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英語課。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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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三個人鬧的不可開交元氣滿滿,完全沒有打比賽的緊張感,反倒好像是來旅游的。

伊景爍坐在一旁拿著ipad在看這次來參加比賽的戰隊信息以便分析不同作戰方法。

程皓拿了包薯片坐到傅曦之旁邊,撕開包裝袋先遞給他一個然後才又拿起一片塞到自己嘴裏。

他劃掉傅曦之正在看的比賽信息,“找找s市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比賽四天就能完,剩下三天帶你去玩。”

程皓早都計劃好了,這次帶他來打比賽是次要,主要是帶著傅曦之出來放松心情的。

【番外】晚上要睡好

程皓早都計劃好了,這次待他來打比賽是次要,主要是帶著傅曦之出來放松心情的,s市是個著名的旅游城市,人文文化特別豐富,風景怡人,生活節奏慢,還挺適合傅曦之這種溫吞性格的。

這兩個月他們幾乎都宅在家裏,這次打完比賽回去就要開學,以傅曦之的尿性肯定會逼他好好學習,幾乎沒什麽出來玩的機會了。

傅曦之拿著手機半天沒動,程皓不耐煩直接將薯片往他懷裏一扔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傅曦之剛剛一定在想。

比賽完四天就回去。

嘖。

太宅了!真是太宅了!

程皓邊在心底嘆息邊開始找s市好玩的景區。

伊景爍在一旁無意中瞄到了程皓的手機頁面,他不禁天雷滾滾無語望天。

好像對比賽重視的,只有他一個?

視線轉移又到了傅曦之身上,發現他也拿著一個ipad在看以往lol比賽的視頻,看的那叫一個專心致志。

心裏不禁有了安慰。

還好,還有傅老師陪著他。

太感動了,如果有可能的,他要扶他上c位,把程皓這個吊兒郎當的踢下去。

………

半個小時後,房車在五星級酒店前停了下來。

幾個人拿著行李下車。

舒飛龍伸著懶腰感嘆。

“跟著老大就是好,有高級酒店住,有美味大餐吃,比賽時還能躺贏,最後贏得的獎金還是大家平分。”

他轉頭問安冉:“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還有比我老大更仗義的人嗎??”

安冉給了他個白眼表示鄙視。

舒飛龍就是程皓的忠實迷弟,馬屁精一個,沒救了。

這就是粉絲濾鏡,估計在他眼裏程皓放的屁都是香的。

其他幾個人對舒飛龍這樣也習慣了,紛紛拉著行李繞過他往酒店裏走。

獨自被拋下的舒飛龍:“………”

難道他說的有什麽毛病嗎??

沒多想,他也趕緊拉著行李箱去和大家會合了。

像往常一樣,程皓給每人都定了一間房,不過他這次有了私心,跟他和傅曦之定了一間。

可沒高興太久被傅曦之發現後又果斷定了一間。

電梯裏,傅曦之是這麽對臭著臉的程皓解釋的。

“第二天有比賽,晚上我要睡好。”

程皓傲嬌的哼了一聲,不過聽到這聲解釋後臉色總算沒那麽臭了。

其餘四人:“………”

此時他們心中都同時蹦出了一個不純潔的想法。

睡好?

難道說他們倆已經睡過了?

這麽快的嗎???

程皓在上在下啊?

一夜幾次啊??

程皓年輕氣盛人又這麽痞傅老師能受的住幾次?

總之,這句話成功的讓所有人都想歪了。

尤其安冉更是興奮。

啊啊啊啊啊土撥鼠尖叫!

她萌的cp居然進展這麽快!

不行不行她今晚就要寫下來去餵那幫嗷嗷待哺的小崽子!!

安冉一向憋不住話,她壓低聲音湊到傅曦之身邊小小聲提醒了一句。

“其實你們倆可以睡的,只要程皓節制一點就好。”

傅曦之:“………”

安冉半捂著嘴又提醒:“雖說年輕精神大,但是身體更重要啊。”

【番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安冉半捂著嘴又提醒:“雖說年輕精神大,但是身體更重要啊。”

傅曦之:“………”

什麽節制什麽身體重要?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頓了一分鐘後,傅曦之恍然大悟,他無奈的剛想開口解釋,但想想又作罷了。

他說的那個睡不好,其實是夜裏程皓經常搗被子讓他得頻繁的給他蓋,睡到半夜他還會不自覺的往他懷裏滾讓他抱著睡,所以他才睡不好。

平常他由著他,可事關比賽,事關他們的未來,他必須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這個,也沒必要解釋的那麽清楚了。

叮——

電梯在八層停下,一夥人嘻嘻哈哈的走出。

安冉房間在第一個,在她進去前,傅曦之忍不住叫住她。

安冉:“啊?傅老師你喊我?”

