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和好事件(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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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葉秋!”

“啊?”我把視線從窗外的夕陽轉到衛莊笑得燦爛的臉上。

“拖著個腮幫子在想什麽呢?”

我撇撇嘴,“在想一些煩心事,你去哪了,一天沒來軍訓,打你電話你也不接。”

衛莊得意地笑笑,“這是個秘密。”

“呵、呵。”我假笑。

“別理他,”楊裔龍回過頭,“就他那得瑟樣。”

“嘿,我就得瑟,怎麽地了?老子有得瑟的資本。”

“那你把你得瑟的資本講出來啊。”

“我……哼哼我就知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幹嘛去了麽?老子才不上你當。”

“……你想多了。”

“哼。”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不互相嗆聲就是世界末日吧。

“你的,安全?”我的視線在衛莊身上掃來掃去,然後停留在他腦袋上。

他依舊笑得分外燦爛,“當然安全,老子是誰!老子可是……”

“安全就好,”我連忙打斷他“走吧,我們要去軍訓了。”

衛莊咂咂嘴,大概是為了沒誇完自己而可惜,但也沒再說什麽,跟著我們一起走了。今天的晚飯時間一直沒看到徐胖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據當時在場的人說我走後不久熱鬧就散場了,只聽見李歡不斷地向徐崢嶸說對不起,徐崢嶸看問不出什麽,又有那麽多人看著,也甩袖走了。簡單來說就是這樣,至於覆雜的,誰知道呢。

很快我們就到了軍訓場地,到的時候意外地看見游鴻在負著手看落日,眼神滄桑,整個人突然變得像是沈澱下來的醇酒,引得周邊的女生們都很興奮地圍在他身邊,卻沒有人靠近。我這才發現,游鴻今天一天的情緒都不怎麽樣,話比以前少了不少。

我隨意地坐在地上,穿著一身軍訓服,沒幾個註意它臟不臟的,再說了,平時軍訓一休息,誰還有個耐心去找幹凈的地方坐著,都是隨地坐的。

我聽見身邊有些嘰嘰喳喳的討論我的聲音,“啊,那個王子來了!”“就是那個昨天被當眾表白的!”“確實長得不錯啊啊!”……

我想,經過昨天那件事,我一定是再度成為熱點人物了。= =

“喲,小王子,給我簽個名唄~”衛莊調侃地撞了我一下。

“滾!”我踹了他一腳。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王子稱號,你們兩個難道沒有?不過都是初中小女生看小說偶像電視劇看多了的產物罷了,雖然說我還是稍稍有點得意的,咳咳。說起來,他們兩個人的稱號比我好多了,一個阿波羅一個馬爾福,一個是希臘的太陽神一個是以前流行的小說人物,所以說為什麽只有我沒有個具體的人物?花澤類也行啊,不過現在這個電視劇很少有人看吧?但是馬爾福都出來了好不好!

好吧我激動了,咳咳。

衛莊又湊過來,“餵餵,說真的,你打算拿那個……李歡怎麽辦?”

我冷哼一聲:“涼拌唄!”

“嘖嘖,你居然會對女孩子這麽狠心?”楊裔龍也插了進來。

我斜視一眼表示對他這句話的不滿,“什麽叫居然。”

“女孩子都應該是被男孩子好好保護著的,你難道不是你說的?”

= = 貌似,確實是我說的?

“兩碼事,懂?”

“真不知道你是多情還是無情。”

我撥弄下我的劉海,裝13地說:“多情也好,無情也罷,不過都是浮雲罷了。”

我腦後挨了一巴掌。

游鴻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嘖,看不懂,太覆雜,而且還是背著光的,游鴻你就使勁裝吧你。

若無其事地撇開目光,把帽子擺正,岔開話題:“誒,話說怎麽沒看見何雨啊?平時這個時候早聽見她嘰嘰喳喳的聲音了吧?”

楊裔龍鄙視地看著我:“你今天一天都幹嘛去了?人家今天根本就沒來好不好,從昨天晚上就沒看見人了。據說是病了。”

“病了?”她那麽個生龍活虎的人能說病就病?恐怕是游鴻他們的行動吧?看游鴻這樣子,難道是沒成功?

“嗯,反正是這麽說的。”

“哦。”我也不再追問了,畢竟和我關系不大,我自己這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呢。可我一回頭就發現衛莊的樣子不大對勁啊?居然耳朵紅了?還難得沒有聽我們討論這些事?上次我跟他說這事的時候不是挺感興趣的?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我瞇起眼睛,盯著衛莊。

“衛莊啊~”

“啊?”他有些慌亂地回頭看向我。

我裂開嘴對他笑,他一臉恐慌地看著我,“你,你這個樣子看著我幹嘛?!”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哎呀,別緊張啊,瞧,汗都出來了。”

他更恐慌了。

“來,跟哥哥說說,你昨晚幹了什麽壞事啊?”

