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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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平靜。
琉璃仙境也少了平時會上來嗆聲的白目人士。
畢竟在以前,素還真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防無聊的時候沒人上來給他玩及試驗新機關實用性的機會。
可是現在多了三只大尾流氓坐陣,敢上來的人都是直的進來、橫的出去。於是再怎麽白目的人都知道要暫避風頭,以防被人笑瞇瞇的招呼,再拖去一旁嚴刑拷打,直到自己小至十歲都還在尿床,大至阿公有偷親隔壁小花的事跡全部招供了出來,才得以逃脫。
「有點無聊。」素還真輕嘆了口氣道。
「平靜不好嗎?」屈世徒無奈的搖搖頭。
「不太習慣吧。」素還真捧杯說道。
之前好歹還有看著佛劍追殺劍子與龍宿的戲碼可看,現下不知是那兩只有招變到沒招還怎樣,近來也安份守己得很,沒惹得佛劍動用佛牒來個萬裏大追殺。
續緣呆頭鵝的情況依舊嚴重,再加上佛劍似乎也不太會表明心意。若非看他都是默默的守在續緣的身旁,他早就動用所有方法和關系拉離他們倆個的距離了。
喊無聊的不只素還真一人,還有疏樓龍宿與劍子仙跡。
「還以為來到了琉璃仙境就會熱鬧一點,沒想到還是平靜如往昔呀。」疏樓龍宿輕啜了口茶嘆道。
以往都聽聞若想看熱鬧,上琉璃仙境準沒錯。沒想到熱鬧看沒幾天,就又回覆了平靜了呀。
「有佛劍坐鎮在此,還有誰敢上來琉璃仙境呢?」劍子仙跡指出平靜的真相。
就當眾人正在想方設法找樂子之時,忽一道女聲傳來。
「打擾諸位了。」一名女子溫婉的一福身。
「請問這裏可有一位壯士名喚默言歆?」女子的話引來眾人的側目。
「默言歆?」龍宿雖然好奇,但仍是將默言歆召了過來。
「恩公..」女子激動的喊著。
默言歆臉上神情不變,只是他是龍宿與劍子從小看到大的,非常明白他現在正處於辨識來人的狀態下。
根據仙鳳的說法是,默言歆是只記他想記的人,其它的人在他看來就只是五官俱不俱全跟分男女罷了。
「姑娘認錯人了。」默言歆辨識完畢,開口說道。
「不..不...恩公,我沒有認錯人。自從上次您從馬賊手下解救了小青,小青就認定了要服侍恩公一輩子。」名喚小青的女子輕用袖口拭淚說道。
「沒想到默言歆也有桃花滿天飛的一天。」劍子看著眼前上演的一幕,有感而發的說道。
「該說他長大了嗎?」龍宿輕嘆了口氣。
默言歆無奈的望著主人他們一眼。
重點不在於桃花不桃花,重點在於他壓根不識眼前這女人呀。
龍宿與劍子不理會默言歆的無奈,他們倒是好奇默言歆會如何解決眼前這個問題。
「我不記得有救過妳。若有,妳也無須報恩。」默言歆緩然道。
「小青已然無依無靠,恩公不肯收留小青,小青往後該如何是好?」小青話說到激動處還向前踏了數步,逼得默言歆也跟著退了數步。
「默..她是誰?」穆仙鳳才開心的想跟默言歆說她從素續緣那要到了好幾罐生肌養顏的藥膏,沒想到就看到默言歆正跟一名女子說話。
默言歆見到穆仙鳳來了,呼了一大口氣,連忙朝她走去。
「恩公~」小青高喊道。
「我不認識她。」默言歆朝穆仙鳳搖搖頭。
「恩公,我為了你踏盡千山萬水,你怎能說一聲不認識我?」小青哀淒的說道。「你上次自黑風寨那救下了我,於是小青就對自己說,要跟隨恩公、服侍恩公一輩子的呀。」
黑風寨..他有印象。不過,那是因為仙鳳裝著珍珠的荷包不小心從山崖那掉落下去,恰巧落進了黑風寨。
他去幫仙鳳撿,結果人家以為他是來挑寨的。總之,後來就是打了起來,然後寨裏的人都跑走了,他也才順利的撿回仙鳳的珍珠。
「撿珍珠。」默言歆話短,但是穆仙鳳懂得他的意思。
