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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得太原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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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得太原郡

太原城內的禮王和晉王是吃也吃不下, 睡也睡不香,自從這軍隊派出去後,這算算已經近半個月沒有消息了。

戰船送他們過去也沒回來, 幸好這臨近冬天,水流和緩, 不像夏天般到處是漩渦陷阱, 一不留神就旋了下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倆人也只能如此想, 沒有壞消息就是好消息。

黃河南部淤泥泛濫,這離得最近的城池都看不到黃河北岸,眼裏都是泥黃色的水流, 這守城池的是禮王的親信, 40多歲的儒生, 最醒目的是那雙眼睛, 正氣浩然,在儒門裏身份尊貴,在字上是造藝非凡。

別管什麽鐵畫銀鉤,力透紙背, 飄逸瀟灑····人家是眨也不眨眼,就給你真材實料的寫出來。

若不是事關重大,禮王怎麽也不會舍得讓先生離開王府, 出去在城池受苦。

這不, 腰間系著禮王來臨時親自賜的寶劍, 開始又一天的巡查。

身後是恭敬彎腰的將領,連縣令都落在了中間,城防嘛,這本就不是他身份該做的, 更何況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老頭子,真是心底銷掉大牙。明面上都是儒生,可是這派系裏的親師兄弟都見解不一,更何況只是學儒道才得以晉身的工具。

縣令身後的師爺也是時不時閃過嫉恨的目光,他的所有權利都基於縣令的身上,自然是比這縣令更憤怒。

風吹的旗幟獵獵作響,美髯須都從胸膛吹歪了,拽的下巴有些疼。

這些都沒有讓老者的眉心產生變化,雖然沒有親自臨兵作戰,可是這兵書卻是涉獵多矣,主將的信心就會激發出士兵們的勇氣。

他每天來城墻上轉一圈就是振奮軍心的道理,在這所謂的心理學上他是值得稱讚的。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糧草一失,自亂陣腳,兵敗如山倒······打仗拼的就是大心臟。

老者在這方面是真材實料,並且孜孜不倦,活到老學到老的典範。

*

5天前,這甘寧和張順就把敗兵從中篩選出一些以前就看得上眼的,剩下的自然是交給陸軍處置。

之後,攜帶所獲得的的戰利品,橫渡北上,從下游往上游而去。

這雪還沒有下,黃河還沒有凍住,簡直是老天爺相助。

這可讓斛律光和沈玉川大喜過望,他們把禮王大軍吃下後,又信不過這些繳獲來的戰船上的水手。

他們可都是第一回坐船,萬一這都成了軟腳蝦,那不是叫天天不應,命都不由自己控制了。

七八天的時間,問他們為什麽要打仗,回道:“不餓肚子罷了。”

被那些100多種高稅弄的家破人亡,倒是士兵們遠遠不斷,可是這沒有思想的軍隊就是不堪一擊啊。

逞一時之勇氣,連為何作戰的信念都沒有,陳耿連連搖頭,就是為了賞錢和吃飽肚子,命有時候真/他娘的不值。

俘虜們倒是覺得這不是打了敗仗的待遇,吃的都一樣,更沒有辱罵等刑法,只是被關在一個大營地裏。

其實若是頓頓熱飯熱菜的,他們根本不想跑,可是又怕說出來再以為他們什麽別的陰謀,又不敢了。

*

一個多月後,遠在京城的朱遠就又收到了斛律光的來信。

這次還是條理清晰的敘述信,沒有出現任何什麽計謀,什麽急行軍····,就是大軍渡河南下,輕易的打到了太原城禮王府。

然後禮王和晉王一家知道兵敗臨城的那一刻,自焚而亡。

王府倒是被錦衣衛暗探搶先滅火,整體倒是沒有收到多大傷害,只是正殿連同禮王等人的屍體是面目全非。

殘留的玉佩、扳指等貼身之物,倒是證明了他們的身份。

“這可倒是有些骨氣,寧願自焚也不願被俘虜。”

伍子胥輕笑道,話語中有了一絲讚賞。

前來送錦衣衛密信的李十雙目滿是蔑視,“呵呵,這可不太如伍參謀長的意。

安插在其身邊的暗探來信說是他們要拔劍自刎的,可惜劍都放在了脖子上,又沒有那個膽氣劃下去。

晉王又在一旁說,‘便宜了他們,要不連同這個王府一起帶走。’給他們什麽都不留下。

所以最後這個死法。”

伍子胥等人:“·······”

正當是啞口無言之際,本不打算插話的蕭何卻突然道:“當時錦衣衛在,怎麽不阻止呢若是如此,這正殿也不用損壞了。”

李十的眼珠子動都沒動一下,這讓蕭何感覺自己不是主公面前的重臣,而是什麽阿貓阿狗般。

“我派他們前去的時候就先交代了,這禮王和晉王一家要自殺,別攔著,隨他們去。

至於這王府,老大又住不上,毀不毀幹我錦衣衛何事!”

