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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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心有所屬的人來說，最心安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麽呢？
你喜歡的人恰好也喜歡你？
你能夠跟你喜歡的人一輩子都在一起永不分開？
還是…
當你清晨醒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
她正安安靜靜的熟睡在你的身旁，呼吸均勻，有起有伏，光是看著她的睡顏就足以讓你的內心倍感溫暖，忍不住微微一笑，似乎美好的一天就會從這一刻開始。
對於程雪言來說，就是這樣。
至少，當她睜開眼看到顧思顏就這樣單純的、毫無防備的躺在她的身旁的時候，那一刻，她的確是這麽想的。
顧思顏微微的側著頭朝向程雪言的這一邊，而程雪言也是側身面向她而眠，在她想過來的時候的確是這樣的，使得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顧思顏的臉龐。
就像是還在朦朧的感覺裏一般，暫時想不起曾經過往發生的種種，那些讓她難過的，那些曾經折磨過她的心的事情。甚至於…她們早已天涯兩方的事情。
對於，應該算是已經分手的兩個人，同睡一張床，前一天的晚上還有些暧昧的感覺，這種事情應該怎麽去定義呢。
程雪言刻意的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
她不能。也不敢。
至少，在顧思顏願意對她敞開心扉之前，她不可以。
她可以也是不得已的對自己的內心坦誠，她忍不住的想要留在顧思顏的身邊跟她一直在一起。
但是她沒有辦法做到，對以前的事情不聞不問，就像心裏的一個結一樣，如果不去打開的話，就始終無法釋懷，而惟一能夠打開的這個人，只有顧思顏。
而昨天晚上…
夜晚，大概是個讓人容易覺得寂寞、感到孤單，也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吧。
所以她們兩個才會雙雙不問過往，躺在同一張床上。所以顧思顏才會在她明明是清醒的時刻卻鬼使神差般的伸出雙手主動擁住程雪言吧，而程雪言也並沒有拒絕而是默認般的任她抱著。
甚至可以自己安慰自己說是因為顧思顏她受傷了，還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所以她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然而，現在，此時此刻，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就足夠讓人少了一半的勇氣。
於是，本來程雪言是想要伸出手摸摸顧思顏的臉頰，結果她的手還是停在了半空中，她的眼睛眨了眨，最終還是收回了伸到半空中的手。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昨天晚上兩個人都有些累，睡的也很晚，現在這個時候才醒過來，卻是應該起來準備午飯的時候了，就在她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覺得自己起床有些困難，才發現原來是顧思顏的右手正搭在她的腰上。
程雪言看了顧思顏一眼，楞了一下，然後輕手輕腳的起床，盡力讓自己的動作幅度做到最小，小心翼翼的拿開顧思顏的手，自己起床，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在她走出房門之前，停了下來，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顧思顏只好，輕悄悄的走出了房門。
隨著程雪言關上房門的聲音響起。顧思顏緩緩睜開了眼睛。保持著原先睡覺的姿勢，就這麽發著呆，過後，又再閉上了眼睛，睡個回籠覺。
有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兩個人都裝作不知道，或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尷尬吧。
程雪言本來想著先回自己的臥室洗漱一下然後開始準備午飯，結果走到客廳的時候才想起來，顧念希昨晚睡在了她的房間。
就在她思考著怎麽辦的時候看到了客廳桌上的便條。
“老姐、雪言姐，我去上班啦。這幾天老姐你就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有我，樂天城的計劃也不要擔心我會好好處理的。ps:雪言姐，麻煩你好好的照顧我老姐啦。”
“這孩子真是…”看到顧念希留下的便簽，程雪言笑著搖搖頭，感嘆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鬼精靈，不過也能從字裏行間看出她也長大了不少呢。
程雪言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便開始洗漱。洗漱完畢之後便開始思考今天的午飯內容了。
打開冰箱看到裏面還有一些材料可以讓自己充足的準備，便一心的開始做起午飯來。
