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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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

只聽見牧不急不緩的說,“還有龍眼水,也是可以延緩他的生命消耗的,暫時可以維持一段時間,只要每天喝一杯龍眼水的話,就沒有大礙了。”

把龍眼拿出來,撥開他的眼皮,就有眼淚流了下來,流進了靈雀的嘴裏,慢慢的只見他微弱的氣息漸漸的鮮活起來,胸膛也開始上下起伏了。

“看樣子是沒大礙了。”

我驚喜的說道,同時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到底是誰如此狠毒?把靈雀打成這個樣子。

雖然表面上靈雀看起來沒有傷痕,可是我們湊近了就能感覺到,他的生命力很弱,如果是一般的打鬥,他受些皮外傷倒也是好的,可是現在,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再看看吧。”

牧沒有動,他一只手扶著靈雀,只見靈雀的呼吸慢慢順暢自然了起來,又等了一會兒,他睜開了眼睛。

“感覺怎麽樣?”

靈雀的目光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就看向了牧,他的聲音依舊是笑嘻嘻的,只是沒有了往日的活力。

“我感覺到了,我的生命力正在恢覆。”

我說那就好。

長時間且不停歇的奔波,讓我的雙腿早就沒了力氣,剛剛也是硬撐著的,此時靈雀沒有了大礙,也就坐在了他的身邊說道,靈雀,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能仔細和我說說嗎?

“是蛇舍。”

靈雀粗重的喘息了一下,他捂著自己的胸口,緩了好半晌,“幾百年來,蛇舍一直都在暗地裏蟄伏著,本來我以為它不足以構成威脅,我沒想到,那天他們突然之間就殺了進來,我們的陣法對於他們來說毫無用處,就算我和宋義兩個人抵抗,但是他們高手如雲。很快,我就被打成了重傷,我知道事情不好,於是就趕緊跑路了。你師父應該是被他們帶走了。”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又問道,在這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

“什麽也沒有發生,你師父還在房間裏打坐,我就坐在前臺,他們又來的突然,我們毫無防備之下,沒有拿到法器,靠自身的能力和他們的拼搏,所以也就吃了一個虧。”

居然是這樣,我暗暗的咬緊了牙,捏著拳頭,心裏恨意滔天。

蛇舍,我記住了,你們打傷了我的兄弟,還帶走了我師父,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如果是蛇舍的話,那事情要比想象中的難辦。”

牧沈思,“幾百年前他們就已經很強大了,不知道靠什麽東西提升了自己的能力,當然也不排除修煉邪術的可能。”

“他們本就不是什麽好人,只是,過去了這麽多年,他們怎麽會一下子就找到了我們的所在地呢?”

靈雀臉上慢慢的有了些紅潤,不再那麽蒼白,他說道,“蛇舍來勢洶洶,定是有所準備,一下子就把宋義給抓走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蹊蹺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的。”

我說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救出師父來,你去,要不你就先回店裏吧,好好養傷,這些事情交給我們幾個就可以了。

“不。我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大概是真的好些了,靈雀又恢覆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笑瞇瞇的說道,“有仇不報非君子,況且我們是要去救人的,怎麽少得了我呢。”

看著靈雀又恢覆了以往的活力,我也笑了起來,心情不自覺的就好了很多。

我說好,既然你這麽堅持,我們也不說什麽了,再喝些龍眼水,我們不急,等你恢覆一些,我們再出發。

“不是你想象中那麽好對付的,蛇舍的人個個武功高強,心狠手辣,他們和我們不是一個路子的,而且他們的功法很是邪門,一不小心我們就會吃虧的,這件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對於牧說的話,我向來都是不以有他的,於是我就問他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我感覺不到宋義在哪。”

怎麽會!

連靈雀也感應不到了嗎……

“也可能是我現在能力太弱,再恢覆一些,大概會感覺到吧。”

牧扶著靈雀站了起來,“我們先回店裏去,具體怎麽辦?到時候再說。”

為今之計也只好如此,我們都不知道師父在哪,現在唯一的希望就靠在靈雀身上,要等他都恢覆大好,才能決定下一步動作。

“不好對付,不好對付啊。”

靈雀碎碎念,“就算我們手裏都有法器,也只能和他們打個平手,如果他們再有人來增援的話,我們就真的沒有勝算了,不能硬攻,只能智取,這件事情的確如牧所說,還是回去重新打算吧。”

我們回到了店裏,餘秋月顯得很驚喜,見靈雀臉色並不好看,也沒有打擾我們,貼心的給我們端茶倒水,倒是什麽也沒問。

對於餘秋月,我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心態,原本就像她是為了報恩,但如果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話,那麽她就是一個禍害,我萬萬不能再把她留在店裏。

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這樣我也不欠她什麽,現在只要再觀察觀察,如果她真的有異動的話,我也只能把她趕出去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靈雀已經恢覆了個七七八八,在這期間餘秋月一直沒有什麽動作,只是每天給我們做好飯,然後小心翼翼的靠著我,不說話。

大家的狀態都不錯,我們也開始研究戰術了。

“你們有什麽想法?”

這幾天,秦樂也有進步,有了牧手把手的教他使用符紙,再加上他本身就很聰明,到也不會給我們拖後腿。

“還是那句話,強攻不行,只能智取,我們就悄悄的潛入他們的陣地,然後再隨機應變吧,我現在恢覆的差不多了,他們再想動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還真是靈雀的作風。

我說這樣行不通的,如果一頭莽撞的紮進去的話,我們肯定還會吃虧,倒不如定一個具體一些的戰術。

“張海說的有道理。”

牧終於說話了,“首當其沖的是要了解蛇舍,但是我們都沒有接觸過。”

“蛇舍?我……我好像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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