她一臉八卦。

是爆料嗎是爆料嗎?

沒想到,傅曦之一臉正直的看著她說。

“高三了,好好學習最重要。”

“……哈??”

“其他亂七八糟的少想,知道嗎?”

“……呃…嗯。”

安冉懵裏懵懂的點頭。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好好的對自己說這個,但答應總沒錯的。

安冉訕訕跟“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光環加身的傅曦之告別後趕緊關上了房門。

這個傅老師,還真是盡職盡責的人民教師啊,出來玩都不忘提醒她好好學習。

幾個人各自回了房間放東西,傅曦之的房間就在程皓的隔壁的隔壁,他們中間加著一個倒黴蛋舒飛龍。

程皓本想讓傅曦之和舒飛龍換一下,可還來得及開口舒飛龍就拉著行李箱高興的撲進了房間,看那架勢好像還挺喜歡。

程皓對自己說。

四天!就四天!他能忍得住!幾個月都忍過來了四天算什麽!

關上房門,他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

好想跟傅曦之睡哦。

……

各自在房間洗漱過後大家便一起相約著去樓下吃飯。

因為時間還早,吃過飯後幾個正值青春年少的毛孩子要蹦噠著出去消食。

S市是個沿海城市,空氣特別濕潤夾雜著海水的味道,仰頭望去,天上繁星密布,好像一張巨大的網,上面鑲滿了璀璨的星辰。

幾個人在街頭溜達著,欣賞著這裏的人文風景,好像真的是來旅游的一般。

傅曦之對他們這種放松的行為表示不解。

他雖說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可是以前他參加別的比賽的經驗告訴他,這樣放松太不正常了。

現在正常的流程不應該是他們坐在酒店的房間裏商量明天的戰略以及對手的打法嗎?或者再加強一下訓練配合一下默契度……

可是…

他們怎麽還有心情在套圈圈?

車水馬龍的街頭支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攤位,攤位前擺放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禮物,旁邊放著一騾鐵絲圈,現在舒飛龍正調整著姿勢準備去套最角的那個毛絨熊。

安冉在一旁給他加油打氣。

程皓抱臂閑閑的站在一旁顯然沒興趣參加這無聊的游戲。

周正則是躍躍欲試。

在傅曦之的極度不解中,一旁早已了解他們尿性的伊景爍好心提醒道。

【番外】程皓慣的

在傅曦之的極度不解中,一旁早已了解他們尿性的伊景爍好心提醒道。

“不用奇怪,他們就是這樣,別說是個區賽,就算哪天真的上了世界級的比賽,估計也這德行。”

伊景爍的目光兜了一圈繞到某一個位置,勾著唇說:“有程皓在,出不了什麽問題。”

凡事都是程皓帶頭,不是他懶散,其他人也不可能這麽放松。

不過這方法顯然有效,在越放松的環境下,他們能發揮的更好。

因為他們知道,有程皓在,出不了什麽問題,再難打的局在他手裏都能扭轉乾坤,簡直讓人不得不服。

聽他這麽說傅曦之總算也了解了。

說了這麽多,總結起來都是一個道理。

——程皓慣的。

“你行不行?套十個十個都扔偏?你那是雞爪子還是人手?”

程皓吐槽加嫌棄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傅曦之循聲望去,只見程皓拿過舒飛龍手裏剩下的鐵圈把他懟到一邊,微彎著身子找好角度然後利落投了出去。

咣啷——

一聲脆響,那個圈圈準備無誤的套在了那個毛絨玩具上。

安冉一聲尖叫,老板很不服氣的將那個毛絨玩具遞了過來。

程皓撇了眼旁邊同樣興奮的舒飛龍,雖然從裏到外散發著滿滿的嫌棄,但還是道:“你想要哪個?”

