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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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1

“對不起先生,這個門鎖它有時候就是會自動鎖上,只能從裏面打開,但是出於一些安全考慮我們不能把房卡交給客人,實在抱歉,不過我就是負責這邊的,如果再有什麽問題您直接喊我就好了。”服務生鞠了一躬,匆匆忙忙走了,仔細看還能發現他的耳朵在泛紅。

“他喜歡你。”岑淩進房後就取掉了口罩。

“是嗎?我沒發現。”俞遲鎖好門,轉身見岑淩摘下帽子,撥了撥有點亂的黑發。

“也有可能是跟你打過炮的人,你忘了。”岑淩隨口又編了一個故事。

俞遲一聽就笑了:“你吃醋了?真可愛。”

“?我覺得你需要去看看醫生,無中生有和老認不出來人都是一種病。”

俞遲真是愛極了岑淩這副伶牙俐齒的小模樣,像玫瑰花上新鮮嬌嫩的刺,一不註意就會紮到手,不疼,就是讓人心癢癢的,更想去撫摸他。

“那你陪我去看好了。”

他從後面抱住岑淩,手沿寬松的衛衣下擺摸進去,岑淩裏面什麽都沒穿,灼熱的大掌撫過纖薄光滑的肌肉,略帶薄繭的手指捏住了小巧的乳/頭。岑淩忍不住瀉出來一聲嚶嚀,讓他那句“我才不去”聽起來像是在撒嬌,杏核般漂亮的喉結在薄薄的皮膚下輕輕發顫。

俞遲太清楚怎麽能讓他快活,他舔舐著岑淩的耳朵,牙齒勾著他的耳廓輕咬,舌頭伸進去舔那些高低耳骨形成的溝壑,舔的水光淋漓,粗糙灼熱的大舌卷直了往他耳朵眼兒裏送,模擬交媾時的抽/插,涎水從舌頭上流到了耳朵裏,聽起來真像是性/交一樣。

岑淩被他舔的難受,他本來耳朵就敏感,現在仿佛被蒙了一層水霧,濕滑的咕嘰聲肆無忌憚地插進耳朵裏,滾燙的潮氣像小蛇一樣鉆入他的耳道,仿佛可以從那裏一直鉆進腦子和骨髓,將他窸窸窣窣啃成空殼。

岑淩受不住地偏頭躲避,俞遲哼笑一聲,暫時放過了他的耳朵,轉而吮/吸他脖子上的軟肉,叼在嘴裏的皮肉被吮出一塊一塊紅痕,看起來浪蕩極了。

俞遲的手指靈活地撥弄著岑淩胸前的兩點,像在逗弄兩粒紅玉珠子,感受它們在指間迅速充血挺立,修剪整整齊齊的指甲摳弄著乳首旁邊凹凸不平的小疙瘩,將乳心用力壓進去,又揪著乳/頭往外拉扯。

玩弄乳首總給岑淩一種奇妙的感覺,又麻又癢,又常常感到刺痛,但通常刺痛都伴隨著更加強烈的快感,讓岑淩聳動腰肢,戰栗不已。

“唔,痛。”

俞遲早就看穿了他:“你不就喜歡痛嗎?”

他殘忍地撥開緊閉的乳孔,將指甲蓋刺入其中,岑淩猛地一彈,驚叫了一聲,身體抖得像篩糠,幾乎快要蜷成一個蝦米,生理性淚水立刻盈滿了岑淩的眼眶,他歪頭瞪了俞遲一眼,竟看起來有些委屈。

俞遲驚訝了一下,岑淩什麽時候這麽敏感了,但也知道是下手重了,立即伸出舌頭舔幹凈他濕漉漉的眼睛和淚水。

“我錯了寶貝兒,來,給你舔舔,痛痛飛走。”

他脫光岑淩的衣服,半哄著把他帶上床,讓他騎跨在自己身上。

岑淩雙手撐著床頭,低頭就能看見俞遲埋首在他胸前,吃他的乳/頭,灼熱的鼻息噴灑在乳暈上,熏得周圍皮膚都忍不住發燙,俞遲吮/吸著他的乳/頭,邊舔邊咬,啃左邊的時候,手指捏著右邊的乳尖揉搓轉動,往外拉扯,啃右邊的時候,又如法炮制對待左邊,原本只是兩枚淺紅玉珠的乳尖被他吃的又紅又腫,水光瀲灩,大了一圈,像一對快要成熟的果實。