「那妳真的找錯人了。」穆仙鳳巧笑道。
「我沒認錯人。」小青堅持道。
「因為該感謝的人是我。若不是我叫他去那,怎麽可能救得了妳。」穆仙鳳巧笑倩兮道。
「還想對我報恩嗎?」穆仙鳳笑得可美了。
小青臉色一變。「我的恩公是他,不是妳。」小青指著默言歆說道。
「是她。」默言歆說道。
「恩公,為了你我才踏遍千山萬水、不辭辛苦的找到這呀。你不能這麽一句話就丟下小青呀。」小青淚眼喊道。
穆仙鳳聞言,眉一挑。
為了他?不知為何聽到這一句話時,心裏湧起了一點點的不舒服感。
「默言歆。」龍宿開了口。
「主人。」默言歆心裏輕嘆了口氣的回道。
他死定了。
「就留小青下來吧。」龍宿說道。
「是。」默言歆無奈的應道。
唉..主人果然太久沒被佛牒追殺,開始嫌無聊了。
「善心大發?」劍子垂眸品茗問道。
「現下挺無聊的。熱鬧熱鬧嘛。」龍宿別有用意的笑道。
..............................
打發掉那個還在對著默言歆糾纏的女子,及極力欲挽救默言歆的穆仙鳳,還有那唯恐避之不及的默言歆之後,眾人圍繞在涼亭內煮茶笑談風月。
「怎麽會突然想收留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素還真看出龍宿的用意不簡單。
方才龍宿向他說聲抱歉,不經告知就自作主的收留那名女子。
琉璃仙境地域廣大,多留一個、少收一個都是無關緊要。重點在於,龍宿為何要收留那名女子。
「默言歆從幼兒時期就跟著我,至今也不少年頭了。也是該長大的時候了。」龍宿笑著說出主因。
「你要把默言歆配給那個小青嗎?」屈世徒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默言歆和穆仙鳳比較適合吧。
龍宿聞言,嘴角綻笑更大。「有何不可?」
「默言歆也該是長大的時候了。」劍子附合道。
那兩個孩子也是他一路看大的,該是準備的時候了。
「那仙鳳那孩子..」屈世徒在見到在場眾人除了佛劍之外都露出狐貍笑之後,頓時止口不說了。
看他們都露出這種笑容來,想必私底下是有陰謀在進行呀。
不過還好佛劍還沒有感染到這種狐貍笑,正義還是存在的呀。
「放心吧。穆仙鳳若被默言歆惹哭,我會對默言歆說說的。」佛劍淡然道。
「也是。言歆那孩子很久沒被佛牒敲了。還怕他不習慣哩。」龍宿事不關己的笑道。
更正。佛劍沒有狐貍笑,他只有暴力狂而已。屈世徒心裏為默言歆有了這麽一群"好"長輩而嘆了一聲。
..............................
自從小青入住了琉璃仙境。默言歆是唯恐避之不及,有她在的地方,就絕對見不到默言歆的存在。若有,也必定要有一批人都在場,再拿出主人的威嚴、長輩們的恫嚇,他才肯出現。
而小青明白了龍宿等一行人是默言歆的長輩之後,更是欣喜的想藉由長輩們的認同來得到默言歆。所以她非常積極的想打入他們的談話圈子。
雖然有疑惑為什麽龍宿等人明明看起來都跟默言歆一樣年輕,但卻貴為他的長輩。但是小青明白輩份有時不能以年齡作為基準的。她有個已經六十歲的親戚還得恭敬的叫一個三歲的小娃兒一聲叔公呢。
小青雖然非常極力想跟龍宿他們套好關系,但是有時說出口的話卻是令他們哭笑不得。
「咦,龍宿與劍子前輩是從小就認識的呀。」小青一知道龍宿與劍子相交甚久,不僅脫口而出說道:「果然。龍宿與劍子看來就是一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樣子。感情好得很呢。」
「噗~」兩道水柱分別從兩人的口中噴出。
「小青姑娘,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兩句成語不是這樣用的。」疏樓龍宿拭著嘴邊的水漬說道。
說孽緣他還會承認一點。說什麽他與劍子是青梅竹馬,是想害他等下吃不下午膳嗎?
