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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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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你?”

“我這說的是仙話。”

“你!”

“我,我怎麽了我!”

雀君看說不過沈稚,又去找百花仙子,問道:“你最近跟白虎天君生活如何啊。”

百花仙子誒了一聲,“那裏跟弦雨仙子生活如何啊?”

雀君落荒而逃。

怎麽現在整天裏,都要在他耳邊不斷的提起弦雨這兩個字,那百花仙子也是的,他與弦雨能同她與白虎天君相比嗎?

雀君滿腹牢騷的走了。

走的沒幾步,又迎面碰上了白虎天君。

白虎天君看他滿臉郁色,關心問道:“怎麽了?”

雀君扶額嘆氣道:“沒怎麽,就是煩心。”

“何事煩心呢。”

“也沒什麽,就是煩心。我好端端一個逍遙快活的神仙,接觸了一點情愛的皮毛,就如此煩心了。你說,我要是像你們那樣,直接陷進去,每天還不得煩死啊。”

白虎天君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麽情愛?”

“就是情愛。”

白虎天君雖聽不懂他在絮叨什麽,聽到情愛兩字,再結合他一直掛在嘴邊的心煩,私以為雀君是失戀了。

於是上前拍了拍雀君的肩,沈痛道:“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雀君愕然的啊了一聲。

白虎天君已不帶走一片雲朵的走了。

百花仙子和沈稚在研磨最新的花膏。這種花膏放在房舍內,香味久彌不散,既可以助眠,又可以提神醒腦。

沈稚帶了一盒,百花仙子笑道:“神帝如今還在做噩夢?”

沈稚點點頭,“他近日來噩夢做的越發勤了。”

百花仙子聞言抿嘴一笑,擺弄手中花膏瓷瓶,“我這有一種花膏,保證他不會做夢。”

沈稚興奮的揪住百花仙子衣袖,詢問道:“是什麽啊?”

百花仙子將她的手攤平,“不急,這就送你。”

白深午後時光裏,右眼皮突然無故的跳動了下。

他撫了撫眼睛,低頭繼續寫字。

晚上的時候,沈稚歸來。喜出望外的樣子約莫是今天去百花仙子那裏很快樂。

主動提出了早點休息。

還急不可耐的拉著白深入房。

白深低頭沈思,這百花仙子是不是跟她說什麽混話了。

直到他沒有防備的被沈稚迷暈,沈稚看著手中的花膏,又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神帝,陷入了沈思。

這,怎麽有些不對勁。

這花膏的療效怎麽跟迷藥大相徑庭。

白深翌日醒來,看到在床頭趴著熟睡的沈稚,也是很納悶。

他穿衣下床,將沈稚輕緩的放上床榻。沈稚被抱起來的時候,不舒服的嘟囔了兩聲,再接觸到床榻軟被後,整個人就趕緊往被裏縮去。

白深撫了撫她外露的發,旋身出門去找百花仙子了。

百花仙子似能料到他的到來,大方的行了禮。

“拜見神帝。”

“你昨日與她做什麽了?”

百花仙子捂嘴驚訝著神情,“神帝怎會問這個問題?還有這個他是指誰,我想想,昨日我和白虎天君一起用了早膳,和雀君調配了花茶,和北方隨游的西去仙君聊了會聽,不知神帝是想問誰呢?”

“沈稚。”

“沈稚昨日確實來找過我,哦,對了,神帝,昨夜睡的如何,我可是給了她我最好的花膏。”

白深聞言便能猜測到前因後果了,沈稚肯定是受了騙,昨夜那副使勁讓他嗅香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他看了看百花仙子故意嘚瑟的模樣,平板著臉色。

“金烏所升的東方之地,一直缺位鎮守仙君,你覺得白虎天君去如何?”

百花仙子立馬拒絕,“不行!誰不知道金烏所在的地方,離這裏十萬八千裏啊。”

白深語氣不定的哦了一聲。

百花仙子立馬欠身道:“是我逾越了,神帝愛做噩夢一事,本不就是我這等下仙能盡心的,那花膏,只有一次作用,神帝大可放心。”

“此事,我會斟酌。”

百花仙子看白深化龍離去,抱怨一句,“小氣,不就迷暈了他一夜嗎。”

穩落於青霄宮,雀君日日絲毫不缺席的又來了,白深熟視無睹的去看了看房內的沈稚。

昨夜沈稚因為他的瞬間暈倒,嚇了一跳,擔驚受怕了一夜,到了快天亮時分,實在堅持不住,睡了過去。

到現在,還在補眠。

雀君坐在房舍外的石凳上,飲著茶,茶氣裊裊騰升,他一身五彩衣頭次黯了神色,石凳旁側立著一棵翠綠小巧的松柏樹,那是白深與沈稚共種下的一棵樹。

白深替沈稚捏了捏被角,撫了撫沈稚的發。

旋身叩門,坐到了雀君對面。桌子已有備好的宣紙,墨筆。

他提了筆,一個飄逸瀟灑的稚字印上。

寫了好一會,才發覺到了不對的點。雀君今日,實在是太安靜的。

白深挑眉,關心道:“怎麽了?”

