眉頭想了想:“不會吧?她怎麽能確定我能說動薛衍之?”

“誰不知道薛衍之*你啊?這都不是秘密了好不好。”吉圓圓突然頓住腳步,雙眼閃現一道精光,賊溜溜的笑了下:“我似乎有點明白薛衍之為什麽越來越風.流了,原來如此啊~~”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夏海寧時常覺得吉圓圓比她多一條神經,她們不在一條線路上。反正這段時間只要一提薛衍之*,她就很不舒服,有點精神恍惚,幾次想拿‘道德理念’來跟他理論一番,還是忍了,為此她專門百度查遍了關於道德理念的書籍,想讓他抽時間瞄兩眼,結果她只查到了【女兒經】中國古代約束女子道德行為的教材,頓時氣得差點冒煙。

***************************幕色基地歡迎你*************************************

給老師請了十分鐘的假,就出了校門。

郭蘭的車停靠在院門口,和吉圓圓一上車,郭蘭笑的非常溫柔,夏海寧有點起雞皮疙瘩。

“給,看我給你們買了什麽好吃的?”郭蘭把裝著零食的一個袋子遞到了後座她倆面前。

“謝謝。”吉圓圓急忙接到了手上,不客氣的翻開袋子撥弄裏面的東西。

“有什麽事,你說吧。我們只給老師請了十分鐘的假。”夏海寧十分防備這個女人,對她沒有半點好感。

“好吧。”郭蘭正了正神色,開門見山的說:“是這樣的,我表姐的情況不適合在法國醫治,她的病情源自於我姐夫,我是覺得她能在我姐夫身邊,對她的康覆會有很大的幫助………”

果然如此這般啊,後座二人對視一眼。

郭蘭的話沒說完被吉圓圓和夏海寧同時出聲打斷了:

“這跟海寧有什麽關系啊?”

“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麽忙呢?”

郭蘭笑的有些勉強,暗暗吸了口氣壓下情緒:“我姐夫現在是你的法定監護人,誰都知道他非常疼愛你,再說……這件事也不能說跟你完全沒有關系,我表姐也只是個可憐的女人,我實在不忍心看見我表哥和姐夫鬧得這麽僵………其實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跟仇人似地呢?”

郭蘭貌似想起什麽似地接著說:“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我表哥和市長舅舅不再支持薛家了,天宇開始有了動蕩,最近好多股東撤股,還有些股東把手裏天宇的股份賣給了我表哥和表姐合開的錦瑞集團,不知道你們聽不聽得懂我表達的意思……說白點,錦瑞集團只要有天宇百分之五十的股權,天宇就不存在了。也就是說,薛家的財勢去了。”

夏海寧手心冒出一層汗水,心口莫名的發緊發慌。

雖然她不懂什麽是股份,不懂商場的那些事情,但她還是有一點點明白郭蘭說的意思了。反正就是天宇集團遇到了很大的麻煩,薛衍之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最近他和顏玉一直走的很近,這是他*以來第一次這麽長時間留一個女人在身邊。

每次扔進垃圾桶的雜志,半夜三更,她又把它撿起來看,看完之後就失眠,半夜半夜的合不上眼,雜志上對顏玉有所介紹,顏玉家在整個T市算是舉足輕重的,如果說商業場上,莞市是薛家的天下,那麽T市便是顏家的天下。關於薛衍之會和蕭玉瑤離婚和顏家聯姻的消息滿天飛,她不想知道都難。

“郭蘭姐姐,我們只是學生,你們大人的這些事兒,我們不懂呢!你找錯人了,海寧幫不上忙,就算衍之哥哥疼她*她,也得分個是非黑白吧?”吉圓圓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幫呆楞住的夏海寧出聲,擡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握了握她的肩頭。

“圓圓別搗亂。”郭蘭貌似*溺的語氣輕聲喝,轉頭盯著夏海寧:“海寧,以前是我不對,因為不了解你就妄下定論,言辭上對你造成過傷害,在這,姐姐跟你道個歉,這事兒你先不急著答覆我,功課結束後,好好想想好嗎?”

“郭小姐……”夏海寧深吸了口氣,壓下心裏的各種擔憂情緒,與郭蘭坦然相對:“我覺得薛少奶奶要是病治好了,薛衍之會把她接回來的,她現在病的那麽嚴重,要是接回來對彥彥……”(本來準備把伊寧也說進去的,她想了想覺得敏感了):“對彥彥再次造成傷害怎麽辦?叔叔和阿姨身體不好,薛衍之那麽忙又不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她是個病人,更不能把她鎖起來銬起來,那樣做的話對她的精神傷害就更大了,有些事情...真的是防不勝防。”她想起了初次懷孕車禍流產的那次,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雙手不自覺的絞著裙子腰帶。

“你……”郭蘭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很快隱去,準備再說什麽,被吉圓圓搶了先。

“好了,十分鐘到了,郭蘭姐姐,我們得回教室上課了,拜拜。”拉著夏海寧就下了車,回頭對著車裏喊了句:“這事兒你還是去求衍之哥哥比較妥當,海寧只是個學生啊。”

一進校園就開始爆粗口:“草!多事兒的八婆!”一看手裏還拿著一盒巧克力,隨手就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夏海寧驚恐萬狀的瞪了她好幾秒:“......巧克力不是你最愛吃的嗎?”

“你敢吃啊?你不怕有毒?”吉圓圓故意誇張的說,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為她的單純感到頭疼啊~~~~

這半天的幾節課老師講的什麽夏海寧聽的雲裏霧裏的,從小學一年級開始一直到現在,這還是頭一次聽不進去老師講課。

放學依然是司機來接的她,看來薛衍之今天又不會過來了,他已經抽中午吃飯的時間幫她補習過功課了。

安靜的坐在後座,掏出手機猶豫了半晌,還是撥給了他。

電話接聽的很快,傳來他好聽的聲音:“寧寧?怎麽了?”

這段時間不理他,他對她的稱呼就變得更肉麻了,夏海寧咬了咬嘴唇,說:“你今晚可以過來一下嗎?”

電話那頭隱隱約約能聽見翻紙張的沙沙聲,不用想都知道,他現在肯定是邊接電話邊批閱文件,聽見她主動找他說話了,停下了手中批閱文件的筆,只手撐著額角,唇上勾著幾分笑意。

對方沈默了幾秒,帶著小捉弄的語氣反問:“中午才見過了,這是想我了嗎?”

“誰......”(誰想你啊)本來準備吼他的,看了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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