而還在房間裏睡覺的顧思顏，閉上眼睛想要睡個回籠覺，沒過多久卻又醒了過來。
她翻了一個身，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枕著自己的雙手，睜著雙眼望著天花板出神。然後伸出一只手舉到自己的眼前。
曾經以為，只要伸出手，捉住對方，抱著她，摟著她，兩個人，就能夠天長地久的愛情。現在想想，實在是太過天真。也太傻。
可是那個時候度過的時光卻是從未有過的開心吧。簡簡單單，平平淡淡。這是她現在最想要的。同時卻也是…最無法得到的。
想到昨晚…她不知為何鬼使神差一般的將程雪言拉倒自己的身旁，然後自己伸出雙手摟住她的腰，吐出了那句“這樣就可以了”，說完連自己都驚詫不已的話語。
可是顧思顏卻也明明白白的知道，在那個時候，在那一刻，她無比的清醒著，卻沒有阻止自己那麽做。
恐怕也是…無法阻止吧。也…不想阻止。
這個時候想起來，就算是顧思顏想否認也做不到了。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她是在逼迫自己對程雪言冷淡，那麽現在，她已經從不到了，從顧念希跟問她真的能夠接受失去程雪言的時候開始，她的心，就已經開始動搖不已了。
而昨天看到有人要傷害她的時候，她更加做不到冷眼旁觀。她是有意識的將程雪言推至一旁幫她擋下那一巴掌。因為…就是沒有辦法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傷害程雪言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現在，顧思顏承認她已經騙不過自己了。
“媽媽。我…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你跟…爸爸，會原諒我嗎。”
不知不覺的，顧思顏在心底裏自言自語的問出了這些話，突然陷入了回憶裏，難以自拔。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是搖搖頭苦笑。
顧思顏啊顧思顏。你是笨蛋麽。
為了不一直陷入這樣的思緒裏，顧思顏打起精神來，緩緩的起床，準備洗漱換衣服。
而此時此刻在廚房專心準備午飯的程雪言完全沒有想到顧思顏一個人躺在房間裏已經對自己進行了深度剖析。
將已經準備好的飯菜擺上飯桌之後，差不多要到時間了，就去叫顧思顏起床。因為程雪言想著昨天休息的那麽晚，再加上顧思顏受傷了，又有些賴床性子，估摸著她可能還在睡覺，於是就直接進了她的房間。
結果沒想到打開房門看到的是…裸身的顧思顏正在往自己頭上套衣服。
顧思顏完全沒想到程雪言會在這個時候進來，而且…沒！有！敲！門！看到程雪言就這麽打開房門，顧思顏就這樣看著程雪言，而程雪言沒想到開門之後眼前會是這麽…嗯…香艷的一幕。
“嗯…我在換衣服。”顧思顏迅速的穿上了套了一半的衣服，然後開口。
“對不起！”程雪言顯然是剛回神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是應該幹看著毫無動作的時候，所以立馬留下一句話之後關上房門出去了。
顧思顏看著程雪言有些驚慌失措離開的背影，心情倒是有些輕松了不少。
至於程雪言嘛，老實說她真不是有意的，誰會想到顧思顏已經起床了呢，誰會想到她會在那個時候換衣服呢，誰會想到她換衣服的時候都不鎖門的呢！
餵餵，程雪言小姐啊，早上出房門離開的時候關上門的人是你啊…
而程雪言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她的臉頰上的熱度因為剛剛眼前那香艷的一幕變得通紅不已，不得不去洗手間用涼水洗臉給自己降溫。
邊洗臉，還邊說自己沒出息，不就是看到了顧思顏沒穿衣服的樣子麽，她有的難道你沒有麽！有什麽好臉紅的！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沒準你發育的比她還好呢！
不過話說回來，思顏她…好像還真的是比小時候發育的要好多了欸…胸部…而且皮膚好白好滑的樣子…自己推門而入的時候，她明顯被嚇到的樣子也…好可愛。
“天啊！程雪言你在搞什麽啊！亂想些什麽東西啊！”
程雪言都有些不忍直視自己了，本來好不容讓臉上紅色的熱度退下去，又因為剛剛腦袋裏回想的那一幕而紅了臉。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在心裏吐槽起自己來。
總算是平覆好了心情，然後回到客廳，看到顧思顏已經穿戴、洗漱完畢坐在飯桌上了，因為顧思顏昨晚額頭剛縫過針，所以程雪言做了很多有利於傷口愈合的高蛋白質的菜，然後兩個人開始吃飯。
用過午飯之後，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樣子，程雪言便拿了藥跟繃帶來幫坐在客廳看電視的顧思顏換藥。
☆、18
受傷的一方在變得溫馨起來。那麽動手的程耀光呢？
在顧思顏目光凜冽的看著程耀光，然後語氣沒有一絲溫度的說出了“程叔叔，請你記住，雪言是我的人。誰都不可以傷害她。包括你在內。”後便帶著程雪言離開了，隨行離開的自然還有身為醫生的程雨霏。
程啟明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黯然。
隨即有些發怒的看著程耀光，“爸！你剛剛為什麽要動手，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那件事不要提出來！”