舒飛龍一臉感動:“老大,還有我的嗎??”

程皓不耐煩:“快點的,圈子套不完浪費。”

舒飛龍沒在猶豫,直接點了最角邊的一個游戲機,這個游戲機看起來像是年代非常久遠的,現在商店裏已經不出售了。

程皓瞇眼一瞧,舔了舔下唇對舒飛龍擡了擡下巴,嗓音慵懶隨性:“看好了啊。”

咣當——

又是一聲脆響。

舒飛龍和安冉同時鼓起掌來,兩個被迷的找不到北的迷弟傻妹。

那個老板臉色又難看了一個度,不情不願的將那個游戲機遞給了舒飛龍,順便的還掃了一下他手裏還有幾個圈。

程皓手裏還有三個。

他掂了掂對周正說:“你想要哪個?”

周正搓搓手躍躍欲試:“我想套兩個。”

程皓沒二話就將剩下的一起給了他。

周正學著程皓剛才的姿勢,擡手利落拋出一個,他想要的是一塊手表,可那個圈子與那塊手表擦肩而過,他不服氣,又套了一次。

這次差一點,但還是沒套到。

周正有些不服氣,正想套第三個的時候手裏剩下的那個鐵圈被人奪走。

程皓扯唇:“你沒機會了。”

周正正疑惑著,只見程皓已經將鐵圈拋了出去,那個鐵圈直直朝那個手表拋了過去,周正正期待著,只見著那個鐵圈“咣當“一聲落在了後面的一只玫瑰花上。

那玫瑰花還沾著露水,也不知是怎麽保存著,嬌艷欲滴。

周正怪不好意思的:“程皓,我要的是那塊手表。“

他轉而又說:“不過玫瑰花也行,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送……”我花。

後面的兩個字他沒說出來,因為那朵玫瑰花不是給他的,程皓接過後直接朝後面走了過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朵花遞給了傅曦之。

【番外】滿滿的狗糧

後面的兩個字他沒說出來,因為那朵玫瑰花不是給他的,程皓接過後直接朝後面走了過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朵花遞給了傅曦之。

“花給你,你給我。”

他說。

傅曦之接過,輕輕勾了下程皓的手指,眉眼溫和,眼底倒映著那麽頎長的身影:“好。”

其他幾個吃瓜群眾:“……”

他們做錯了什麽要天天吃狗糧??

這人談起戀愛來就是膩歪,簡直不管別人死活。

舒飛龍望天,心底淡淡的憂桑。

他日天日地的老大,居然就這麽栽了。

鑒於程皓頻繁秀恩愛的行為引起大家強烈不適,於是所有人沒了繼續逛下去的心思,紛紛打道回府。

也是有收獲的。

舒飛龍和安冉分別獲得了心怡的小禮物。

周正吃了一肚子狗糧外加一份自作多情今晚又找到理由跟小女朋友視頻訴苦撒嬌了。

伊景爍仿佛找到了同盟,看傅曦之簡直相見恨晚。

每個人都有滿滿的收獲。

至於程皓和傅曦之。

他們心裏有彼此就夠啦,每一天都是滿足的。

在臨睡前程皓在傅曦之房間占夠了便宜才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

而傅曦之則喘著氣靠在墻上,抿著唇平覆呼吸。

驀然想起今天安冉的話。

年輕人,精神大。

“呵。”

他輕笑出聲,擡手撫過微腫的下唇。

這精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

次日,一夥人到達比賽賽場,這次的主辦方財大氣粗,租的場地大而明亮,設計考究的天窗投下大片的陽光照耀整個場地,來參加的一共十個小組,每個小組都有自己的領域,比賽規則采用簡單粗暴的淘汰賽,兩組一比,最後一天產生冠軍。

獎杯是純金打造,在一個長形的玻璃框裏,四方燈光打下更襯的它奢華無比,散發著熠熠光芒。

程皓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五個小組到了,正在自己的位置上組團商量著什麽,舒飛龍眼尖的找到了他們戰隊的名字,不等人過來帶就撒歡跑了過去。

他站定後其他人才踱著步子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程皓嘴裏嚼著口香糖漫不經心的掃過已經到場的幾個戰隊,心底已經羅列出他們各自的信息。