岑淩已經止不住地呻吟,撐在床頭的手不停地往下滑,幾乎已經挨上了俞遲的肩膀,渾身熱度都被激了出來,又酥又麻的快感不斷從那對成熟的果實上蔓延開來,針紮般的刺痛從乳心鉆出來,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腳趾蜷曲,腳心都皺了起來,與此同時卻又越來越不滿足。

他的蝴蝶骨已經塌陷,手臂也快要支撐不住,靠近腋窩部分的軟肉轉著筋發酸,打在俞遲胸膛上的小東西隨著主人即將垮塌的腰腹顫顫巍巍吐出透明的水痕,因為沒人理它,只能自個兒硬著。

先前原本仰著頭的俞遲此時也不用再仰著脖子了,因為岑淩已經整個兒軟著身體滑趴在了他臉上,可憐死了,俞遲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乳尖,在岑淩的驚叫聲中,用力扯起兩邊的乳/頭往中間擠。

“你說,我能不能把它們一起吃進嘴裏。”

“操/你,不能。”

俞遲努力了一會兒,發現真的不行,滿臉可惜地放棄了。

岑淩哆哆嗦嗦地從他身上爬起來,伸手摸自己腫大的乳/頭,摸了一手黏滑的津液,嘟嘟囔囔地說:“你下嘴也太重了,一直腫著很疼的好麽……”

岑淩偶爾會在床上表現出來一些不自覺的小動作,配合著他的小語氣,可愛得讓人發瘋。

俞遲於是看著他笑。

他仍記得他們剛上床時,岑淩對玩乳/頭沒什麽感覺,還會冷著臉說:“別把老子當女人。”

可後來在他的開發下也不得不說一句真香,當然,岑淩不可能說,俞遲也不敢說,只敢在心裏暗爽兩句。

他勾住褲沿,連著裏頭的內褲一起脫掉扔到了地上,猙獰粗大的雞/巴怒氣蓬勃地彈了出來,深紅的肉身上清晰可見盤曲的青筋興奮地鼓鼓跳動,猩紅的馬眼裏不斷滲出透明津液,周圍雜亂叢生的陰毛濃密得像一片森林,一條細細的黑色恥毛從肚臍眼開始,平展伸出健碩緊實的腹肌,直插進了那片森林。

俞遲小心地牽著岑淩的手,是只敢用食指勾著的那種小心,往自己雞/巴上探。

“摸摸它,它漲得好疼。”

作為不少不怕死小0的肖想對象,俞遲這玩意兒尺寸實在可觀,它尚未蘇醒蟄伏在內褲裏時就已經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現在勃/起的模樣更稱得上一柄兇器。

岑淩抓了滿手,感覺青筋脈絡的跳動和心跳一個速度,直燙得他手心發麻,他摸著俞遲的東西,下意識覺得那像是一把上了膛抵在他小腹的槍。他大拇指和食指圈了個圈從根部開始卡著環往上擼,指甲有意無意刮過凸起的肉筋,換來俞遲一聲滿足的喟嘆,另一只手一會兒揉底下的會陰,一會兒把玩兩枚沈甸甸的囊袋。

他擼的手法還是俞遲教的。

現在他摸著這東西,不由地去想它破開自己的身體馳騁的樣子,內壁總是被它操的熟爛,連帶著深紅的肉都被翻出來冒著熱氣,每次被它釘著操幹時,他都覺得自己要死。

驚人的熱度灼燒著他的手心,也灼燒著他的性/欲,讓他感到不滿足,他想更多更多地要,或者被要。

鬼使神差地,岑淩松開了手,像一條沒有腿的美人魚柔順地跪趴在俞遲腿間,小臉正對著那根血脈僨張的東西,它氣勢洶洶地指著岑淩,頂端的鈴孔絲絲冒著熱氣,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全都噴在了他臉上。岑淩幾乎瑟縮了一下,但緊接著就用臉蹭了蹭它,然後張開嘴,吃進去。

