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一章許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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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紳被帶到了拘留所。

上海市的拘留所很大,陳紳被關進來之後,這個房間裏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穿著囚服的男人。

拘留所裏很簡單,為了預防犯人在拘留所裏自殺,這裏面什麽都沒有,就只有一張很簡單的床,像是火車裏的臥鋪一樣。

不能用手機打電話,陳紳只能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紳只記得自己吃了四頓飯,除了吃飯的時間,其他時候他都是趴在床上的。

“陳紳,有人來探監。”門口傳來警察的聲音。

陳紳翻了個身,見到門口除了警察之外,還有一個男人。

熟悉的面孔。

門開了,那個男人走了進來,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陳紳,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小子還真夠倒黴的呀,明面上那麽光鮮一個人,很少受這樣的委屈吧?”吳文忠看著陳紳,伸出手摸了摸陳紳身上的粗布囚服。

陳紳側躺著看著吳文忠,打了哈欠:“還好,就是睡得腦袋有點昏。”

聽得這話,吳文忠又長嘆了一氣:“我可能救不了你。”

“什麽!”陳紳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陳紳以為吳文忠來是帶自己離開這鬼地方的,可是他這話,卻讓陳紳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件事明顯是有人要搞你,想搞你的人,有可能就是軍政總處的處長。”吳文忠再度說道。

聽得這話,陳紳的臉色頓時一變:“軍政總處的處長?我跟他有仇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這事兒你心裏沒點數?”

“我只知道是天網的人想搞我,把那姑娘送來的,是兩個天網的成員,至於是不是華夏分部的,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陳紳輕聲的說道。

“那意思就是說,這位處長,也和天網有關系了?”吳文忠眉頭皺了皺。

陳紳攤了攤手:“這個我不知道。”

“我會去幫你調查,如果查出來是這樣,那麽這個處長就完蛋了。”吳文忠思索了兩秒,又說道:“你再委屈兩天,再有兩天,軍政四處一組的人會來帶你回京都,到時候會對你重新做審訊,至於後面的流程,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你如實作答就行,你不認罪,他們也不會直接拖你上法庭。”吳文忠又說道:“放心吧,你是我的人,誰搞你,那就等同於在搞我九處!”

吳文忠拍了拍陳紳的肩膀。

陳紳又躺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接著睡覺咯?”

吳文忠聳了聳肩:“是的,我現在可沒權利把你帶出去,能進來見你,已經算是我動用了私權了。”

陳紳答道:“行吧,那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就走吧,我接著睡。”

吳文忠點了點頭:“成,那你睡吧,我走啦。”

“嗯。”

吳文忠走出了拘留室,屋外那個等著的警察,又將門給鎖了起來。

陳紳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接著睡。

又過了兩天,這天上午,陳紳仍然還在拘留室裏睡覺,牢門開了,進來兩個身著西裝的男人,其中一個走到床上,拍了拍陳紳的肩膀。

“是陳紳對吧?”

陳紳還不是特別清醒,雲裏霧裏的點了點頭,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我叫史良,是軍政四處一組的組長,我前來帶你前往京都,接受軍政四處的調查與審判,跟我走吧。”男人對著陳紳出示了他的證件。

陳紳盯著證件看了好一會,然後才徐徐從床上爬起,穿上鞋子下床。

另外一個男人手裏捧著一套幹凈的西服,男人走到陳紳面前:“將衣服換上吧,換上衣服之後,我們會立即前往機場,飛往京都。”

陳紳面無表情,遲疑了兩秒,他還是將衣服接了下來。

走到角落裏將衣服換上,陳紳理了理頭發,然後才跟著兩個男人走出了拘留室。

從拘留所出來,門口停了一輛警車,陳紳被架著坐在了中間,兩個軍政四處的男人坐在了他的兩側,開車的是個警察。

車子到了機場之後,史良二人又架著陳紳從特殊通道登機,上了飛機後,三人的座位,陳紳也是坐在中間的,而史良兩人,中途都沒有說話。

陳紳左看看右看看,隨後主動開口:“飛機上你們應該不會審問吧?我可以睡覺嗎?”

“你還真能睡,拘留所的看守,說你這些天天天都在睡覺,你不覺得腦袋疼嗎?”