「這句話傳出去會死人的。」劍子重新為兩人添了茶說道。
道教先天和儒教先天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話若傳出去肯定又是小道消息滿天飛了。
「不對嗎?」小青咬著下唇懊惱道。
「仙鳳,默言歆呢?」龍宿問著正替兩人換著茶水的穆仙鳳。
「他?好像說要去打掃琉璃仙境下的那個步道。」穆仙鳳頭也不擡的說道。
自從那位名喚小青的女子來之後,默言歆自願天天打掃琉璃仙境外面那條步道來回五次。就只為了要避開她。
「那條步道不是很長嗎?」小青驚道。
當初她要走上來還費了好大一番的功夫。
「我去幫他。」小青向兩人告退後,立即的跑走。
龍宿與劍子默不吭聲的見著穆仙鳳收拾好桌面,再換新茶之後無言的離開。
「仙鳳那孩子似乎很怨你把那名叫小青的女子留了下來。」劍子苦笑的為自己與好友的杯內註入茶水。
以往仙鳳不但會一切替他們打理的好好的,還會下廚作他倆愛吃的茶點,沒想到自從小青來了之後,茶點是由三樣變兩樣,兩樣變一樣,到現今的一樣皆無呀。
「佛劍的事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看他與續緣的相處模式也已塵埃落定了,若非有特殊事故,否則大概再過個數百年都還是這般的不解風情呀。」龍宿搖頭說道。
也難怪乎素狐貍都沒有出手阻撓,就是看定了佛劍的呆頭鵝與素續緣的不解風情,撞不出啥火花來。
「他們的事落幕了,也該是換點樂子的時候了。」龍宿為煙鬥內裝入新煙絲,點上火煙道。
「你家那兩只小的,何時才會發現呀?」劍子笑問著。
龍宿聞言,紫金唇瓣勾起一笑。「若他們自己能發現,也不會還勞動吾出手了。」
而另一旁跑遠的小青卻在無意間回頭之際,看向那還在涼亭那悠哉聊天的劍子仙跡與疏樓龍宿。
一人輕吐煙嵐、一人品茗,相處的極為融洽、悠閑卻又極為搶眼,仿佛天地萬物已然落為了他兩人的陪襯。
這樣子真的不能用青梅竹馬來形容嗎?小青好生疑惑的想道。
..............................
而走回廚房的穆仙鳳則是邊走邊碎念著。
「我沒有說謊哦。默言歆那個大笨蛋一個時辰之前的確是還在掃著步道那。」穆仙鳳一點也沒有為自己忽然的記憶錯亂而感到罪惡。
按照那位姑娘的步伐,她跑下去再跑上來,大概又得花去兩個時辰了。穆仙鳳一想到這,嘴角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仙鳳。」默言歆打水回來就看見穆仙鳳嘴角噙笑在那愉快的笑著。
仙鳳今天遇到什麽開心事了?讓她笑得那麽開心。最近佛劍大師沒有再萬裏大追殺主人與劍子先生,也導得仙鳳沒有珍珠和熱鬧可看。讓她最近倒是消沈了許多。
「你有兩個時辰的”清靜”時刻。」穆仙鳳把那清靜二字咬得字重特別。「有沒有很感謝我呀?」穆仙鳳笑容綻得可大了。
默言歆用力的點點頭。
若說他能避開那名女子的糾纏,有百分百都要感謝穆仙鳳的誤導和實時通報,好讓他能在第一時間內脫逃成功。
默言歆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瞧,裏頭是好幾只小兔兒形狀的可愛包子。
「小兔包。」穆仙鳳開心的拿起其中一個品嘗著。
看著她綻出的笑靨,默言歆也跟著她扯出一個笑容。
見她最近總是在不經意之餘露出落落寡歡的樣子,不覆以往。所以他剛特地到了天香樓去買這些小兔包。他還記得仙鳳很愛吃天香樓的小兔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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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仙境也少了平時會上來嗆聲的白目人士。