俞遲一瞬間摳緊了床單,野獸般的低吼堵在喉口如同滾滾悶雷,猩紅血絲爬上了眼球,視覺的沖擊和意識上的認知甚至比身體體會到的快感強烈一百萬倍。

岑淩在給他口/交。

這枝傲慢驕矜,毛病奇多,前戲吝嗇親吻,事後連一個肌膚相貼說悄悄話的溫存都懶得給他的小玫瑰花,此時此刻正跪在他腿間,給他口/交。

他不是沒想過,也不是不想要,可岑淩看上去就不是會幹這種事的人,他就像一只永遠餵不熟的野貓,哪怕是再高級的貓糧也不會換來多幾個溫柔的眼神,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會給他買最好的貓糧,然後蹲在五十厘米遠的地方,看他吃完,再近一步野貓不願意,他也會瘋。

可現在岑淩就在讓他瘋。

瘋掉的還有邵駿。

開門前一秒,他看見衛生間旁邊有一扇小木門,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意識躲了進去,發現是個小小的衣帽間。緊接著門開了,他透過門上一小排梳子樣的縫隙,清晰地看見門外倆人熟稔地親吻調/情,脫掉衣服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最後會選擇躲在這裏,也許真如他所想的那樣,如果看見某些畫面,他可能會忍不住沖出去揍俞遲,但他沒有。

他看著俞遲親岑淩的嘴巴,脫掉岑淩的衣服,吮咬岑淩的乳/頭,他都沒有動。他動不了,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岑淩身上,這不是他認識的岑淩,卻是他夢裏的岑淩,放/浪,漂亮,充滿了致命的性吸引力。

他看見岑淩光滑纖薄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高級絲綢般的光澤,屁股是那樣豐滿挺翹,用力捏一下就能留下個指印,沈降的腰身形成一柄巨大的彎勺兒,塌陷的身體沈淪在赤紅的情/欲。

岑淩揉著乳首,櫻桃一樣深紅的乳珠偶爾滑出指間,彈出又紅又腫的模樣。邵駿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豐沛的唾液綴在舌尖,讓他忍不住想去嘗嘗這對果實。他的目光取代了他的舌頭,隔著細棱兒的縫,瘋狂挑弄吮/吸著岑淩的乳/頭,他會兇狠地咬它,吸它,絕不會比俞遲更輕,他要知道那成熟到仿佛快要潰爛的果實裏究竟是不是飽含甜蜜的汁液。

那個叫著岑淩“哥哥哥”,會因為做了個和他有關的春/夢忐忑,為了一枚不知其主的吻痕焦慮,得知了岑淩性取向之後低落的人已經不覆存在。邵駿什麽都不想想,什麽都不想糾結,什麽都不想難過,這狹小的衣帽間裏只關著一個任由本能侵占大腦的人,他滿眼只有岑淩。

他瘋狂高漲的性/欲在看見岑淩俯下/身,含住俞遲的東西時,達到了頂峰。

邵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開褲子,握住了他硬得快要爆炸的東西,它就那麽直挺挺地頂著,恨不得把內褲頂裂,因為興奮而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早已濕透了內褲前端。

邵駿死死盯著岑淩,他嘴巴那麽小,剛剛好包住碩大的龜/頭,吃進去三分之一就頂到了喉口,再也吞不進去,舌頭又那麽紅,舔過肉筋時銜不住的口水濕濕嗒嗒地滴在陰毛裏。他緩緩擼動著自己的東西,手指模擬著岑淩嘴巴的動作,想象著被含在嘴裏的是自己東西,他就爽的要瘋。

俞遲已經瘋了,他想,今天就他媽是世界末日海天倒轉舊日支配者降臨,他都不可能做個人了。

他不是沒被人口過,應該說,和他上過床的人中,就沒有沒給他口/交過的,口/交不同於做/愛,雖然做/愛也會給他帶來一種對方雌伏在身下被他擁有的感覺,但口/交更甚。它是低頭,臣服,被馴服,心甘情願,收起鋒利的牙齒,換上柔軟的舌頭,在最危險的地方獲得最溫情的服侍。