幾個人走到位置坐下,每個人的座位上都有自己的名牌,他們各自坐下後紛紛和旁邊幾個相熟的老面孔打起招呼。

在賽場是敵人,私下也是可以做朋友的。

程皓坐在c位完全不理旁邊鬧哄哄的環境,他將口香糖吐掉,眼眸一掃就掃到了旁邊傅曦之位置上的名牌。

掃到上面的名字後,眉心一蹙,不滿的情緒漫上那俊氣的臉龐。

他記得提前打過招呼。

傅曦之也看到了自己位置上的名牌寫的是“秦明”,他沒有多大在意,本來他就是頂替秦明來的。

可程皓卻沒這麽好說話,他遙遙望了賽場一圈,視線漫不經心的在一個地方定格,然後沖那個地方懶懶勾了勾食指。

沒過兩分鐘,就有一位工作人員匆匆低頭跑了過來,似乎識的程皓這張“老面孔”,他躬著身子非常客氣的問:“程爺,什麽事?”

【番外】容不得半分敷衍

程皓壓著他的後頸,擡手將傅曦之位置上的名牌轉了過來,食指點了點上面的名字,開嗓道。

“這個,改了。”

“這……”

那個工作人員看了眼那名字,剛開始覺得沒什麽問題,直到他看到傅曦之那張面孔後才驚覺過來。

換人了。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

這新來的,長的還挺好看的。

傅曦之沖他淺淺頷首打了個招呼,那個工作人員瞬間對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

要知道能進這個賽場哪個不是脾氣暴躁的大爺大哥們,能有這麽平易近人的實在是珍寶無疑了。

似乎是覺得傅曦之性格好,那個工作人員推辭著說:“這個名牌都是提前做好的,現在要換的話,恐怕時間來不及。”

這話他是對傅曦之說的,因為他覺得是這個男人提的要求程皓才提出要換的,看他這麽好說話,名牌的事應該不會太計較。

傅曦之確實是非常好說話,他剛想說“沒關系”,那個“沒”字還沒說出口,旁邊程皓先不幹了。

他隨手將那名牌扣倒,眉眼間蕩漾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痞邪之氣,眼皮微擡,要笑不笑的對那工作人員開口:“痛快一句話,換、不換?”

看起來是在詢問,可他語氣裏的意思明顯就是。

你敢說一個不換老子立馬98k打爆你狗頭。

那工作人員是知道程皓的脾氣的,但他還是壯著膽子道:“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們,您要換人應該提前打聲招呼,突然的我們……”

“嘖。”

程皓開始不耐煩,他擡起手豎起三個指頭,倒數著一個個往下落,“三,二…”

“換換換,我立馬去換。”

死亡數字一出來,那個工作人員瞬間像炸毛的公雞麻溜就連滾帶爬的奔走了。

程皓這個人不輕易做這個動作,但他要做了勢必有大動作,上次他做出這個手勢,他們的賽場差點被砸成貧民窟,當然他也不主動惹事,但一般動起手來也沒人攔的住。

偏偏他身後有強大的背景還有一手六到飛起的操作技術讓人想噴都找不到噴的理由,在賽場上橫著走還讓所有人都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人物。

那個工作人員麻溜奔走後,程皓擡手將自己的手機扔給傅曦之,對他解釋道。

“前兩天聯系過負責人讓他們把你的名牌做出來,不是故意惹事。”

他提前打過招呼,他們這麽敷衍,也別怪他脾氣差。

在傅曦之的事上,他容不得半點含糊,他就是他,不是隨便可以應付的。

程皓將秦明的名牌收到包裏,放到一個不會擠壓的位置,然後在拉上拉鏈,動作很細心,完全沒有因為秦明不在而對他有所忽略。

傅曦之掃了眼亮著的手機屏幕,上面是程皓跟一個人的聊天記錄,明確的寫到他們會換一個人,名牌上的名字要改掉,而對方也一口答應。

傅曦之也沒再說什麽,他沒想到程皓會對他解釋,但既然已經打過招呼他們沒有做到,那這件事也就該計較了。

程皓雖然脾氣沖不好惹,但不會隨便惹是生非,這點他知道。

【番外】公共場合 親不了你

程皓雖然脾氣沖不好惹,但不會隨便惹是生非,這點他知道。

“你別一直看我,公共場合,我親不了你。”

