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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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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楚楚和龍修煜被暗衛圍成的圈護住,而決鈺站在兩人之前,怒視著將他們包圍住的黑衣人。

本來正在僵持,突然對面的黑衣人盡數沖了上來。

“開出一條路!一定要讓王爺和楚大夫平安回府!”

決鈺一聲令下,便沖向了黑衣人。

慕楚楚和龍修煜被幾個暗衛擁護著像山下走去,剩下的暗衛紛紛加入戰鬥,不讓那些黑衣人靠近他倆人,為他們的路減少障礙。

她回頭去看決鈺,她終於是明白為何決鈺那般珍視他的折扇了,原來那便是他的武器。

可是黑衣人數量越來越多,決鈺被團團圍住,明顯處於下風,似乎還受了傷。

“別看,你要相信他會安然無恙。”慕楚楚的不住回頭,引來了龍修煜的關註,他忍不住出聲安慰,“你不要忘了,決鈺擅用毒。一定會平安與我們會合的。”

慕楚楚點點頭,她相信決鈺,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兩人並未料到,那群黑衣人竟在山下也安排了人手。兩人的路被堵死,暗衛也損失了幾名。

無奈之下,之後隨便換了個方向。

不知前面是何情況,後面又有黑衣人的追趕,慕楚楚一直以為這是電視劇裏男女主才會遇見的事情,沒想到今日竟讓她給遇見了。

這似乎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他兩人一直跑著,體力已有些不支。龍修煜又剛剛蘇醒,不論是體力還是武力都沒恢覆如常。

終於是到了盡頭,卻不想這裏竟是懸崖!慕楚楚試探的往底下看了看,又立馬縮回了腦袋,她什麽都沒有看見,只有一層層雲霧,看來這裏是處高山。

她只覺得自己十分倒黴,一般後山不都是個小丘陵嗎?為何她遇見的就這般高聳入雲。

保護他們的暗衛已全軍覆沒,而身後的黑衣人也已經追了過來。

那個黑衣人見他們兩人手無縛雞之力,十分得意,用他手裏的大刀指著龍修煜,諷刺道:“靖王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身後的懸崖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龍修煜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拉著慕楚楚的手,冷著一張臉看著那個得意洋洋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見龍修煜鎮靜自若,絲毫不慌,一下子被激怒了。

“靖王爺不虧是戰神,如今死到臨頭都面不改色。今日,我便親手了結了你!”

說著,他舉起他的大刀直沖了過來,那架勢應是要直刺心臟。

慕楚楚見龍修煜還是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靜,有些慌了,連忙搖了搖他的手。

可是他只是又將她的手握緊了幾分,並無其他動作。

眼見黑衣人逼近,慕楚楚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一轉身攔到龍修煜面前。那黑衣人的刀也在這是刺了過來,直直刺進了她的肩膀裏。

血立即流了出來,染紅了她的整個右肩,以及龍修煜的胸前。她疼得眼淚直接流了出來,整個人意識也漸漸模糊了,只記得她腳底發軟,就要向後倒去,而龍修煜緊緊將她抱在懷中,滿眼鎮靜還有心疼。

慕楚楚面對著他時,他便料到她要做些什麽,可是那刀已經刺了進去,他來不及將她拉開。

他親眼看著她的鮮血從傷口裏流出來,捂都捂不住;她奪眶而出的淚水已經那擠出的一抹蒼白的微笑就如同那把刀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上。

他們身後就是懸崖,她暈了過去向後倒,他抱著她便一齊向後倒去……

今日若是他真的死了,能和她死在一起也不失是樁美事。

那黑衣人見兩人掉下懸崖,連忙走了過去,伸頭去看。

兩人已經掉的沒影了,許是應該落入崖底,摔成肉泥了。

“老大,這算成功了嗎?”

身後一個黑衣人見此狀,問那個領頭的人。

“老子怎麽知道!反正是死了!”

“上頭不是說死要見屍?如今怎麽交代?”

“見機行事,撤!”

這群黑衣人剛剛撤退,決鈺便帶著僅剩的幾個暗衛趕了過來。

看見空無一人的山崖,他不禁擔憂起來。來這裏只有他剛才走的一條路,所以他倆人成功逃脫的幾率不大。

他一路走來還瞧見了那幾個暗衛的屍體,更覺得兇多吉少。

他捂著肩膀的傷口緩步走到懸崖邊,看了看,深不見底。

不過一時他也放下心來,龍修煜對此地地形極其熟悉,即便是他帶著慕楚楚從這裏跳了下去也是心裏早有計謀的。

“現回府,王爺失蹤的事情切不可聲張!誰要是走漏了風聲,格殺勿論!”

決鈺下令後,便帶著幾個人原路返回了。他現在受了傷,若再不回去醫治,他怕是活不到來找他們了。

龍修煜帶著慕楚楚跳下山崖後,落在了半山腰的一處山洞外面。

慕楚楚因為失血過多,面色慘白的昏睡在龍修煜的臂彎裏,而他因為突然的背部撞擊暫時暈了過去。

兩人就這樣躺在山洞前,誰都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最後,還是龍修煜先醒了過來。

他扶著腦袋準備坐起來,卻突然感受到來自胳膊的重量,低頭一看,是慕楚楚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方才的動靜還惹得她微微皺起了眉。

見到她還安好,還尚存一絲意識,他也得以放下心來。看她皺眉的樣子,他的唇角又不禁意的勾起。

龍修煜抱起慕楚楚,仔細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這山洞頂上的懸崖峭壁處竟生長這一顆大樹。看樣子,是那棵樹救了他們。

他又向山洞裏走了幾步,這山洞看起來有些陰森,也不知裏面是何種情況。為了安全起見,他就將慕楚楚放在了距離洞口不遠的地方。

他這才註意起她的傷勢,她肩膀處的傷口流出的血已經幹涸了,若再不處理,恐怕兇多吉少。

這種情況下,他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他將她抱進懷裏,直接褪去了她的衣服。雖是救人要緊,但終究是要講些禮儀。他只是褪去了她受傷一處的衣服。

內衫已經與傷口站在了一起,脫起來稍微費勁了些。許是很痛吧,慕楚楚又不禁皺起了眉,額頭也生出了密密的細汗。

幸好,他久經沙場經常負傷,又不能時時將決鈺帶在身邊,便自己掌握了些急救之術。

他身上還帶著上次剩下的藥粉,正好給慕楚楚覆上,他又撕下一處衣角,簡單的幫她包紮了傷口。

事後,他又替她穿好衣服,輕輕將她放回地面。脫下外衫給她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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