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麽來這麽早？”踩完了紀楚晨之後，她就走到顧念希身邊去了。

哎喲，真是心疼紀醫生啊，被搶了未來女朋友就算了，還被搶了他未來女朋友的人給踩了一腳，真是悲催的人生啊。

紀楚晨不禁仰望天花板，心疼自己了三秒鐘。

因為之前一直挺尷尬的，所以避免會碰到紀楚晨，就算碰到了也只是打個招呼，不再多說什麽，今天是來的太匆忙，所以她沒想到紀楚晨會不會在休息室的問題，只好硬著頭皮向他點點頭，也算是替程雨霏踩他這件事上表示歉意了。

“早點接你回去吃飯，讓大家等就不好了，餓了沒有？”她握住程雨霏牽著她的手，笑著對她說。

“沒有。那我們快點回去吧。你呢，餓不餓？今天累不累？”程雨霏關切的看著顧念希，然後在走出休息室的時候，還是回頭跟紀楚晨道了別，“那我先走咯，明天見。”

“明天見。”

他看著程雨霏挽著顧念希，然後還伸出手去牽住她的手，兩個人溫馨離開的背影，他就這樣看在眼裏。

他想，再過些日子，他就真的，可以不再去喜歡顧念希了吧。

“今天，怎麽穿成這個樣子啊？”程雨霏剛喜好安全帶，然後轉過頭看向顧念希的一身黑色吊帶裙，外加黑色高跟鞋，頭發挽起來了一些，露出了耳朵，戴上的不是耳釘，而是變成了耳環。

“嗯…我想打扮的…稍微正式一點。”後面的那一句“你媽媽不是今天也會在嗎…”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只是平常的吃飯而已啊，沒必要這麽正式啦。我媽…很好相處的，你看思顏姐不就跟她相處的挺好的麽，不要這麽緊張啦。”在車子正式發動之前，程雨霏還是伸出了手，抓住了本是放在方向盤上顧念希的手，跟她十指相扣，看著她很認真的、又帶著些輕松的語氣這麽說道。

“嗯。”顧念希也笑著會看她。

“你不要需要感到緊張，今天她會知道我們在一起，但是這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也會陪著你的，我們是一起的，嗯？”

“嗯。”她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側頭親吻她的發線。

能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因為程雨霏的一席話，顧念希的確是放松了不少，不過緊張感多多少少的都還是會有一點的，哪怕是程雨霏，她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的放松下來啊。

直到到了門口的時候，她們一起深呼吸了一口氣，保持著十指交握的姿勢，走了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沈妍心。

沈妍心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多在意的，不過視線有那麽片刻停留在了程雨霏跟顧念希交握的雙手上，後來又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一點吧？大女兒跟女孩子在一起了，所以小女兒跟女孩子親密一點就覺得她也是喜歡女孩子的？這樣也太…那啥了。所以雖然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沈妍心還是把這種感覺壓在了心裏面，只當她們倆是平常關系好一些的女孩子而已，畢竟女孩子之間拉拉手也很正常就是了。

“媽。”

“阿姨好。”

叫我的雙手還沒有放開。

結果當程雨霏跟顧念希倆人同坐在一個沙發上的時候，沈妍心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她的小女兒跟顧念希之間的關系的。

一個單人沙發，你們兩個人坐，而且沈妍心這個當媽的就坐在大沙發上呢，程雨霏卻沒有坐到她的身邊去，這要不是跟顧念希有點什麽，打死她都不信。

對於她們倆人剛剛的問好，沈妍心就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不過面上還是掛著溫柔的笑的。

“雨霏啊，最近是不是碰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跟媽媽通電話的時候聽起來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又交了新的男朋友了？”沒錯，沒錯，沈妍心就是故意的，就是說的男朋友。

“…”顧念希沒想好要怎麽說。

“…”程雨霏在思考說些什麽。

“怎麽不說話？”

“媽，我是有在交往的對象。但是…不是男朋友。我…我跟念希在一起了。我們…現在也住在一起。她是我的女朋友。”說完之後還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夠有說服力，接著還舉起了她跟顧念希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十指相扣的雙手給她媽看看。

