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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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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處理

朱遠上前用特殊綁法唯一的活口,就看見,五人正在欺負屍體呢。

朱遠看著他們的精氣神,顯然隨著實戰的勝利,與之增長。

也幸虧,看不起他們,空手而來。

不過,沒有武器,也是個難題。

眼看夏中,這不埋了,古代的瘟疫可是一絕,還有最重要的吃食問題。

朱遠這麽一說,六人直接分兩隊,留下兩個最小的看著,若是要醒的模樣,直接一擊太陽穴,再讓暈過去就行。

交代完後,四人直接朝著山下的村莊走下去,這零星的炊煙,也是希望。

路邊山溝裏面都是各種雜草,蒼翠欲滴,這讓看慣了高樓大廈,水泥轎車的朱遠,多看了兩眼。

“老大,這些都是啦啦刺之類的傷人野草,根本不能吃。”

看著他們的眼神,朱遠沈默,他還能撐下去。

山腳下,入目的都是土坯制成的低矮屋子,眼睛還有些不習慣,心內也麻木了。

外邊的削尖籬笆,水溝裏幹幹的,土地裏都結城板塊,說起來,這還是原身他們第一次出縣城,這是個什麽世道啊

阡陌相交,雞犬不停,都是騙人的。

*

四人還沒進村莊,就跑出來一只瘦骨嶙峋的大黑狗,留著口水,看起來兇神惡煞,朱遠一個石子,扔打在它嘴上,就只一個勁的招招,退後,只是還不停的朝著他狂吠。

連黑蛋他們都看出來,這狗是怕了老大的。

此時,才走出來幾個皺紋縱橫,白發蒼蒼的老人,黑狗被招呼一聲,立刻委屈的跑到他們的身後,後面還有跟朱遠他們差不多大小的孩童跟著,也是一個個都面黃肌瘦,身骨嶙峋。

大頭娃娃般,害怕又帶著好奇的瞅著他們。

朱遠發現,這老弱病殘裏,獨獨沒有壯勞力。

這是在戰爭時期嗎,哎,這好呀,他可以帶著兄弟們投軍啊,不管如何,這打勝仗,總能活下去吧。

“娃呀,是找吃的吧。”

