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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你們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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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昏迷的決鈺,慕楚楚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她緊緊揪住自己的衣服,一時間覺得有些進退兩難。

而後她又突然輕松下來,儼然沒了那份罪惡感。

她現在已經顧不得什麽道德準許否了。她要回去,恨不得馬上離開回去。

況且,若不是這方法需得涉及現代醫學工器具,而那些器具若是被他人瞧見,定然會有些不好的聯想。

若是她因此被抓起來,亦或是器具被收,那一切便都完了。現下,來回穿越的次數已然是不多了,而她最後是要留在現代的,這便決定了這些器具若是丟失,她是無法重新帶回一套新的

她若是不回來龍修煜的病便治不好,這樣,她在現代是無法心安理得地生活下去的。而且。不為他治好病,他也不會幫她毀了慕家,替林月娥報仇。

“決鈺,對不起。”他略帶歉意的看向決鈺,眼眶中隱約含著些淚水。此次,她沒再喚他大人,而是直呼著他的名字,這便說明她是在對他的朋友說對不起,而不是那個對龍修煜忠心耿耿的部下。

他終是起身,從袖口拿出早已備好的抽血針管,一步一步地走向昏睡的決鈺。

在他醒來之際,慕楚楚便看到了結果——兩人的血型存在沖突,體質也有較大差異。這樣一來,若是換血成功了,龍修煜與他也是一個都活不了,甚至要更加痛苦些。有這樣的結果,她其實並不意外。

其實她一早便知道,在古代時,這個慕初一的身體是最契合龍修煜的。後者常年征戰沙場,傷痕累累,體質偏強;而前者,從小便在慕府受盡虐待,遍體鱗傷,體質也是偏強。二人再合適不過。

她本就在產生使用換血這一方法時,便就匹配了自己與他的血型,果然是契合的。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用其他人去頂替自己。只是,她現在的身體,真的無法完成這項工程。

她這幾日願意進食,不過是因為她想要養好身體,這樣也可以保證她能夠不在換血途中暈厥過去。可奈何,心病難醫,按時按量的吃飯,並不得彌補她心裏上的虛弱。這連著幾日,他仍是郁郁寡歡,毫無進展。由此她才不得不另尋他法。

暗處的顧承風瞧見這副場景本是十分開心的。他是斷然不能讓慕楚楚自己冒這個生命危險,來救一個本身就寫滿了威脅的人。

可是,她在心思太過堅決,一心想著以自己的身軀來引毒。於是,他才迫不得已對她使用了攝魂術,讓她把那幾天的極度悲傷重新喚醒,讓她暫時失去理智。

只是這結果他是斷然沒有想到的。

難道天意如此?顧承風心想。

“你做了什麽?”

慕楚楚又坐回窗邊,這次連外衫也沒有披一件。她正看著窗外院中的落葉出神,身後卻突然傳來決鈺的聲音——那聲音裏有剛睡醒時的慵懶,也也有發現自己中計後的憤怒。

“決鈺大人,”可她的聲音依舊平靜淡泊,對他的憤怒充耳不聞,“您可相信,除了你們現在所生活的大陸外,還存在著另一片不為人知的空間?”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亦沒有轉過身去看他。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有些輕飄飄的,讓人在不留神間便會將其忽視,而她那話裏所包含的深意卻是那般讓人無法忽視。

決鈺一聽此話便楞住了,她這話倒是與他的玄學書本裏所寫的所差無幾,可她為何口出此言?莫非她真的……

“本公子不知你就算要做些什麽,但王爺帶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你斷不可傷他分毫!”

決鈺臨走時,便丟給慕楚楚這段話。

仁至義盡?似乎確實如此呢。

“他這話什麽意思?”直到屋內只剩下她一人時,顧承風才放心的走了出來。看著他憤然離開的背影,他只是撇了撇嘴角,十分不屑。

他一走出來,那攝魂術的迷香便沒了作用,她也就此恢覆了正常。

她先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於她而言突然出現的顧承風,再是就著腦海中的一些模糊的記憶,立馬明白過來,大致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控制了我?”

