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12.桃花開

關燈
到了C市下車,我見到了陳墨一個人站在車站的門口抽煙。

我走過去,他見了我微微一笑,“到了。”我點頭也微笑回應。

每次看見他,都會讓我心臟亂跳。他接過我的背包,替我背著。

坐上出租車,他坐在副駕,我坐在後排,他扭過頭來問我餓不餓,我說不餓,他說,那就先跟他回寢室,他去拿點東西,再帶我去吃飯。

醫科大位於C市的市中心位置,我算是第一次到C市。這座城市很幹凈,不愧為大都市,比起D市,不僅大,人文氣息也很濃。

進入校園,整個學校散發出一種朝氣蓬勃的味道,聽著陳墨給我介紹著他的學校,我默默的想,要是能牽個手就好了。

他朝我指著一個方向,對我說:“那邊是我們學校的附屬醫院,以後我可能會在哪兒實習。”

“陳醫生,你實習會給人打針嗎?”

“不會,那是護士的工作。”

“那你實習什麽?”

“額,組織需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

不再聽他插科打諢,我跟著他進了他的宿舍。

“我和同學在校內租了個房子,一會兒咱倆去那邊住。”

“為什麽租房?”

“我經常跟朋友喝酒喝到半夜,有時候回不了宿舍,就去出租屋那邊睡,方便也便宜。那是校內的一棟老房子,以前老教授們分配的房子,現在大部分人都搬走了,那棟房子很多都租了出來。不過沒多少人租。”

“房子很老?”

“也不算特別老,只是那地方光線不好,而且剛好臨著附屬醫院的太平間,中間就隔了幾道墻,好多人嫌那裏晦氣,也有人覺得陰森,所以不願意租。租金很便宜,一套房一個月三百,兩個人一起租的話,才一百五。”

“你不怕?”

“有什麽好怕的?我就過去睡個覺。那些老教師在那裏住了那麽多年也沒聽說出什麽事啊。”

“你膽兒大。”

“你怕了?”

“……”

“你要是怕的話,晚上一定要抱緊我哦!”陳墨在我耳邊暧昧的說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陪他在寢室收拾了一會兒,這個時候是飯點兒,宿舍裏沒有人。

我聽他打了個電話,似乎是告訴對方,讓他別去出租屋。

“我同學,我讓他今晚上回宿舍住,那邊房間讓我睡幾天。他叫我晚上請他吃飯。”

“哦。”

“那就待會兒叫上他,咱們一起去吃飯。我們學校外面有家魚不錯,可以帶你去試試。”

他不僅叫來了那個跟他一起合租房子的同學,還叫來另一個他的同學。我們四個在他們學校門口吃了他說的很不錯的魚。確實不錯,味道挺鮮。

晚上跟陳墨在一起,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我也不知道這個酒到底有什麽好的,總之我對酒這個東西興趣不大。看陳墨已經快把他那兩個同學灌醉,我暗自慶幸,之前被狗咬,打了疫苗後不能喝酒,這他知道。現在一個月時間時間早過了,不是不能喝,我是不願意喝。所以躲過一劫。

晚上10點多,他們宿舍門禁時間快到了,他的兩個同學都一起回去了,我跟他沒有回學校,他帶我逛了逛C市有名的江邊小紅屋。他說他喝得有點多,需要散散步。

“我第一次到C市的時候還很小,我爸媽帶我去了野生動物園。我現在還記得籠子裏關著一只白虎。完全不像電視裏看到的那樣虎虎生威,而是萎靡的趴在籠子裏打盹兒。”陳墨講起了他小時候的事。

“……”

“我很想去摸一下。可是不能。從那以後,我就一直不太喜歡去動物園這些地方,那些地方讓這些生命失去了自由和生氣。”

“你覺得它們很可憐?”

“可能吧。不希望它們被這樣圈起來給人看。”

“那你以後一定不會養寵物。”

“為什麽?”陳墨笑著問。

“寵物就是被圈養的啊。”

“呵呵,笨蛋,寵物是寵物,和那些原本就在大自然生活的動物不一樣。”

“好吧。”我癟嘴做了個怪表情。

“走吧,回去了。明天早上帶你去吃包子。”

“好。”

回到出租房後,我被調戲了,最後他跟我擠上了一張床。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回到進屋的時刻——

“你今天睡我房間吧。”

“那你呢?”

“你隔壁。”

“哦。”

“我房間挨著太平間近。”

“……”

“害怕?”

“……”

“那我陪你睡?”

