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第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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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慈醫院的醫學機器人的競標會最後定在十二月初,比預計的晚了兩個月。所有相關的技術部分的事宜,是林同和陸一川在英國時就基本準備好了的,回國後的後續的一些維護升級工作一直由陸一川在主要負責。而剩下的細節的推敲和各大醫院教授的聯系,林同和謝航也一直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才不出幾個月,三人合開的這間小公司,已經在S市小有名氣。在AI領域,更是數一數二了。

那天陸一川也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季敏,讓季敏對他有所改觀。季敏這幾個月來,早就不那麽反對夏季瑩和陸一川了。沒事還會喊上陸一川回夏家一起吃飯。至於季氏和林同爭奪明慈的項目的事情,畢竟自己的未來女婿在林同那邊,她沒道理幫外不幫親的。再說季氏一直是季陽在把控,從來不讓季敏有任何插手作主的機會,她心裏早就不爽了。於是這場競標會,她也不再多關心,更不會幫著季陽,想盡辦法,明裏暗裏的打聽林同和陸一川的競標內容。

陸一川說的對,他能讓夏季瑩幸福,季敏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和自己一樣過得那麽累,每天活在算計中。而夏海天在夏季瑩和陸一川的戀情挑明之後,當天晚上也找了季敏促膝長談了一次。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當年季敏特意灌醉他,爬上了他的床,才會有了夏季瑩。只是季敏不知道,夏海天的酒量從來不是一杯倒。沒有夏海天的自願,她的那些酒根本灌不醉夏海天。所以他和言欣的婚姻破裂,算是和季敏有關系,又其實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季敏自己不信任夏海天一輩子了,一直以為沒有當初的自己的行為,夏海天還會深愛著言欣,他們根本不會離婚。

可現在到頭來她才發現,自己真傻。

這一切原來一直都只是自己的不自信造成了自己的無端猜測的。夏海天原來是喜歡她的。他和言欣的婚姻是早在她之前就有問題了。想明白了這些之後,季敏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於是她把自己手裏季氏的股份全都轉給了夏海天。季敏這樣一來,林同他們根本不再需要去提防著季敏,反倒讓林同他們輕松很多。林同每天也不用加班到太晚,總能盡量在晚飯前,趕回去陪霍言。

而霍言自從第一天被林同拉回了他的臥室抱著純睡覺一晚上後,每天林同都以不同的理由拉著回房間,不許她回自己的臥室。於是她只能乖乖的把自己臥室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移到了林同的房間。

林同每天晚上除了對霍言親親抱抱,其餘的不該做做的,什麽都不會做,自制力好到連霍言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對他實在沒有什麽吸引力。不然怎麽可能自己每天真空上陣的睡在他旁邊,他卻一點有色的想法都沒有呢。

於是她趁著今天林同加班,忍不住去了趕回來訂婚的,自己的好閨蜜,小嫂子許念家裏,對著她小小吐槽了一下。

“噗——”許念捂著嘴,滾在沙發上,“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林同的定力那麽好?!我真的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不許笑!再笑我就不理你。” 霍言朝許念扔了一個靠墊,狠狠地瞪著她,“林同說還沒有見過媽媽和爸爸,還沒有給我名分,不能讓我受了委屈。”

“沒看出來,林同居然是這樣的大聖人啊。言言,細細想想,他也對你太好了吧。但是他的自制力也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太正人君子了吧!”

“念念,所以說,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哥哥不是正人君子,是只大惡狼哦?”霍言用手挑著許念的下巴。

許念打掉了霍言的手,“親愛的,現在是你有求於我。我可告訴你,你這種態度可是很不對的哦。”

“好了,我親愛的念念,好嫂子,我錯了!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啊?”

“這能怎麽辦?他都鐵了心不碰你,你除了色/誘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色/誘?”霍言想到那畫面,就忍不住搖了搖頭,“我好像不行,自己會害羞的先笑場吧。”

“那就只能早點把林同帶回家見叔叔阿姨了。反正你兩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估計你就算明天和林同去領證,你媽媽也不會反對的。至於林同的媽媽可能會更開心。”

話是這麽說,可是林同還沒有提,她這麽貿貿然得拉林同回家,會不會顯得她太不夠矜持,太恨嫁了呢。

“你啊,於其在我面前絞盡腦汁的瞎想,不如回去好好和林同談呢。他那麽寵你,搞不好就從了你呢。”許念捏了捏霍言的小臉,“我怎麽沒發現,原來你那麽急,骨子裏本來就是個色/女呢?”

“瞎說什麽嗎,我哪有那麽急啦。”

“不急,你在這跟我聊啥呢?”許念用手指彈了下霍言的腦袋,“別瞎想了,後天陪我去試禮服吧。你哥哥說挑了好幾套讓我選。”

“好幾套?訂個婚都那麽麻煩,你結婚不是更麻煩?!”霍言覺得她那麽怕麻煩,將來還是和林同旅行結婚算了。

啊,結婚,她怎麽想那麽遠了?!