“你懂什麽，現在程式經歷過了面臨破產的危機之後，董事會隨時有可能聯合召開董事大會讓我下臺，到時候好不容易到手的董事長之位就這麽沒了可就麻煩了。”
“更何況現在有顧氏這棵大樹出資幫忙，程式的前景只會越來越好，就算是小股東也不會傻到拋售自己手頭的股份，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小言跟小霏身上。”
程耀光說完看了程啟明一眼，“本以為這兩個丫頭，多少會顧念點親情，看在這麽多年我那麽照顧她們還有大嫂的份上會願意讓出股份，沒想到她們那麽不識相，而且聽小言跟小霏的口氣似乎是知道當年大哥的事情了。”
“總之不論如何，今天你提出要買股份這件事情，就是不對，太不合時宜了，而且還有顧思顏這個外人在這裏。”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你太過激進的話，硬要今天開口說這件事，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個難看的局面，現在你想”
程耀光看著程啟明，沒有說話，眼珠轉了轉沈思了一下。卻沒有接他的話茬。
“顧思顏麽。”程耀光看著她們三個人離開的方向吐出了這個名字，“不愧是顧老頭培育出來的孫女，顧氏繼承人，倒還真有幾分像樣子。”
程耀光的言語之間並沒有透露出不屑，但是否真的有肯定之意，程啟明把他說的話聽在耳裏卻不確定。只是看著程耀光，知道他還有話說。
“顧家的那丫頭，的確是有作為經營者的能力的和氣魄。難怪這次顧老頭無論如何都要把那丫頭召回國內回顧氏做事。甚至毫不計較當年的事不惜讓那丫頭跟小言在一起。”
邊說著又重新將視線放在了程啟明的身上，“啟明啊，這次樂天城的計劃案由你來作為程式的負責人去跟顧氏合作，少不了要碰到顧思顏，多跟她學學，雖然程式跟顧氏不是同一行業的競爭對手，但是顧家那丫頭，一定有不少手段。”
程啟明只是點了頭，沒有開口說話，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程耀光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眼神覆雜。
程啟明回到房間之後，站在了陽臺上吹風，靜靜的看著，眼神卻沒有聚焦，腦袋裏還在回想之前在客廳裏發生的一切。
有些煩躁的點燃一根煙，用力的吸了一口，重重的吐了出來，他已經好久沒有吸煙了，都快忘記這個味道了，因為有人跟他說讓他不要吸煙，這樣不好，於是他就很聽話的再也沒有吸煙了，就算煙癮犯了的時候他也拼命忍住。
卻沒有想到，那個人在今天要被打的時候，自己卻不是第一個將他護在身後跟她說“沒關系，有我在”的那個人，甚至於…還得到了她一句冷冷淡淡的“不用”二字，在那一刻自己就像被劃分為跟爸爸一樣的惡人一般。
想到她說出“不用”二字時的那個表情，還有眼神裏的憤怒，都讓程啟明的心臟，不可抑制的疼起來，終是破了戒點燃了煙。
“顧思顏。”程啟明念著這個名字。不知不覺的變得憤怒了起來。
你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如果你不是生的好，恰是顧儒生的孫女。你能夠有什麽能耐。還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的話。可別忘了，在她最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人，不是你。
程啟明在心裏默默的說著這些話，就像是在告訴自己般的。
那個人，是我。程啟明。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程啟明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仍在了地上，踩滅，拿起放在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
“那件事，你辦的很好。尾款我會盡快匯到你的戶頭。之後，你記住…我們兩個不認識。”
“我要你消失。”
語畢，掛掉了電話。
同時，程啟明接著又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程總，有什麽吩咐。”
“可以動手了。”
“是。”
“另外，派人去國外收購散戶手上的股份，半個月之後我要看到成效。與此用時，一個月後，把那個消息給我放出去。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務必悄悄進行。”
“是。我辦事。程總你放心。”
掛掉電話之後，程啟明的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眼神裏有著一絲狠唳。
“這次，我要一舉打敗你。”雙手用力的握成拳。手背上可以的青筋都可以看到了。
一定會把你帶回我的身邊。
在心底裏默默的吐出這句話，程啟明擡起頭看著月光，自負的笑著。
與此同時，同樣的時間，程雨霏剛剛送走了程雪言跟顧思顏之後，便回到了值班室，準備湊合一晚的時候，卻恰巧聽到了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