畢竟在以前,素還真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防無聊的時候沒人上來給他玩及試驗新機關實用性的機會。
可是現在多了三只大尾流氓坐陣,敢上來的人都是直的進來、橫的出去。於是再怎麽白目的人都知道要暫避風頭,以防被人笑瞇瞇的招呼,再拖去一旁嚴刑拷打,直到自己小至十歲都還在尿床,大至阿公有偷親隔壁小花的事跡全部招供了出來,才得以逃脫。
「有點無聊。」素還真輕嘆了口氣道。
「平靜不好嗎?」屈世徒無奈的搖搖頭。
「不太習慣吧。」素還真捧杯說道。
之前好歹還有看著佛劍追殺劍子與龍宿的戲碼可看,現下不知是那兩只有招變到沒招還怎樣,近來也安份守己得很,沒惹得佛劍動用佛牒來個萬裏大追殺。
續緣呆頭鵝的情況依舊嚴重,再加上佛劍似乎也不太會表明心意。若非看他都是默默的守在續緣的身旁,他早就動用所有方法和關系拉離他們倆個的距離了。
喊無聊的不只素還真一人,還有疏樓龍宿與劍子仙跡。
「還以為來到了琉璃仙境就會熱鬧一點,沒想到還是平靜如往昔呀。」疏樓龍宿輕啜了口茶嘆道。
以往都聽聞若想看熱鬧,上琉璃仙境準沒錯。沒想到熱鬧看沒幾天,就又回覆了平靜了呀。
「有佛劍坐鎮在此,還有誰敢上來琉璃仙境呢?」劍子仙跡指出平靜的真相。
就當眾人正在想方設法找樂子之時,忽一道女聲傳來。
「打擾諸位了。」一名女子溫婉的一福身。
「請問這裏可有一位壯士名喚默言歆?」女子的話引來眾人的側目。
「默言歆?」龍宿雖然好奇,但仍是將默言歆召了過來。
「恩公..」女子激動的喊著。
默言歆臉上神情不變,只是他是龍宿與劍子從小看到大的,非常明白他現在正處於辨識來人的狀態下。
根據仙鳳的說法是,默言歆是只記他想記的人,其它的人在他看來就只是五官俱不俱全跟分男女罷了。
「姑娘認錯人了。」默言歆辨識完畢,開口說道。
「不..不...恩公,我沒有認錯人。自從上次您從馬賊手下解救了小青,小青就認定了要服侍恩公一輩子。」名喚小青的女子輕用袖口拭淚說道。
「沒想到默言歆也有桃花滿天飛的一天。」劍子看著眼前上演的一幕,有感而發的說道。
「該說他長大了嗎?」龍宿輕嘆了口氣。
默言歆無奈的望著主人他們一眼。
重點不在於桃花不桃花,重點在於他壓根不識眼前這女人呀。
龍宿與劍子不理會默言歆的無奈,他們倒是好奇默言歆會如何解決眼前這個問題。
「我不記得有救過妳。若有,妳也無須報恩。」默言歆緩然道。
「小青已然無依無靠,恩公不肯收留小青,小青往後該如何是好?」小青話說到激動處還向前踏了數步,逼得默言歆也跟著退了數步。
「默..她是誰?」穆仙鳳才開心的想跟默言歆說她從素續緣那要到了好幾罐生肌養顏的藥膏,沒想到就看到默言歆正跟一名女子說話。
默言歆見到穆仙鳳來了,呼了一大口氣,連忙朝她走去。
「恩公~」小青高喊道。
「我不認識她。」默言歆朝穆仙鳳搖搖頭。
「恩公,我為了你踏盡千山萬水,你怎能說一聲不認識我?」小青哀淒的說道。「你上次自黑風寨那救下了我,於是小青就對自己說,要跟隨恩公、服侍恩公一輩子的呀。」
黑風寨..他有印象。不過,那是因為仙鳳裝著珍珠的荷包不小心從山崖那掉落下去,恰巧落進了黑風寨。
他去幫仙鳳撿,結果人家以為他是來挑寨的。總之,後來就是打了起來,然後寨裏的人都跑走了,他也才順利的撿回仙鳳的珍珠。
「撿珍珠。」默言歆話短,但是穆仙鳳懂得他的意思。
「那妳真的找錯人了。」穆仙鳳巧笑道。
「我沒認錯人。」小青堅持道。
