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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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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節

… 大哥?蟒蟒是大哥?…… 大哥,你等我啊!我就來了…… 劍,穿透了大哥的身體,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大哥,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阿誠安靜了下來。他放下了雙臂,臉上現出滿足又幸福的笑容……

明樓見阿誠又睡了,也就不去叫他了。

坐在床邊的明樓此刻才感覺自己的胸口在隱隱作痛。他擡手揉了揉,是自己的心臟出了問題?還是剛才的夢所致?

想到剛剛的夢,明明那麽驚心動魄,現在卻是怎麽也想不來了。只依稀記得,裏面好像有一條蟒蛇,一個帶長劍的年輕男子……那個男子的臉很像阿誠,可為什麽他好像有另外的名字呢?“璞璞”?是這個名字嗎?

明樓極力想用那些碎片將昨晚的噩夢完整地拼湊出來,可不管怎樣努力,夢,還是混沌一片。

最後,夢的最後是什麽?

好像有哭聲,很大,一邊哭,一邊在說著什麽……

是阿誠的聲音!

不,是那個叫璞璞的人!

可為什麽璞璞的聲音和阿誠的一樣呢?

明樓將夢中璞璞對師傅的哭訴聲和夢外阿誠的哭喊聲混在了一起……

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璞璞哭得如此悲傷?

我的心又為什麽如此痛?好似被利刃穿透!

……

“大哥,你醒了?”

阿誠的聲音再次把明樓喚醒,他停止了對那場噩夢的探尋,擡眼望著他的小阿誠,

“醒啦?睡得好不好?傷口疼不疼?”

“睡得好像挺累的,做了一晚上夢。傷口不怎麽疼。大哥呢?昨晚一定沒睡好,今晚回……”

阿誠話還沒說完,就有醫護人員來查房了。兩人也就拋開了昨晚的夢,忙著應付今天的事了。

今天,阿誠沒什麽特別要應付的,七十六號和警局,明樓都打了招呼,有什麽事要問,必須通過他,不許擅自打擾明秘書長。

明樓看著阿誠吃了藥,又和醫生談了幾句,知道阿誠的傷並不兇險,就是要疼幾天,很快就可以出院。明樓便也放了心。伺候阿誠吃了早飯,臨上班前,總是要囑咐幾句。阿誠呢,也不說大哥麻煩,只乖乖地應著,弄得明樓更加舍不得走。

“等下明臺可能來,你想吃什麽,就叫他買去。”

“嗯,知道了。我剛好跟他聊聊程錦雲。”

“不急。別累著。想休息了就讓他回家,叫他下午再來。反正他也是閑著。讓他來照顧你,我還放心點。”

……

明樓終於去上班了。阿誠一人躺在病房裏,不由想起了昨晚的噩夢。然而,他也同明樓一樣,只記得些許碎片,無法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夢。

那麽清晰的夢,怎麽醒了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最後,夢的最後,我好像在哭……是我,還是那個拿劍的人?…… “璞璞”,誰在叫璞璞?…… 蟒蟒,蟒蟒是那條蛇嗎?……胸口,為什麽胸口會疼?……

想著想著,阿誠睡了……

“蟒蟒…… 璞璞…… 一對……樹林…… 湖邊…… ”

“二哥!二哥!你說什麽呢?二哥,醒醒!是我,明臺。”

阿誠昨晚本來就沒睡好,現在正睡得好,就聽見有人叫他,還哭了似的!

什麽人這麽討厭!非不讓我睡!

阿誠一睜眼,就見明臺眼圈紅紅地看著自己,忙起身對明臺說︰

“明臺!你怎麽了?沒事,二哥沒事!醫生說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別……”

“二哥,你、你是不是被‘反日分子’襲擊了?”

明臺如此一問,阿誠才恍然明白,原來明臺一直在擔心,自己是被他的小組襲擊的?

阿誠笑了笑︰

“事情還沒調查呢,二哥也不能憑空臆想。反正二哥現在還活著,這就行了。是不是?”

“二哥,你和大哥都不能有事啊!”

明臺眼裏含著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哥哥們都不能有事——這是明臺本能的願望,可當他認真去想的時候,一切又都變得覆雜混亂了︰假如哥哥們真是漢奸呢?假如有一天我的任務就是刺殺他們呢?

這是明臺最深的噩夢!

阿誠起身,摟過明臺,輕輕安撫著︰

“多大的人了還哭?也不害臊!放心,大哥和二哥都不會有事的。好了好了,不哭了。快擦擦。我說,你就空著手來看我啊?”