“誒，你怎麽在這裏，你今天不是休息的嗎，怎麽來醫院了，而且還是這麽晚的時間。”開口的是一個非常有磁性的聲音，視線轉到了桌上的紗布和剪刀，還有一旁醫療垃圾桶裏帶有血跡的紙巾。
“有人受傷了？醫院急call你，你才回來的麽？不對啊，我怎麽沒接到傳呼說有人要急救。”
“你瞪我做什麽啊，我說錯什麽了啊”
嘰嘰喳喳的吵死了，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夠這麽吵，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也不嫌累得慌，難怪沒有女朋友！
“難道是因為你跟李光浩那小子吵架了？你看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那種集團小開怎麽可能會認真嘛，有錢人都這樣，你看開點啦。”
還在說，說這麽長時間你到底累不累啊？
“難道說你真的被他甩了？”
一直沒有聽到聲音，感覺到程雨霏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轉向視線盯著她，卻發現她一直瞪著自己看。
“紀楚晨！”
“幹嘛！”
“你好煩啊！話這麽多！這麽娘！難怪沒有女朋友！”程雨霏忍不住有些爆發了起來，真是被這個大男人給吵死了。
仔細看看，紀楚晨這小子其實長的也不賴啊的凈身高，五官清秀，又白的像個小白臉似得，聲音也挺好聽的，名字也不娘啊，就是這個性子啊，一開口說話就嘮叨個不停，估計就是因為這樣才一直交不到女朋友！
“靠！我好歹也是咱們實習醫生裏的佼佼者好嗎，你怎麽這麽詛咒我！我說那麽多不也是關心你！”
“得得得，本來是回家吃飯的，結果我姐一個朋友受傷了，我帶她來我們醫院給她縫針上藥，本來準備回宿舍的，結果看到時間也不早，明天又是我的早班，幹脆就準備直接在值班室湊合著過一晚了。”
程雨霏為了避免紀楚晨的下一番轟炸，非常自覺地、簡潔的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當然顧思顏為什麽受傷這些事自動忽略掉了沒說。
“這樣啊…我跟你說，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了三個美女…”
“話說回來，今天該你值班，我剛剛來值班室怎麽沒人！你說，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買吃的偷懶了！我要去告訴主任！”程雨霏打斷了紀楚晨要說的話。
“別別別！你看嘛，這大晚上的又沒什麽要緊事，這麽晚了，我餓的肚子受不了，醫院的東西又不好吃，我自己帶的吃的也吃完了，我就去樓下拿個外賣，拿個外賣而已”
“哼哼，拿個外賣？你怎麽不讓人家送上來？你就是想到處跑偷懶對不對！”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小點聲！大晚上的走廊會有回音的！是是是，我承認，我就是在值班室裏坐著時間太長了，坐的我腰酸背痛的，索性就直接自己走到醫院門口拿外賣了，免得還讓人家給我特地送上了耽誤人家做生意麽。”紀楚晨的聲音越說越小。
“你倒還挺有理由？”程雨霏一臉你再找借口就完蛋了的表情。
“別這樣，這不，正好你來了，我買了好吃的，咱們哥倆一起吃嘛。你可千萬別告訴主任。”紀楚晨一臉拜托拜托的表情。
“這還差不多。還有，誰跟你是哥倆。離我遠點。”
“好歹我還是你師哥呢，居然這麽對我。”紀楚晨一臉不滿，早知道當初認識這個小丫頭的時候就不對她那麽好了，導致她現在總是得寸進尺的欺負自己。
“哼。”還說呢，師哥師哥，來醫院之後我還老幫你頂班編理由騙主任呢。程雨霏在心裏默默吐槽著。不過倒也沒說出來。雖說紀楚晨嘮嘮叨叨是煩了點，不過卻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也幫過自己很多，每次說要告訴主任也是兩個人之間默契的玩笑罷了，但是兩個人卻從不點破。
“對了，我剛剛在樓下拿外賣的時候，看見了三個美女誒，其中一個人的背影跟你姐好像誒，不會就是你姐她們吧。”
“三個？來的人只有我姐跟我姐的…朋友啊，怎麽多了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顧思顏的名字，稱作朋友減少一點解釋也好。
“不知道誒，我在醫院門口拿完外賣，準備回值班室的時候，只看到那三個美女站在一輛車旁邊說著什麽，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特別好看誒！不對，是可愛！頭發長長的，很清秀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有種保護欲！”
“行了你，別發花癡了好嗎，再說了，長頭發，大街上都是的，你放眼望去隨便看都能找個長發。”程雨霏一臉鄙夷。
“嘿嘿，雨霏，小霏師妹，我平常對你…也挺不錯的，對吧。”紀楚晨的樣子有些討好。
“你想幹嘛。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惡心我。”程雨霏真受不了紀楚晨這副模樣。
“我看到的那個背影估計就是你姐了，那麽那個讓人很有保護欲的美人，既然跟你姐還有你姐的朋友一起說話，那肯定就是她們的熟人了嘛，給我問問唄。你也不忍心看著你師哥我孤身一個人吧。”紀楚晨說著這句話眼睛都在冒星星對著程雨霏發射，似乎程雨霏只要一答應，他的終身大事就解決了一樣。