「因為該感謝的人是我。若不是我叫他去那,怎麽可能救得了妳。」穆仙鳳巧笑倩兮道。
「還想對我報恩嗎?」穆仙鳳笑得可美了。
小青臉色一變。「我的恩公是他,不是妳。」小青指著默言歆說道。
「是她。」默言歆說道。
「恩公,為了你我才踏遍千山萬水、不辭辛苦的找到這呀。你不能這麽一句話就丟下小青呀。」小青淚眼喊道。
穆仙鳳聞言,眉一挑。
為了他?不知為何聽到這一句話時,心裏湧起了一點點的不舒服感。
「默言歆。」龍宿開了口。
「主人。」默言歆心裏輕嘆了口氣的回道。
他死定了。
「就留小青下來吧。」龍宿說道。
「是。」默言歆無奈的應道。
唉..主人果然太久沒被佛牒追殺,開始嫌無聊了。
「善心大發?」劍子垂眸品茗問道。
「現下挺無聊的。熱鬧熱鬧嘛。」龍宿別有用意的笑道。
..............................
打發掉那個還在對著默言歆糾纏的女子,及極力欲挽救默言歆的穆仙鳳,還有那唯恐避之不及的默言歆之後,眾人圍繞在涼亭內煮茶笑談風月。
「怎麽會突然想收留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素還真看出龍宿的用意不簡單。
方才龍宿向他說聲抱歉,不經告知就自作主的收留那名女子。
琉璃仙境地域廣大,多留一個、少收一個都是無關緊要。重點在於,龍宿為何要收留那名女子。
「默言歆從幼兒時期就跟著我,至今也不少年頭了。也是該長大的時候了。」龍宿笑著說出主因。
「你要把默言歆配給那個小青嗎?」屈世徒好奇的問道。
在他看來,默言歆和穆仙鳳比較適合吧。
龍宿聞言,嘴角綻笑更大。「有何不可?」
「默言歆也該是長大的時候了。」劍子附合道。
那兩個孩子也是他一路看大的,該是準備的時候了。
「那仙鳳那孩子..」屈世徒在見到在場眾人除了佛劍之外都露出狐貍笑之後,頓時止口不說了。
看他們都露出這種笑容來,想必私底下是有陰謀在進行呀。
不過還好佛劍還沒有感染到這種狐貍笑,正義還是存在的呀。
「放心吧。穆仙鳳若被默言歆惹哭,我會對默言歆說說的。」佛劍淡然道。
「也是。言歆那孩子很久沒被佛牒敲了。還怕他不習慣哩。」龍宿事不關己的笑道。
更正。佛劍沒有狐貍笑,他只有暴力狂而已。屈世徒心裏為默言歆有了這麽一群"好"長輩而嘆了一聲。
..............................
自從小青入住了琉璃仙境。默言歆是唯恐避之不及,有她在的地方,就絕對見不到默言歆的存在。若有,也必定要有一批人都在場,再拿出主人的威嚴、長輩們的恫嚇,他才肯出現。
而小青明白了龍宿等一行人是默言歆的長輩之後,更是欣喜的想藉由長輩們的認同來得到默言歆。所以她非常積極的想打入他們的談話圈子。
雖然有疑惑為什麽龍宿等人明明看起來都跟默言歆一樣年輕,但卻貴為他的長輩。但是小青明白輩份有時不能以年齡作為基準的。她有個已經六十歲的親戚還得恭敬的叫一個三歲的小娃兒一聲叔公呢。
小青雖然非常極力想跟龍宿他們套好關系,但是有時說出口的話卻是令他們哭笑不得。
「咦,龍宿與劍子前輩是從小就認識的呀。」小青一知道龍宿與劍子相交甚久,不僅脫口而出說道:「果然。龍宿與劍子看來就是一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樣子。感情好得很呢。」
「噗~」兩道水柱分別從兩人的口中噴出。
「小青姑娘,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兩句成語不是這樣用的。」疏樓龍宿拭著嘴邊的水漬說道。
說孽緣他還會承認一點。說什麽他與劍子是青梅竹馬,是想害他等下吃不下午膳嗎?