雀君將杯中熱茶飲盡,“昨夜裏,水神來找我了。”

“嗯?”

“他說,再來請求我最後一次,請我娶弦雨仙子。”

“然後呢。”

“我拒絕了。”

往往這個話題再此便會被白深的一句哦,戛然而止。

但為了照拂雀君的情緒,白深繼續道:“為什麽呢?”

雀君仰首看他,一雙眼灰蒙蒙的。

“我不想接觸情愛,僅此而已。水神說,這是最後一次的請求了,若我不同意,弦雨仙子幾日後便會嫁給龍太子龍離了。”

白深替他杯中斟滿茶,“未接觸就如此排斥,何不嘗試一下呢。”

102 雀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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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替他杯中斟滿茶,“未接觸就如此排斥,何不嘗試一下呢。”

雀君搖了搖頭,“防患於未然,我不會去接觸那種的。”

如此一說,白深又不好再說什麽了,兩人沈默了下來,雀君滿身寂寥。

過了一會,他似乎是受不了這種氣氛,和白深告了別。

白深挽留道:“不多留會。”

神帝挽留百年難遇,若平日裏的雀君聽著了,肯定會留下。可今日的雀君卻無甚心情的樣子,推辭了。

白深看他駝著背,滿身頹廢的走了。轉回視線,自己飲下一口茶,又給雀君剛剛就空掉的茶杯添滿。

弦雨仙子遠嫁東海的事,很多就穿的沸沸揚揚。

沈稚還問了雀君作何感想,雀君甩開扇子,“還能如何,該吃吃,該喝喝,好的很?”

沈稚狐疑的瞅了瞅,“我看你喜歡那弦雨仙子喜歡的要緊,怎能如此鎮定呢。”

“沈稚。”

突然被白深叫到,沈稚愉快高聲的回了句,“我在!”

從院中石凳上前來,幾步跑到了白深身旁。

白深揉了揉她腦袋,“今日給花澆水了嗎?”

“沒有,青霄宮太大了。”

“現在快去澆吧。”

沈稚胯下臉,皺成包子的模樣,悶悶的道了聲,不情不願的走了。

白深上前拍了拍雀君的肩,“弦雨仙子明日出嫁,你還有機會的。”

雀君笑道:“神帝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怎麽跟月老一樣了,動不動,這有機會,那又機會的。”

白深看著他,“選擇你覺得對的就好了。”

雀君抱拳道:“好。”

弦雨仙子出嫁的那日,其實是發生了點小小的事故。那便是弦雨仙子不死心的在雀君府邸前,哭喊著:“雀君,你出門看看我,看看我啊。”

雀君在房內飲著一杯又一杯的酒,大耳朵童子聽著都覺得於心不忍,想去拉開雀君門口那堅固耐用的的房門。

被雀君捆住了。

雀君睜著腥紅的雙眼,不看那扇門,以及不聽那扇門後的淒楚隱忍哭聲。

這似乎是弦雨仙子的頭次失態,白嫩潔凈的雙手,不斷的砸捶著房門,不一會就破了皮。

“我求求你出來看看我,看看我啊,我不想嫁給龍離的,我不想啊。”

雀君不出聲。

“雀君,雀君,雀君啊!”

哭喊了好久,弦雨仙子仍然不死心的叩著房門。

稍過一會,水神便風風火火的趕到來,想將她這不聽話的女兒,在上花轎前,偷偷溜走的女兒,逮回去。

弦雨仙子避著身子,躲避父親的靠近。

“我不要嫁給龍離,我不要。”

水神緩緩道:“雀君與你是不可能的,好好的跟我回去。讓東海等太久了,是會讓人起疑心的。”

後面的,也不知道什麽了。

弦雨仙子拒絕和哭喊的聲音,漸漸離的遠了,遠到雀君再也聽不到如何聲音。

雀君飲著酒,雙目闔上,忽而哈哈的大笑起來。

自言自語道:“新婚燕爾。”

白虎天君破門而入的時候,雀君打著輕鼾,睡的很熟。全身濃烈酸臭的味道,白虎天君從酒罐子中將他揪了起來。

“你說,你這麽折磨你自己幹什麽?那弦雨仙子就等你一句話啊。”

雀君揉了揉眼睛,“什麽折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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