“…行吧，我回頭去問問我姐。”程雨霏眼珠子一轉，“不過…下個星期我的晚班…”
“沒問題！只要你能幫我問到是誰，下個星期的晚班我來幫你解決！”紀楚晨也是很爽快的一口答應，看得出來，他對那個美女還真是一見傾心啊。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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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的人恰好也喜歡你？
你能夠跟你喜歡的人一輩子都在一起永不分開？
還是…
當你清晨醒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
她正安安靜靜的熟睡在你的身旁，呼吸均勻，有起有伏，光是看著她的睡顏就足以讓你的內心倍感溫暖，忍不住微微一笑，似乎美好的一天就會從這一刻開始。
對於程雪言來說，就是這樣。
至少，當她睜開眼看到顧思顏就這樣單純的、毫無防備的躺在她的身旁的時候，那一刻，她的確是這麽想的。
顧思顏微微的側著頭朝向程雪言的這一邊，而程雪言也是側身面向她而眠，在她想過來的時候的確是這樣的，使得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顧思顏的臉龐。
就像是還在朦朧的感覺裏一般，暫時想不起曾經過往發生的種種，那些讓她難過的，那些曾經折磨過她的心的事情。甚至於…她們早已天涯兩方的事情。
對於，應該算是已經分手的兩個人，同睡一張床，前一天的晚上還有些暧昧的感覺，這種事情應該怎麽去定義呢。
程雪言刻意的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
她不能。也不敢。
至少，在顧思顏願意對她敞開心扉之前，她不可以。
她可以也是不得已的對自己的內心坦誠，她忍不住的想要留在顧思顏的身邊跟她一直在一起。
但是她沒有辦法做到，對以前的事情不聞不問，就像心裏的一個結一樣，如果不去打開的話，就始終無法釋懷，而惟一能夠打開的這個人，只有顧思顏。
而昨天晚上…
夜晚，大概是個讓人容易覺得寂寞、感到孤單，也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吧。
所以她們兩個才會雙雙不問過往，躺在同一張床上。所以顧思顏才會在她明明是清醒的時刻卻鬼使神差般的伸出雙手主動擁住程雪言吧，而程雪言也並沒有拒絕而是默認般的任她抱著。
甚至可以自己安慰自己說是因為顧思顏她受傷了，還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所以她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
然而，現在，此時此刻，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就足夠讓人少了一半的勇氣。
於是，本來程雪言是想要伸出手摸摸顧思顏的臉頰，結果她的手還是停在了半空中，她的眼睛眨了眨，最終還是收回了伸到半空中的手。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昨天晚上兩個人都有些累，睡的也很晚，現在這個時候才醒過來，卻是應該起來準備午飯的時候了，就在她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卻覺得自己起床有些困難，才發現原來是顧思顏的右手正搭在她的腰上。
程雪言看了顧思顏一眼，楞了一下，然後輕手輕腳的起床，盡力讓自己的動作幅度做到最小，小心翼翼的拿開顧思顏的手，自己起床，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在她走出房門之前，停了下來，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顧思顏只好，輕悄悄的走出了房門。
隨著程雪言關上房門的聲音響起。顧思顏緩緩睜開了眼睛。保持著原先睡覺的姿勢，就這麽發著呆，過後，又再閉上了眼睛，睡個回籠覺。
有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兩個人都裝作不知道，或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尷尬吧。
程雪言本來想著先回自己的臥室洗漱一下然後開始準備午飯，結果走到客廳的時候才想起來，顧念希昨晚睡在了她的房間。
就在她思考著怎麽辦的時候看到了客廳桌上的便條。
“老姐、雪言姐，我去上班啦。這幾天老姐你就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有我，樂天城的計劃也不要擔心我會好好處理的。ps:雪言姐，麻煩你好好的照顧我老姐啦。”
“這孩子真是…”看到顧念希留下的便簽，程雪言笑著搖搖頭，感嘆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鬼精靈，不過也能從字裏行間看出她也長大了不少呢。
程雪言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便開始洗漱。洗漱完畢之後便開始思考今天的午飯內容了。