「這句話傳出去會死人的。」劍子重新為兩人添了茶說道。
道教先天和儒教先天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話若傳出去肯定又是小道消息滿天飛了。
「不對嗎?」小青咬著下唇懊惱道。
「仙鳳,默言歆呢?」龍宿問著正替兩人換著茶水的穆仙鳳。
「他?好像說要去打掃琉璃仙境下的那個步道。」穆仙鳳頭也不擡的說道。
自從那位名喚小青的女子來之後,默言歆自願天天打掃琉璃仙境外面那條步道來回五次。就只為了要避開她。
「那條步道不是很長嗎?」小青驚道。
當初她要走上來還費了好大一番的功夫。
「我去幫他。」小青向兩人告退後,立即的跑走。
龍宿與劍子默不吭聲的見著穆仙鳳收拾好桌面,再換新茶之後無言的離開。
「仙鳳那孩子似乎很怨你把那名叫小青的女子留了下來。」劍子苦笑的為自己與好友的杯內註入茶水。
以往仙鳳不但會一切替他們打理的好好的,還會下廚作他倆愛吃的茶點,沒想到自從小青來了之後,茶點是由三樣變兩樣,兩樣變一樣,到現今的一樣皆無呀。
「佛劍的事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看他與續緣的相處模式也已塵埃落定了,若非有特殊事故,否則大概再過個數百年都還是這般的不解風情呀。」龍宿搖頭說道。
也難怪乎素狐貍都沒有出手阻撓,就是看定了佛劍的呆頭鵝與素續緣的不解風情,撞不出啥火花來。
「他們的事落幕了,也該是換點樂子的時候了。」龍宿為煙鬥內裝入新煙絲,點上火煙道。
「你家那兩只小的,何時才會發現呀?」劍子笑問著。
龍宿聞言,紫金唇瓣勾起一笑。「若他們自己能發現,也不會還勞動吾出手了。」
而另一旁跑遠的小青卻在無意間回頭之際,看向那還在涼亭那悠哉聊天的劍子仙跡與疏樓龍宿。
一人輕吐煙嵐、一人品茗,相處的極為融洽、悠閑卻又極為搶眼,仿佛天地萬物已然落為了他兩人的陪襯。
這樣子真的不能用青梅竹馬來形容嗎?小青好生疑惑的想道。
..............................
而走回廚房的穆仙鳳則是邊走邊碎念著。
「我沒有說謊哦。默言歆那個大笨蛋一個時辰之前的確是還在掃著步道那。」穆仙鳳一點也沒有為自己忽然的記憶錯亂而感到罪惡。
按照那位姑娘的步伐,她跑下去再跑上來,大概又得花去兩個時辰了。穆仙鳳一想到這,嘴角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仙鳳。」默言歆打水回來就看見穆仙鳳嘴角噙笑在那愉快的笑著。
仙鳳今天遇到什麽開心事了?讓她笑得那麽開心。最近佛劍大師沒有再萬裏大追殺主人與劍子先生,也導得仙鳳沒有珍珠和熱鬧可看。讓她最近倒是消沈了許多。
「你有兩個時辰的”清靜”時刻。」穆仙鳳把那清靜二字咬得字重特別。「有沒有很感謝我呀?」穆仙鳳笑容綻得可大了。
默言歆用力的點點頭。
若說他能避開那名女子的糾纏,有百分百都要感謝穆仙鳳的誤導和實時通報,好讓他能在第一時間內脫逃成功。
默言歆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瞧,裏頭是好幾只小兔兒形狀的可愛包子。
「小兔包。」穆仙鳳開心的拿起其中一個品嘗著。
看著她綻出的笑靨,默言歆也跟著她扯出一個笑容。
見她最近總是在不經意之餘露出落落寡歡的樣子,不覆以往。所以他剛特地到了天香樓去買這些小兔包。他還記得仙鳳很愛吃天香樓的小兔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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