岑淩口的青澀極了,本是俞遲這種老司機完全看不上的技術,俞遲卻覺得心臟吹成了一個鼓鼓的氣球,快要把他炸上天。他瘋了也渾的要死,壓抑著暴虐的沖動,嘶啞著聲音教岑淩這個菜鳥。

“心肝兒舔舔龜/頭,舌頭伸進小孔裏去,對,就那樣,用你的舌尖頂它,津液吃幹凈了,不準流出來……”岑淩比想象中學得還快,舌頭溫度燙的驚人,俞遲揉著他的頭發和耳朵,用盡全身克制力才沒有按著人腦袋插進去,來個深喉。

這種事要循序漸進地來,而且他的小玫瑰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離深喉還遠嗎?

“肉筋和會陰也舔舔,還有睪/丸,兩個一塊兒吃進去,乖。”

岑淩艱難地往嘴裏塞了塞,這兩枚球實在太大,憋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岑淩含了一會兒就不樂意地吐出兩個大球,順著剛過來的路線舔回去。

俞遲當然也不會勉強他,繼續啞著聲音發/騷:“用舌尖勾傘頭下面的的地方,勾一會兒,然後含著龜/頭吸,稍微輕點……操。”

俞遲差點呻吟出聲,趕緊把他拉起來,媽的,岑淩怎麽這麽會。他嘴巴小,聽話地含著俞遲小口小口吸,像吸一小瓷杯裏的水,斷斷續續把俞遲吸的飛魂兒,再讓他口下去自己怕是要射。

岑淩擡起頭,之前被碩大卡著嘴,現在那龐然大物沒了,來不及咽下去的口水便從磨得殷紅的嘴裏流出來,滴在他的鎖骨,腥膻的氣息熏得他鼻腔發酸,嘴裏全是俞遲霸道難以忽視的味道,粗糙的陰毛紮在臉上,眼角有點發紅。他楞楞地看著俞遲,似乎覺得自己本來做的很上手,怎麽突然被叫停了。

俞遲見岑淩捧著自己又大了一圈抓滿了手心的東西,像抓著糖,已經繃不住想幹他了。

“上來,臉朝那邊,屁股朝我,哥舔舔你的屁/眼,舔軟了好操。”

直白的字眼臊紅了岑淩的臉,他兇狠地瞪了俞遲一眼,可惜微微泛紅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表明他此刻想被侵占填滿,俞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勾著他手指舔得濕滑黏潤,他被舔得心癢的不行,隱隱覺得後/穴輕抽,終於敗下陣來。

岑淩趴在俞遲身上,兩個人69疊一塊,俞遲讓他可以舔自己的東西,但不準用力吸。

岑淩終於找回了點兒場子,哼笑道:“不行啊俞遲,都已經是身經百戰了還守不住精關,真丟人。”

回應他的是俞遲扇在他屁股上的兩巴掌,白/皙的屁股上立刻多了兩個手掌印,不疼,就是聲音賊大,聽得人十分羞恥。

“射完了待會兒拿什麽餵你後面的嘴?”

若論說葷話的級別,俞遲還是比岑淩高很多個段位的,因此趁岑淩臉紅的時候,俞遲舔濕了手指,撥開層層褶皺的花瓣,探向花心,剛進去一個指節就被火熱的內壁絞住了,絲絲縷縷吸著他,濕熱滾燙的軟肉裹著他的手指往裏送,一想到它們待會兒還會裹著他的雞/巴往裏吃,俞遲就覺得自己下/身又脹大了幾分。

異物感讓岑淩忍不住扭了扭腰,小聲呻吟一聲,結果又換來了一巴掌。

“還沒舔呢激動什麽。”

臀肉被扇的顫動不止,咬著俞遲手指又絞緊了幾分。

岑淩臉埋在那片濃密的森林裏,鼻息之間全都是濃郁的雄性荷爾蒙腥膻味,簡直像發情的野獸,可偏偏又覺得好聞,忍不住想聞,越聞越覺得自己也要醉了,他幾乎沒聽俞遲在說什麽,禁不住誘惑地伸出舌頭,像小動物舔水喝一樣,去舔那樹叢交錯處,裏頭藏著的甘泉是那最為敏感的肌膚。