“都,都說了,不能說。”他的眼睛明顯地閃躲了。

“是嗎?那好,哥哥不問是出什麽事了,但是是不是跟何雨有關呀~”

他一下子從地上彈跳起來,“怎麽會跟她有關?!沒有關系!我跟她什麽都沒有!你,你別亂想啊!”

嘖嘖,這反應,也太大了吧?看,楊裔龍都一臉懷疑地看著你了,怎麽跟了我這麽久連個謊都撒不好呢。

“嘿嘿,反應不要這麽大嘛!我就是隨意一說,你看你昨天下午到今天一直沒見你人,何雨也是從昨天下午就‘病’了,這麽巧,很容易遭人聯想的嘛~來來來,坐下,要不然我還以為你真跟她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呢。”

他忌憚地看著我,我也不在意,還是一臉春風地看著他慢慢重新坐下來。

“這只是巧合而已!”

“嗯嗯,知道,巧合嘛~”我特意把巧合這兩個字念得婉轉暧昧,果然就看見他的耳朵紅了。

“你,你不要說得……說得這麽……好不好!”

“說的怎麽了?”我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你……你!”他又跳了起來。

我瞇著眼欣賞了會他跳腳的畫面又開口:“哎呀,你耳朵怎麽這麽紅啊?難道你想到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畫面?”

“你才見不得人的畫面呢!我,我這是被熱的!對,沒錯,是熱的!”

“啊,這樣啊。”我用一臉我懂得的表情看著他。

“你……你!”他用食指指著我說不出話,恰好這時候軍訓的哨子響了,“軍訓了!”他落荒而逃。

我起身,拍拍屁股,悠閑地向陣隊走過去,果然,心情不好就要找個人欺負欺負啊~

就這樣,在和葉斐的冷戰,和徐胖子的若即若離,和衛莊和楊裔龍的插科打諢,以及游鴻時而飄忽時而詭異時而意味深長的眼神中,軍訓一下子到了最後演習那天。

場面很壯觀。

一操場的人,全氣勢磅礴地叫著:“首長好!”“為人民服務!”

聲音在藍天下,綠坪上,久久回蕩在耳邊沒有消散,血脈噴張,能聽見心臟“怦怦”的撞擊的聲音,跟隨著我們走路的節拍,緊張嗎?不,這不是緊張。這是作為一個少年的興奮,這是對國家的自豪與熱血,這是,與天地的共鳴!

我們獲得了不少嘉獎,最重要的是第一名。當然,我們的教官也是所有教官中最嚴格的。可卻有不少人的眼眶都紅了,甚至還有些女生在墻角裏啜泣。

從沒覺得兩個星期會這麽難熬,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是煎熬,老是在數著時間怎麽還不過去,軍訓怎麽還沒結束。可真到了結束的時候又覺得時間怎麽過地這麽快,分別的時候這麽快就到來。明明是數著日子來的,卻好像是突然蹦出在我們面前一樣,讓我們措手不及。

游鴻站在學生中間面色也有些感慨。他確實是個好教官,雖然在大家面前冷了點面無表情了點嚴厲了點,但很負責也很細心。雖然開始對他有點不待見,和他平時的眼神交流也暗濤洶湧,但過了兩個星期到現在,我也不得不承認,我已經把他當朋友了。確實,很有人格魅力啊。

大家都爭著搶著要和他合影,我閑散地坐在遠處的一塊臺階上看著。真是,陽光呢。

“葉秋。”熟悉的聲音。

我回過頭,果然看見徐崢嶸同學站在我身後看著我,俯視,面無表情,眼神卻覆雜得很,我想,大概是他想表現的表情太多了,結果一時之間不知道表達什麽感情好所以就面無表情了。

他在軍訓期間確實瘦了不少,少年的體格終於開始顯露出來,臉也瘦了些,看上去比以前俊俏很多。以前那張肥肥的臉,最多也只能說可愛,現在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帥氣了。

我的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回頭,笑著問:“有事嗎?”

他停了一下,大概在組織語言?

