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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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第一次來謝嘉平的公寓,卻是第一次只有我和他兩個人。

往常都是儲風一幹下屬吵吵嚷嚷的一屋子,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才發現這裏大得空曠,家具極其簡單,卻看得出來價值不菲。

是謝嘉平的風格。

眼前出現白色的毛巾和衣服,謝嘉平丟到我膝蓋上,“先去洗澡。”

“哦、哦……”抱著懷裏一大團,迷迷糊糊地走到洗澡間,關上門,在鏡子裏看到臉色發紅的自己。

打開花灑,洗搓著身子,擠了一點沐浴露打在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著鼻子。

是謝嘉平的味道,淡淡的,但是一旦用過之後,就很難從身上消失。

心臟砰砰砰地跳著,無論如何都無法平覆的情緒。

洗完澡出來,在客廳的吧臺發現謝嘉平。

他開了一瓶紅酒,慢慢地喝著,見我出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為什麽往後躲了躲,踩到了過長的褲腳,差點沒摔倒。

搖搖晃晃中扶住墻壁,停了一下,最後鼓足勇氣走過去。

在他的註視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個酒,很容易醉的。”

我緊緊抓著紅酒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什麽時候開始的?”

謝嘉平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如果是指跟蹤你的事情,是想起過去的事情開始的。”

其實他不回答,我也知道答案,從見到楚君夏開始,他大概就想從我身邊下手,看看有沒有找到白祈天的可能。

或者,純粹是為了知道,我證實,我是不是“黎景貞”。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黎景貞’的?”他分明是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換了的。

謝嘉平動了動嘴唇,卻沒有回答。

心裏打了一拳一般,是了,他怎麽會關心我的事情。他只關心,誰是白祈天,誰會跟白祈天在一起。

我低頭灌著酒,和他沈默地,一杯一杯地飲盡。

也不知過了多久,頭昏沈沈的,抱著酒瓶靠在鋪了地毯的沙發旁。

旁邊的謝嘉平瞇著眼睛昏昏欲睡,看起來似乎很難過的樣子。“你和君夏……到底為什麽住在一起?”

“……你是怕白祈天難過嗎?”這樣說出來,又覺得自己真是不自量力,“她不想結婚,騙家裏人我是她男朋友。”

謝嘉平一挑眉毛,似乎是在鑒定這個答案是否可信。

“她不喜歡我的,你今天看到了……”

“那你呢?”

“嗯?”

“你喜歡她嗎?”

我擡起眼睫,凝視著謝嘉平,搖搖頭。

很想告訴他,我喜歡你。

可是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謝嘉平揉了揉眉心,深吐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我……”

“我去洗個澡。”他站了起來。

想說的話被卡在喉嚨。

一個人靜靜坐在空曠的客廳裏,洗澡水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到耳朵邊,我抱著膝蓋,把頭深深埋進衣服裏。

深深吸了一口上面熟悉的味道,漸漸沈入了睡夢中。

不知什麽時候被抱到床上的,有人很溫柔地摸著我的頭。

黑暗中感到有人靜靜地看著我,卻不是想打擾我,只是想確認我存在似的。

接著他俯下身子,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睜開眼睛,看到謝嘉平冷酷異常的臉。

“少爺……”

謝嘉平坐在床邊,又低頭親了我一下,雙手放在我的臉側,“不許喜歡別人。”

我把半個頭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

抓著被角的手指都捏得生疼。

謝嘉平看上去,像是喝醉了。

他一定是把我,認成了白祈天。

見我沒有反抗,他很快進到被子裏,將我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

他靜靜地看著我,眼底有一簇細細的火苗在燃燒,又重覆了一遍,“不許。”

嘴巴被吻住了,這次近乎纏綿地親吻著,舌頭溫柔地掃過牙床,又卷住我退縮的舌頭,不容許我退後一步的手掌,緊緊箍住我的腦袋。

在將近窒息的接吻裏,頭皮炸開一樣,酥酥麻麻的。

放開我片刻,謝嘉平一只手捧住我的臉,“我喜歡你。”

我呆滯地看著他。

這樣深情的目光,大概穿過我,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

我哀傷地笑了笑,“我……也喜歡你啊。”

只是一個晚上也好,想要被你喜歡,哪怕作為別人的影子。

手指細細地在他的眉毛上撫摸,迎上他落下的吻,近乎絕望地抱住身上的軀體。

慌亂地解著對方的睡衣的扣子,顫抖的手指,急促的呼吸,肌膚相親的時候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身下被□□了一根手指。

謝嘉平與我細心地接吻,唇舌模仿著□□的動作。

到了要進去的時候,他扶住我的腰,帶著不容許後退的霸道,一鼓作氣捅進了身體裏。

不管怎麽樣,都不是用來接受男□□官的部位。

下身開始像是被撕裂一樣。

“疼嗎?”

我臉色蒼白地說不出話來,只能虛弱地點了點頭。

細碎地吻落在臉頰、眉毛、嘴唇上,他用額頭抵住我的,“怕嗎?”

緊緊閉著的眼睛被迫睜開,落在喜歡了那麽久的這個人身上。

謝嘉平在我的身體裏。

認識到這樣的事實,似乎又沒有那麽痛了。

謝嘉平食指和拇指擡起我下巴,“看著我,看著我。”

在身體裏進出的感覺強烈了起來,一種要把內臟拉扯出來的錯覺,可怕的疼痛。

胳膊在他的身上無力地敲打著,最後還是留下了眼淚,“痛……痛……”

他放慢了節奏,一只手抓住我兩只手的手腕,扣到頭頂,讓我整個人呈現出被釘在床上的姿勢。

見我難過地掉眼淚,謝嘉平停下來,摸了摸我的腦袋,最後在額頭又親了一下。

“……不要了。”被汗打濕的劉海粘在額頭,瞇著眼睛看著身上的人,低低哀求著。

“要。”謝嘉平邪氣一笑,“我早就想這樣了。”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入的鍥入,我低低慘叫著,手指抓不到東西,只能仰頭索取著他的吻。

在漸漸窒息的親吻中,迷失在他深情的目光裏。

“謝嘉平……謝嘉平……”低低喚著他的名字。

“嗯。”謝嘉平的回應,當然不是給我的。

他想要的,是白祈天啊。

麻木地在搖晃中配合著,到了最後甚至不要臉地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肢,擺動著腰部,低低地求歡。

真是什麽醜樣子,都做盡了。

□□的時候,忽然希望他永遠停留在我的身體裏。

或者就這樣死在他的懷裏,用這種被他釘死的姿態。

□□褪去,頭腦空白之後可怕的冷靜,仿佛看到漂浮的另一個自己,嘲笑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我。

戴著謝嘉平喜歡的面具。

側過身,謝嘉平不依不饒地抱上來,下巴在我的肩膀磨蹭著,大型動物一般。耳邊臉頰都是細碎且溫柔的吻,滿足後安慰一樣。

我緩緩捂住臉,一個人無聲地哭了出來。

所以我,到頭來,也只是個小醜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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