“嘿嘿,不睡覺還能幹什麽?多無聊啊。”說完這話,陳紳看著迎面走來的空姐:“空姐,給我拿張毯子。”

“好的,先生。”空姐對著陳紳露出了禮貌的微笑。

史良二人都顯得很警惕,哪怕上了飛機之後也同樣如此,見到陳紳呼呼大睡,兩人才放松了不少。

陳紳能感受到兩人擔心自己跑了,但如果自己要跑,別說他們兩個了,整個軍政四處所有人來了,都不可能留下自己。

但這種事情,陳紳還不屑於做。

這幾天,陳紳也想明白了,他很想看看這件事軍政總處是如何處理的,如果處理不當,陳紳自然有他自己的脾氣,但如果是軍政總處不予追究,那陳紳也不會再過問此事,但天網那個栽贓陷害他的人,他是一定要揪出來的。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停在了京都機場,史良二人將陳紳叫醒,押著陳紳下了飛機,從機場出來,又是一輛黑色的轎車,是白色車牌,上車不到二十分鐘,車子開進了京都軍政總處行政大樓。

這個大樓是一個大院,路上行走的都是穿著西裝的人,男女都有,建築物倒是有不少,出了總行政大樓之外,後面的幾棟樓都是標明了號數的。

從軍政一處到六處,加上總行政大樓,一共七棟大樓。

陳紳自然是被帶到了軍政四處的辦公樓裏。

陳紳沒來過這個地方,他記得軍政九處的辦公大樓比這裏的大樓要新很多,而且也不是在這個院子裏。

進了四處辦公大樓之後,陳紳又被帶著爬樓梯,爬到了五樓,然後被帶進了一間類似審訊室的房間裏,史良二人安排陳紳坐下,然後兩人就轉身離開了。

陳紳面無表情,也不說話,一直沈默不語,等史良二人前腳一走,陳紳腦袋一仰,坐在椅子上又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紳聽到有人在敲面前的桌子,他睜開了眼睛,面前有兩個男人。

一個是史良,另外一個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你還真能睡,這一路上來,你都睡了三個小時了,你裝的吧?”史良很不耐煩的說道。

陳紳伸了個懶腰,嘆了一口氣:“哎,我睡覺不挺配合你們工作嗎?你們叫我醒我就醒,還要怎麽著?”

“你老實點,這位是許國成先生,也是軍政總處的處長,你綁架了他的女兒,他親自來審問你。”史良大聲的說道。

聽得這話,陳紳怔了一怔,他看了看面前這個中年男人,隨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陳先生,您也是軍政處的同僚,為什麽要綁架我女兒呢?”許國成瞇著眼睛將陳紳打量著。

“總處長,您莫非是在賊喊捉賊吧?我認識您嗎?您的女兒認識我嗎?我們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嗎?”陳紳攤了攤手,反問了許國成一通。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是的,我和我女兒都不認識您,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私仇,退一萬步說,您綁架我女兒,也勒索不到我半分錢,至於替您辦事,我想,您的權利也不小了,能有什麽事情,得是需要動用我的權利才能辦的呢?”

“所以啊,我也很納悶,您為什麽要綁架我的女兒?”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綁架你女兒了?”陳紳心頭一肚子火:“是的,您的女兒是在我家裏找到的,可這就能證明是我綁架了你的女兒嗎?現在是法制社會,要講究證據。那兩個把你女兒帶我家裏來的人,你們怎麽不去抓?”

“已經抓到了。”許國成面無表情的說道。

而聽得這話,陳紳卻是楞住了。

他已經預料到許國成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他們都已經指證,是您親自派他們綁架我女兒的,而且,他們綁架我女兒的地方有監控,確實是他們兩人幹的,而他們卻指證您,這您作何解釋呢?”許國成開口問道。

陳紳冷笑了一聲,攤了攤手:“沒什麽好解釋的,既然事情都這樣了,那你就判吧,就判我綁架罪,我倒是要看看,軍政總處的總處長,能判我多少年。”

說完這話,陳紳直勾勾的將許國成給盯著,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許國成也將陳紳給盯著,他像是在思索些什麽。

從許國成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家夥貌似不是栽贓自己的人,否則的話,他也不至於跑來審問自己,更不會對此事表示如此深厚的懷疑。

他的表情,就是在思索陳紳的話是否是實話。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栽在陷害您?”許國成問道。

“你認為呢?”陳紳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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