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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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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淮整顆心臟都在顫,被他咬得氣息粗重起來,手指撫過他頸脖,那塊柔軟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殷淮捏著他的下巴,眼底沾了點狠意:“喜歡是什麽意思,殿下真的知道嗎?”

他被齊輕舟拱得遍體燥熱,故意惡狠狠地握著齊輕舟那只比他小但卻溫熱的手往下面摸去,強勢直接,力量不容反抗。

既然齊輕舟這麽執著,如何都不肯放棄,非要他給出一個答案,那他就把自己的最後一個秘密也攤開,再由他來決定要不要繼續。

反正他們兩個人之間,選擇權和決定權從來不在自己手上。

齊輕舟手心一燙,驚異地睜大了眼睛:“掌印不是……”

殷準本就已被齊輕舟拱得周身欲火,漆黑的眉眼竟生出一層靡艷的紅來,聲音也是啞的:“殷山燕家聽說麽?被抄家時臣已知事,用人皮面具騙過了當年掌刑的司監。”假借前面已受過刑之人的名字身份,蒙混過關,逃過一劫。

齊輕舟想到當年小小的殷淮被押去刑宮的路上該是多麽絕望和無助,又想到這些年殷淮要背負這麽沈重的秘密有多麽艱難辛苦,一時之間心疼得無以覆加,眼中露出疼惜和憐愛。

可殷淮要的從來不是這個,他垂下臉,聲音更沈:“殿下真的清楚和臣在一起意味著什麽?”

“不只是親親抱抱,不只是相互撫摸,也不只是睡在一起,還有很多也許你根本無法接受的事情。”從前齊輕舟連被他親都百般抗拒,怎麽可能接受更多。

“即便這樣,你也還願意麽?”

齊輕舟臉上褪去原來的委屈和撒嬌,變得正經嚴肅起來,自上朝下深深凝著那張迷人的臉,伸手撥開他的發絲,萬般眷戀地撫摸他的臉腮、鼻尖和下頜。

“掌印其實一直都記著我的那句氣話是不是。”

殷淮還未開口,他又搶著說:“我知道,我理解的,不要勉強自己,我不會逼你。”

“但是,”齊輕舟的眼睛變得更黑更深,盯著殷淮,一個字一個字,輕聲說:“我會讓你相信我的。”

還未等殷淮回過神來,齊輕舟已經鉆到他的下面去了。

吻過性感的頸脖、線條內斂的腹肌、富有力量的腿根,齊輕舟腦袋鉆進殷淮的褲襠裏,一根碩大的粗硬跳出來甩到他臉上。

那根東西和掌印漂亮的臉完全不一樣,筋肉粗碩,氣勢兇猛,齊輕舟卻像是著了迷一樣雙手捧起來,像小動物一樣,用鼻尖去碰碰它,試探,握住,擼動,它越來越興奮、腫大,腫脹勃發的根筋、每一紋褶皺、鉆細的小孔都在齊輕舟的掌心坦露。

它越發粗漲堅硬,叫囂著入侵,齊輕舟不但不怕,反而像迷戀情人一般用面頰去貼一貼它,感受它滾燙的溫度,親昵地安撫,鼻尖湊過去嗅去哄,粗長兇猛的性器戳在他柔軟的面頰上,仿佛有了意識,兇狠操他的水潤眼、操他烏黑的睫、操他通紅的鼻尖。

齊輕舟喘著氣溫馴張開嘴巴,歡迎它的進入,卷進口中,溫軟嫩紅的舌頭舔了舔,舌根也纏上去,閉著眼,投入失神地吮吸,與它糾纏,游戲,難舍難分。

“鳴唔……”柔軟的舌頭緊緊絞著暴怒的性器,親吻它安撫它又引誘它。

二十載來未見天日的東西忽然遇到了個疼它的人,更兇惡侵奪,在他嫣紅柔軟的嘴巴裏勃怒肆囂,齊輕舟替它委屈心酸,疼它,憐它,又崇拜的威壯,任它粗暴操進嘴裏,插入喉腔。

那樣低下臣服的姿態、著魔迷戀的一腔愛意甚至是全情投入的祭獻讓殷淮從心口到靈魂震撼悸動。

小皇子怎麽能做這個!

“起來!”

齊輕舟固執將頭深埋進殷淮的腿根,擡起一雙濕漉漉的黑眼睛,眉間含春,含糊道:“我想要,我不會,掌印教教我好不好?”

