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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名喚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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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停下腳步回過頭去,只見迎面跑來的人正是剛才蕓娘救下的那位公子。

他氣喘籲籲,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緩和了好一陣才說道:“終於追上你們了,太好了。”

“公子可有事?”蕓娘挑眉。

他用力地點了點腦袋,“小生多謝剛才姑娘出手相助,若非姑娘的話小生今日恐怕已經死在那秦湘的鞭子下了。”

“感謝的話公子已經說過好幾次了,不必如此,我不過也是看不慣她那跋扈之舉。”扯了扯嘴角,蕓娘淡淡的說著。

她救下這書生可沒想過要他的什麽感謝,不過只是看不慣那秦湘罷了。

“若是公子無事,我們先行離開了。”她說著便轉過身子,那書生見狀連忙往前一竄伸出雙臂攔住二人。

白昭眉頭微蹙,心中生出幾分不悅。

“小生青衣,乃是南昭國人,家住湘鄉鎮小谷村,家中父母早逝平生志願便是報考功名取得一個好成績,入朝為官,為百姓造福!”

“你到底想說什麽?”白昭不耐煩的打斷他,他們可沒興致在這兒聽他的宏偉抱負。

發現自己說的有些過多了,他訕笑一聲,連忙說道:“小生就是想問問姑娘的名諱,等有朝一日青衣功名成就之時定當報答姑娘今日的恩情。”

蕓娘輕笑一聲,搖搖頭道:“不必了,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也沒想過要從公子身上討要什麽恩情。”

“不行!”青衣聽到她這麽說,頓時反駁道。

白昭眼中劃過一絲不耐煩,覺得面前的人實在是啰嗦至極。就他這樣一個書生就算將來能考取了功名那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後的事情了,等他報答估計等到黃花菜都得涼。

再說了他們出手相助純屬看不過去,根本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麽。

白昭抿了抿唇,語氣中透著不滿道:“說了不必,就不必了!”

他說著將身子往蕓娘面前一擋,就遮住了兩人的視線。

被白昭這麽一吼,青衣頓時楞在了原地,怔怔地看著兩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她真美。

不是那官家小姐精心打扮出來的美,也不是那風情女子的魅惑之美,而是一種清雅之美,一種若有似無但卻縈繞在心之美。

青衣沈沈嘆了口氣,微微晃動著腦袋,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時,他才轉身離去。

她的身份定然不凡,光從她那身邊的侍衛就能看得出來。她那侍衛也是一身的貴氣,自己雖然是一介書生,但也見過不少舞刀弄槍之人。她的侍衛,身手絕不止他所表露出來的那般。

尋常人家的侍衛哪有這份氣勢,青衣估摸著她應該貴胄之室。

想到這些,眼眸不由地綻放出一絲光來,目光裏透著一絲堅定,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蕓娘和白昭離開集市,一路上白昭都沈著一張臉不同她講話。

蕓娘又不是傻子哪兒能看不出來他為何生氣?

原本想哄哄他,可轉念一想,白昭不也招來個秦湘,那她這樣也算抵平了。

眼中劃過一絲促狹,她故意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側過腦袋,白昭狠狠的瞪她一眼,“明知故問。”

“明知故問?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她搖搖頭,一臉無辜。

瞧著她那裝出來的模樣,白昭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擺明了就是在故意逗弄他。

勾起嘴角,蕓娘一拍腦門說道:“哎呀,你是不是吃醋了?”

白昭抿唇不言,蕓娘卻笑了起來,眼珠子轉了幾下說道:“你肯定是吃醋了,而且還是吃的青衣的醋是吧?”

“青衣青衣,你叫的倒是順口極了。”白昭冷哼一聲,那傲嬌的模樣讓蕓娘不由地笑出了聲。

“他本來就叫青衣,不叫青衣叫什麽?公子?”她故意放柔了聲音,那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白昭擰緊了眉頭。

“不許再叫!”腳步一頓,他伸手一拽直接將她拉扯到自己面前。

目光緊鎖在蕓娘臉上,他嚴肅的說道:“不許你叫別的男人,你的眼裏只能有我,也只能叫我的名字!”

“霸道!”她仰起頭,四目相對,唇畔卻不自覺揚起。

白昭冷哼一聲,他就是霸道那又如何?蕓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的一切都只能屬於他!

白昭逗弄她一次,她也還一次,兩兩相抵公平的很。

不過這玩也得有個度,切不能真的惹惱了白昭。見他臉色遲遲不緩,蕓娘握住他的大掌柔聲道:“好啦,不過同你開個玩笑別拉扯個臉了。”

“先你不也這般逗弄我?我可沒同你一直置氣不是?”

她俏笑,璀璨如明珠般的眼眸裏泛起光亮,白昭撇撇嘴別扭的轉過了腦袋。

“走吧,我送你回別院去。再耽擱下去估計南離就得派人出來尋了。”他說著握緊了她的手。

其實蕓娘心知白昭此番帶來出來純屬為了哄她高興,雖然他一路上也不曾解釋過一句有關淩天閣招親一事,但蕓娘也沒再多慮。

淩天閣招親一事自然是他刻意而為,他若不說那必然有他的理由,她也沒有必須多番打探。正如白昭所說時間到了的時候自然就會讓她知曉。

白昭能抽出時間來陪陪她,哄哄她,蕓娘其實已經很是滿足了。

將蕓娘送回了別院之後,白昭叮囑了她一些事情之後便離開了別院。回到淩天閣之後白昭才與尚笑換回了身份讓尚笑繼續回到別院保護蕓娘。

剛一回到閣中,還沒踏進主廳,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哀嚎聲:“你瞧瞧你瞧瞧這些東西,都快將我給淹沒了,這淩天閣可真是熱鬧,再這樣下去我看這些帖子都要堆滿整個淩天閣了!”

門外的白昭挑了挑眉,推門而入,沈聲問道:“什麽帖子?”

那原本哀嚎哭訴的淩歌一見白昭頓時收起了臉上的神色,連忙站起身走出來,“閣主。”

“院子外都能聽見你的嚎叫聲了,你在哀嚎什麽?”他目光轉了轉,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盞淺淺抿了一口。

訕笑一聲,淩歌伸手指了指旁邊堆積成小山的東西說道:“那兒,全是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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