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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想不出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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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想不出標題

晉王一家子很明顯的不對勁, 不知道憋什麽壞呢,於是在邯鄲郡就易容喬裝打扮混進來的錦衣衛臥底心下暗暗起疑了。

可是這沒有招人進去伺候的命令,雖然離堂廳不遠, 可是卻只能清楚的聽見撒酒瘋,至於話語卻是沒有的。

陰影下的他看著眼前變成寂寥的夜景, 後背卻有些癢, 不由暗暗的使勁咬著牙。

正要選取哪個理由更合適的時候,突然這時候隱約聽見那個白胖晉王世子喊了什麽。

“父王, 到時候一定要活捉那個該死的混蛋小子,一定要跪在我面前求饒,然後我定要好好折磨一番····嗝。”

只這一句模糊不清帶著酒醉的高音, 然後是控制不住的嘔吐聲, 接下來就是模模糊糊的消音了。

肯定是晉王夫婦捂住了自己兒子的嘴巴, 臥底此時暗喜, 因為有了一點眉目後這才發現衣服遮掩下的後背有些緊繃。

這些時日也調查好了禮王府內真都是些什麽樣的謀士,不管是在士子還是讀書人中都是名聲極高,博學多識、文采斐然,對書法、丹青、音律等等都很是自得, 每日都會互相切磋,可是在他看來都是一群好忽悠的貨,完全就像勝三總支隊說的那樣都是些不知人間疾苦的腐儒。

他們骨子怕革命軍, 要不是知道內部空虛的事實, 定不會這麽大膽。

與此同時, 太監總管被喊了進去,轉瞬間挑了幾個跟上,其中就有寡言少語、做事細致的他。

-----龍安郡,肥縣

緊閉房門的書房內, 勝券在握的陳光又忍不住的說出一些心裏話,提議讓父王稱帝,攜龍威氣勢下兵將們定是更奮勇向前,到時取得大勝是易如反掌。本來就是這麽一勸,心裏還是沒抱什麽希望,可是見這次父王陳亮卻遲疑了一瞬才厲色的拒絕,本無可奈何的陳光這一刻打了個寒顫,面上卻一臉失望的照常走出去,輕輕的給帶上門。

關上門的一瞬間,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心臟‘砰砰’震耳欲聾。

步殺不過快速的瞟了一眼陳光的背影就閃過一道暗光,有古怪,定是有古怪。

禮王這邊是連環毒計層出不窮,另一邊陳亮也是心思難測、暗潮洶湧,只是這時候的陳星對此是一無所知。

鄲城內,陳星正從信使手裏小心的接過來自鹿城未婚妻的信件和禮物呢,正是美的冒泡。

自從定親到現在,他的衣衫鞋襪都擠滿了一個個櫃子,再加上陳星根本舍不得穿鞋襪,更不敢讓於穎知道他沒穿,所以也不敢在信中阻攔什麽。

實在是外表華麗美觀,簡直是工藝品,一想想穿在腳上就心痛難忍,所以這麽久以來都是府內的老婦人用織布機制作的粗布襪,這個穿了沒有什麽心理負擔啊。

要真是穿上錦緞刺繡制成的襪子,就算心裏再怎麽打氣也不會舍得走路,這真的是想都不用想。

包裹都是用韌性好的粗布包了一層又一層,最裏面才是綢緞系著,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解開,因為綢緞很是滑溜有如冰絲似的花苞綻放。

最上面居然是一件脖子還有頭套處帶有狐貍皮毛的厚錦袍,顏色是比藏青淺一些,可是這已是難能可貴了,要知道他這在信中曾經寫過那麽幾句,無論是什麽,眼色只要耐臟就是好的。

小於姐肯定是想著他畢竟是主帥,所以又想給他個驚喜又想著能彰顯它身份的好看一些些,兩相矛盾之下,到底是他說的話占了上風。

也不知在鹿城縫制的時候,岳母肯定不停念叨太土了的同時,小於姐堅定的不理會。就像那些不舍得穿的鞋襪,顏色太過亮麗,哪怕是沾一點灰土都會遮掩其美麗。

該不會小於姐察覺到什麽了吧,啊,怎麽辦,怎麽辦--------這樣想著朱遠心裏慌亂了一瞬,可是轉瞬又搖搖頭心裏肯定道不可能。

於謙這個可能告黑狀的小舅子,早帶著人喬裝視察整個邯鄲郡去了,再說他也不會把關註的點放在這種瑣碎小事上,他那顆心裏可是裝滿了整個天下間的老百姓。

再三給自己打完氣後,朱遠的心沈到了原位。

欣賞完了錦袍和放在其之下的厚襪,中間放的就是信件,朱遠自己都看不到嘴角咧的很大。

以前真不明白,‘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這句詩的刻骨思念,如今雖沒有相隔三月卻真正的體會到了收到書信時的激動的想哭,是一點都不誇張。