程皓看著面前的液晶顯示屏開口說道,嗓音是滿滿的撩人意味,他唇角勾著一抹笑,手裏把玩著自己隊徽,痞裏痞氣。

傅曦之:“……”

公共場合,他還是這麽不要臉。

他收回了目光,視線在偌大的賽場掃視起來。

這次他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見識到這麽多職業玩家,他們大多都是程皓這個年紀,身上都帶著一股不服輸的沖勁。

這個行業吃的也是青春飯,一到了年紀反應和手速漸漸跟不上後就只能轉戰幕後。

傅曦之的視線從一張張青春洋溢的臉龐上劃過,最後定格在他們對面的戰隊的c位上,不是他多麽出色,而是他直視過來的目光帶著一股強烈的難以忽視的敵意。

傅曦之蹙了蹙眉,正想著什麽,那位去而覆返的工作人員匆匆跑了過來,他的視線不由得收了回來。

那位工作人員一個勁的對程皓道歉,不斷的表明下次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

傅曦之將那個名牌拿過來看了一眼,隨後他看程皓一眼示意他不要為難人家,雖說這是他們的失職但好在名牌已經拿回來了。

程皓本來想損兩句,但收到傅曦之的意思後只能勉強作罷,很嫌棄的扔了兩個字:“滾吧。”

那個工作人員點頭道謝的走了。

走之前又頗為欣慰了看了傅曦之一眼。

他離開後,程皓開始對傅曦之講道理。

“看見沒,這人就是欺軟怕硬,你對他硬氣一點他才不會覺得你好欺負。”

傅曦之擺出虛心受教的模樣。

程皓又說:“今天得虧我看見了,不然你肯定想就這麽算了。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助紂為虐?”

他似乎覺得說的不那麽準確,擺擺手也沒深究,“反正就那個意思,你懂吧?”

傅曦之笑了笑,順著他的意思:“懂。”

程皓嗤笑,“你懂個屁。”

這性格是一輩子老好人改不了了。

還好有他。

程皓說完傅曦之後又在底下勾著他的手心撓了撓,趁還沒開始之前再膩歪一會兒。

兩人正暗搓搓進行著小動作,舒飛龍突然滑著椅子過來,他拍了拍程皓的肩附到他耳邊說道。

“老大,江則在對面看你半天了,他上次在你手裏輸了最後一把,估計這次還記恨在心。”

程皓順著舒飛龍說的往對面看了一眼,果然看見江則那張像誰都欠他八百萬的臭臉正一臉憤恨的盯著他,他手裏的一次性杯子都被捏變形了。

程皓默默為那個杯子默哀了一把,完後才發現他的關註點有些奇怪。

他滿不在乎的移開視線對舒飛龍道。

“這就受不了了?”

他嘖吧一聲,看著對面隨時要沖過來打他的江則和舒飛龍開著玩笑:“你猜他這次能在我手裏死幾回?”

舒飛龍噗嗤一笑:“老大,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雖是這麽說著,但明顯就是幸災樂禍的語氣。

【番外】對方打野

舒飛龍噗嗤一笑:“老大,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雖是這麽說著,但明顯就是幸災樂禍的語氣。

江則這次最好在前幾局別抽到和他們對打,要麽就早早淘汰,否則挨到最後一局又帶被虐的氣冒煙。

想起上一次舒飛龍還氣的牙癢癢。

旁邊傅曦之早就察覺出了什麽,聽到舒飛龍這麽說不由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你們和對面的打野有矛盾嗎?”

江則的名牌前面寫的是打野位置,所以傅曦之便官方的這麽叫他。

舒飛龍哼笑了一聲,“何止矛盾,要不是殺人犯法老子早想弄死他個孫子玩意兒。”

旁邊的周正接話。

“這個江則也是A市本地,隔壁一中的,以前打比賽的時候遇過幾次。”

他摩擦著下巴分析:“操作和意識麽還可以,就是人品不太行。”

他哎呀一聲,總結:“就是輸不起。”

舒飛龍繼續不屑的接:“輸不起別玩兒啊,大男人小肚雞腸,還好我們老大心腸好,教教他怎麽做人。”

旁邊伊景爍提醒:“悠著點,我們是來比賽的,不是來幹架的。”

舒飛龍接:“誰稀的跟他動手,使那些下三爛的,不是他先挑起我們才懶得理他。”

