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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逃脫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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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逃脫始行

“院門口應該有看守的人,你昨晚是怎麽進來的?”原墨卿問道,目光卻在房間內游移,註意到緊閉的窗戶,指尖輕摩。

陸仁賈露出一副得意表情,然後炫耀般憑空取出一個圓狀機械,“用這個啦!”

看著那閃耀著金屬光澤的精密儀器,再對比周圍古色古香的建築,原墨卿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虛幻感。

“這有什麽用?”原墨卿故作淡定。

陸仁賈笑嘻嘻介紹說:“簡單來說這是一種催眠裝置,能夠促進生物發情,迷失神智,相當於強效□□,不過使用的次數有限。門口那兩個侍衛被我一催眠就打野戰去了,我就進來了啦。”

不知為何,原墨卿看著面前美艷少年的笑容,生生感到了一股濃濃的猥瑣氣息。原墨卿甩了甩頭,內心腹誹著——真是白瞎了那麽高科技的技術,既然能夠把人催眠,不說控制思維消除記憶,就算是直接把人弄昏也比讓人發情的效果要好吧……

雖然對這個催眠器的效果有些抵觸,但原墨卿對陸仁賈憑空變出物體的能力產生了濃厚興趣,他面無表情地吐槽問:“小叮當,你還有什麽好東西嗎,一並拿出來瞅瞅?”

於是陸仁賈手上開始一樣樣地變出物品。原墨卿一樣樣檢查過,面色越來越青,最後他狠狠把一個高仿**制品丟到地上,大吼道:“都什麽玩意?!”

“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啊,有古代類、現代類、魔法類、高科技類……”陸仁賈摸摸鼻頭,“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是變態啦!”

“我們這種帶任務的時空穿越者——你可以稱我們為‘玩家’,都是自帶隨身系統。每個人的系統都是隨機的,像我就是情趣用品的系統。做任務,換積分,再用積分向系統換取需要的物品……你明白了吧?”

“我明白了……”原墨卿擡腳,附上內力,一腳將地上的高仿**踩得粉碎。

陸仁賈的心揪痛一下,嚶嚶嚶,這可是用他的血汗積分換來的!手感好材質堅固還帶電擊麻痹效果,瞬間電暈一個彪形大漢很方便的啊!用來打架揍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啊!

原墨卿鄙視的眼神剮向陸仁賈,冷冷說:“要你何用?”

陸仁賈:……

他那為所不多的自尊被小小刺激了一下。

陸仁賈憋紅了臉為自己辯護:“你不要瞧不起情趣用品啊!工具都是外來之物,只要使用者把握好了它的用法,它可以在很多方面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等級越高的物品功能越是厲害!比如說有些情趣空間,雖然本質是為了提供一個隨時隨地啪啪啪的空間,但你可以用它來儲物,危險時你還可以躲入空間中逃命!高級空間還自帶各種功能,比如自動除塵,改變時間流速,促進生靈生長,還有的自帶靈泉洗髓伐骨秒變誘受簡直逆天!!可惜那些高級貨需要的積分也是逆天……”

原墨卿向他攤開雙手,說:“拿來!”

“誒?”陸仁賈呆楞,然後捂手尖叫,“我的積分可不夠換那些!”

“我要一個外表和真人無二的替身玩偶,代替我拖延時間。”原墨卿說。

“哦!”陸仁賈恍然大悟,“充氣娃娃一樣的嗎?”

原墨卿瞬間黑線,然後強忍著點了點頭。

陸仁賈動作倒挺利索,很快就兌換好了一個充氣娃娃,相貌設定為原墨卿的模樣。

這個是從高科技類兌換來的。陸仁賈手上出現的是一團密封在真空膠囊裏拳頭大小的膠裝物質,他按照使用說明在膠囊上滴了滴配套的藍色溶液,在藍色溶液的作用下膠囊迅速溶解,內部的膠裝物質接觸到空氣,開始變質反應膨脹,眨眼間,一個栩栩如生的“原墨卿”便赤果果地躺在了地上。

“很好。”原墨卿給人偶“原墨卿”換上自己衣服,自己卻穿了一套不起眼的武服,再把人偶擺到窗邊的躺椅上,背朝門口,腿上攤開一本書,旁邊桌上放上一杯解渴的茶。

“我們現在就離開。”原墨卿說。

陸仁賈不解:“現在嗎?難道不需要仔細謀劃謀劃?至少等到晚上再走啊?”

“事不宜遲!”

原墨卿推開人偶前的窗戶,微微瞇眼。昨夜,他記得很清楚,陸仁賈就是通過這扇窗戶進來的,之後便沒有關上,可今早再看,這扇窗戶卻不知被誰關上了。陸仁賈催眠了兩名侍衛讓他們發情,鐘離生昨夜來時不可能沒有察覺他們的異狀。換而言之,鐘離生很可能已經註意到了“死而覆生”的男寵小雨——雖然現在裏面裝的是陸仁賈了,卻不知何故沒有立時采取行動。

時間緊迫。

再見了,原墨卿對自己說,然後利索跳出窗口。

此時,離原墨卿所在地相距甚遠的小雨房內,數名侍衛正在仔細搜尋房間的各個地方,不放過任何角落。

鐘離生站在房中央的書桌前,任那些侍衛在周圍忙碌,他清閑地用手指輕叩桌面,眸光暗沈而陰郁。

昨夜雷雨,他終究是抵不過心中的擔憂——或者說以擔憂為借口的思念,半夜偷偷去往那個人所在的院子。可在抵達院門口時卻聽到一連串掩蓋在雨聲下的喘息聲,他派守在此守夜的兩名護衛竟在這光天之下雨夜之中茍合!那一瞬他胸中的憤怒無可言喻,隨後又被十足的恐慌壓得無比心悸。

理智告訴他,這兩名守在院門的護衛是受人暗算,而此時院中的那個人——有危險!

正在此時,院中響起一陣慘叫,那是原墨卿的聲音!

鐘離生先是大喊了一聲原墨卿,這是為了驚退闖入的人,為原墨卿爭取時間。然後他全力跑向原墨卿的房間,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達到的最快速度。

屋中並無其他人。當原墨卿虛弱地依靠在他懷裏時,鐘離生只覺恍若如夢。

原墨卿說他做了個噩夢,夢見少年時的鐘離生死了,滿臉是血地站在他的床頭。他安慰說夢都不是真的。

其實這個夢也不算假的,曾經的他和原墨卿都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留在這世上的,只有對著鐘離生虛與委蛇的原墨卿,和除了配合外完全無力可為的鐘離生。

冷靜下來的原墨卿開始掙脫他的懷抱,他貪婪地用力緊緊擁住原墨卿,然後在他劇烈反抗之前不舍地放開,他知道他不能再待在這裏了。

臨走前,鐘離生註意到了敞開的窗戶和地面幾處斑駁的水漬。

明明有人闖入了房中。

是原墨卿沒有註意到,還是刻意隱瞞他?

鐘離生不想去想。

作者有話要說: 腦洞開了就沒辦法關上……這就是一篇大俗文,情節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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