其他人看著直立在那裏的李十,被這態度顯然是氣的不行,可是這還真是已習慣。

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個樣子,無可奈何。

看完斛律光的信件,接著看完錦衣衛的信件,朱遠連連失笑。

“這藍玉可真是‘人形猛獸’啊,如此彪悍,真是應當官連升三級。

瞧瞧這上面寫的:千餘兵將圍之,無法傷其一處,皆被其反殺嚇破膽;還有這處,一馬當先,殺入敵軍,連連穿透,無一兵將可擋·····”

朱遠看著藍玉大放異彩,真是奪軍勇冠。

李十眼中略過一絲緩慢的笑意,就知道這斛律光一點趣味都沒有,信件都寫的不耐看,所以他特意交代讓手底下的把這戰場上寫的曲折誇張一些,瞧,這老大不是看的津津有味。

真是一個拿得出手的都沒有,就不能多合老大些心意。

果真是一群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哼哼。

李十對這些心高氣傲的蕭何、伍子胥的人可是極為看不慣,或許兵將能幫這老大打天下,而這些文臣。

在其眼裏,就是爭奪老大的權利、目光,什麽簡在帝心,還不是搜刮老大子民的血汗,來讓自己過上好日子,中飽私囊。

他們的面具,我一定會一個個揭下來,反正這裝也裝不長時間了。

天下一定,他們肯定沒有現在這麽為百姓著想的高尚,肯定會為了利益而撕破臉。

李十心下這麽想著,閃過興奮,面上到是絲毫不漏。

等李十離開帳篷,蕭何等人頓時感覺到肩膀一松,心下亦是放松些許,這氣勢越來越可怕了。

朱遠看到好笑,“你們這對李十越是這麽樣,他不是更懷疑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麽,他的警惕心是強了些,可是絕對是個對百姓負責的。”

蕭何一怔,心下不自在,或許是他們的忌憚太明顯,所以其同樣的不喜他們。

“是,我並沒有對李指揮使有什麽意見,就是他一進來帳篷裏簡直跟個冰窖似的,我們連呼吸都冷硬的很,按理說有他在,我也可以知道這手底下哪個搞鬼,即使我親自選□□的官員,都不可能一直都是好官,這我知道。

可是這真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就像面對山林之王“老虎”般,人都是不敢招惹啊。

但是,說實話我是感激他的。”

蕭何認真道。

聽著這話,朱遠看其神色,直覺這是肺腑之言。

“所以,公事公辦就行,時日久了,李十早晚會明白,這世間就是有你這樣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初心的賢相。”

聽著這番話,蕭何動動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能俯身一拜。

朱遠明白這一拜,不單單是為了這番話。

最重要的,他們心裏都懂。

伍子胥撫掌大笑道:“這可真是能載入史冊的聖君良相的典範!”

謝安和王羲亦曰:“足以開先河啊。”

朱遠搖搖頭肅穆說:“有蕭何在,是吾三生之幸也!

我想的到的,他能完美的做好,即便是我想不到的,他也會替我先想到,然後做到最好。

而且這些明明他做到的功勞,全都架在我的頭上,讓天下間的百姓都愛戴我,改革的惡名也是他替我承擔的,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才讓我這一生有你輔佐。”

“噗嗤,真是酸倒了牙了。

主公,您的信任就是一切的根源,慧眼識珠,然後他竭盡全力的報答,這才是有始有終啊。”

伍子胥真的替好友無比開心,千裏馬與伯樂的典故,算是真的發生在眼前。

文種也調侃道:“就是,就是,後代人看史書記載,明朝的第一位丞相居然是個寒門子弟,而且還是個連舉人都沒考到的,不得說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得,這話讓眾人皆笑的肚子疼。

*

事情就是這麽巧合,被俘的老者陶先生就是當初察覺出甘寧才能,並且引薦給禮王的恩人。

於是甘寧在活捉其人後,不管怎麽對待都是讓手下兵好吃好喝的伺候。

引得想拔劍自刎的老者因為被綁著,都沒有辦法。

又因為怕他咬舌自盡,嘴裏堵著團布,這也無法說些什麽。

老者心裏其實也沒有想罵人的心思,當初鬧的那麽難看,他亦是眼睜睜的看著甘寧是受了那些太監們怎麽樣的折辱、奚落。

他只是想說,不要傷害百姓,可是看著大軍秋毫無犯,並且把運來的軍糧賑濟災民,還有百姓對其臉上的笑容,他沈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了新靈感,想寫個關於救贖的主攻文,這個我快進完結。

當然了。本咕咕下本開的《天作之合》,這個會先寫完的。

比心哦----------來自撲街撲到底的小透明笨蛋咕咕。

謝謝寫的這麽醜,都一直追的小天使親們,不,是大天使親們,可是真的是熱愛啊。

可惜這熱愛也抵不過心裏那道坎,讓我去學讓我惡心的什麽火葬場,我是真學不來,為什麽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呢。

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真的是沒有那麽寬的路。話癆了又,今天二更啊。先保證,不二更,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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