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兒一聽阿權說老爺夫人，以為是馮目的爹娘，便下意識的感慨到：“老人家倒是伉儷情深，兩人一起駕鶴西游，想來年輕的時候感情極好。”

可白羽卻愁眉不展，也不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阿權尷尬的回應：“馮府老爺是馮大將軍！”

“誰？馮目死了？”空靈兒驚訝不已，“怎的好端端就死了？前幾日來喝喜酒不是身體康健嗎？這可如何是好，紙鳶一嫁過來就守寡了？”

“夫人…那馮家夫人是…”阿權剛想說實話，卻被白羽狠狠地瞪了一眼，便立馬閉嘴。

“靈兒，我在西關有一處別院，要麽我們先行回去落腳，待我問清楚了來容去脈再來馮府也不遲。”白羽說。

“嗯…你想法子讓紙鳶跟我見上一面吧！這麽大的事她肯定要嚇壞了。”空靈兒懇求到。

“好。”

白羽將空靈兒安頓好後，只身一人來到馮府，管家見到他趕忙行禮，“白大將軍，您總算是來了…”

“什麽時候的事？”

“兩日前，老爺和夫人忽然就…老爺平日也沒幾個交好的，我便差人給您送了信。”

“何故發生如此大難？”

“我們也不知道啊！夫人剛來還是好好的，隔了一日便如同發了失心瘋一般，見人就打，拿劍就刺。老爺原本是想叫她安靜下來，便去奪劍，誰知…誰知夫人停不下來啊…後來夫人見老爺氣絕，便…便舉劍自刎了！事情發生的太快，我們都無從反應啊！”

“你說的夫人可是紙鳶？”

“正是！老爺說夫人與他在您府上認識的，一見如故，便有心將她迎娶進門。可大婚當夜夫人似乎舊病覆發，雖沒有傷人，卻也攪得人心惶惶。大婚第二日老爺原本是請了大夫來給夫人治病的，誰知夫人卻發瘋了…”

“可有稟報上去？”白羽不安的問。

“此事牽連白將軍，我亦不敢對人說，只能叫人快馬加鞭送信去白府，這是眼巴巴的盼著您來呢！您是老爺的救命恩人，肯定不會害他，這等家門不幸之事想來老爺也不願拖累您才是。”

“管家有心了。先前紙鳶確實受了打擊生過病，但從未出手傷人，後來她的病也好了。馮將軍與她結識後主動向我討人，我見他們情投意合確實不好棒打鴛鴦，便成全了他們。誰知…”

“白將軍無需自責，這都是老爺自個兒求的劫數啊…”

“朝廷那邊就報馮將軍重病不治吧！夫妻二人伉儷情深，將軍一死夫人憂心過度尋了短見。希望這般說辭可以掩下這不堪的家醜。”

“謝謝白將軍提點！”管家感激的說。

出了馮府，白羽有些不知所措。紙鳶的事若不與空靈兒交代清楚，恐怕她是不會離開西關的。可一旦如實交代了，靈兒能否承受的住這打擊呢…紙鳶的病說來也蹊蹺，忽然就好了，忽然就和馮目在一起了，忽然又舊病覆發錯手殺了馮目，這會不會太巧合了？白羽心中有許多解不開的疑問，而預感告訴他，也許這些答案都在靈兒身上。說與不說，白羽站在別院門口躊躇不前，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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