他在我身邊坐下,“嗯。”

我不說話,只是倚著墻依舊看著歡騰的場面。

大約過了一分鐘,他終於開口了。

“我是真的很喜歡李歡。”

我冷淡地應了一聲:“嗯。”

“她原來答應做我女朋友的時候我都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

“我精心準備地給她買禮物,為了一次約會興奮地一個晚上睡不著,我曾經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只要我有,只要她要,我通通都可以給她。”他的聲音很平淡,仿佛那是別人的事,又好像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但我知道,他只是在壓抑,在,鋪墊。

我不知道那麽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受,可以把自己的所有貢獻出去,我沒有過。但我知道,他來找我,絕對不會是只和我說這些話,我不著急,他總要說的。

我依舊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可是她喜歡你。”

我嘴角左邊的弧度略略擡高,這是在怪我?

“我很早就知道她喜歡你,她和我說話十句有九句是和你有關的,她的眼神經常停在你身上,其實不止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她喜歡你。”

“……我不知道。”我從不會去在意別人的眼光,除了朋友,沒有向我告白的都是可以浮雲的。而且,作為別人的男朋友應該一心一意吧。

“是啊,你不知道。”他的語氣帶著些許自嘲,“可她就是喜歡你。我原本覺得你都不知道她喜歡你,而我那麽喜歡她我總是有機會的。我一邊以著你的朋友的身份接近她,又一邊想辦法讓她不向你告白,可我還是輸了。輸得徹底。”

我擡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喜歡李歡,是他的事情,李歡喜歡我,是李歡的事情,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卻把我牽了進來。

我又想起那天他眼神覆雜地看著我,伏在我身上嚎啕大哭的樣子,心裏滿滿的惆悵。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他接著說:“吶,葉秋。”

“嗯?”

“你接受李歡吧。”

我詫異地轉頭看他。我以為他來找我,也許是來發洩,也許是來責怪,也許是來道歉,也許是來生氣,又也許是來讓我拒絕李歡。

我沒想到,他會讓我接受李歡。

他有些得意的笑笑,我卻覺得難看的很。“怎麽,你以為我是來讓你拒絕李歡的?”

我轉頭不再看他,眼神空茫,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哪。臉微笑著,聲音冷凝,“徐崢嶸。”

他不說話。

“我確實沒想到你會跟我說讓我接受李歡。”

“你覺得你自己是什麽?聖父?自己喜歡的人覺得幸福就好?”

“又或者是犯賤?以前一部很火的宮鬥電視劇裏面有一句話,賤人就是矯情,你覺得這句話怎麽樣?”

我沒等他回答,又接著說。

“你覺得我是你的什麽?或者說你把我當做了什麽?”

“可以接近你心上人的道具?你說什麽就做什麽的傀儡?你心裏難受的時候就該聽著你聲訴的知心哥哥?就應該造福大眾的大眾情人?抑或是什麽都不是。”

“葉秋……”

“哈!”我打斷他,“你以為我就好受?我的好朋友,先來跟我說他喜歡上了別人,又來向我哭訴別人甩了他,然後來責怪我只是一個我都不知道的事情,最後,來讓我去接受一個我不想搭理的人。”

“徐同學,你從六年級開始叫我老大,到現在四年多,一起做過那麽多事情,可是你為了你喜歡的人的意願來讓我做違背我意願的事情。原來友情這東西這麽低賤,愛情這東西這麽高尚!友情低於生命低於愛情?哈!”

“我……”

我站起來,一步步拾階而上,他也站起來,覆雜地看著我,想說些什麽。可有什麽好說的呢,你的話已經說出口,你的傷害也已經劃好,說出的話要麽是把鹽,要麽是個屁。

“我的耐心到這裏夠了。”我沒有停頓地慢慢向上走著。

“我沒想到你不想接受她。”

看,果然是把鹽吧?我們認識這麽久,你卻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吶吶,果然成長就是要有傷痛的啊。

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走到教室,從衛莊課桌裏拿出兩瓶罐裝啤酒。他最近不知道抽什麽風想要練酒量,每天吃飯後都要偷偷摸摸地喝點啤酒,可就他那出息,怎麽可能不被發現。

我提著兩罐啤酒接著往上走,一直走到天臺。

現在還只是下午兩點多,天臺上太陽正大,我縮在一塊陰影下,拿出MP3放進耳朵,把啤酒打開,一口一口慢慢地啜飲著。

我其實不怎麽喜歡喝酒,這個味道實在不怎麽好,又苦又澀,這兩罐啤酒就這麽喝我可以喝好久。但大約是電視劇看多了,又或者什麽不知名的原因,我現在想一個人,喝喝啤酒,聽聽歌。一個人。