粗糲的磨著嗓子出來,可是也難掩愧疚。

朱遠已經不抱希望了,看這情形,不言而喻。

他抱拳剛要說不是來找吃食的話,結果四人的肚子開始打起了鼓,此起彼伏,尤以黑蛋的肚子最為響亮。

靜默了一瞬,老人後面的孩童們頓時臉難受起來。

朱遠倒是樂呵一笑,說道不是找吃的,只是想借用一下能刨坑的家夥式一用。

老人眼裏閃過奇怪,倒是沒問,只是說道,讓他們跟在後邊。

進入院子裏,才發現是野菜湯吧,就這,都看著,留著哈喇子。

黑乎乎的,煮得很爛,還著漂浮樹皮,老根之類的雜物。

三條斷腿的桌子,底下墊著石頭,上面還破裂幾道縫,缺口的瓷碗,這一幕幕,在往後的日子裏,朱遠都深深的難忘。

盛完飯,孩童們都直接坐在地上,只是沒想到,還有朱遠四人的份。

看著幾個明明極餓的三個小子就看著前面的少年,沒動彈,老人心下更震驚。

以往不是沒有來乞討的孩子,可是,都是被嚇哭的鼻涕橫流的,跪著說著自己怎麽怎麽可憐,世道就是催人熟,他早已司空見慣。

可是,這少年卻不一樣,就單單站在那裏,就跟旁人迥然,挺拔直立,單不說走路的氣勢,就是那一手跟扔飛鏢似的武藝,就摸不清啊。

“孩子,吃吧。”其中一個老奶奶招呼著。

朱遠看著孩子們狼吞虎咽的,跟老人順勢交談。

這才得知,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6年前,大陳,新上任的皇帝。

說其昏庸殘暴,沈湎酒色,窮奢極欲,剛愎自用等等所有的嫌惡之詞,都是淺薄。

為滿足自己的私欲,大興土木,建造華麗奢侈的宮殿,直接征發壯年勞動力,一開始還三取二,後來皇帝對進度不滿,直接破家硬抓。

10人9死,無歸家,賦稅繁重,民不聊生,以致田地荒蕪,無以為繼,4年前,更是連年輕婦人都搶逮,徒留老幼。

在朱遠的記憶中,縣城那些身著華麗衣裙的夫人們,在下人們的前倨後恭中,悠閑逛街,真像是幻覺。

啊,這就是古代啊,法不責貴,如此等級之森嚴,真是讓他心情糟糕透頂。

朱遠說想去洗洗手,然後在老村長的孫子帶領下,穿過幾行屋子,進入眼簾的就是一條小溪,輕微的嘩嘩聲,水草搖擺,上面的木板橋一看也有些年頭了,兩邊高地上種著一些麥子,還發青的模樣,清澈的涼水一捧,閉眼一洗,讓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

無論什麽情況,“霸狼”的宗旨就是霸。

他奶奶個腿,不管前方如何的艱難險阻,說帶著兄弟們好好活,就一定要做到。

“老大,內有魚啊。”黑蛋等人的歡呼聲,隨著“撲通撲通”的聲音。

好家夥,除了小草,都直接扒光衣服,跳進去了。

“婷玉,轉過去。”看著她興致勃勃的直瞅,朱遠命令道,渾然忘了自己小時候比她還野呢。

看著他們撲騰了半天,沒有收獲,老村長的孫子,就從那裏直喊,不好捉之類的話,這麽滑溜,又是在水裏用手抓,真是辣眼睛。

怪不得,古人言,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魚可跟熊掌一個珍稀程度呢。

*

拿著粗竹筒、空瓷碗和工具,本來是要端著碗的,這還多虧了藍山村的老村長。

上山進去後,就看著小五和小六拿著野草逗敵人鼻子玩,正好看著眉毛有動的樣子,就直接一拳打在其太陽穴上,挺會玩。

小六歡呼一聲,沒事人似的,吆喝小五過來喝。

看著狗子給小心倒好,兩個人滿臉幸福的小小口抿,跟剛才小草的不舍一個樣子。

哎,明明腦子裏傳著寡淡無味的訊號,可是味蕾卻傳來及其美味的信息,原身真沒吃過好東西。

想到這,朱遠一腳揣在敵人的肚子上,半飽有食的情況下,力氣更是增長半番。

冷汗直流的看看朱遠,再看看院子裏挖坑的幾個小子,“四爺,四爺,饒過吾···”