打開冰箱看到裏面還有一些材料可以讓自己充足的準備，便一心的開始做起午飯來。
而還在房間裏睡覺的顧思顏，閉上眼睛想要睡個回籠覺，沒過多久卻又醒了過來。
她翻了一個身，保持著平躺的姿勢，枕著自己的雙手，睜著雙眼望著天花板出神。然後伸出一只手舉到自己的眼前。
曾經以為，只要伸出手，捉住對方，抱著她，摟著她，兩個人，就能夠天長地久的愛情。現在想想，實在是太過天真。也太傻。
可是那個時候度過的時光卻是從未有過的開心吧。簡簡單單，平平淡淡。這是她現在最想要的。同時卻也是…最無法得到的。
想到昨晚…她不知為何鬼使神差一般的將程雪言拉倒自己的身旁，然後自己伸出雙手摟住她的腰，吐出了那句“這樣就可以了”，說完連自己都驚詫不已的話語。
可是顧思顏卻也明明白白的知道，在那個時候，在那一刻，她無比的清醒著，卻沒有阻止自己那麽做。
恐怕也是…無法阻止吧。也…不想阻止。
這個時候想起來，就算是顧思顏想否認也做不到了。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她是在逼迫自己對程雪言冷淡，那麽現在，她已經從不到了，從顧念希跟問她真的能夠接受失去程雪言的時候開始，她的心，就已經開始動搖不已了。
而昨天看到有人要傷害她的時候，她更加做不到冷眼旁觀。她是有意識的將程雪言推至一旁幫她擋下那一巴掌。因為…就是沒有辦法看到有人在自己眼前傷害程雪言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現在，顧思顏承認她已經騙不過自己了。
“媽媽。我…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你跟…爸爸，會原諒我嗎。”
不知不覺的，顧思顏在心底裏自言自語的問出了這些話，突然陷入了回憶裏，難以自拔。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是搖搖頭苦笑。
顧思顏啊顧思顏。你是笨蛋麽。
為了不一直陷入這樣的思緒裏，顧思顏打起精神來，緩緩的起床，準備洗漱換衣服。
而此時此刻在廚房專心準備午飯的程雪言完全沒有想到顧思顏一個人躺在房間裏已經對自己進行了深度剖析。
將已經準備好的飯菜擺上飯桌之後，差不多要到時間了，就去叫顧思顏起床。因為程雪言想著昨天休息的那麽晚，再加上顧思顏受傷了，又有些賴床性子，估摸著她可能還在睡覺，於是就直接進了她的房間。
結果沒想到打開房門看到的是…裸身的顧思顏正在往自己頭上套衣服。
顧思顏完全沒想到程雪言會在這個時候進來，而且…沒！有！敲！門！看到程雪言就這麽打開房門，顧思顏就這樣看著程雪言，而程雪言沒想到開門之後眼前會是這麽…嗯…香艷的一幕。
“嗯…我在換衣服。”顧思顏迅速的穿上了套了一半的衣服，然後開口。
“對不起！”程雪言顯然是剛回神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是應該幹看著毫無動作的時候，所以立馬留下一句話之後關上房門出去了。
顧思顏看著程雪言有些驚慌失措離開的背影，心情倒是有些輕松了不少。
至於程雪言嘛，老實說她真不是有意的，誰會想到顧思顏已經起床了呢，誰會想到她會在那個時候換衣服呢，誰會想到她換衣服的時候都不鎖門的呢！
餵餵，程雪言小姐啊，早上出房門離開的時候關上門的人是你啊…
而程雪言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她的臉頰上的熱度因為剛剛眼前那香艷的一幕變得通紅不已，不得不去洗手間用涼水洗臉給自己降溫。
邊洗臉，還邊說自己沒出息，不就是看到了顧思顏沒穿衣服的樣子麽，她有的難道你沒有麽！有什麽好臉紅的！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沒準你發育的比她還好呢！
不過話說回來，思顏她…好像還真的是比小時候發育的要好多了欸…胸部…而且皮膚好白好滑的樣子…自己推門而入的時候，她明顯被嚇到的樣子也…好可愛。
“天啊！程雪言你在搞什麽啊！亂想些什麽東西啊！”
程雪言都有些不忍直視自己了，本來好不容讓臉上紅色的熱度退下去，又因為剛剛腦袋裏回想的那一幕而紅了臉。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在心裏吐槽起自己來。
總算是平覆好了心情，然後回到客廳，看到顧思顏已經穿戴、洗漱完畢坐在飯桌上了，因為顧思顏昨晚額頭剛縫過針，所以程雪言做了很多有利於傷口愈合的高蛋白質的菜，然後兩個人開始吃飯。
用過午飯之後，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樣子，程雪言便拿了藥跟繃帶來幫坐在客廳看電視的顧思顏換藥。
☆、18
受傷的一方在變得溫馨起來。那麽動手的程耀光呢？
在顧思顏目光凜冽的看著程耀光，然後語氣沒有一絲溫度的說出了“程叔叔，請你記住，雪言是我的人。誰都不可以傷害她。包括你在內。”後便帶著程雪言離開了，隨行離開的自然還有身為醫生的程雨霏。
程啟明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黯然。
隨即有些發怒的看著程耀光，“爸！你剛剛為什麽要動手，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那件事不要提出來！”