接下來趁著比賽前五分鐘舒飛龍又詳細給傅曦之講解了上次幹架的根本原因以及各種解氣過程。

原來這個江則以前在lol的戰場上也是頗有成就的常勝將軍,心高氣傲的覺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打野,直到他遇到了程皓,並且連續在他手下失敗,他心底不服,私底下找程皓單挑了好幾次,每次都輸的一塌糊塗,後來程皓不陪他玩了,他就開始各種打聽程皓要參加的大賽,然後報名,就是想贏一次程皓爭回那口氣。

上次比賽好不容易挨到了最後一局,好不容易就要贏了,結果又被程皓絕地反殺打了個措手不及,水晶爆的那一刻他直接炸了,不顧所有人阻攔推開桌子就沖程皓走了過來,秦明在前面攔了一下他直接一拳掄向秦明,這讓程皓原本準備走的步子頓了下來,接著抄起椅子幹脆利落就跟他幹了起來,那一次可把比賽場地搞得個稀巴爛。

誰都知道程皓出了名的護犢子,你惹他他或許懶得跟你計較,可你要惹他兄弟他能眼睛眨都不眨的把你天靈蓋擰下來。

江則這是犯了忌,也不怪程皓下手狠。

那次過後江則被禁了賽,這次不知怎麽又放了出來,估計拿了不少錢,為了贏程皓一次他可真是豁的出去,這份韌勁也是讓人不知該誇他堅持不懈還是該損他心胸狹隘。

主持人在上面拍著話筒試音,比賽即將開始。

舒飛龍提醒道:“老大,你小心他這次又使什麽陰招,為了對付你,他可什麽都做的出來。”

程皓滿不在乎:“跳梁小醜,自找沒趣。”

舒飛龍笑了一聲,劃開椅子走了。

傅曦之聽完舒飛龍說的後倒也沒什麽太大感想。

比賽本來就又輸有贏,計較太多百害而無一利,反而還會因為私人情緒影響發揮,沖動往往會亂了陣腳,給對方可乘之機。

【番外】換了個新人?

比賽本來就又輸有贏,計較太多百害而無一利,反而還會因為私人情緒影響發揮,沖動往往會亂了陣腳,給對方可乘之機。

看到對面江則那憤恨的眼神在反觀程皓的淡定。

不論最後比賽結果如此,在心態上,他就已經輸了。

一分鐘後,比賽開始。

大屏幕上滾動出十個戰隊的名字。

程皓這一組首當其沖。

簡單的一個大寫字母“C”,明了直觀。

下面是江則戰隊,J打頭,後面短橫加一個king。

王者的意思。

舒飛龍每次看到“king”這個字母都覺得滿滿的嘲諷。

主持人簡單介紹比賽規則後便讓十個戰隊派代表上來抽簽。

抽到哪個戰隊的名字,便和哪個戰隊開始第一局對打。

程皓站起身吊兒郎當往上走,他是第一,江則是第二,兩個箱子,他們同時伸下手,江則抽上來後便迫不及待的打開,看到上面的戰隊名字後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程皓一眼,他在期望程皓抽到的是他。

可是結果讓他失望,程皓將抽到卡牌遞給了主持人後就下臺了,江則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在下最後一節臺階時對程皓道:“可惜了,我們下局見。”

程皓理也沒理他。

神經病。

江則回到了座位上,知道對手不是程皓後他顯然有些不滿意,這次抽到一個菜雞戰隊,絲毫激不起他的勝負欲。

他就想贏程皓一次,非常想,這樣才不枉費他花了那麽大心思找關系進來。

江則回到位置上頗有些負氣的捶了桌子一把,他恨恨的眼神在程皓那一組對員身上打轉,掠過周正、安冉、舒飛龍在劃過程皓,最後到了最左邊的那個人影上。

這個是個新面孔,以前倒沒見過。

江則長指扶過下唇,默默在心底念出那個名字。

傅曦之。

名字倒是好聽,文文鄒鄒一看就和程皓不是一路人。

這個位置以前是秦明那小子,上次和程皓動手,要不是他插一杠子讓他失了先機也不至於最後被打的那麽慘。

江則心裏頗有怨念,這時旁邊的隊員小虎在他耳邊逼叨。

“換了個射手位啊,這新來的一看就沒經驗,以前也沒在賽場上見過,程皓這是多大自信敢這麽浪啊。”

