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7章 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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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人打開了她的葫蘆的時候,頓時我感受到了一陣法器的波動,看來他們是真的決定要動手了!

事不宜遲,要先下手為強!

我瞇起眼睛,現在可以試試使用精神觸手會不會引起詛咒,不過我想八成是不可能的,能力和麒麟之力都是外在的,可是精神力卻不相同,我大可以試試看。

這樣想著,我微微睜開眼睛,那葫蘆已經懸浮在了空中,眼看著就要發功的時候!

我猛地使用了我的精神力,用精神觸手把那女人的葫蘆法器一下子打在了地上,隨著清脆的一聲脆響,我猛地睜開眼睛,同時師父和沐陽兩個人也心照不宣的一躍而起,他們一個人牢牢控制住了女人,師父則是沖向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實則不然,比起女人的毫無防備他似乎並不顯得愚蠢。

他似乎是已經感受到了危機似的,猛地回過頭來,看到師父後第一時間就是反應過來要攻擊師父。

不過我又怎麽可能讓他得逞呢?精神觸手再次出動,分成兩條纏住了那男人的雙腳,我的目光深如漩渦,牢牢的控制住精神觸手,觀察著精神觸手的走向,那男人猝不及防間被我拽到,正好被師父一拂塵打暈了。

“收工。”

我笑笑,能幫到師父的感覺實在是爽,我還以為我要憋屈的看著他們打。

不過雖然我使用了精神觸手,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的感覺,大概我現在也只能使用精神觸手了吧。

“不是讓你不要用能力的嗎?”

師父一只腳狠狠踩在那男人身上,一條拂塵無風自動,他瞪著我,像是對我的做法非常不滿一樣。

我有些無辜的搖頭,“師父,你別太擔心我了,我剛才使用精神觸手怪沒感覺到什麽不適。”

“好了,不要再說了!”

師父轉過頭,似乎並不想聽我的解釋,“說了不能用就是不能用,你現在的情況你還這麽大意嗎!”

“我……”

我還想說些什麽,我想說這不是解釋,因為我真的沒什麽事,我自己的身體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正當我要說話的時候,沐陽忽然開口說道:“這兩個人能出現在這裏不是偶然,我覺得他們的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和他們同屬一個門派,我們還是趕緊速戰速決吧。”

沐陽說的有道理,這兩個人能肆無忌憚的出現在這裏,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自身實力非常強,所以根本不擔心會被偷襲或者是攻擊,一種是有同伴在身邊,所以才能這樣張揚,不過看他們兩個毫無戒心的樣子,大概是後者無疑了。

我們互相對視一眼,最後把目光看向師父,師父當機立斷,“把他們偽裝成乘客,然後綁起來。”

一番折騰之後,這車子裏的人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看來這兩個人應該是用了什麽東西,才能讓這些普通人保持了這麽久的昏迷狀態。

不過我們把這兩個人綁起來之後他們也還是沒有醒,我不禁有些疑惑,若是師父的拂塵我還可以理解,但是沐陽……

他是用了什麽法子,才讓那女人昏迷了這麽久呢?

像是讀出了我的疑惑,沐陽說道:“我剛才下手的時候力氣用的比較大。”

這小子……懂不懂憐香惜玉這幾個字怎麽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是高速公路,雖然。車。子少但是停泊太久也會被懷疑。”

師父想了想,“我去開車,你們把他們嘴裏的東西都敲出來。”

“師父你認得路嗎?”

師父手裏夾著一張黃符晃了晃,“怕什麽,不是有這個嗎?”

把車子後面的窗簾全都拉起來,我們一拳頭打在這兩個人的肚子上,女人倒是身材不錯,豐臀肥乳,可是我一想到她摸我臉的時候就覺得惡心。

“嘶……疼……”

兩個人悠悠轉醒,為了保證不被發現異常,我和沐陽兩個人都是分散到兩邊去盤問,沐陽對著那女人,我則是對著那男人。

“你是哪個門派的?”

那男人神情間的吊兒郎當已經完全不覆存在了,男人渾身都被綁了起來,他不是沒試著掙紮,只是象征性的磨蹭了兩下就放棄了。

我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來這個男人混蛋歸混蛋,但是卻是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麽愚蠢,至少他知道他沒有逃跑的可能了。

他冷峻的看著我,我笑了笑,“哪個門派也不是,倒是你們,表面上人模狗樣的,怎麽這麽惡毒?”

“惡毒?”

男人冷笑一聲,“無論你們是哪個門派的人,你們想知道的我都不會告訴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話音剛落,我還在盤算著要怎麽挖開這小子的嘴,就聽到對面一陣女人痛苦的哀嚎。

“啊!”

轉頭看去,是沐陽,他一只手抓著那女人的頭發,另一只手隨手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披在女人的身上。

“別碰我,惡心!”

沐陽的臉色我最為熟悉,看樣子像是那女人做了什麽讓他生氣的事情,他抓著女人頭發的手指都泛了白。

“哎喲哎喲,輕一點,疼!”

女人不斷的哀嚎著,我看著的男人突然變了臉,“放開她!告訴你們別太過分!我同門的人就在附近!”

嗯?這男人看起來和女人交情不深的樣子。

“附近?”

我笑笑,一把拉開窗簾,“哪個附近?”

男人的臉色猛然僵住了,他沈默半晌才冷笑一聲,“好手段——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不幹什麽,只想從你們這裏了解點東西。”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沐陽和對面那女人還在對峙,雖然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因為什麽惹惱了沐陽,但是……

“沒事吧?”

我低聲問了沐陽一句,他搖搖頭,沒說話,那女人衣衫襤褸,大概是用了女人該用的辦法吧。

只是沒想到我的小徒弟冰清玉潔,反而吃了苦頭。

我也沒興趣知道了,我現在必須要挖出他們嘴裏的消息,到底和蛇舍有什麽關聯?

如果能夠捕捉到無面女的動向,那更好了,這樣也能為我們再爭取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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