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節

關燈
第 109 章節

先生”、……

阿誠心疼大哥,把藤田恨得牙癢癢,一邊給明樓擦臉,寬(敏感詞?)衣(敏感詞?)解(敏感詞?)帶,一邊把藤田罵了個狗血噴頭︰

“該死的!叫你藤田死無全屍!被酒淹死!被野狗咬死!被懶蛤蟆惡心死!……”

“呵呵呵……,還有‘被癩蛤蟆惡心死的’?才知道呢!”

“大哥,你沒醉啊?”

“我不醉,那老東西還不放我回來呢!”

“你是喝了多……”

阿誠一句話沒問完,明樓就又“醉”過去了。

“二哥,湯做好了。我幫你把大哥扶起來吧!”

阿誠見明臺端著湯進來了,就明白大哥是要瞞明臺。於是,阿誠對明臺說,

“不用!你放這兒吧。沒你事了,去睡吧!別弄得太清醒,回頭睡不著了!”

明樓還在那兒哼唧,明臺不確定二哥一個人行不行,怎麽說,二哥現在也只有一條手臂!

“嗯,喝!阿誠!阿誠!喝!”

明樓一叫“阿誠”,像是提醒了明臺——我是好心幫忙,可人家兩口子會不會不樂意啊?我還是睡覺去吧!

“二哥,你一人行嗎?”

“有什麽不行?你還不放心了!”

“那我真去睡了?”

“去吧!”

“有事隨時叫我!”

明臺出去了。只一秒,阿誠已經撲倒在了明樓的懷裏,

“大哥,抱抱我!”

躺在床上的明樓感覺到了阿誠的恐懼,他一手緊摟住他的阿誠,一手輕拍著阿誠的肩背,

“好,大哥抱抱小阿誠!”

明樓抱著阿誠,心裏同樣充滿了恐懼——萬一自己有一天真的再回不到阿誠的身邊,他將會是怎樣的孤單?他還會不會再碰到一個疼他、寵他的人?他的阿誠經歷了那麽多苦難,上天總應該給他幸福和快樂吧?!

“大哥,我扶你起來,把醒酒湯喝了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阿誠說著讓大哥喝湯,可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還是趴在明樓身上。

“我又不是真醉了,喝什麽醒酒湯?”

“那大哥要不要吃點什麽?”

“你呢?餓不餓?哎對了,你今天怎麽這麽精神?晚上沒吃藥吧?”

“嗯,沒吃。不過,裝著吃了。大哥可不許跟大姐說去!”

“你這孩子,怎麽能私自停藥呢?”

“先不說我的事,先說今晚大哥和那個藤田怎麽樣了?他帶的人是不是嚴魚?大哥有沒有見到嚴魚?嚴魚認出大哥了沒有?”

“阿誠,你先不要太緊張!我仔細想了想嚴魚的事,覺得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怕!你聽我說!咱們為什麽‘怕’他?想來想去,就是一點——他掌握著我和你天風哥在巴黎殺南田茂的事。可,殺南田茂他也有份!所以,他要想揭發我,首先就要想好他自己的退路。阿誠,說不定現在嚴魚也在害怕我呢!除此而外,就沒有什麽特別要擔心的了。你想,我們和他一直沒有組織關系,彼此分開了這麽些年,見到了能一眼認出就不錯。況且,他一直在北方,剛到南方不久就出事了。不知北方他工作過的地方最近有沒有同(敏感詞?)志被抓?要是沒有,也就不能確定他出賣了組織。南方我們最近沒什麽這方面的消息,所以也就不確定什麽。”

“大哥說得也有理。可要是嚴魚一失蹤,組織上就讓大家隱蔽起來了呢?那也不會有同(敏感詞?)志被抓!你怎麽就能確定嚴魚是否叛變了?”

“嗯,你說得也對。不管怎麽說,我的身份目前應該還沒受到威脅!不然藤田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但願吧!不過,大哥的身份知道的人確實不多。整個上海就郭騎雲、中石大哥,還有我,知道。”

“所以,我們先不要自亂陣腳!”

“大哥說的是!”

“阿誠,今晚要說大哥還真是不虛此行!”

“大哥有什麽發現嗎?”

“我猜到了那個神秘人物的藏身之處!”

“真的?在哪兒?”

“大哥口渴死了,你去幫大哥倒杯水來,好不好?”

“你先說那人藏哪兒了!”