呵呵,不是以前喊著原身小四小四,那種屈尊降貴般的語氣和態度,就是這要飯的裏面都分個九流。

得到自己想要的全部信息後,這舌頭的作用就沒了。

這次他沒見血,直接割破氣管,看著其嗬嗬的青筋暴起,一歪頭。

埋完後,朱遠心裏都想著,作惡多端的家夥,還混了個入土為安的下場,要是他們被抓,估計最好就是被野狗生吃。

其實看著群山和麥子、氣候等,他就知道這是在北方,很熟悉,只是朝代和地名挺陌生。

大陳朝,巨鹿郡

自己從小習看兵書,兵法,各朝的名將也是能數出來,這還真是邪了門。

哎,本事在,不管什麽地方,自己都能捅出個窟窿來。

*

也不知道,這老村長怎麽想的,就像那天商量好的一樣,他這個老童生教習字,朱遠交給孩子們練武,吃住包著。

很公平,可是,這對他待遇是不是好的有點過分。

看著這些孩子們,不叫苦不叫累,一口口的老大,就像當初現代的自己,領個小隊一樣。

只是條件太差了,不過,朱遠也通過摸骨發現了三個好苗子,黑子,大彪和小豆子。

黑子是村長孫子,大名是李昌盛,取的名字就是好。

大彪和小豆子就是孑然一身,征得他們意見,被朱遠直接取名為,朱彪和朱超。

喜得兩人這些天就沒落下過嘴角,更惹的其他小子眼紅不已。

朱彪和朱超覺的不好意思,再加上休息時玩伴們攛掇,就找朱遠問,能不能連著小五小六叫。

朱遠納悶,明明老村長給他們取的名字,好聽百倍啊,這非要叫什麽李七,李八的。

於是問理由,紮著馬步,異口同聲道,感覺不像是一夥的。

好吧,這名字一聽除了姓不一樣,倒真是那麽回事。

幾位老人倒是挺樂呵,整個村子只剩下十幾個人,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

想到此,淚流滿面,如果不是有著牽掛,他們這些老人早就閉眼了。

現在好了,觀察此子,可以把這些小子們,放心的托付。

趁著休息,黑子偷偷的跑到爺爺面前,說道,他能不能改名,不叫李昌盛,氣的老人直接忘了哭,拿起手裏的木棍,就要上手。

眼看花甲老人呼吸急促,要喘不上氣,朱遠立刻過來當黑臉,此事,這才作罷。

只是這一天後,改名就成了李昌盛這輩子最心心念念的大事。

不過,成沒成功且不提。

*

朱遠在村子裏的第一天就想著,哪怕是乞丐們團夥之間也有聯系,這些日子以來,用些小聰明每天捕魚補他們的身子,鍛練程度也每天的增加一些。

老人們幾天功夫下來,臉色好了不少,只是每次都只喝點湯,說什麽吃魚肉,是浪費了。

朱遠看著他們的眼神,心下了然,沒有在勸,其實他早已經知道。

拖著油盡燈枯的身子,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7天後,老人們再沒有醒來,看著小子們沒有一個哭泣,只是臉漲得通紅,憋著勁。

短短7天,黑天白日的,被老村長教了一腦子常用的漢字,有些連猜帶蒙說對的,老村長也沒問,直接略過去,直說足夠用了。

以後,你一定會不凡的,想著昨晚上,拉著自己手輕松笑著陷入夢鄉的老村長如此篤定道。

當時他的直覺就冥冥中不安,不過,顯然老人們在美夢中,一定與家人團聚了。

簡陋的土包墳墓前,立著朱遠刻好的牌子,“跪。”

磕下三個頭,朱遠立了毒誓道,無論如何,都會照顧他們一輩子,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在其身後的小子們,這才放聲大哭。

*

拿著竹竿,削尖頭上沾過金汁(燒過的糞便水),朱遠一一安排後,看著小子們眼中的火焰,他信心十足。

即使沒有消息,一個個村子的找過來,也最遲不過明天。

圍點打援,然後就進城清掃剩下的小嘍嘍,打下足夠和弟兄們安身立命的地盤。

聽黑子說,再過不久,就會有差役來村子,到時候,搶孩子進城賣,搶糧食,現在勢單力薄,不是與官府起沖突的時候。

哎,官府,官府,祖輩效忠一輩子的單位,忠城啊。

盡管如此,聽著黑子他們的講述,到底是內心塞下了一顆反叛的種子,這是封建主義,又不是現代的社會主義,不一樣。

哪怕是現在很多反叛勢力都打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旗幟。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誰都知道,200年的陳朝,日薄西山,只是有忠臣竭力維持罷了。

皇帝自己作死,還對有能之士一個勁的貶殺,囚禁,大亂之世,顯然快來臨。

老村長說過,皇帝縱然沈迷酒色,卻還沒有一個子嗣,顯然,這身體是玩垮了。

暴君玩了6年,天下怒氣就像是缺跟導火線,一引爆必後果難以預料。

現在就是積蓄自己實力的時候,嗯,就得按朱元璋那套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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