“你懂什麽，現在程式經歷過了面臨破產的危機之後，董事會隨時有可能聯合召開董事大會讓我下臺，到時候好不容易到手的董事長之位就這麽沒了可就麻煩了。”
“更何況現在有顧氏這棵大樹出資幫忙，程式的前景只會越來越好，就算是小股東也不會傻到拋售自己手頭的股份，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小言跟小霏身上。”
程耀光說完看了程啟明一眼，“本以為這兩個丫頭，多少會顧念點親情，看在這麽多年我那麽照顧她們還有大嫂的份上會願意讓出股份，沒想到她們那麽不識相，而且聽小言跟小霏的口氣似乎是知道當年大哥的事情了。”
“總之不論如何，今天你提出要買股份這件事情，就是不對，太不合時宜了，而且還有顧思顏這個外人在這裏。”
“而且，如果不是因為你太過激進的話，硬要今天開口說這件事，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個難看的局面，現在你想”
程耀光看著程啟明，沒有說話，眼珠轉了轉沈思了一下。卻沒有接他的話茬。
“顧思顏麽。”程耀光看著她們三個人離開的方向吐出了這個名字，“不愧是顧老頭培育出來的孫女，顧氏繼承人，倒還真有幾分像樣子。”
程耀光的言語之間並沒有透露出不屑，但是否真的有肯定之意，程啟明把他說的話聽在耳裏卻不確定。只是看著程耀光，知道他還有話說。
“顧家的那丫頭，的確是有作為經營者的能力的和氣魄。難怪這次顧老頭無論如何都要把那丫頭召回國內回顧氏做事。甚至毫不計較當年的事不惜讓那丫頭跟小言在一起。”
邊說著又重新將視線放在了程啟明的身上，“啟明啊，這次樂天城的計劃案由你來作為程式的負責人去跟顧氏合作，少不了要碰到顧思顏，多跟她學學，雖然程式跟顧氏不是同一行業的競爭對手，但是顧家那丫頭，一定有不少手段。”
程啟明只是點了頭，沒有開口說話，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程耀光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眼神覆雜。
程啟明回到房間之後，站在了陽臺上吹風，靜靜的看著，眼神卻沒有聚焦，腦袋裏還在回想之前在客廳裏發生的一切。
有些煩躁的點燃一根煙，用力的吸了一口，重重的吐了出來，他已經好久沒有吸煙了，都快忘記這個味道了，因為有人跟他說讓他不要吸煙，這樣不好，於是他就很聽話的再也沒有吸煙了，就算煙癮犯了的時候他也拼命忍住。
卻沒有想到，那個人在今天要被打的時候，自己卻不是第一個將他護在身後跟她說“沒關系，有我在”的那個人，甚至於…還得到了她一句冷冷淡淡的“不用”二字，在那一刻自己就像被劃分為跟爸爸一樣的惡人一般。
想到她說出“不用”二字時的那個表情，還有眼神裏的憤怒，都讓程啟明的心臟，不可抑制的疼起來，終是破了戒點燃了煙。
“顧思顏。”程啟明念著這個名字。不知不覺的變得憤怒了起來。
你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如果你不是生的好，恰是顧儒生的孫女。你能夠有什麽能耐。還說的那麽冠冕堂皇的話。可別忘了，在她最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人，不是你。
程啟明在心裏默默的說著這些話，就像是在告訴自己般的。
那個人，是我。程啟明。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程啟明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仍在了地上，踩滅，拿起放在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
“那件事，你辦的很好。尾款我會盡快匯到你的戶頭。之後，你記住…我們兩個不認識。”
“我要你消失。”
語畢，掛掉了電話。
同時，程啟明接著又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程總，有什麽吩咐。”
“可以動手了。”
“是。”
“另外，派人去國外收購散戶手上的股份，半個月之後我要看到成效。與此用時，一個月後，把那個消息給我放出去。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務必悄悄進行。”
“是。我辦事。程總你放心。”
掛掉電話之後，程啟明的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眼神裏有著一絲狠唳。
“這次，我要一舉打敗你。”雙手用力的握成拳。手背上可以的青筋都可以看到了。
一定會把你帶回我的身邊。
在心底裏默默的吐出這句話，程啟明擡起頭看著月光，自負的笑著。
與此同時，同樣的時間，程雨霏剛剛送走了程雪言跟顧思顏之後，便回到了值班室，準備湊合一晚的時候，卻恰巧聽到了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
“誒，你怎麽在這裏，你今天不是休息的嗎，怎麽來醫院了，而且還是這麽晚的時間。”開口的是一個非常有磁性的聲音，視線轉到了桌上的紗布和剪刀，還有一旁醫療垃圾桶裏帶有血跡的紙巾。
“有人受傷了？醫院急call你，你才回來的麽？不對啊，我怎麽沒接到傳呼說有人要急救。”
“你瞪我做什麽啊，我說錯什麽了啊”