“你呀,還真是個小孩心性!又不是在猜謎!你先去倒了水來,大哥再慢慢解釋給你聽。”

“好吧。大哥餓不餓?我有點餓了。”

“那大哥去做點宵夜……”

明樓說著就準備起身去做宵夜,讓阿誠一把按住了,

“你做什麽宵夜啊,‘醉’得都不認識人了,噗……”

“呵呵,忘了。那你就去看看有什麽現成的東西,別去攪和他們了。”

“我知道。我去拿點點心來。”

“嗯,當心點!”

“知道啦!”

明樓看著阿誠的背影,想起昨晚他為了及時把消息傳出去,為了讓更多的人來尋找藤田和那個神秘人物,不僅連夜去了影樓,還當機立斷去了餛飩攤,把消息轉給了崔中石。

阿誠,就算真的只能用一只手臂,也是最優秀的!

阿誠,你可知道,你永遠是大哥的驕傲!

親密愛人 121

沒多久,阿誠端了個托盤回來了。他把托盤放在茶幾上,回身關好門,才叫明樓起身吃東西。

兩人很快吃完了簡單的夜宵,繼續起了剛才的話題。

明樓先把今晚和藤田的談話告訴了阿誠,末了,說道︰

“他提到帶來了一個醫生。我就想,這個醫生應該不會是為了在路上照顧藤田本人的,因為他看起來不像需要醫藥的人。所以,應該是跟他來的那個神秘人物需要。你記得吧,我們知道嚴魚失蹤是在‘倉庫爆炸’前兩天的時候,距現在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就是在一個多月前,上面派去接嚴魚的人全部犧牲,嚴魚下落不明。所以我推斷,嚴魚在一個多月前就被俘了。他要麽是受了重傷,要麽是受了重刑,藤田之所以晚來,就是為了等嚴魚開口。可嚴魚傷得太重,遲遲開不了口,藤田才不得不一次次推遲到任日期。最近,嚴魚的身體大概終於有了起色,可藤田也不能再等了,只能先把他帶過來。藤田怕嚴魚在路上出事,就找了個醫生照顧嚴魚。按照這個推測,你說,嚴魚會在哪兒藏身?”

“‘日本陸軍醫院’!”

“不錯!就是那兒!”

“那兒——,裏面沒有我們的人,而且要進去可沒那麽容易!怎麽辦?”

“是啊,這是個問題!這樣,明天,你去通知騎雲和中石大哥,叫他們停止查找藤田,但要繼續查找那個神秘人物,還有,問他們有什麽辦法可以進入‘陸軍醫院’?”

“那不如用我了。藤田不是說,要是需要,大哥可以去找他,讓他帶來的醫生給我瞧瞧嗎?”

“不行!我也說了你在看中醫。這麽快就放棄了這邊,去找藤田,我怕會引起他的懷疑。”

“嗯,也對。那好,明天我去找騎雲和中石大哥。大哥早些休息吧!”

“嘿嘿,你的事還沒說呢!有什麽理由你就敢擅自停藥啊?”

“明天再說行不行,大哥?你再不睡,明天怎麽上班啊?”

“明天明大長官宿醉未醒,不上班!”

“大哥還真是聰慧過人!我要知道你是這個打算,不如沖兩杯咖啡來。”

“算了,喝了真是就別睡了。說完你的事,還是要睡會,你明早還得去文先生那兒呢!”

“大哥,就是這個文先生有古怪!”

阿誠也把今上午看到的,還有和文先生的對話跟明樓說了。然後,說道︰

“大哥,你說文先生和阿鋒兩人是不是有古怪?”

“你確定文先生嘴角上的瘀青不是吻痕?說不定他們也和我們一樣呢?”

“大哥,你去過幾次了,憑你的感覺,你覺得他們倆之間是我們這樣的關系嗎?”

“好像確實不一樣。可那要怎麽解釋那塊瘀青呢?文先生出去打架了?”

“你說,會不會是阿鋒……”

“阿鋒打文先生?為了什麽呢?”

“大哥,你覺得阿鋒像仆人嗎?”

“確實不像!但是要說到動手,我覺得還不至於吧?”

“可是,大哥,文先生明明看出我沒喝湯藥,可他沒直接問。我知道瞞不了他,剛想說實話,阿鋒回來了。文先生就把我的話截住了,說‘嗜睡是藥的副作用,停了藥就好!你不必有什麽顧慮’,接著就盯著我看了兩秒鐘。是不是很奇怪?他好像在暗示什麽?”

“要按你說的,是有點奇怪。他以前都說‘停了藥,癥狀就消失了’,這次他說‘停了藥就好……’,好像是叫你不必有顧慮地停藥!”

“我也是這樣想!難道藥有問題?是阿鋒要對我們不利?”

“可我們和他們以前根本不認識,能有什麽仇恨?”

“大哥,我想再跟阿鋒一次,看看他除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