盡管想立刻就拆開,可是手還是慢騰騰的一點點撕開,唯恐破壞了裏面信紙的完整性,捏吧捏吧的。

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完,都是擔憂他的身體或是叮囑,最後問著這次的衣袍滿不滿意,有些話語都是他能背的滾瓜爛熟的也是笑意更大,想到自己每次斟酌再斟酌寫出的信件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效果。

小於姐也是想笑的不行吧,看完後聞著上面淡淡的脂粉香,心裏百轉千回。

當晚處理完政事後回到房間後,朱遠就坐在書桌前註意力集中的寫著回信。

---------三天後

書房內,因為接連拿到三處的錦衣衛臥底的密信展開了商議。

不得不說哪怕是現代都用鴿子傳遞信息真的是不過時,因為不會被網絡偵察到,而對於此時就更是驚喜重重了,除了沒有快馬加鞭安全力度更大之外。

鴿子風餐露宿的立大功回來,自然會被供著好好補補,而破譯出的信息確是讓軍機處的伍子胥等人直接稟告了朱遠。

謝安直言道:“對於這個禮王我的確是更忌憚了。”

王羲點點頭附和,“這招借刀殺人後面肯定還會有連環毒計,我才不信他能眼睜睜的看著晉王奪取了邯鄲郡。”

歪打正著的王羲真可謂是一針見血的說出了真相,整個書房內的人都讚同的點頭。

“我也這樣的直覺,他只是利用晉王而已。”伍子胥肯定道,想想又接著說道:“不過相比禮王的陰狠,這陳亮稱帝更讓我上心”

文種從一側想直接拽拽他的袖子,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反倒是得憋著。

心裏卻驚呼:咱是軍機處啊,不該商議重新對南面的防守加大關註或變一變嗎,這陳亮稱帝是次要的啊。

只是他看著伍兄目光灼灼的只看著大帥,心累的頭疼。

本來現在就是鼎王,肯定是想著在大戰期間稱皇,前線的士兵聽聞此消息肯定會氣勢大增,更勇猛殺敵,哎,真麻煩,敵對的是我方。

哎,好像這也能說的過去--------這樣想著的文種緩慢不著痕跡的從鼻翼間呼出一口氣。

朱遠可沒那麽想,他此時直接的想法就是此舉定會給前線的士兵增添難度。

要知道這時候,不管怎麽說,只要一聽‘禦駕親征’這個詞肯定會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

不用腦子想,稱帝後陳亮肯定會奔赴前線的,畢竟他本人的武力值確實是起義軍裏當得第一。

這麽多加成之後敵軍的戰鬥力那不哢哢的,朱遠其實根本不擔心打不贏這場戰鬥,畢竟那有白起這位殺神在,不,兵神。不過,底層的傷亡過大也是根本不想見到的事情。

謝安和王羲倒是有些眉頭一皺,伍子胥一看卻笑了,“孫子兵法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眾位將軍定會避其鋒芒,找其弱點,這個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只是擔心,這陳亮會在陳光還有其下屬的攛掇下在京城內登基稱帝。

若是在肥縣稱帝,我自然不會關註。”

話音剛落,書房內頓時一驚。

“這陳亮大軍可不是軍紀嚴明的隊伍,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到時候再加上趁亂打劫、占便宜的下三濫、地痞流氓們,那整個京城不得處處災難。

那到頭來,還是老百姓受苦啊。”

謝安立刻驚呼道。

王羲也是一臉的讚同,他以前沒見革命軍前根本想不到這天底下會存在這樣高風亮節、心系天下百姓的軍隊。

一路從家鄉而來,可真是見證了老百姓如何深受其害!

朱遠擺擺手倒是沒有他們那麽大擔心,“不會的,你們想多了。子旭,陳亮這麽長時間都不會答應稱帝,這大戰前夕自然也不會的。

雖然好處多多,可是我想,一旦稱帝後,那些兵將們短時間的確會氣勢大增,可是更多是惜命之人吧,畢竟到時候這論功勞享受榮華富貴就是首要的了。

武將們不敢拼命,這仗還怎麽打下去

我這麽想,陳亮不會想不到,畢竟京城那可是集天下精粹、寶物、美人···等一切中心所在。

要是現在混亂占領,豈不是暴殄天物。”

聽到主公這麽說,其他人都第一感覺這是把京城當做什麽稀罕物好好保護的感覺,若不是這種感覺特別荒唐,連忙壓在心底。

此時也只能好好祈禱陳亮亦如主公這麽想吧,再則夏侯和彭越也是日夜兼程又小心的翻山越嶺,跋山涉水的穿梭到指定位置。

只是伍子胥幾人卻心底悄悄隱藏起擔憂,這陳亮大軍可是奴隸身份的多,貪婪無度又野心勃勃,這真的能忍住嗎

但是面上卻平靜的稟告大帥,已經傳遞消息給斛律將軍,讓其心裏有數以迷惑禮王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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