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現實夢境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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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壕跟著阿默把這份資料看了一遍,上面大部分寫著秀秀生前的情況,還有一小部分是對於目前情況的建議。

其實這是個很俗套的故事,簡單來說就是秀秀遇上渣男了,最後還為了渣男自殺。

阿壕“嘖嘖”兩聲,感嘆說:“何必呢?現在的女孩子都太感情用事了,根本不值得。”

“恩。”阿默點點頭。

資料裏還附上了一個樹洞貼的內容,是秀秀生前用公共樹洞號發的。

帖子內容不多,全篇都是哀求挽留,想要渣男回頭。

阿壕有點奇怪:“我沒從帖子裏看出怨恨,為什麽秀秀會成為怨靈?”

阿默指著其中一樓讓阿壕看,上面寫著:“看在我和孩子的份上回來好嗎?我真的很愛你,別不要我。”

“有什麽問題?”阿壕沒看出來。

“孩子,秀秀是懷著孩子自殺的。”阿默的臉色不太好,“一屍兩命,是孩子的怨氣影響到了秀秀。”

阿壕背後一涼,按一般鬼故事來說,小孩模樣的鬼是最恐怖的。

阿壕輕聲問阿默:“很難辦?”

阿默低著頭沒回答,不知道在想什麽。

資料裏師妹建議找出怨靈存在執念的那個點,然後盡量勸說怨靈放棄執念。如果實在辦不到就直接布陷阱抓住怨靈,打散它的靈體。

阿壕看著阿默沈思的側臉,十分確定他不會選第二種方法。阿默一直都是這樣,看起來對人處事都很冷,實際上卻溫柔得要命。

阿默低頭想了許久,然後將筆記本合上,對阿壕說:“晚安,早點睡。”

“等等!”阿壕完全沒跟上他的思維,“怎麽就晚安了?秀秀的事到底要怎麽解決?你還沒告訴我吧!還有今天我都睡一天了,現在怎麽睡得著?”

阿默答非所問:“你今天沒去上課。”

“啊?我是沒去上課,怎麽了?”阿壕不明白。

阿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是學生,明天必須去上課。”

阿壕不服氣,辯解道:“可是,你自己不也翹課來我這兒了?”

“我畢業很久了。”阿默說完就走了出去。

留下阿壕一個人不可置信地楞在原地,臥槽?畢業了?我特麽根本沒看出他比我大啊!

第二天,阿壕是被阿默的敲門聲叫醒的,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半!

讓不讓人活了!我昨晚可是一直翻滾到三點才睡著的啊!

而且,就算是去上課也不用這麽早起吧。這裏去學校只要走15分鐘,學校是八點半才開始上課!

阿壕打著呵欠走出來,責怪地看向阿默:“學校很近,以後別這麽早叫我。”

阿默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去廚房將兩碗三鮮粉端上了餐桌。

阿壕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來,日子能一直這樣過下去的話,早點起也沒什麽啦!

所以當阿壕七點半就來到教室時,讓幫主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臥槽,我沒看錯?阿壕你這麽早來?”幫主走到窗口看了看天,“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

“今天沒出太陽。”阿壕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伸了個懶腰,“昨天的筆記借我抄一下。”

“哦,好。”幫主把筆記本甩給阿壕,還不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解釋哪兒哪兒是重要知識點。

上午的課上完後,班上幾個男生提議一起出去吃飯,然後去體育館打球。他們下午的課在三四節,有足夠的時間玩一玩。

阿壕同意了這個提議,打電話去向阿默報備行蹤。恩,他出門前終於記得把阿默的所有聯系方式都要來了!

同行有人調侃道:“阿壕這是交女朋友了嗎?還同居了?欺負我們單身狗啊!”

阿壕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幫主走在阿壕身邊,見狀用肩膀推了推他,小聲問:“你說在談戀愛是真的?人都住到你家裏去了?”

“恩,他來這邊有事,暫時住在我家。”

幫主仿佛看見阿壕身邊不斷冒出粉紅氣泡,只好嘆嘆氣,拍著他的肩膀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們在體育館與別系男生打了場友誼賽,從中午一直打到下午三點才結束。

回到教室上課後,阿壕就覺得特別困。本來今天就沒睡夠,還進行了大量體能消耗,現在阿壕感覺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阿壕將書立起來,直接趴在書後睡了。

阿壕這一覺睡得特別沈,待他醒來時天都黑了,教室裏空蕩蕩的,只有微弱的光線從窗戶透進來。

這種似曾相識的場景讓阿壕瞬間起了一身冷汗,一時不確定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拿出手機想給阿默打電話,卻發現沒有信號,一撥號就自動斷掉。

阿壕只好胡亂地收拾好書本,深吸一口氣,緩緩向教室門口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教室裏很安靜,阿壕感覺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咚咚,咚咚,咚咚。

阿壕停在門前,不敢伸手去拉門把。他還記得,上次夢中是秀秀在門外打開了門。

阿壕就這樣死死地盯著門,盯了足足五分鐘,可是什麽動靜都沒有。

秀秀到底在不在外面?阿壕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19:04,還不算很晚。手機上依然顯示沒有任何信號。

難道一定得按照夢裏的劇情來?必須我先試著開門?阿壕退後了幾步,扭頭看了看,然後走到角落裏拿了把掃把,把棍子拆下來當武器防身。

阿壕回到門前,伸手按在了門把上。輕輕用力,“哢嚓”一聲,門就打開了。

臥槽!門竟然沒鎖,值日生太不負責了吧!