徐胖子大概是我到現在為止最好的朋友了。每個人都是多面體,不管是我,他,楊裔龍,還是衛莊,又或者是葉斐。我與楊裔龍他們也是朋友,但我們註定有許多“面”是沒有交集的,是對方不知曉的。而徐胖子是我的朋友之間知道我的“面”最多的,當然,我也知道他的許多“面”。

我還記得我剛來的時候心裏無比憋屈煩悶,他走到我面前遞給我一個飯盒,笑著跟我說要做我小弟。仔細想來,那算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善意,在這個世界上。不是苦大仇深的眼神,不是煩擾的埋怨,幹凈的純真的善意。

所以一直以來,雖然他叫我老大,他想怎麽樣,我基本都反對過,他不想做作業我把我的給他抄,他想減肥我給他做計劃書。我原本以為男孩子之間的友誼很堅固,現在看來,是我天真。

又或者,是我把他寵壞了。

我把他當朋友,但也有許多東西對我來說比他重要,他也把我當朋友,但也有許多東西對他而言比我重要。不湊巧的是,我們兩個的“許多東西”不盡相同罷了。

真是不湊巧。

喝著喝著,我就覺得困了,我每天都是要午休的,而且今天雖然太陽很大,但我坐的那個地方還是很陰涼,難免犯困。

我的眼皮漸漸耷拉下來。

夢境裏,一匹狼總是虎視眈眈地看著我。

“嘩啦”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因為睡著了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弄倒了啤酒瓶。

我揉揉眉心,頭有些疼。

等頭不怎麽疼了我才擡頭看天,卻看到一個身影頂著陽光,站在我面前,灼灼的看著我。

是葉斐。

他的臉色鐵青。

我扯扯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齒,“你怎麽來了?”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把我拉起來,嘖,真粗魯。

“你是在借酒消愁?”他把我按在墻上,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我剛睡醒,也沒力氣推開他,只是借著他的力站好。

他的眼睛灼灼地看著我,像要把我燒成灰燼。

我微笑,“只是想一個人呆會兒。”

“因為那個女的?”

我疑惑地看著他,那個女的?哪個?

“啊,你是說李歡嗎?嗯,有一點。”

他的臉色更沈了,我的肩膀被他抓得疼。

葉斐沈默了會,“那個女人配不上你。”他說話有些咬牙切齒。

“哈?”什麽意思啊?

“比她好的女的有的是,她為了接近你不擇手段,她配不上你。”他的表情表現出對李歡的鄙夷。

“哈哈”我不小心笑了出來,我總算明白他是誤會了,“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會為了那麽個女的借酒消愁,你誤會了。”

我想把他的手拿開,他抓著不放。

我只得拍拍他的手,“你真的誤會了,我只是想一個人呆會而已。”

“你心情不好。”

“嗯,確實心情不怎麽好,和徐崢嶸吵架了。”

他松開我的肩膀,把手□□褲兜裏,看著我。

我只好貼著墻站直,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

他的神色才稍稍緩了下來。

“我說,你最近跟我生氣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他皺眉,“所以你就來這?也不接電話。”

“我只是想一個人安靜一下而已,並沒有什麽傷心的情緒,你想多了。”我從地上撿起手機,發現那上面有十二個未接來電,三個衛莊的,五個楊裔龍的,一個徐崢嶸的,剩下的三個都是葉斐的。

我連忙打電話給衛莊和楊裔龍。

他們兩個已經回去了。

“小子記得還我啤酒!”

“反正你也不會出什麽事。”= = 我該謝謝他們這麽放心我麽?

打完電話,發現葉斐已經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貼著墻。

我轉頭看他,“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們今天下午也放假,打算去舅舅那一趟。”

“哦。”

“就算不去舅舅那也是要一起回去的。”

也是,即使我們兩個在冷戰,也都是坐一輛車來回的。

“嗯。”

“走吧。”他如常地牽起我的手,帶著我往下走。

在下臺階的時候,我突然站定,他回頭看我。

“葉斐,我對你來說是什麽?”

他繼續牽著我往前走,“親人,弟弟。”

我跟著他向前,嘴角現出歡快的勾形。

我是他的親人,有著一般相同的血液,我是他的弟弟。

他這麽說了,我在乎那麽多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昨天和今天補課,課有點多,所以現在才更……

先傳這麽點上來啊喵~如果今天晚上碼完了就傳後面的上來,要是今天晚上碼不完……就等到明天吧~

祝你們放假快樂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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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倉促的回家了,家裏沒電腦,也沒帶電腦回去,抱歉沒有通知一聲讓你們等了這麽久。

以後不按時更我會通知的,並說明下次更是什麽時候。

最近因為要考英語六級,所以我會在十六號再更。

謝謝 你們還在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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