俞遲被舔的低喘不已,灼熱的呼吸打在岑淩的穴/口,又激起一陣敏感的收縮,他覺得自己再耗下去怕是要被岑淩弄瘋,他抽出手指,換上了自己的舌頭。粗大的舌面兒色/情地舔過花瓣褶皺,粗糙的舌苔刺激著嬌嫩的花蕊,岑淩的身體猛地一彈,下意識往前躲,被扣住腰扯回來,死死壓在原地。

野獸的舌頭卷直了往裏頭瘋狂戳刺抽送,又輾轉研磨著往前走,濡濕的唾液從舌頭一直送進了裏面,腸壁的溫度比舌頭還要高,吸著他的舌頭不讓他走。俞遲用舌頭抽/插了一會兒,又拔出來沿著那花瓣褶皺仔仔細細啜吸,水聲響亮地打在房間裏,合著岑淩抑制不住的呻吟。

俞遲掐著的臀瓣,五指都深深地陷在豐滿的肉裏,他卷著舌頭插入花心,在裏面展開,沿著那灼熱的內壁舔一圈,舔的內壁嬌顫不止,抽出來時已經被搞開小口的穴裏,深紅色的肉還在微微翕動,渴求著他再次進入。明明穴道這麽窄小,卻每每能夠沒有阻礙地吃下他胯下那根東西,真不可思議。俞遲卷著舌頭,又貼了根手指,一起送進去。

岑淩被俞遲舔得又濕又軟,內壁敏感的要命,猛然感覺兩個觸感不同的東西一起捅進來,其中一個還精準地按在了他的敏感點,忍不住驚叫著往前一掙,卻依然脫不了野獸的禁錮。

俞遲舌頭打著轉兒操/他,手指曲起來,變著法兒地按壓摩擦他的前列腺。

“唔,唔……”

岑淩渾身發抖,快感全都集中在了那裏,他大腿繃不住地打顫,想要合攏卻被俞遲寬闊的肩膀架開,他扶著俞遲的雞/巴,探了一只手下去摸自己勃/起的東西,它頂在俞遲的胸膛上已經劃出了不少水痕。岑淩捏著它,從底部往上擼動,他用著俞遲教他的方式,卻始終覺得不夠得勁,他扭著腰想去配合自己的手心,卻時不時擦過俞遲堅硬的胸肌和腹肌,又疼又麻又癢,而戳在屁股裏的手指又因為他的扭動故意從前列腺滑開,在周圍逡巡,簡直是隔靴搔癢,不得其法。

不夠,不夠,不夠……

岑淩終於受不了了:“俞遲,幫幫我,唔……”

俞遲探了一只手下去,握著岑淩的手帶著他動作,他的手比岑淩大一點,寬大的指骨從修長筆直的指縫中擠進去,貼著光滑漂亮的小東西摩挲,在他嫻熟的動作下,被前後夾擊的岑淩很快射了。

高/潮時的後/穴一陣收縮,絞緊了俞遲的舌頭,他仿佛能從中吮/吸出水來。岑淩趴在他小腹上喘息,沒喘兩下就被俞遲拎起來壓在床上,幾乎對折了身體,拉高的腿架在野獸肩上,岑淩看著俞遲最上面那塊腹肌被自己的精/液射的一塌糊塗,有幾縷還流下來,順著恥毛流進了雜亂叢生的密林裏。

岑淩眼睛追著它,稍稍紅了臉。

俞遲註意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地咧嘴笑起來,在壓著他操進去的時候,順手抹了點兒精/液,沿著岑淩微張的紅唇伸進去,抹在他舌頭上,在他打算反抗時,又掐著他的下顎吻上去,大舌頭攪著小舌頭翻雲覆雨,下面狠狠操/他,兜不住的涎水從兩個人的嘴角滑落。

“嘗嘗你自己的東西,是不是讓人發瘋,嗯?”