晚上林同應酬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霍言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好,有一點點兒的聲音都會驚醒。這是她小時候經常一個人在家睡時留下的毛病。林同怕吵醒她,特地輕手輕腳地打開門。

客廳的燈亮著,霍言捧著書坐在沙發裏,靜靜地看書。聽到開門的聲音,她轉頭看向門口,淺淺地一笑。窗邊暖黃色的路燈正好打在她臉上,烏黑的長發溫婉地披在肩上,白皙的臉頰被燈光這麽一照,猶如上了一層薄薄的蜜釉,細膩而又白皙。

林同那一霎那覺得,歲月靜好,大概也不過如此吧。

“你回來了?”霍言見林同回來,放下手中的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蓋在腿上的毛毯,輕輕滑落在地板上。

林同低頭一瞥,就看見霍言白地發光的腳踩在地板上,頓時皺起了眉頭,“怎麽鞋都不穿,容易著涼!”林同拿起一邊的拖鞋,走到她面前,蹲下幫她穿上。

“那麽晚還不睡,明天不會累嗎”林同伸手抱住了她,一臉溫和的看著,摸了摸她的發頂。

“明天早上沒課。怕你應酬沒吃飽,我燉了你愛喝的湯,所以特地等你回來。”霍言的踮起腳尖,伸手捧著林同的臉。霍言的手掌軟軟的,帶著特有的軟香溫熱,貼在了林同微涼的臉頰。

林同半晌沒有動作,只是低頭看著霍言,嘴角揚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被霍言這麽一撩撥,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好像冒著粉色的泡泡。霍言的臉一陣陣泛紅。她天生就是膽小害羞,看來許念親自傳授的色/誘秘籍,她是肯定不敢用的了。她趕緊推著林同往房間走去,“你……你先去洗澡,我……幫你去熱湯。”

關上房間的門後,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輕輕嘆了口氣。真是太丟人了。

等林同洗完了一身的疲憊,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走出房間時,霍言已經把香噴噴的冒著熱氣的湯端了上來。

“怎麽不吹幹頭發?”霍言急忙跑進房間,拿了吹風機出來幫林同吹起了頭發。

霍言軟軟的小手在林同的發絲間游走,手指的溫度透過頭皮,慢慢往下傳遞。熱風緩緩地吹著,林同的心裏一點點的在融化。他抓過在他頭上游走的小手,拉到嘴邊,輕輕地印上一個吻。“好了,差不多幹了。”

霍言關掉吹風機,盤腿坐在了餐桌的對面,她雙手撐著下巴,視線和林同在空氣中相遇。林同伸手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在想什麽呢,一個人坐那傻笑?”

“不告訴你!”霍言吐了吐舌頭。在林同面前的霍言一直說可愛鮮活的,甚至是肆意妄為的。

“是不是許念又給你灌輸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林同幹脆放下手中的勺子,捧著她的小臉,一番使勁地□□。

“你,你怎麽知道?”霍言心虛地看了眼林同,腦子想起了許念教她的扒光,吃幹凈的步驟,讓她臉上一陣陣泛紅,連帶著耳朵也染上了一層粉粉的絨毛。

“把你腦子裏,許念教的亂七八糟,都給我去除!”林同彈了下霍言的腦袋。“有啥想知道的,以後直接問我,懂嗎”

“問你有啥用,你又不會告訴我,連碰都不肯碰我。”霍言捂著額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碰?”

察覺到林同詫異的眼光,霍言猛地站了起來,“我……我困了,我先……先去睡覺了。”

霍言才跑出去兩步,就被林同一把從後面抱住,“就這麽逃走了?”林同的身體緊緊地貼著霍言的,“許念到底教你了什麽?把你羞的臉這麽紅?”林同邊說,嘴邊不停的吻著霍言的側臉,“嗯?”語調微微上揚,語氣帶著點點痞痞的壞。

“沒……沒有啦。”霍言整個人轉過身,面對著林同,撒著嬌,“林同,我真的困了,我先去睡了,好不好?”兩汪清泉似的眼睛,直直地勾著林同,那叫一個楚楚可憐,誘人。

林同一把把霍言抱起來,讓她從上俯視著他,“明早沒有課,是不是?”

霍言點了點頭。

“那,是想我碰你了嗎?”林同的嘴唇蹭了蹭霍言的下巴,癢癢的,酥酥的。

這個男人太壞了,原來他什麽都聽到了。霍言咬著嘴唇,拼命搖了搖頭。林同用力地往上頂了頂,抱著霍言走進房間。用腳砰的一下關了房門。把霍言放在了床上。

此刻,暖黃色的燈光下,霍言穿著簡單的睡衣,頭發披散在枕頭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此時蘊滿了水汽,楞楞的看著林同,粉嫩的小嘴巴,緊緊咬著嘴唇,微微顫抖著。白皙的臉龐在黑發的襯托下,越發瑩潤,猶如羊脂白玉,叫人忍不住的想伸手撫摸。

林同雙手撐在她身邊,桃花眼裏滿是柔情和深邃,烏黑的眼眸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了進去。

周圍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林同像是找了迷一樣,看著霍言,微微低下了頭,他聞到了來自她發間的馨香。她的唇就近在咫尺,無聲地誘哄著他……

“言言,明慈的項目完了,我們就去W市,好嗎”林同的嗓音蠱惑,暗啞至極。

“嗯。”霍言點了點頭。

林同再次低頭,咬了一口霍言小小的耳垂,霍言心底一慌,耳垂傳來的淡淡刺痛感引得她輕輕嚶了一聲。換來的是林同一口含住了霍言的艷紅誘人的嘴唇,輕輕地吮吸著。

許久,林同才放開霍言的唇,在她臉上溫柔的印下了一個吻,扯過被子,蓋在了霍言身上。林同翻身睡在霍言旁邊,微涼的身軀從後面貼上了霍言軟軟的身子。

“言言,我愛你!”

月掛樹梢,

攏住了這一室的溫柔……

☆、第二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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