阿誠岔開了話題。

“我給你帶了點水果,要不要吃?”

明臺抹著眼淚問阿誠。

“你會削啊?”

“不會。那怎麽辦?”

“唉,我來吧。你去洗,總會吧?”

“哦。”

明臺去洗水果,阿誠才想起來病房裏不一定有水果刀。他打開兩邊的床頭櫃,去看有沒有水果刀,結果可想而知,沒有。

“二哥,洗好了。不過,咱們好像沒有……二哥!二哥,你怎麽了?怎麽流這麽多血?”

洗好的水果滾落在地,明臺瘋了似的跑向阿誠……

在去市府的路上,明樓一直在想怎麽才能避免由南田洋子的死而引發的瘋狂報覆?他非常擔心屆時又要有無辜的人遭殃!再有,南田洋子的死也確實蹊蹺,不是重慶,也不是延安,那麽,到底是什麽人毒殺了她呢?同時,明樓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兇手,唯有如此,才可少牽累些無辜的人!

最讓明樓擔心的是久美子!盡管昨天看她的狀態與瘋子一般,可誰又知道,她會不會今天就清醒了呢?

清醒之後,她會說什麽呢?

是否需要在她清醒前解決掉她?

到了市府,明樓還沒在辦公室坐穩,就有人來報,說,梁仲春來了。

“今天倒難得勤勉。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梁仲春拄著拐杖走進了明樓的辦公室。

“長官,您昨天休息的可好?阿誠……啊,不,是明秘書長可好?”

“嗯,勞你費心掛念了。梁處這麽早來,想必是查出什麽了?”

“是。聽說久美子小姐好像神經有點……”

“是啊,誰忽然聽說自己的姐姐死了,都會受打擊吧?過兩天應該會好吧?”

親密愛人 92

到了醫院,明樓直奔阿誠的病房,剛推門,明臺就迎了上來。

“你二哥他……”

“噓——,醫生給二哥打了針,睡了。”

明樓走到床前,慢慢坐下,望著近在咫尺卻無法擁入懷中的阿誠。

他的阿誠,因為藥物的關系,正睡得沈。臉色依舊是失血的蒼白,右肩上的傷明顯是重新包紮過了的,印出的血比昨天還多……

“大哥,我們出去說吧。”

“嗯。”

明樓跟著明臺來到走廊上,

“出了什麽事?”

“大哥,你、你可別著急。”

明樓聽明臺這麽一說,原本就忐忑的心更加不安起來。

“說吧!”

“……,我就去洗水果了……”

明臺拿了水果去洗。阿誠在病房裏找水果刀,當然不會有。

阿誠身上有傷,又失血過多,本應靜養,這樣反過來掉過去地找水果刀,弄得傷口越發的疼,身體也迅速感到了疲倦……

他勉強關上了第二個床頭櫃的抽屜,無力地靠在墻上喘著粗氣,腿上的傷口疼得他皺起了眉頭……

可是,好像有什麽事情不對!

腿部的傷沒有肩部的傷重,但為什麽單單腿部感到了疼,肩部卻一點也不痛?

不,不是不痛,是根本沒有感覺!

阿誠嚇壞了,怎麽可能沒有感覺呢?

他試著動動右臂……

怎麽回事,為什麽完全動不了?

再試!同樣動不了!

阿誠在床上坐起身,向著後面的墻重重地撞了上去……

一次!沒有感覺!

兩次!沒有感覺!

三次!沒有感覺!

……

直至肩部傷口蹦開……

“……。後來喊了醫生,他們給二哥打了鎮靜劑,才又重新包紮了傷口。”

“那醫生怎麽說?”

“醫生也說不清。他們說有可能是傷了神經。可問他們過多久能好,他們說……”

“說什麽?算了,我自己去找醫生再問問。你去看著你二哥,千萬看住他!我擔心他別再出點別的事!”

“放心,大哥,我反正沒事。在二哥住院期間我可以一直陪著他。”

“嗯。白天就交給你了,晚上我來。”

“大哥白天上班,晚上還是要休息,不然自己再病了,二哥怎麽好?大哥,不如還是跟家裏說了吧。說了,家裏不但可以搭把手,還可以給二哥燉點有營養的東西。你說呢,大哥?”

明樓沒想到一直被自己看成“小屁孩”的明臺想得比自己還周到,不禁讚許地點了點頭,

“嗯,就聽你的。今晚你就跟大姐說一下。不過,說的時候可得婉轉點,別把大姐嚇著。還有,先別提二哥右肩的事,看兩天再說。”

“我知道了,大哥。那我去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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