岑淩被操得渾身發燙,俞遲沒等他回答就又吻住了他,舌頭插進去直直頂到了喉口,像一團軟軟的東西堵住了他的喉嚨,岑淩眼裏迅速盈滿了淚水,他張著嘴,卻無法呼吸,四肢抽搐著顫抖,後/穴仿佛已經被幹到高/潮了般,控制不住地痙攣收縮,他好像沈進了深海,卻被海底的巖漿燙得骨頭融化。

岑淩覺得好痛,好痛又好爽,淚水潸潸地往下流,喉嚨裏憋出一個低聲尖叫的刺音。

俞遲放開了他,空氣重新填滿他的肺葉,岑淩淚眼朦朧地看著身上的男人,背光中,他英俊張揚的面孔像古神的雕塑,健碩強壯的身形讓岑淩無端端想起冷酷的絞殺機,他盯著他,像一頭惡龍在盯著他的寶藏。

但寶藏很生氣,甚至擡手給了惡龍一巴掌:“剛剛你弄得我好痛!”

如果換做往常,惡龍可能會變成可憐的寵物小龍,可今天他瘋了,他不想。於是俞遲低下頭,充滿欲/望爬滿紅血絲的眼睛湊近岑淩,岑淩臉上的淚水還在往下流,他溫柔地舔盡他的淚水,像對待最珍貴的玫瑰花一樣小心,可下/身卻操/他操的愈發狠戾,沈甸甸的囊袋隨著進攻瘋狂打在穴/口,啪啪啪地打的穴/口發顫,粉色的花瓣已經變得嫣紅,隨著每一次抽/插又翻出裏面更紅的穴肉,俞遲恨不得把這兩枚圓球也跟著雞/巴一起操進岑淩的穴裏。

“我想看你痛,更想弄疼你,你一疼就會往我這裏跑,讓我安慰你,我也很樂意,像現在這樣,吻你,親你,愛護你,然後你就可以喜歡我……”

岑淩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也沒精力去想,俞遲炙熱堅硬的東西在他穴裏進出,有如狂風驟雨般地幹他,幹的他大腦一片混沌,整個身體就像陷入了燃燒的沼澤,只有沈淪一條路。

他隨著俞遲的動作震蕩不已,斷斷續續地說:“你,你……好瘋啊……”

俞遲把他的腿放下來,讓他側躺著,從背後插進去,慢慢轉著往前研磨,分開的腿被拉起來勾在他腿上,俞遲拉著岑淩的手去撫摸他自己的小腹,邊摸邊咬著他的耳朵低語:“摸到了嗎寶貝兒,我的東西現在就在你體內,這麽長,這麽粗,你那小小的屁/眼是怎麽吃進去的,嗯?我真怕哪天不小心捅到你胃裏去。”

他的葷話讓岑淩耳朵紅得滴血,幹脆把臉埋進枕頭裏不理他,可臉藏得住,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洩出來,隨著俞遲在他身體裏不停地研磨打轉,時不時故意擦過他的敏感點,他像玩弄已經到手的獵物般,心情大好地逗他。

俞遲早就發現了,雖然岑淩平時總是一本正經的模樣,讓人不由地認為他上床肯定也是個冷漠的樣子,嚴格遵循三部曲:脫衣洗澡,傳教士體位打樁,洗澡穿衣,結束。事實卻並不是這樣。

那會兒他可是做足了跟花樣百出的性生活暫時告別的準備,為了一絲心動,跑去給岑淩當炮友,甚至第一次做的時候,就看穿了岑淩說自己“有經驗”的謊言。

這個平時總是橫眉冷目趾高氣昂的人,跪趴在他身前,背對著他的蝴蝶骨微微顫抖,清晰地表明他有多緊張,可能還在害怕,那時俞遲好像是第一天發現這件事一樣,驚詫地看著岑淩,心想:原來這個人這麽小巧嗎?手也小,腳也小,他趴在他身上就能像棉襖似的把他裹住了。

他小心地跟岑淩做/愛,謹遵上床三部曲,唯一的收獲就是頭一回覺得傳教士體位還挺好的,能讓他清晰地看見進入時岑淩隱忍地咬著下唇的模樣,撞擊時漲紅的可愛面龐,還有高/潮時染著天然媚色的通紅眼角。