他只是聳了聳肩,對此供認不諱。

慕楚楚一時無語,不知他這樣費盡心思的阻攔她以身換血之事,能否算作護主心切。不過,在她看來,這確實有些過激了。

“結果你可還滿意?”她明知決鈺的血並不匹配,卻還是這樣問道,想激一激他。

顧承風對此充耳不聞,只自顧自的坐到慕楚楚身側,眉頭緊皺,十分不解,問道:“你可否告與我,這龍修煜到底有什麽好?他有陵端懂你愛你嗎?”

慕楚楚只是輕笑,道:“決鈺方才話中之意,便是指的王爺真心待我,不讓我受一絲一毫傷害之事。”

顧承風只是搖了搖頭,不願相信。

“你現在去睡覺,我要通過你的腦電波看看你的記憶,我就不信他龍修煜一個高高在上不懂人間疾苦的王爺,能做到如陵端一般細致入微,體貼周到!”

慕楚楚無奈之後照辦。

大約是她被賜婚後的半月有餘,宮裏派了幾個嬤嬤過來,說是她已經是賜了婚的未來靖王妃,日後裏出入宮廷的機會定然會頻繁起來,斷然不能再毛毛躁躁,像個鄉野村婦。故此,她須得學會宮廷裏的禮儀,才不會給龍修煜蒙羞。

她自然是拒絕不得,也無法拒絕。可那日賜婚本是是緩兵之計,又如何能夠假戲真做?正為難之際,龍修煜便端著湯藥,走了過來。

他瞧見了那幾個嬤嬤,冷聲問道:“你們是來做什麽的?怎敢如此隨意進入王妃房間?”

見是靖王爺本尊,那幾個嬤嬤膜立即露出笑臉,一邊行禮一邊道:“回王爺的話,老奴們是皇後親自指派過來教靖王妃禮儀的。”

當今皇上皇後與這王爺的事情她們也是知曉幾分的。這不,皇後特地派她們過來,便是想,假公濟私好好折磨這個慕楚楚,以解她心頭之恨。

可龍修煜卻像沒有聽見一般,又問:“瞧你們給本王行禮倒是殷勤的緊,不知方才可有給王妃行禮呢?”

如今的奴才,哪個不是看勢力的小人。她雖是賜了婚,但並未真正的過門。她們又是宮裏的人,心底自然還是瞧不上的。

既然她們不說話,龍修煜的心裏也是明白了幾分,他不再理會那幾人。也未叫她們幾人免禮,就到床邊給慕楚楚餵藥。

沒有龍修煜的允許,那些人自然還是跪著的。雖是跪著,但其不敢有一句怨言言,個個低眉順目,還陪著笑臉。

“王爺,這等粗活怎能交由您來做?快快放下,讓老奴來吧!”

龍修鈺正在為慕楚楚喝藥,被她這樣一喊。慕楚楚嚇得連忙收回身子,不敢再喝藥了。

他是懂那嬤嬤的意思的,無非就是王爺尊貴是萬萬不可屈尊去做給人餵藥這等粗活的。其畫外音無非是說自己不識擡舉,將自己放錯了位置。

其實起初她也是這樣認為的,但後來因為龍修煜始終堅持,再在加上這些天亦是如此,她也早已習慣了。漸漸地便覺得沒什麽不妥。

不過不得不說,龍修煜一屆王爺,日日親自餵自己喝藥,有時,被自己嫌棄藥水太苦太燙,也是沒有一句怨言,著實難得。同樣也讓人動心。

“有何不妥?”在慕楚楚縮回去那一刻,龍修鈺的臉色便沈了下去,“只怕本王的王妃,你們碰不得!”

這話不僅讓那群老嬤嬤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且讓慕楚楚的心也漏跳了一拍,一時間竟分不清他說這話到底是指何種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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