尼瑪,這貨絕壁是故意的!本來完全沒想過那個問題,被他這麽一提,還真心覺得陰風陣陣。我這人別的不怕,就怕神鬼傳說。

躺上床的時候,我和他都只穿了條內褲。而且他那條三角褲勾勒出來的線條真想讓人噴鼻血。瞬間讓我忘記離這個房間不遠的地方,有個太平間。

“看什麽?”

“沒什麽。”我下意識摸摸鼻子,怕一不小心真的見紅。

陳墨低頭笑了笑說:“睡吧。”說完關上燈,很自然的摟過我睡。

我以為還跟之前一樣,就這麽睡了,可是……(此處河蟹……河蟹……河蟹……你們懂的)

有些事原本壓抑著,一旦點燃□□,絕對是以燎原的姿態爆發。

我要怎麽形容當時的心情?就像尿急找廁所,找了很久,憋了很久,突然就找到了。

陳墨進入的時候我有那麽一瞬間腦子是空白的。

因為拖了太長時間的前戲,我有些憋不住。記憶中我和陳墨的第一次都不太值得回憶,快感沒多少,痛倒是嘗了個遍。

這次他倒是讓我在做之前就交代了。空白之後我在想,這技術得在多少人身上實踐過才有這麽高的水準?

雖然最後是爽了,可我身體上還是有那麽一絲絲的不太舒服。

陳墨在我耳邊喘著氣,我還在回憶剛才他最後的表情,和他做的時候問我的話——舒服嗎?我當然沒有回答他,不過心裏知道,還行。

“你剛才怎麽不叫出來?”陳墨問的很自然,我完全看不出他有耍流氓的嫌疑。“我看你忍得那麽辛苦。”

“我有忍嗎?那是你技術不好。”

“是嗎?”說完他翻了身,壓在我身上,“那我們再好好談論一下這個技術的問題。”

一夜放肆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全身上下就像被車攆過。特別是腰,完全不像自己的。還有小菊花,括約肌一收縮就感到無比火辣辣的幹燥。

臥槽,今天只能憋著不去上大號了。我估計我幾天走路的姿勢都會不自然。我孤零零的一個人望著天花板,手在腰上按揉,我在上面的時候腰也沒這麽酸軟過。陳墨還真行,果真給他把技術練出來了。

我臉一紅,又想起昨晚的翻雲覆雨的事來。照他那種做法,只要連續來個十幾天,得把我命給收了。這持久力夠強的,改日回去我也練練。之前覺著自己還挺行的,跟他一比,好嘛,小巫見大巫。

“趴床上去。”

我剛起來穿好衣褲,陳墨就從外面回來了。這一晚他還是抱著我睡,一大清早我就知道他起床出門,但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不過應該不會把我一個人丟下。我猜他去買早飯了。結果一回來就讓我趴回床上,還要來麽?老子吃不消了!

他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桌上,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我這括約肌不自覺一收縮,媽蛋,火上澆油,還嫌我不夠難堪麽?

“別了吧,傷還沒好,你讓我休息休息唄。”

陳墨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你想什麽呢?讓你趴著,給你上藥。”

他給我按著扒了褲子,然後上了藥。他真沒白學這麽幾年的醫。其實昨晚上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就他那指法,大概不知道從多少個大體老師,也就是人體標本上實驗過了。

我覺得他應該是把我當成標本來對待了。啊,太重口了。

上過藥以後,倒是沒那麽不舒服,就是有點黏糊糊的感覺。他拿出一條運動褲,讓我把牛仔褲換下來。

“今天還能走路嗎?”

“我是缺胳膊還是缺腿了?為什麽不能走?”

“那今天原定計劃我就不改咯?還是去看桃花。”陳墨笑得很開心。

昨晚上采了菊花,今天還要看桃花,下次是不是還要帶我去看各種花?向日葵?太陽花?昨晚上菊花都開敗了好伐!

我十分後悔今天早上沒反駁他的安排。鬼知道要走這麽遠的路,還要爬山啊!

拖著沈重的步伐,跟在他身後。他不疾不徐的走在我前方,我在後面看著他的臀部,想著今晚上也該我來一發了吧。但現在我和他之間算什麽關系?我不願多想,什麽關系都行,反正都爽了,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今後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即使現在在一起了……

我不敢往下想。現在,真的算是在一起了麽?我真的不在乎麽?把陳墨當成□□?算了,我做不到。現在做不到,以後也做不到。

我對他有感情就沒辦法這麽不在意。雖然他之前對我說過這樣那樣的情話,可現在,看他的樣子,也沒有那種會跟我好好在一起的意思。昨天他跟我說動物園裏動物的故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意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