他就這麽當了一段時間的傳教士,這事傳出去了可能要笑掉全校人的大牙,直到有次他們聯合推行的一個項目成功,一起開慶功宴,酒過三巡鬧起來了,他們窩在角落裏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岑淩喝了點酒,講話也隨便了點:“說真的俞遲你讓我有點失望,你少說也是身經百戰了,我本來以為你應該是大師級的那什麽,下海兩天就能當上頭牌的,結果……”岑淩沒說完,但眼神幫他補全了:結果上了床也不過如此嘛。

俞遲第一次被人質疑床上功夫,竟無言反駁,心想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嗎?

“我還以為……”岑淩嘆息著搖搖頭。

“以為什麽?”

“以為你能讓我見識點厲害的東西。”岑淩斜睨著他笑。

俞遲無端端被這笑容燙了一下,像一枚細小的花刺紮在了心口,不疼,就是撓的他整顆心都在發癢。那時他想,原來岑淩也有這種時候,像個調皮鬼一樣捉弄別人。

於是他舔了舔嘴唇說:“行啊,今晚來麽,你別嚇哭就行。”

雖然最後岑淩的確是差點嚇哭了,但也爽的不能自已。他被俞遲按在浴室的墻上操到潮噴,透明水柱澆在俞遲的腹肌上,停都停不下來。岑淩紅著眼圈摟著他脖子渾身發抖,俞遲抱著他問:“滿意不,這個夠厲害不?”

在得到岑淩含含糊糊全是氣音的回答後,還得寸進尺,像個大屌直男癌般蹬鼻子上臉繼續問道:“我厲害吧,我這功夫可以吧?”

所以最後還是被打了。

他一點一點熟悉著岑淩的身體,也讓岑淩的身體熟悉著他。

他就像一頭誤入玫瑰園的野獸,第一次發現世上竟有這樣的好地方,一絲夾雜香氣的微風讓他駐足,一片不小心蹭在臉上的柔軟花瓣也會打動他,它們不斷瓦解著他堅韌的壁壘,讓他的鐵石心腸在玫瑰花園中生了銹,他再也不想離開,他只想吮/吸這玫瑰上每一片花瓣,咬著嬌嫩的花蕊吸食花蜜,讓清新的土壤成為他的臥床,籬笆的圍欄圈成他的囚籠。

玫瑰花讓他沈迷,讓他淪陷,讓他處心積慮,只為留下來。

他幾乎把所有床上的手段都拿來取悅岑淩,開發他的身體,描摹他的皮肉,操熟他身體裏每一個角落和溝壑,他骨髓裏流淌著他掰碎了揉進去的媚意,拉高的腿和扭動的腰都是他指尖描繪出來的春色。

俞遲又勾了岑淩的手指往下摸,摸到兩人交/合處,後/穴被滿滿當當地撐開到沒有一絲褶皺,所有花瓣都被捋平了,光滑的邊界昭然若是它吞吃了一個什麽可怕的巨物。灼熱的硬物熨燙著岑淩的後/穴,也燙傷了他的手指,更是燙到了邵駿的視線。

那個角度他剛好可以看清岑淩的後/穴正一抽一抽地吃著俞遲的東西,那麽小的洞穴此時被撐得這麽大,還渴求般地顫動著,視覺帶來的刺激比他想象的多一百倍。

邵駿聽著岑淩歡愉又痛苦的呻吟,近乎粗暴地擼動著自己的性/器,想象自己才是插進他後/穴的人,他瘋狂頂弄那裏,將花心搗得泥濘不堪,紅肉外翻。

他看見俞遲又換了姿勢,他撈起岑淩,讓他背靠自己胸前,坐在了床頭,兩條筆直修長的腿搭在他的胳膊上,被他從下往上操幹。

這個姿勢邵駿看不到岑淩的小/穴,但是可以看見他因為舒爽而高高仰起的頭顱,幾乎快要折斷脖子,搭在俞遲臂彎的小腿神經性地抽搐,足以見得他已經被瘋狂頂上了高/潮,他的腳背繃得緊緊的,腳趾蜷曲得像潔白的蝦米。