殷淮眸光徹底沈了下去,他教過小皇子書法,教過長誦,教過馬術,還沒教過這個。

對峙幾秒,情欲的大火燒光了所有理智,他聽見自己喑啞得像被大火燒焦的聲音在營帳裏漫開:“好。”

像是一個寒冬臘月的旅人尋到了一池願意包容接納他的滾燙的池水,殷淮閉上眼,仰起頸,微微挺腰,往他喉嚨深處去,修長手指插進他的黑發裏緩緩摩挲。

齊輕舟迷戀殷淮因為他被撕破冷靜自持的表象,為他情動、失控,是謫人下了凡,神仙落到情河。

殷淮腰腹聳動,撞擊著齊輕舟的唇腔。

“別咬。”

“吸它。”

“啊唔……”齊輕舟越發賣力吞吐,直到音帶腫破、聲嘶力竭殷淮才射出來。

齊輕舟眼睫、唇邊還掛著白濁,舌頭一卷,舔幹凈吞下去,當他啞著嗓子顫巍巍地問殷淮:“掌印,你、你喜歡嗎”的時候,眼尾發紅的殷淮喘著粗氣,真想把心都掏出來給他。

齊輕舟沒聽到回答,有些失落,忙親吻著他粗碩的性器,一著急起來聲音更喑啞,:“我、我以後會做得更好的。”

腔調裏還帶著被疼愛過的氣喘籲籲和柔弱。

殷淮將他-把拉起來,眼神沈沈地盯著他,

鼻尖對著鼻尖,壓著聲音說:“殿下天潢貴胄,怎麽能給臣做這個。”

“為什麽不可以?!”齊輕舟一腔愛意無處可施,不知害臊,大膽又直白:“我喜歡你,就算是當了皇帝也給你*”

殷淮的心臟驟然狂跳起來,齊輕舟生澀又熱情的模樣實在-招他一個準,如此直白大膽的勾引不但引起他情欲上的悸動更多的是靈魂上的震鳴。

齊輕舟簡直就是將自己的一顆心劈啪一頓砸在他手上,他萬分珍愛地輕輕接著。

殷淮忍無可忍,捧著他的臉狠狠攫住他的唇。

齊輕舟立刻熱情回應,抱住殷淮的頭,手指穿進頭發裏,任由對方用舌頭強勢撬開他的牙關,攻城略地,霸道又溫柔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貪婪吮吸他的津液。

憐愛地、撥撩地、廝磨著……

齊輕舟在急促的呼吸間喘出嬌吟,與男人渾厚的重喘交替、重合。

“唔……"

這些天的委屈、誤會、心酸、難過和此刻心意相通的欣喜、激動、愛戀通通發洩在這場放肆的情欲裏。

殷淮氣血湧動,用力掐住那抹不盈一握的、不停扭動的細腰,摸到他嫩滑的腿根,啞聲命令:“張開。”

齊輕舟立刻用腿根的軟肉包裹住男人重新脹怒起來的性器,扭著腰身蹭讓他舒服。

殷淮下身猛烈撞擊、擺動,發了狠地弄他,啃出青紅印子,又細細密密地吻,全身沒有哪一處不被徹底肆意地占有。

殷淮手口並用伺候他,那股兇狠又憐愛、強勢又溫柔的勁兒迷得齊輕舟七葷八素,腰軟腿顫,掛不住殷淮的腰,懸空抖著支棱。

兩人一起釋放在殷淮手中,像兩頭相偎交纏、完全沈浸在情欲中的獸類。

衣衫被襦沾了白濁,暖烘烘的被窩裏蒸發出一股黏膩的腥膻,齊輕舟眼角蓄滿春水,卻仍舍不得離開殷淮半分,像一株被水浸過的柔軟藤蔓般纏在他身上。

齊輕舟被吻到失神,意亂情迷,到最後只能一遍又一遍重覆:“掌印,掌印,掌印……”

“你肯相信我了嗎?”

“我、我愛你,你相信了嗎?”

殷淮心臟猛然一顫,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這些話比齊輕舟吻他還要讓他饜足。

他緩緩露出了這些天裏第一個淺淡的笑容,像一片雪落到湖心,輕盈溫柔。

殷淮伸手將對方散落在臉側的發勾到耳後,貼著他紅得滴血的耳尖,輕輕咬一口,又放緩動作,伸出舌頭舔舐,聲音像一把古琴,低而緩:“臣信殿下。”

……

作者有話說:

滴滴叭叭清明谷雨子,關註可見,編輯記錄,不出來就多刷新幾遍!今天不啵啵,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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