“…”顧念希坐在程雨霏旁邊，完全沒有料到程雨霏就這麽直白的跟她媽說了，天啦擼，她她她她…她這是出櫃了嗎！

雖然她心裏面還是有點小開心的。程雨霏沒有向沈妍心掩飾關於她們之間絲毫的感情。不過她還真是被程雨霏給嚇到了。

第一次是被程雨霏表白的時候，第二次就是今天了。沒想到程雨霏是那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人啊…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發生，所以程雪言在廚房做飯，不過也一直都在留意客廳裏面的動向，她都想說句，噢買噶了好嗎，她的妹妹說了什麽？這也太直接了一點吧？

自從程雨霏這麽說了之後，客廳裏是寂靜無聲，就聽到幾個人呼吸的聲音了，沈妍心沒發話，顧念希不知道說什麽，程雨霏在等她媽媽的回答，程雪言在廚房觀看情況。卻沒有想到打破這一刻的平靜的是顧思顏。

“這是怎麽了？”她拿鑰匙打開了家門，還沒走到客廳，就看到幾雙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她，不過禮貌還是要有的，“媽，您回來了啊，這次的旅行感覺怎麽樣？還好玩嗎？”

“噢，思顏回來了啊，這次旅行，感覺還不錯啊，我還給你們都帶了禮物，你們來看看喜不喜歡吧？”

“好啊。”

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一些了。但是話題也被扯開了。

“等會兒再看吧，飯菜已經做好了，我們現在先吃飯吧？”

“是是是，先吃飯吧，我來幫你。”顧思顏自然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所以去了廚房幫著程雪言端菜，就聽到程雪言小聲地跟她說，“雨霏剛剛直接就跟媽說了她現在跟念希在一起了。”

“…”這麽快？這也太突然了一點吧？沒有任何鋪墊，一點準備都不給？顧思顏心裏面也是覺得有些驚訝，難怪剛剛她回來的時候，家裏面的氣氛那麽的…奇怪。

“吃飯吧。”

餐桌上一直是有說有笑的，只是沈妍心卻絲毫沒有提到關於飯前發生的事情，弄得程雨霏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她媽媽對於她說的話是抱著一個什麽樣子的態度，是同意是不同意？雖然她並不覺得感情的事情是需要除了當事人意外的人同意的，但是那個人是她的媽媽，她自己是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自己的感情，都能夠得到她的認可的。

顧念希一直坐在她的身邊，看到她沒有什麽精神吃飯的樣子，就在她的耳邊偷偷的說“沒關系的”，在程雨霏看向她的時候，溫柔的對她笑了笑，還捏了捏她的手，安慰她，不過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就是了，在長輩面前還是要守規矩點的好，而這一切卻正好都落入了沈妍心的眼中，她的嘴角不易察覺的揚了些許的弧度。

晚飯過後，本來是應該好好聊聊的，但是關於最近顧氏發生的事情刻不容緩，所以用完飯後水果以後，顧思顏就開門見山了，“媽，我想問問你，關於程啟明的事情”。

“啟明？可以啊，你問吧。”沈妍心沒有多做他想，只是程雪言心裏面想的是，是不是樂天城那邊出了什麽事情而且還跟程啟明有關？因為她一直都在公司這邊，最近顧氏根本沒有出什麽事情。再加上上次顧思顏有意無意的問過她關於程啟明的事情。

“我聽雪言說，程叔叔…嗯…程耀光先生，”猶豫了一下，顧思顏換了一個比較合適的稱呼，況且這算是在聊公事了，“他是什麽時候帶著程啟明先生住在現在的房子裏面的呢？”

“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已經二十多年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有一點事情…雖然我已經調查過…不過還是希望詢問一下您，做最後的確認。他們住進來的時候，程啟明先生是多大？”

“一歲左右的樣子吧…因為那個時候雪言剛剛過完了兩歲生日不久，而雨霏也才一出生沒有多久。”

“這樣啊…”也就是說…程耀光從福利院找到程啟明的時候，完全有可能是認錯了孩子。

“是不是啟明犯什麽事情了？還是程式企業出了什麽事情跟啟明還有耀光有關？”

“…可以這麽說，甚至，我懷疑…到剛剛從您這裏了解到之後，我確認了一件事情，程啟明不是程耀光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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