江則嗤笑一聲,正想回諷兩句又驀然想到什麽,他盯著傅曦之那張白凈的臉龐,腦海裏浮現過某種的畫面,半晌,勾著唇綻放一個惡劣的笑容。

不是小虎提醒他都忘了,可以從這方面狠狠打擊程皓,滅了他囂張的氣焰。

首先,大家一看都知道這個傅曦之是個新手完全沒有比賽經驗,所以必定配合就會出現一定問題。

其次,也就是他覺得最過癮的一個點。

如果他沒記錯的,程皓對這個傅曦之倒是上心的很,為了一個破名牌的事差點就當場翻臉,事後他臉色仍不好看也是這個傅曦之在旁邊勸了兩句他臉色才緩和下來,這幕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當時他還惋惜的想程皓怎麽沒鬧起來呢,鬧起來他這次也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也好讓他嘗嘗禁賽的滋味。

【番外】換了個新人?

當時他還惋惜的想程皓怎麽沒鬧起來呢,鬧起來他這次也必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也好讓他嘗嘗禁賽的滋味。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新來的跟他關系好像不一般。

程皓對別人都是冷著一張臉,可到他到這,居然那麽聽話,說話的時候也不是那副拽的二五八萬的痞樣。

很好,那這個傅曦之就成了他們這次取勝的“王牌”。

他沒有經驗一定會頻繁出錯給他們機會,前期壓著他虐打消他比賽的激情,新手一般都這樣,到不了兩回他心態就崩了,到時候他們少了一個對手能占據更大優勢。

再說,以程皓和他這麽要好的關系,他心態要是崩了程皓能不受影響?這種需要神經高度緊張的比賽容不得半點分心,到時候程皓情緒不對狀態必定不如之前的好,他們也不菜,這種情況下,贏的幾率大大增加。

只要搞垮程皓,其他都不是問題。

搞垮程皓的同時,就要先搞垮這個傅曦之。

江則也是大膽猜測,其實心裏也不能百分百確定程皓會被這個新來的影響心情,可他的直覺和程皓的表現又無形中增加他的幾分自信心。

江則定好戰略後便將所有隊員召集到一起說了這個計劃。

隊裏小虎不確定的問:“這可行嗎?萬一程皓不吃這套呢。“

江則陰著臉:“反正距離決賽還有幾天,你們都留心在觀察觀察,如果能抓住這點,我們這次必定能一雪前恥。”

大家同時點了點頭,過後又不免唏噓。

“我們要贏程皓只能用這種方法了嗎?感覺好像不是來打比賽的倒是像來搞心理戰的。”

“沒辦法啊,程皓就是個魔鬼,要贏他太難了,如果用正規打法,我們肯定有又是輸。”

聽到隊員們這樣說江則又是一肚子火氣。

媽的!他要不贏程皓一回,這戰隊是不是遲早要被他虐到歇菜?

怎麽他的隊員就不能像對面那群二逼一樣抱有樂觀的心態?

看看看看,都快比賽了還有心情在那聊天,真是夠夠了。

江則看著“C.”戰隊免不了翻了個白眼。

舒飛龍吐出一口瓜子皮,非常不爽道:“江則怎麽又往這邊看,還翻白眼,我呸就他那小眼珠子也不怕翻上去下不來?”

安冉站起來回他:“跟他計較什麽,走,換隊服準備打架了。”

舒飛龍站起身隨著安冉往後臺更衣室走。

“誒老大抽的是哪個戰隊?”

“W.E,上次拿了第三那個。”

“哦,不是江則那隊就行,第一局碰上,晦氣。”

***

換好隊服後,十組選手各自就位準備開始第一輪比賽。

在開始前,程皓對傅曦之安慰道:“你隨便打打,別緊張,有你男人兜著。”

傅曦之按著鍵盤試手感,他已經喝了兩瓶水但還是免不了緊張,程皓的安慰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他無形中又加了壓力。

如果放在別的場合他是不會這麽慌的,可是這個領域他第一個涉足,而且來的又都是老牌戰隊,只有他一個新人,壓力是肯定有的,他不想拖全隊的後腿讓程皓這個長勝冠軍的稱號因為他而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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