嘰嘰喳喳的吵死了，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夠這麽吵，嘰嘰歪歪的說個不停也不嫌累得慌，難怪沒有女朋友！
“難道是因為你跟李光浩那小子吵架了？你看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那種集團小開怎麽可能會認真嘛，有錢人都這樣，你看開點啦。”
還在說，說這麽長時間你到底累不累啊？
“難道說你真的被他甩了？”
一直沒有聽到聲音，感覺到程雨霏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轉向視線盯著她，卻發現她一直瞪著自己看。
“紀楚晨！”
“幹嘛！”
“你好煩啊！話這麽多！這麽娘！難怪沒有女朋友！”程雨霏忍不住有些爆發了起來，真是被這個大男人給吵死了。
仔細看看，紀楚晨這小子其實長的也不賴啊的凈身高，五官清秀，又白的像個小白臉似得，聲音也挺好聽的，名字也不娘啊，就是這個性子啊，一開口說話就嘮叨個不停，估計就是因為這樣才一直交不到女朋友！
“靠！我好歹也是咱們實習醫生裏的佼佼者好嗎，你怎麽這麽詛咒我！我說那麽多不也是關心你！”
“得得得，本來是回家吃飯的，結果我姐一個朋友受傷了，我帶她來我們醫院給她縫針上藥，本來準備回宿舍的，結果看到時間也不早，明天又是我的早班，幹脆就準備直接在值班室湊合著過一晚了。”
程雨霏為了避免紀楚晨的下一番轟炸，非常自覺地、簡潔的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當然顧思顏為什麽受傷這些事自動忽略掉了沒說。
“這樣啊…我跟你說，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了三個美女…”
“話說回來，今天該你值班，我剛剛來值班室怎麽沒人！你說，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買吃的偷懶了！我要去告訴主任！”程雨霏打斷了紀楚晨要說的話。
“別別別！你看嘛，這大晚上的又沒什麽要緊事，這麽晚了，我餓的肚子受不了，醫院的東西又不好吃，我自己帶的吃的也吃完了，我就去樓下拿個外賣，拿個外賣而已”
“哼哼，拿個外賣？你怎麽不讓人家送上來？你就是想到處跑偷懶對不對！”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小點聲！大晚上的走廊會有回音的！是是是，我承認，我就是在值班室裏坐著時間太長了，坐的我腰酸背痛的，索性就直接自己走到醫院門口拿外賣了，免得還讓人家給我特地送上了耽誤人家做生意麽。”紀楚晨的聲音越說越小。
“你倒還挺有理由？”程雨霏一臉你再找借口就完蛋了的表情。
“別這樣，這不，正好你來了，我買了好吃的，咱們哥倆一起吃嘛。你可千萬別告訴主任。”紀楚晨一臉拜托拜托的表情。
“這還差不多。還有，誰跟你是哥倆。離我遠點。”
“好歹我還是你師哥呢，居然這麽對我。”紀楚晨一臉不滿，早知道當初認識這個小丫頭的時候就不對她那麽好了，導致她現在總是得寸進尺的欺負自己。
“哼。”還說呢，師哥師哥，來醫院之後我還老幫你頂班編理由騙主任呢。程雨霏在心裏默默吐槽著。不過倒也沒說出來。雖說紀楚晨嘮嘮叨叨是煩了點，不過卻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也幫過自己很多，每次說要告訴主任也是兩個人之間默契的玩笑罷了，但是兩個人卻從不點破。
“對了，我剛剛在樓下拿外賣的時候，看見了三個美女誒，其中一個人的背影跟你姐好像誒，不會就是你姐她們吧。”
“三個？來的人只有我姐跟我姐的…朋友啊，怎麽多了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顧思顏的名字，稱作朋友減少一點解釋也好。
“不知道誒，我在醫院門口拿完外賣，準備回值班室的時候，只看到那三個美女站在一輛車旁邊說著什麽，其中有一個女孩子，特別好看誒！不對，是可愛！頭發長長的，很清秀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有種保護欲！”
“行了你，別發花癡了好嗎，再說了，長頭發，大街上都是的，你放眼望去隨便看都能找個長發。”程雨霏一臉鄙夷。
“嘿嘿，雨霏，小霏師妹，我平常對你…也挺不錯的，對吧。”紀楚晨的樣子有些討好。
“你想幹嘛。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惡心我。”程雨霏真受不了紀楚晨這副模樣。
“我看到的那個背影估計就是你姐了，那麽那個讓人很有保護欲的美人，既然跟你姐還有你姐的朋友一起說話，那肯定就是她們的熟人了嘛，給我問問唄。你也不忍心看著你師哥我孤身一個人吧。”紀楚晨說著這句話眼睛都在冒星星對著程雨霏發射，似乎程雨霏只要一答應，他的終身大事就解決了一樣。
“…行吧，我回頭去問問我姐。”程雨霏眼珠子一轉，“不過…下個星期我的晚班…”
“沒問題！只要你能幫我問到是誰，下個星期的晚班我來幫你解決！”紀楚晨也是很爽快的一口答應，看得出來，他對那個美女還真是一見傾心啊。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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