阿壕一邊吐槽一邊走出門看了看,走廊上空蕩蕩的,什麽東西都沒。

這幾天在下雨,天色黑得特別早,六點半過後就暗得看不清。阿壕上課的這棟教學樓位置比較偏,一般不會有人選擇來這兒上晚自修,所以整棟樓都沒有光亮。

阿壕現在正位於四樓的走廊,他捏緊了手中的木棍,另一只手拿出手機當電筒照明,往一旁的樓梯間走去。

大概是整棟樓□□靜了,阿壕不自覺地就放輕了腳步,生怕會驚擾到什麽奇怪的東西。

順著樓梯往下走,一直走了三層阿壕才覺出不對勁。

按理說自己現在應該到一樓了,可是怎麽眼前還有往下的樓梯?擡眼看了看樓梯間貼的層數號,一個大大的“4”字映入眼眶。

艹!特麽的遇上鬼打墻了?

阿壕現在是進退兩難,到底是繼續往下走還是退去走廊上?

現實沒給阿壕太多的考慮時間,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阿壕頓時火大了,他從來都不是好脾氣的人。自認為長這麽大從沒做過傷天害理違背良心的事,現在卻被這不明物體如此捉弄,阿壕表示無法忍受。

甩了甩手裏的木棍,阿壕冷哼一聲,轉身大步走上了樓。

不讓我下去是吧?那我上去找你。

幾步就跨到了樓上,阿壕拿著手機往走廊照了照,什麽都沒看見。

不過地板上似乎有什麽印記一路延伸而來。

阿壕蹲下身一看,是帶血的腳印,從走廊那頭一直到樓梯邊緣。

後背早就被冷汗浸濕了,不過在憤怒之下,阿壕此刻並不怎麽恐懼。

阿壕站起身,尋著腳印走到了樓梯邊,腳印就是在這兒突然斷掉了。

就在阿壕看著腳印陷入沈思的時候,背後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一瞬間,阿壕看見口袋裏什麽東西金光一閃,然後身後響起了一聲淒厲的嬰兒啼哭。

咳,上面那個場景其實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被推後阿壕想努力保持平衡無果,馬上就要滾下去了!

關鍵時刻,阿壕的手臂被人抓住了,然後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急急如律令,破。”

阿默及時趕到,避免了阿壕從樓上滾下去的慘案。

站穩後,阿壕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剛才他似乎瞄到有東西在裏面發光。

手指摸到了紙張的觸感,拿出來一看,是一道符。

臥槽?這是今天出門前換的外套,阿默是什麽時候把符紙塞我口袋裏的?

阿默看見阿壕手裏的符紙,拿過來看了看,然後刷刷幾下撕掉,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把碎紙點燃,扔向空中,讓它在半空中燃成灰燼落下。

紙片燃著火在空中散開、落下、熄滅,明明滅滅的火光映著阿默平靜無波的臉。

……媽個雞,現在的道長們都是學習如何更帥地使用符紙嗎?!別以為帥就可以不追究亂扔垃圾的事!燒成灰那也是垃圾!

阿默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新的符紙遞給阿壕。

阿壕接過,在口袋裏放好,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問:“咦?你怎麽會過來?”

“你沒回家,電話打不通。”阿默蹲下去摸了摸地上的血跡。

阿壕跟著蹲下去,心裏歡呼雀躍起來。阿默主動給我打過電話!是看我沒回家擔心我嗎?有人在家等著的感覺就是好!

阿默站起來,跟著腳印在五樓走了一圈,然後對阿壕說:“回家吧。”

“啊?不去抓它嗎?”阿壕指了指地上的腳印。

“它已經逃了。”阿默說著轉身就要下樓。

“等等!”阿壕急忙叫住他,“那這個血跡呢?明天會嚇到人的吧?不處理一下?”

阿默回頭,解釋說:“這不是血跡,過一會兒會自行消失。”

“哦,這樣啊……”阿壕不開心,覺得自己在阿默眼中一定和白癡一樣。對,特別是他現在手裏還拿著一根棍子,更傻了。

請問哪兒有道學初級入門常識這種書嗎?給我來一打!

阿壕把棍子扔了,跟著阿默往家裏走。

阿壕覺得氣氛安靜得有點奇怪,,就開始邊走邊說今晚的事情。

“對了,那次的夢真的不是秀秀做的嗎?為什麽今天事情和夢裏的那麽相似?”阿壕對於夢境非常在意,便一起說了。

阿默微微皺起眉,搖了搖頭:“不,它沒那麽大的力量。”

“那難道只是巧合?”阿壕心裏有點慌,他怕阿默會和夢裏一樣出事。

對於這個問題,阿默也只是搖搖頭,目前他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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