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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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龍修煜剛剛穿戴梳洗完畢,便有個侍衛急急忙忙前來報告。

“王爺,高公公來了!說是皇上有旨。”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聽了,本在理衣服的手勢一頓。他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昨兒那個隨從的速度竟這樣之快。昨日之後他便知道皇帝定會召他進宮,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

他匆匆套了件外衫,就走出房間,疾步往大廳走。他趕到大廳之時,決鈺同慕楚楚已跪在那裏。

決鈺見慣了這種場面,自然是神色淡然,不足為奇,反看慕楚楚,她離決鈺很近,頭也一直低著,絲毫沒擡起來半分。見她這模樣,他不禁在心底輕輕一笑。

龍修煜到了,便撩起衣角跪在眾人之前,等待著高公公宣讀聖旨。

見主角來了,那高公公也不再拖延,終於是展開了抱在懷裏的聖旨,念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靖王征戰有功,屢屢傳來捷報,寡人特在太極殿設下宴席,為其接風洗塵,封功論賞,共享繁榮。欽此。”

“靖王龍修煜接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了旨後,他的心裏十分覆雜。這皇上越發長大了,理由找得也再也挑不出來毛病了。只是他終於是沈不住氣,竟這樣急著安排這麽一場明眼人都瞧得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鴻門宴!

高公公見他接了旨,表情頗為滿意,又道:“皇上有口諭,聽聞靖王爺征戰途中受了重傷,可昨日六王爺前來探望卻道並無大礙。到了皇宮,還請靖王爺如實稟告。”

龍修煜將聖旨緊緊握在手裏,力度大到青筋突起。看來此番他是要拿自己受傷的事大做文章了,看來是想狠狠重傷他一筆啊。

“勞煩皇上掛念,本王一定據實相告。”

“靖王爺,皇上說了,您已經休息了不少時日,現下還請即刻啟程!”那高公公笑著,模樣十分狗腿,讓人瞧了都忍不住惡寒。

龍修煜聽了,心底一陣冷笑。一夜籌劃,果真讓他措手不及,如今是怕他留一手準備?

“皇上有心了,還請讓臣稍做準備。”

那高公公聽後,立即收起了笑,不悅都擺在了臉上,可他不過是個太監,怎可忤逆堂堂靖王爺?由此也只能答應。

“那老奴便去外面候著靖王爺了,還請王爺不要耽誤時辰。”

“那是自然,本王有分寸。”

打發走了高公公,龍修煜立即轉身對決鈺說:“此去不知又埋伏下了什麽,你倆人隨我一起去!”

“是!”決鈺同慕楚楚一齊應道。

正要走,他又回頭看了慕楚楚一眼,看她那一身衣服不禁皺起眉來。

“決鈺,你快快帶她去換身體面的衣服。”

“是。”決鈺一聽,也看了幾眼她的衣服,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慕楚楚自己被龍修煜這樣一說一時間紅了臉,只能笑著。

到了太極殿,龍修煜才發現這其實是場家宴,在座的都是皇室裏的幾個王爺。其中六王爺就坐在他的對面,而今日,那名隨從並未跟著他。

他落座後不久,便有一太監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恭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王爺一時間都起身迎接。

慕楚楚在殿下看著落座的王爺,雖說龍修煜是他皇叔,但他瞧著也不過與他一邊大,皮相也比龍修煜稍稍差些,不過倒是比他皇叔愛笑些。

皇上也在第一時間瞧見了龍修煜並不是一人前來,便開口問道:“皇叔身後的兩位是?”

“是臣的兩位隨行大夫。”龍修煜微微頷首,回答道,“皇上也知臣此次受了傷,所以才在家宴之時帶上了外人。想來皇上也會體恤本王,不會怪罪的吧?”

他這話倒是將皇帝的路都給堵死了,讓他只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自然不會怪罪,皇叔的身體當然要比規矩重要些。”那皇帝看著龍修煜,眼神越發淩厲,道,“皇叔說話真是越發一針見血了。”

他只是笑笑,故作謙虛之態,道:“臣常年征戰,不懂舞文弄墨,要是直言快語沖撞了皇上,還請皇上海涵。”

“自然自然。”那皇帝見口舌之戰不占上風,便不再追究,轉頭看向眾人,道,“各位用膳吧。禦膳房今日來了個新廚子,手藝還是不錯。”

用膳之前,龍修煜看向決鈺,意在問他這些菜食可有問題。

決鈺觀察片刻,才點了點頭。他這些年跟在龍修煜身邊,醫術藥材倒荒廢了不少,現下他對毒藥可是精通得很。

“方才靖王自己也說征戰之時受了傷,不知傷在哪裏?傷的可重?”席間,皇帝仍是不死心,又開口問起他的傷勢。

“謝皇上掛念。不過是些皮外傷,這些年臣早已習慣。”龍修煜避重就輕,面不改色道。

皇上聽了卻是絲毫不信,也知他是在騙他。那人已經回來稟報,說是得手了,不可能只是一些皮外傷。

“靖王又何必隱瞞傷勢?若只是皮外傷,又何必大費周章帶上兩位大夫?”皇帝說著,語氣裏多了份咄咄逼人,“皇叔身邊的那位公子想必就是天下神醫決鈺了吧?既然已有神醫照看,還奈何不了小傷?那皇叔又如何帶著一無名小卒?”

“皇上這話莫不是說笑?”龍修煜語氣漸冷,看著皇上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寒氣,“宮裏的禦醫也都是醫術高明,那只留一兩個便好?又何必留下一院子?”

皇帝聽了也不惱,繼續道:“只是寡人偶然聽聞這決鈺神醫擅醫毒癥?那皇叔可是?”

“皇上,臣不知您這樣是要如何,但昨日六王爺已來探望過臣,親眼瞧見臣並無大礙,怎麽?即便如此皇上也不願意信?”

皇帝轉念一想,靖王爺與六王爺素來交好,自己若是在追問下去,兩人必定一唱一和,他也問不出什麽。看來還需另覓良招。

“自然是信的。只是十分掛念皇叔的身體,不免多問了兩句。”

想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那皇帝又招來許多舞姬跳舞。

那其中有一女子,絕色傾城,膚若凝脂,腰肢纖細,舉手投足間盡是萬般風情。

看那女子與其他舞姬穿著不同,想著也許是某個妃子之類的人物。

那絕色女子跳舞時,著實有些不安分,是不是朝龍修煜投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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