邵駿覺得自己這真叫“視奸”,他用眼神在強/奸岑淩,但他沒法停下來,他的眼神死死釘在岑淩身上,他的性/器好像並不是握在他手裏,而是埋在岑淩的穴裏,那些痙攣收縮,灼熱滾燙他好像都可以感受到。

即便是被強硬地頂上了巔峰,高/潮像海嘯一樣席卷而來,難以逃避,更不可逆,岑淩的呻吟還是十分壓抑,氣音和喘息還有微弱的哭腔已經是他最大的妥協,雖然俞遲覺得有點可惜,但那些浪到骨子裏叫的人酥軟的呻吟聲終究不可能從岑淩嘴裏聽來,不過他也足夠滿足,因為他已經有了岑淩。

如果說曾經他還只想當個固定炮友,等他們其中某一方失去興趣後就解散,那麽過了這麽久之後,在看到岑淩為他口/交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他不可能放開他了。不管他過去喜歡誰,現在喜歡誰,他都不可能再放手了,他要留在這座花園裏。

至於岑淩,不管他今天是吃錯藥了,還是心血來潮想玩個新鮮,俞遲都知道,那些層層疊疊裹著他的硬殼已經被他磨出了一個小小小小的口。

岑淩比他自己想象的心軟多了。

他用力頂弄著岑淩,兇戾的肉刃不停地壓著內壁往裏操,岑淩整個人被抱在俞遲懷裏,隨著他的操弄起伏,滾燙的甬道已經被操的發燙,熱乎乎的又熟又爛。在攀向頂峰的途中,漸漸堆積的欲/望讓岑淩忽然抖了一下。

“等等。”

“說。”俞遲的熱氣噴在他耳道裏,讓他縮了縮脖子。

“你先停一下,我想……我想,那個……”岑淩一邊說一邊讓俞遲把胳膊放下去,他想把腿拿出來。

“想幹什麽?”

“沒什麽,你先放我一下。”岑淩耳朵通紅。

俞遲把胳膊放低,看著岑淩正要把腿拿出去時,猛地一收胳膊,又將他兜了起來,像裝進了個透明袋子似的,從下而上的堅硬狠狠頂了一下敏感點,岑淩短促地叫了一聲,差點沒忍住。

“說,想幹什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俞遲頻頻往敏感點上幹他,又騰出一只手去捏他的乳尖,岑淩被他逼得發瘋,在俞遲幹了十來下後帶著哭腔著說:“我想上衛生間……”

俞遲楞了一會兒,用力抿住嘴唇才沒爆發出一陣大笑,他咬著岑淩通紅通紅的耳朵尖:“叫哥,帶你去尿尿。”

岑淩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這是趁人之危。”

“趁的就是你的危。”

俞遲笑瞇瞇地頂了頂他,碩大狡猾的龜/頭抵著他的敏感點打轉,岑淩手忙腳亂地捏住了自己的小雞/雞,感覺身後這只不可理喻的野獸愈發猛烈的碾轉後,他終於叫出了一聲細弱蚊蠅喪權辱國的:“哥……”

俞遲心情大好,一把就著這個姿勢抱起了岑淩,親了親他的耳朵:“憋好了。”

從床到衛生間短短幾步路的距離,俞遲就著他們相連的姿勢抱著岑淩往那兒走,於是那原本深埋在穴裏的東西不可避免地滑出來了一些,卻又隨他走的每一步狠狠撞進去,剛好撞在岑淩的敏感點上。岑淩被他折磨的快要瘋,不得不用大拇指狠狠堵住馬眼才避免尿出來。

終於走到了衛生間,岑淩想筆直沖到馬桶旁,卻再次被俞遲打斷,抱進了淋浴間。岑淩這才發現他們這個姿勢換一個說法就是,顛尿。

俞遲還真抱著他顛了兩下:“好了寶貝兒,尿吧。”

岑淩就算是再有別人看著就尿不出來的強迫癥,在此情境下也不得不屈服於本能,微微腥臊的黃色水柱很快流了一小段,然後剩下淅淅瀝瀝的尿水,最後還有一點像浸水的白色棉絮一般的精水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岑淩微微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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